17、第 17 章 从牵手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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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光泽的，就是感觉不一样的。
陈江上确实动作很青涩，刚刚他就那样直愣愣地硬挺上去，现在把头慢慢向下移动，他们的鼻尖碰到了，眼皮微微一颤。又转了个角度，江愉枝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激起一片痒意。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江愉枝红润的唇，眼神变深了一些。
她被他困在身下的长凳和身体之间，他俯身，似乎不带情欲地只是唇瓣相碰一下。
清冽的香气靠近了，唇上被两片有点冷的唇瓣压住，起身的时候似乎还唇珠轻扫一下。
江愉枝感觉自己唇上有点痒，像被狗狗的尾巴蹭了一下。
陈江上微喘了两口气，退后：“够了。”他的额头和眼睛全湿了，起身之后喉结就在剧烈地滚，神色有点狼狈。
江愉枝倒是困惑了眨了下眼睛，看着眼前陈江上一副受了太大刺激的模样，她自己倒是觉得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和手背碰了一下以外没什么区别。
好像和网上说的感觉不一样。
她仍然还保持刚刚受困的姿势，眼睛里面弥蒙出一片不太明显的水气，抬起眼睛看陈江上：“够了吗？”
没有动作，但邀请意味明显。
她仰起头，闭眼，也没再说话。
热气又靠近她，陈江上不明显地笑了一声，从胸腔里面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够。”他哑着声说。
这次亲吻的力道明显要重一点，陈江上无师自通学会了更多东西，他伸出一只手把江愉枝的两只手牵掣在一起，抵在座位靠背上，还轻微地随着动作摩挲了几下手腕。
另一只手掌扶住她，让她不要往后退。
俯身亲吻。
明显还在探索的阶段，陈江上还是新手，一边发出一些抑制不住的声音，在里面藏有凹凸不平的小颗粒。
他说：“睁眼，看着我。”
他的手掌按住江愉枝的腰，现在抑制不住地把她往自己身边捞，他找到好玩的事情了，按在腰上的手注意着没有碰其它地方，现在心无旁骛地只顾着侵略。
江愉枝睁眼，和亮的眸子对上。
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微的呼吸。
陈江上顿了顿，随后攻势更凶一点了，但也是毫无章法的，直白青涩地跟随本能一样渴求。
他决定要这么做的时候就把包间的窗帘拉起来了，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两个菜鸡其实到这种程度都有点不行了。
有点舒服，江愉枝想，脚尖受不了一样地轻抬一下，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不成调：“不会换气吗？”
其实她也不太会。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都有点哑光的亮晶晶，陈江上伸手力度很轻地用大拇指揉了一下她的嘴唇，有点不愿意承认的崩溃：“不行，不能来了，我受不了了。”
连用了三个“不”字，但语焉不详不说清楚到底受不了什么。
江愉枝也调整了一下刚刚因为动作被蹭上去的裙摆，偏要问：“受不了什么？”
陈江上在她展开动作的时候就把眼睛移走不看她，好像桌子上被吃完的开心果巴斯克看起来非常美味一样，他说了刚刚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从牵手开始。”
耳朵，到脖颈那里，已经全部红完了，甚至还有蔓延向下的趋势。
他眼前的人倒是好像没有怎么被影响，带着一种微妙的狡黠意味看着他，皮肤仍然白得过分，除了唇更红润，带着些靡艳的意味，除此之外跟走进这家店之前好像根本没什么区别。
他继续说：“...就受不了了。”
就在这种莫名的纯情氛围继续蔓延的时候，咖啡厅里面不知道是哪个周末被家长带来的小孩子老年机的报时没有关，标准的播音腔女性的声音传过来：“现在是，北京时间五点整。”
氛围被打破了，陈江上清清嗓子，心中划过一道幸好和可惜混杂的情绪，他立直了身子，轻咳：“我去找朋友放个吉他。”
五点二十，是江愉枝之前跟他说过朋友回来接的时限，他的吉他从出国前再搞过两次乐队之后就一直寄存在这里，现在正好去放。
江愉枝“嗯”了一声，还伸出手掌给他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我在这里等你。”
怎么办，他连这个动作都觉得可爱。
刚刚的情绪交杂着，去还吉他的时候又碰到朋友查户口一样的盘问，陈江上招架不住，有点狼狈地应付了几个问题，酷哥的形象不再。
问到后面只知道说可爱。
“是初恋？”朋友惊奇的目光，他调饮料的杯子都放下了。
“对，好可爱...”陈江上还在回味，眼睛都有点涣散了，没有焦点。
“嫂子长啥样？刚刚在里面没有看清楚。”朋友光速接受然后很快地叫上嫂子。
陈江上把吉他放在了那件储物间，正在往回走，听到这个称呼没有高兴，皱了皱眉头：“别这么叫她，好奇怪。”
“你认识她之后倒是可以叫我姐夫，反正别叫她嫂子，”他觉得嫂子有一点点微妙地不尊重江愉枝，不喜欢这样，然后才气质疏松下来，回答他刚刚的问题：“很可爱。”
朋友也没多纠结，从善如流：“OK姐夫。”
江愉枝已经走出他们刚刚坐的地方站在外面来等他，现在好像在用手机发什么东西，手指按得飞快，已经没有了刚刚一霎而过的情动，身上的疏离气又冒出来。
她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抬头往他这边看，手上还拿着她刚刚送他的白狗，用手指牵着它太短的手向他打了个招呼。
陈江上身姿挺拔了，微瞥一眼朋友，有些骄傲地走上去，然后又主动拿起她手上的包包：“走吧。”
又朝朋友做了一个口型，其实幅度很小，但是因为刚刚重复了太多次以至于联想都可以联想到：“很可爱。”
他们一起走了出去，朋友站在原地看着陈江上孔雀开屏的高傲样子仿佛都要被气笑。
用力擦了下手上的玻璃杯，有些愤恨的，但又想到刚刚的一幕，暗自回味了一下：“确实。”
不知道在确实一些什么。
至此他们两个人的面基第一天似乎就结束了，他们出门又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先主动的，又牵着手慢慢走到江愉枝说自己和朋友约好的地方。
简译川已经站在那里等了。
太过于热的气候，他也没有想到再去找一个比较阴凉的建筑物后面躲着，而是大刺刺地站在了那个地方的最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脸上没有很明显的情绪，几乎是以一种面无表情的姿势站在那里，抬起手臂在看手表上的时间。
他在思索些什么，右手拿着手机明明就能直接移动一下视线看现在的时间，偏偏又抬起左手去看手表。
抬起来，放下，又抬起来，放下。
他不再看时间了，而是像精准定位一样，有点淡的眼睛直直地向江愉枝这边看过来。
先是锁定在了江愉枝脸上，然后才像是分出眼神一样看了几眼她旁边的陈江上，停顿了一下，最后目光移到他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半天没动，最后才好像看够了一样漫不经心地移开。
又抬起手表看时间，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是在看心率。
...有点高，从他看见他们俩之后。
江愉枝的手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有点蜷缩，被陈江上察觉到了，然后不动声色地牵得更紧了一点。
力度维持在一个比较合理的度上面，不至于让江愉枝疼。他侧过身来，问他怎么了。
江愉枝心中倒是全然清白，但这样第一次公然在朋友面前干这种事还是有点害羞，也紧了紧手：“没什么，看到我朋友了。”
然后陈江上就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一看就长相优越但风格不一的，站在暴晒空地上神色恹恹的男生。
对面还在盯着他们牵着的手，神色不明。
陈江上是真的有点紧张了，甚至感觉都有点幻视见家长，但是手仍然牵着，不想放开的样子，他低声夸赞，像是为了表示友好：“你朋友还挺帅的。”
他倒是相信江愉枝，只是对面看着他们的眼神太过于晦涩，又盯着牵手的地方一直不移开，陈江上在看过的许多浪漫电影上面都看过类似的眼神。
不清白，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判定了，因着一种直觉，因着那个眼神落点。
简译川就这样看着他们走近，除了刚刚有点控制不住的眼神几乎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友好的地方，他朝陈江上笑笑，率先打招呼：“你好，我是江愉枝的朋友，来这里接她。”
江愉枝也跟他介绍：“这我高中前桌，关系挺好的。”
陈江上也回过去笑，极其礼貌和客气：“嗯嗯，江愉枝跟我讲过你。”
其实不算有，有也是一个非常背景板的存在，但他就是这么说了。
简译川微不可查地点下头，然后好像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一样，有点无厘头地朝他伸过来手，示意可以握一下手。
握手，差不多只常见于职场沟通，日常交际通常用不到的一种表示友好的姿态，偏偏被简译川理直气壮地做出来。
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左手牵女朋友右手又牵她的男性朋友这种姿势太奇怪了，于是陈江上先朝江愉枝示意了一下他要放手了，然后握了上去。
很敷衍地摇摇，似乎简译川也意不在此。
剩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简译川把头朝向江愉枝，向陈江上说：“那我们走了？”
陈江上说好，然后有点依依不舍地看向江愉枝。
“包给我吧。”简译川开口，不明显地向前走了一下，侵入他们俩的空间，像之前他在高中的每一次那样。
江愉枝的手因为刚刚牵在一起上有点汗，不舒服地摩擦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先处理这个，而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向陈江上告别，把一路上都拿在手上的黑猫挂件塞给他：“男朋友，我们走了？”
陈江上满意了，只是眼神还是有一点不舍，还是开口：“嗯，我打的车快到了。”
还是嘱托了一句：“到家给我发消息。”
然后江愉枝和简译川就并排着走了，像他们刚刚散步一样，只是没有牵手。
他这里的视角看不明确，依稀看到简译川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字眼模糊听不清楚：“擦擦手上的汗。”
陈江上下意识摸了摸白猫的手。
而和江愉枝一起走着的简译川表情也说不上来有多好看。
简译川的手表一震动，他下意识去看。
手表的健康系统提醒他，显示他现在的心情太过于糟糕。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