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喜欢 他往前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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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旧伤复发了，我去给你请郎中。”应与明说道。
“嗯？”姜清琰疑惑地看着他，她并没有在原主的记忆力发现受伤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受的伤？”
“……去年。”应与明扭捏道。
“想不起来了。”姜清琰道，“去年的事你怎么记得？咱们不是前两个月才认识的吗？”
“啊……就看……看到了，街上看见的。”应与明断断续续道。
“你在一年前就注意到我了？”姜清琰勾了勾嘴角。
“我去请郎中。”应与明转身就要往外走。
姜清琰伸手拦住：“先说完正事。”
“什么事？”应与明问道。
“店铺先关门几天，解决一下京中其余店铺店家的怨气。”姜清琰道。
“好，估计圣上已经注意到咱们了，可能会派人监察。”应与明道。
“嗯，你什么时候再去乡下赈灾？咱们一起去。”姜清琰道。
这些日子她看了太多从城外跑到京城的流民，衣不蔽体就已经很惨了，结果很多人为了吃口饭竟然主动进入青楼卖身。
既然穿越过来了，她就得尽自己所能试一试改变这个局面。
不过目前需要解决的局面是京中各个店铺铺主的怨气。
“这次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姜清琰问。
“流民把粮食强光了，要不是铁头藏了一袋，我们可能都得一路乞讨着回来。”应与明蹲下用手帕捂着姜清琰的膝盖开始揉。
陌生的触感让姜清琰不由得一颤，把腿王子季身前缩了缩。
“别动，揉一下舒服。”应与明攥着姜清琰脚腕把她的腿拉回来。
姜清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流民抢粮食了，只不过这次爆发的最大，铁头的胳膊还受了伤。”应与明说。
“没有官府镇压吗？”姜清琰问道。
“基本没什么用，官员们大多都顾不过来自己了。”应与明道。
一个朝代即将覆灭的历史姜清琰上学的时候没少背，当时只觉得时间点、亡国皇帝的名字和灭亡标志特别难记。
可是真到了在灭亡边挣扎的朝代，只觉得悲催。无数因战争四处流窜的人们，为了一口热乎饭已经忘记了仁义礼智。
她来自真正能吃饱穿暖的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接受过国家的培养。只是睡了一觉，就来到了这么残酷的世界。从心底里她还是很有落差的。
不自觉地她叹了口气。
京城边上都已经这样了，其余的地方就别想过的有多难的。
“除了京城，每个地方都在闹饥荒。”应与明道。
姜清琰又叹了口气，邑国境内并不适合种地，光从现在的粮价看就能知道粮食产量有多少了。
“怎么一直叹气？”应与明问道。
“京城粮食店铺有几家？”姜清琰没回答他的问题。
“算上广济粮铺一共六家。”应与明道。
六家，足够建一个合作的小组。
百货铺再这么下去迟早把自己整成全京城的箭靶，她们必须寻找另一条谋生之路。
姜清琰道：“这几家粮铺掌柜的就是下午来的那些吗？”
“差不多，本顶粮铺是小厮来的，他家掌柜的想来高傲，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亲自到场。”应与明道，“如果你想拉拢这几家最好从本顶粮铺开始，他点头了那几家也就是早晚的事儿。”
姜清琰对于应与明能准确挨到她的想法是有有点小震惊的，古人的智慧也是不容小觑的。
“那你明天陪我过去一趟吧，我想和他们谈谈合作。”姜清琰道。
“好，”姜清琰点点头，“不疼了，不用揉了。”
“……好。”应与明起身收拾东西，“今晚你等等我吧。”
“啊？”姜清琰有些疑惑。
“你的腿最好少走路，等我收拾完店里一……一起回。”应与明此刻脑子是有些乱的，话也说得不怎么通顺。
姜清琰抿嘴笑了笑：“那你快点，我有些累了。”
“本顶粮铺掌柜的姓刘，祖上一直做粮铺生意，你打算怎么和他谈合作？”应与明问。
“想让他在咱们这里进货，每卖出去一石返一成利。”姜清琰坐在床上按摩小腿肌肉，这几天长时间站着小腿的肌肉都紧绷不少，这里没有筋膜枪和泡沫轴只能采用最原始的锤的方法。
“这个……不太能行。”应与明道。
“我知道，如果以正常价在农民手里进货的，出示凭证能返三成利。”姜清琰道。
“这样一来咱们可能亏损不少。”应与明道。
“做生意有亏损正常。”姜清琰道，“其实放在别的地方，我就选择直接收购除了本顶之外的粮铺了，再和本顶保持正常合作和竞争。”
“哪个地方？”应与明问道。
姜清琰道：“是一个特别美好的地方，人人平等，还能用科技种地。”
“科技是什么东西？”应与明又问。
“怎么解释呢，就是一种看似虚无的东子，但是能真实的在生活中存在。”姜清琰道，“你们估计理解不了。”
“这样啊……”应与明有些失落。
“应与明，”姜清琰叫他。
“嗯？怎么了？”应与明应声。
“过来给我捏捏腿，我使不上劲儿。”姜清琰道。
应与明没说话直接起身做到了床沿上，伸手碰姜清琰腿的时候手指还紧张地抖了一下。
他捏着姜清琰脚踝上方，轻轻揉捏着，头却不敢抬，一直盯着姜清琰的脚踝。
“往上一点。”姜清琰道，“小腿疼。”
“嗯。”应与明点点头，由于过于紧张手没控制住力道根根捏住了姜清琰小腿上的肉。
“嘶——”姜清琰猛地抽回脚，“稍微轻点捏。”
“……哦。”应与明道，随后松了松力度。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姜清琰把应与明叫过来捏腿完全是没经过大脑，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有些冒昧，但这时候就是骑虎难下，她决定下吧问题抛出去。
“嗯？没有。”应与明道。
“哦。”姜清琰道，“那你为什么卖下娶我啊？”
此话一出，应与明的手猛地一顿：“就……看……看见了，然后就买了。”
姜清琰看着他：“头抬起来，看着我。”
应与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抬头，对上了姜清琰温柔的眼神。
和今天在公堂上的完全不一样。
“你是不是喜欢我？”姜清琰问道，虽然能隐隐确定，但她还是想亲自问出来。
应与明眼神飘忽，许久才点点头。
“为什么？什么时候开始的？”姜清琰继续问。
“就是喜欢，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应与明道，“大概三年前，你在茶馆干活的时候。”
姜清琰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是姜清琰呢？”
应与明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如果我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姜清琰，不是你当时看见的姜清琰呢？”姜清琰重复一遍。
她不想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人，但是这也是插在他和应与明之间的一道墙，在没拆开这道墙的时候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越界行为。
应与明问道：“她死了？”
“算是，我一睁眼就在你老宅躺着，仓库里的那个东西告诉我原本的姜清琰已经死了，我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代替她的。”姜清琰道。
应与明没在说话，但还是继续给她揉着腿。
“不用揉了，我想休息了。”姜清琰抽回腿。
夜晚已经很久没有翻身和不怎么稳的呼吸声了，上一次还是姜清琰操劳太久头伤复发疼的睡不着的时候。
应与明翻来覆去地想姜清琰的话，他不太能理解那些话的意思。
人死了还有新的人替她活吗？
闹鬼了？
那姜清琰是不是鬼？
姜清琰的变化是父亲母亲以及京城大众都看在眼里的，虽然他一直把这些变化归咎于头伤，但是这么迅速的变化也实在契合姜清琰说的换了一个人。
他第一次见姜清琰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可怜的小伙计，会被客人骂甚至会被打，当时他的身份除了给点打赏也做不了什么。
是同情吗？
还是见色起意？
这些年他确实没在见过姜清琰，如果非要说他对姜清琰的感情是出于对苦命人的怜悯也能说得过去，毕竟看见她舅舅要把她卖进青楼为她赎身之前都没看清她的脸。
应与明起身点亮了蜡烛，姜清琰已经习惯了古代夜里的黑暗，突然有亮光的还是有些刺激的，她眯着眼缓了一会才睁眼。
“怎么了？”姜清琰问道，她睁开眼的时候应与明已经站到了他床前，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应与明道。
“啊？”姜清琰道。
“我说我能确定我喜欢的是你，现在的你。”应与明道。
“我来自另一个地方，说不准可能会随时消失。”姜清琰坐起身，应与明顺势做到床沿上。
“那我就和你一起消失。”应与明道。
姜清琰轻笑一声，笑着叹了口气，应与明也跟着她笑起来。
他往前凑了凑，轻轻吻在了姜清琰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喜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