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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朵向日葵—酒精过敏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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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这个小混蛋!
沈宴气得锤床,原以为司时瑾真的恼自己忽视了他,却没想到是这小混蛋在跟自己玩心机。
视频那边的司时瑾还在絮絮叨叨吐槽着,沈宴歪歪嘴,决定给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一点教训。
当司时瑾和那位神秘看客倾诉完情感状态后,便瞧见手机页面弹出了沈宴的朋友圈消息。
司时瑾心头一喜,美滋滋以为沈宴上了当,要要哄自己,随即得意洋洋起来,甚至先入为主地在心里想好要如何义正言辞地拒绝她。
岂料,刚打开朋友圈,司时瑾看到的却是沈宴和楚露妆容完美,身着衣裙举着酒杯,周遭围了好几个长相俊秀的服务员。
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司时瑾气得头脑发懵手指颤抖,脑中不由自主爆出这几个字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司时瑾急了,气得披上衣服,连鞋带都来不及系,只跟司时霏交代两句,就疯了般冲向自己曾经兼职过的酒吧。
楚露到了酒吧如同回了家,一下子点了好几瓶昂贵的酒水,轻车熟路地叫现下还算闲暇的调酒师到自己面前来调酒。
“不错不错,这里的酒就是好喝,”楚露勾起红唇,翘着二郎腿,又斜依在沙发给酒精过敏的调酒师送了一杯苏打水。
那调酒师端着苏打水一时之间红了耳廓,眼睛轻轻瞪了楚露一眼,似是在责怪楚露破费请他喝水。
楚露却像是全然没见那调酒师的眼神,勾勾手指,就让他犹犹豫豫地从对面沙发坐在了楚露身边。
“那小崽子看到不得急死,到底还是太嫩,跟你这种老狐狸玩手段,也不怕引火上身,”楚露又喝了一口酒,拍拍调酒师的腰身无比松弛道。
那调酒师仿佛习惯了楚露这般的过分举动,低着头认认真真往面前的酒水里放冰块。
沈宴虽端着酒水,却没有心思品鉴,视线反而时不时落在酒吧门口。
直到酒吧门口出现了一个突兀的人影。
“来了,”沈宴抿了一口酒,看到酒吧门口那个探头探脑的人才算是放下心来。
楚露望过去,只见司时瑾攥拳扒在门口,视线正在不停往里面探。
沈宴装作点单,叫来服务员时,便感觉到一道犀利的视线落在这边,随后那道视线越来越近,直到服务员走开,沈宴面前出现了一个气势汹汹,眼神又委屈巴巴的少年。
“你!你竟然来这里!”司时瑾咬牙切齿,一把夺过沈宴手里的酒杯,瞧着杯子里橘黄色的酒水,司时瑾气上心头,当着沈宴的面像是报复一样一饮而尽。
“咳咳咳!左拥右抱,还有好酒喝,沈宴你开心坏了吧?”司时瑾喝完便感觉刺鼻辛辣酒味从喉咙烧了上来,随即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沙发上。
尽管如此,司时瑾还是强撑着气势,眼神死死盯着沈宴,似要从沈宴嘴里得出答案。
沈宴扶额装作无奈的样子问:“我看到你不回消息,心里烦躁来喝酒而已。”
“什么?”司时瑾愣住了,随即懊恼肖静出的馊主意:“可你也不能这样吧!这是什么地方,要是你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不还有我吗,你这小朋友着什么急,”楚露在一旁看笑话,便多嘴插了一句。
司时瑾听完,又看看沈宴满不在乎的表情和周围行走的,高挑帅气的接待生,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部直冲脑袋,霎时间。
司时瑾眼前飞影重重,脸上烧红一片。
“回家!”司时瑾话说不利索,晃了晃脑袋站起身攥起沈宴的胳膊往外走。
沈宴原本也不想呆在酒吧,索性顺水推舟任凭手腕上的力道将自己拉出门外。
楚露对着沈宴举举酒杯,转头将调酒师拉到了自己大腿上。
酒吧灯光昏暗,除了手腕上高的不太正常的体温外,沈宴便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等到了街上,路灯下方,司时瑾转过头时,沈宴才骤然发觉他脸上赤红和脖颈间突然出现的数枚红疹。
“小瑾你过敏了!”沈宴瞬间反应过来,反牵住司时瑾的手,不让他往前走。
然而喝醉酒的司时瑾比平常更固执,他扯不动沈宴,当机立断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一句话也不肯说,只一个劲不适地去挠手臂上和脖颈间出现的红疹。
沈宴心惊胆战,生怕司时瑾重度酒精过敏危及生命,赶忙蹲下身好言好语,千哄万骗要将人带去医院。
司时瑾红着眼圈,委屈地扫了眼沈宴摇摇头。
“小瑾你听话,跟我先去医院好不好?”沈宴站到司时瑾身后,半抱着人强行往自己车方向拖。
喝醉酒的人力气巨大,好似钉在原地压根挪动不了一分,沈宴原本想打电话给楚露,刚拿出手机,便被司时瑾给夺走藏到了衣服里。
“你不去去找他!你不许去!”司时瑾整个人趴在沈宴怀里一个劲嘟囔着,双手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沈宴无法动弹。
沈宴仰着脑袋呼吸急促,被人大力抱住的感觉并不好受,沈宴只得先安抚司时瑾的情绪:“好好好,我不去找他好不好?你先跟我去医院。”
司时瑾听完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我哪里不好!你还要来这种地方,你还说你不重色,你分明就是想背着我偷吃!”
“你这个坏女人!”司时瑾万般委屈,说着说着声音也染上一丝哭腔:“你是不是也想学古代的人,想三夫四侍了是不是?”
“不然你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喝酒!你身边那么多人!我斗不过他们!我真的好想哭!”司时瑾被酒精麻痹的思维终于产生了后果,一系列黑锅砸下来,沈宴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要从何解释。
“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背着你来喝酒,”沈宴懊恼不已,一边给司时瑾顺毛,一边勉强带着人往自己车边挪。
“我最喜欢的是你!真的!我不骗你,”沈宴好说歹说才算是劝住人了。
司时瑾瘪着嘴,明显不满意沈宴的嘴皮子上的道歉,他迷迷瞪瞪直起身体,看着满头大汗的沈宴,以一种极其严肃且正经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不信,你亲我,我就信了。”
“?”
沈宴警觉起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司时瑾,但从他眼睛里看到的确实欲掉不掉的泪珠子和沈宴不同意,他就要发疯的神情。
司时瑾满身酒气,就这样弯下腰,将自己的脸贴近沈宴,随即不说一句话,等待沈宴的态度。
沈宴终究是拗不过司时瑾,轻轻叹了一口气贴住司时瑾的唇,等沈宴轻触之后,一只手骤然按住沈宴的后脑勺向下压。
“司时瑾!?”沈宴惊慌道。
被叫到名字的人只是迟钝地歪歪脑袋,随即开心地眯起眼睛,手下用力去吻面前的人。
沈宴因为缺氧而头昏脑胀,坐在主驾驶座上愣了几分钟才算是缓过神来,副驾驶上的人早就因为一杯酒而呼呼大睡,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大力捏出的红色痕迹。
“小兔崽子,你最好是真的喝醉了,”沈宴咬牙切齿道,手下却很迅速地启动汽车,一骑绝尘往医院方向跑。
等到医生检查完已经是深夜,好在过敏症状较轻,打完针就能出院。
尽管事情少,但拖着一个哪儿都不愿意去,更不愿意乖乖坐在原地等人的拖油瓶时,一切都变得艰难起来。
沈宴无奈,只好拿着开好的药半抱着司时瑾回了家
等沈宴到司时瑾家楼下时,司时瑾像是回过神般,才迷迷糊糊问:“这是到哪儿了?”
“我们不是在酒吧吗?怎么会在这里?”司时瑾眯起眼睛,看不清眼前黑暗的小巷,只能被沈宴牵着往前走。
听到司时瑾稀里糊涂的问话,沈宴无奈地摇摇头,决定不和醉鬼解释,只好将人半抱半扯,又软生软语地哄着人到了家门口。
许是担心哥哥,司时瑾还没有休息,一听到门口的动静便飞快地打开门,看见的确是略显狼狈的沈宴和人高马大还窝在沈宴肩头的司时瑾。
“大混蛋!你在干什么!”司时霏铁拳招待司时瑾,司时瑾也只是痛呼一声,依旧不肯撒手。
沈宴只好抱着人将他带到卧室床上,司时瑾在不情不愿地撒开手。
“早点休息吧,你哥哥今天晚上不小心喝了点酒,酒精过敏了,已经去过医院检查没有问题,”说着,沈宴将开的药递给司时霏。
司时霏显然也注意到了司时瑾脸上大片的红疹,听到沈宴的话才如释重负地拍拍胸膛。
沈宴交代完,站起身就要离开,然而刚走了几步,就被裙摆上的力道给生生拽停了脚步。
沈宴转过头去,发现司时瑾睁着眯愣的双眼,一只手紧紧攥着沈宴的裙摆不让人离开。
“太晚了,今天晚上住下来吧,”司时瑾口齿不清道。
“司时瑾你疯了吗?”沈宴双目微微睁不可置信地开口。
回答沈宴的是裙摆越发用力的后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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