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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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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线方式居然这么残忍。
被鲨鱼撕咬吞进肚子里,这种死法她不要啊!
许问念伸手捏住眉头,怎么这个片段里的陆清和这么残忍?
心底漫上一丝恶寒,她匆匆捡起地面上的纸张撕碎丢弃。
女主和男主,都不是表里如一的人。
女主苏思媛看似懦弱,实则全是隐忍蛰伏地做戏,复仇意志坚定。
男主陆清和表面清冷纯情,内里指不定怎么变态。
她开局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大多是让管家帮忙调查的资料,过于片面。
如今奖励的任务线索一瞧,才发觉自己恐怕早把人得罪了。
难怪喝完酒后,他表现得那么反常,行为粗暴,一点都没有之前顺从的模样!
根据片段展露的性格,说不定心里还会有报复的想法。
许问念强迫自己冷静,不就是当鲨鱼的口粮吗?
到时候掉进海里立马申请离开该世界!
几天后,许问念找到在咖啡店兼职打工的苏思媛。
她在店里坐了许久,终于等到人下班。
苏思媛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姿态放松地坐在许问念对面。
许问念细细打量对方的神情,才发觉苏思媛其实是不怕她的。
她要给对方点杯咖啡,苏思媛拒绝了,让她有话直说。
“毕业晚会那天谢谢你。”
苏思媛扬起细眉,实属是没想到许大小姐还有感谢人的一天。
“从前我对你多有得罪,现在我想帮帮你。”
“帮我?”
许问念点点头,伸手从链条包里掏出张卡,放置在桌面上。
苏思媛看着缓缓推过来的卡,蓦地笑了。
“那我收下了。”她没有推拒,如今正是用钱之际。
许问念静静凝视她片刻,见人准备起身,立刻道:“你想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苏思媛不动了,探究地回视她。
“陆家。”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苏思媛的神色变得凝重,歪头颇为困惑地问:“许问念,你在说什么呢?”
许问念站起身走至她身旁弓下腰,在其耳畔低语:“你不想接近陆家吗?我可以帮你。”
苏思媛猝然转头,两人面容极近地对视着。
“我做你新的跳板如何?”
她语气轻柔地问询。
苏思媛不知道许问念葫芦里卖什么药,曾经的印象太过糟糕,可眼下这个机会她是无论如何都放弃不了的。
许问念微笑着凝视她。
不出所料——
“好。”
俩人离开咖啡馆,寻了个餐厅小包厢,坐在位置上重新聊天。苏思媛问她知道多少。
“你是陆伯父的私生女,你的母亲是被陈伯母逼死的,你想报复陆家。我说的对吗?”
苏思媛沉默地笑了,她道:“许问念,没想到我们能有坐下来好好吃饭的这一天。”
她不探究许问念真正帮她的原因,只要事情是有利的就够了。
“你呢,为什么不在我面前继续伪装了?”
苏思媛手撑着下巴,有点无奈:“或许说出来有点侮辱人,但是我以为你不会注意到。”
“后面被你察觉,也就没必要继续伪装了。”她耸耸肩。
许问念不知该说什么,这是瞧不起她的智商吗?
俩人吃完饭分别时,许问念加了她的好友,并说道:“之后我会找时机带你接触陆家,相信你的能力会获得赏识。”
当天,远在外省的陆清和桌面上出现一张照片,跟几页关于苏思媛的详细资料。
他先是看完资料,嗤笑一声后拿起照片。
少女面露微笑,与面前人凑得极近,一眼望去会觉得俩人关系熟稔。
照片的边缘很快被手指用力揉皱。
他拿起手机发短信,让人去仔细调查许问念近期的人际关系,尤其是跟苏思媛的。
接着从桌面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属于许问念的部分剪下来。
陆清和凝视着少女笑容,眼神逐渐柔和,他凑近照片轻轻吻上她的脸颊,闭眼沉醉着。
他好想许问念。
可惜现在还不是回去见她的时机,只能以这种方式来缓解焦躁不安的心。
陆清和从抽屉拿出相册,一打开里面全是许问念近期的照片,穿着不同的衣服,面带不同的神色,每张照片的角落都印着拍摄日期。
他翻了几页,将照片放进去,邻近的照片正是昨天日期。
手指恋恋不舍地从许问念面容滑过,目露痴态。
等看够了,陆清和拿起被剪剩下的照片,右手握着剪刀一次次剪下去,直到照片零散破碎地落在垃圾桶中。
“好过分,为什么她能这么亲近你?”
“明明都是陆家的孩子,为什么之前是陆彦星,现在是苏思媛?”
“我也是陆家人啊,你为什么不要我?”
陆清和面色阴翳地喃喃道,很是不解。
时光一晃两年过去,苏思媛跟随许问念时不时参与宴会结识不少人脉,也顺利获得面试陆氏的机会。
彼时,许问念已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她坐在包厢沙发上,穿着端庄的白色长裙,刚结束演奏不久,她没来得及换衣服便急匆匆赴约了。
“这两年多谢你。”苏思媛道。
许问念微笑颔首:“之后你的路应该会很顺利吧,先祝贺你要完成目标了。”
陆伯父已经对苏思媛产生印象,不出意外进入陆氏工作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到那时,距离完成任务三就剩时间问题。
她这个跳板功成身退,只待女主独自发挥剩下的演出。
等待期间许问念想去旅游,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出过A市,她想要去外面看看。
饭局尾声,苏思媛忽然道:“你听说了吗,陆清和这个月要回A市。”
许问念筷子一顿,摇瑶头。
“人家跳级提前毕业了,回来接管陆氏的。”苏思媛冷笑一声,她早就想明白当初为什么对他有特别的感觉了,原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眉目间生得相像,因此有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想起曾经在许问念面前护过陆清和,她的胃里就涌现股恶心感。苏思媛不禁皱起细眉,低语:“希望他回来,不要对计划出现影响。”
两年前就是因为他和陆彦星摔下楼梯,破坏了她隐忍许久的计划。那时陆彦星已经允诺假期会带她去陆家,见那对害她母亲的贱人。
“别提他了。”许问念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催促她赶紧吃天色不早了。
许问念大三以后,由于钢琴演出频繁就搬到市中心附近,减少了通勤不便。
平日有家政阿姨定时上门为她处理家务跟做饭,倒是没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可能唯一不习惯的地方就是太小了,楼房再大也大不过别墅。
她结束饭局,回家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
危险感颤栗地爬上脊椎,许问念被这莫名的第六感控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谨慎地踏步进漆黑室内。
她转身即将关上门之际,不经意低头撇去,登时浑身一震。
微光自门缝淌入地板,静静覆在一双男士皮鞋的表面。
许问念额角霎时渗出冷汗,猝然握紧门把。
她欲往前迈步逃离,腰身却骤然被狠狠勒回,下一瞬属于男性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脊背,炙热的温度一点点浸透衣衫,她娇小的躯体被身后人紧紧地笼罩禁锢。
许问念吓得大声尖叫,手疯了般往外推门,门被力道推得悠悠往外晃,她还来不及欣喜,那门就被一只手稳稳摁住,随即哐地一声,重重合上!
视野只余一片漆黑,许问念强作镇定,声线发颤地问:“你想要做什么?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屋内只有她激烈的心跳声,身后人非常安静。
许问念觉得这幕有点似曾相识,她想起高中时期杂物间的事,再联想今日苏思媛透露的话,一个荒谬且不敢相信的念头浮上脑海。
“陆清和?”她试探道。
这个名字一出,身后人将她狠狠掼在门背上,强硬地扳过她的脸颊,低头强吻。
“唔唔!”许问念咬紧牙关不肯让他侵略进来,可他指尖扣住她的两侧下颌加重力道,骤然逼迫她不得不松口。
不容抗拒的吻肆意侵入,带着浓烈灼人的占有欲,周遭只剩他们急促交织的呼吸和若隐若现的水声。
恍惚间,许问念察觉自己防夜风的外套被褪下,她挣扎着转身想将人推开,可双手又被人禁锢在身侧,情急之下她狠狠咬了下去。
苦涩的血腥味弥漫在俩人唇齿间。
他终于退开,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为她轻柔地抹掉唇畔血渍,粗粝的触感磨得许问念有点疼。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低哑的男声。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这是犯罪!”许问念怒喝,黑暗中她只能怒视一道模糊的影子。
谁料传来低笑声,他说:“你要抓我吗?”
许问念怔愣,就又听:“当年纠缠不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犯罪?你对我下药那才是犯罪吧?”
“……强词夺理。”她挤出一句话。
身前男人揽住许问念的腰肢,他喉间涩意翻涌,克制住心底汹涌的爱意,语调沙哑且温柔地说:
“这两年我好想你。”
“你呢,你有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