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双重 江仲亦的另 ...
-
沈湘寒:“别废话,快走。”
江仲亦:“那我偏不走!”
沈湘寒:“那你爬。”
江仲亦:“爬的是王八,我才不会爬。”
沈湘寒:“那正好,你就是王八。”
江仲亦:“。?”
沈湘寒懒得和江仲亦斗嘴,于是便在江仲亦身上的穴位一点,江仲亦立马便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像一个木头一样,在原地立着。沈湘寒一拳把他给敲晕,背着他去与其他人会合。
到了约定的地点,苏苑幽、苏仞云、沈郁竹、沈雁青、江萧然和江芜已经在此等候着他们俩了。众人见沈湘寒背着江仲亦来了,脸上纷纷露出了各式各样的表情。
江芜一脸鄙夷:“死了?”
苏仞云显得很惊讶:“断袖?!”
沈郁竹也是一脸惊讶:“被狗咬了?”
沈雁青打了沈郁竹一拳:“乱葬岗哪来的狗?你出门又没带脑子?”
这个“又”字用的一点也不假,沈郁竹经常会发出这种无脑的发言,沈家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沈湘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背着江仲亦,无法抽出手来扶额,他早就已经无奈的扶额了:“你们这都猜的什么鬼东西?过点脑子行不行?他只是不老实,被我点穴之后一拳打晕了,真是猜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众人走出湘山后便打算去找个酒楼,把午饭吃了。可是湘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找不到酒楼。众人又往前走了一里路之后,才勉强找到了一家小面馆。
众人走进面馆,点了几碗面。这家面馆特别小,里面的装饰也十分简陋。此时,江仲亦醒了,点穴的时间也结束了。
江仲亦一脸迷茫:“好香啊,我们在哪?”说罢从沈湘寒的背上跳了下来。沈湘寒回答道:“面馆,来吃个午饭。”
江仲亦一听有好吃的,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眼神也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太好了,我要吃二十碗!”
苏苑幽的嘴角抽了抽,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公子莫要再开玩笑了,即便是饿了三天三夜,也莫不过吃个五六碗罢了,怎么可能吃得下二十碗呢?”
这一屋子的人,只有江芜一个人知道,江仲亦没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能吃下。
江芜皱了皱眉:“你个啥也不干,就知道吃的废物!怎么,你有那么多钱啊?可别指望着我们请你吃!”
虽然一碗面只需要六文钱,二十碗的价钱在江家人眼里也不值得一提。但江仲亦的零花钱和江家的其他人根本无法比,二十碗的价钱都不够买他的命了。
江仲亦瞬间没了底气,毕竟他全身上下也只不过十五文钱。江仲亦:“那……那算了吧,那我吃两碗吧。”
江芜翻了个白眼:“切!搞得就跟委屈你了似的一样!没出息,回去给我抄书!” 江仲亦:“师父说的便是。”
沈湘寒在一旁坐着,默默听着。沈湘寒见江仲亦一脸委屈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
江仲亦找了个离沈湘寒很近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两碗面后便翘着二郎腿等着小二端上来。
趁着等待的时间,沈湘寒又提起了宁雨:“这宁雨可真是奇怪,传闻每次宁雨大人现身时,都是穿一身黑,还戴着黑色的斗笠、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冷得可怕的眼睛,还不爱说话,就像怕被别人认出来似的。”然后又转头看向江仲亦,笑道:“对吧?!”
江仲亦:“嗯。”
众人虽然不解,但还是纷纷点头称是,眼中露出一些敬畏的目光。
吃完面,众人便各回各家,临走前,沈湘寒看向江仲亦:“我有些事想和他谈谈,这个人我就先带回去了。”
江芜答应了。
到了沈家,沈家的弟子们纷纷议论:“沈湘寒怎么带了个小野种回来?”沈湘寒听到后,淡淡道:“不关你们的事。”然后用了一个凶狠的眼神,沈家的弟子们皆知沈湘寒真生气了会很可怕,于是便闭上了嘴。
沈湘寒带江仲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湘寒的房间放眼望去都是书,胡桃木的书架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角落有一张干净整洁的床,桌子上还有一盆兰花,墙上还挂着一把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江仲亦双手环胸站在墙角:“你找我说什么?”
沈湘寒微笑着:“您猜。”
江仲亦内心一颤,但还是故作镇定:“你可是沈家大公子,怎么能称呼我为‘您’呢?这不合常理啊。”
沈湘寒笑而不语。
江仲亦感觉有点大事不妙:“你什么意思?”
沈湘寒挑眉道:“你不是‘江仲亦’吧,或者,你不只是‘江仲亦’吧。”
江仲亦心道:“果真如此,这人真是好眼力。”表面上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沈湘寒平静地看着江仲亦,与他四目相对,缓缓说出了自己心中早就想说出的那个称呼:“宁雨大人。”
江仲亦微微一笑,像是早就料到会有此事:“沈公子有何指示?”
沈湘寒深吸一口气,一顿疯狂输出:“当年秦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要一直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你有什么目的?你当年是怎么从秦家人手里逃出来的?当年秦家人从沈家抢走的回魂二胡在哪?你为何不还给沈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江仲亦跳过了前面一大堆问题,直接回答了后面的问题:“沈公子的问题可真多。不过,我只能说回魂二胡那开席用的小破玩意儿不在我这,被当年一个黑衣人给抢走了,那玩意儿我也不稀奇,所以就没去追。”
沈湘寒差点被气死:“那可不是普通的二胡!算了,先不提这个。所以你是从刚到江家时就在装疯卖傻了?”
江仲亦轻笑:“对,我很感谢江家人给了我‘江仲亦’这个新身份。”
沈湘寒咬牙切齿道:“真能装!”
确实如此,江仲亦从八岁那年初次来到江家一直到如今十八岁,整整装了十年,竟无一人发现。而沈湘寒竟如此轻易便认出了江仲亦。而宁雨的那双冷得可怕的眼睛和江仲亦简直是天差之别。
江仲亦:“沈家的大公子果然与旁人不同,竟如此聪明,那沈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沈湘寒:“先去找清楚到底是谁烧了湘山的乱葬岗,然后再去找回回魂二胡。” 江仲亦:“看来沈公子也没那么聪明。”
沈湘寒挑眉,走到江仲亦身边道:“此话怎讲?”
江仲亦:“我觉得烧乱葬岗的人与抢走向魂二胡的九成是同一个人。”
沈湘寒:“呵,不愧是宁雨大人,果真聪慧,那你打算怎么找到这个黑衣人?” 江仲亦:“白予冥是那乱葬岗的鬼,或许白予冥知道那人长什么样,不如明日去问问?把你沈家那几个小弟子也带着,预防万一路上碰见什么麻烦事。”
沈湘寒想了一会儿:“也行,但有宁雨大人在,遇到些麻烦又何妨?你不必在我面前装。”
江仲亦:“不行,万一有人跟踪怎么办?我前几日在房间练剑时被苏家的一位弟子发现了,万一他跟踪,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沈湘寒轻拍了一下脑门,叹了口气:“行吧行吧,真是个粗心的家伙。”
到了晚上,沈湘寒让下人送来了些饭菜,还有两缸酒。江仲亦看见有酒,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很讨厌酒味。
沈湘寒看向皱着眉头的江仲亦,笑了笑:“别这样啊,过来喝点呗。”江仲亦翻了个白眼。沈湘寒把一缸酒递给了江仲亦,江仲亦连忙摆手:“我不饮酒。”
沈湘寒见江仲亦油盐不进,于是便把酒又往江仲亦那里递了递:“不喝我就把你的密秘传出去。”
江仲亦望着那缸散发着令他作呕的酒,但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密秘,于是便点了点头,将酒缸接了过来。江仲亦闻着这股刺鼻的酒精味,仿佛这缸酒是含有剧毒的毒药。
沈湘寒一脸坏笑地看着江仲亦,江仲亦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抬地将一缸“毒药”般的酒一口气喝完了。
江仲亦刚把酒喝下去,意识便渐渐模糊了起来。
但江仲亦可不是醉了,而是被下了药。刚才江仲亦喝下去的那缸酒被沈湘寒事先下了“傀儡药”。
被下了“傀儡药”的人会陷入昏迷,下药者可以进入被下药者的记忆中随意察看被下药者的记忆。在被下药者醒来后会对下药者言听计从,像一个傀儡一样,只能说实话,没有自主意识。药效可持续两个时辰。
果不其然,江仲亦从喝下药到陷入昏迷仅用了二十秒。
沈湘寒立马进入了江仲亦的记忆中。从江仲亦记事起,对父母的记忆就只有两张非常模糊的脸,根本看不清清长像。
在江仲亦的记忆中,他的父母将一块玉佩摔成了三半,用红色的绳子串成了三个单独的小挂饰。江仲亦和他的父母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