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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回忆(生病) “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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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不适合我啊?我毕竟都嫁人了。”程屿禾在铜镜前反复看自己。
她喜欢这种颜色,小时候也经常会穿,但是后来年纪大了,台夫人觉得她这样穿不合适,便把她的衣服都换了。
“嫁人了也可以穿啊,好看就行,我给你买了。”越乔苒拿出钱袋子要付钱。
“不用不用,我来吧。”
怎么能让越乔苒帮着付钱,程屿禾拦着越乔苒,她能认可自己这一身穿搭,程屿禾心里已经很开心了。
回宫后,程屿禾将新买的粉衣服穿在身上反复打量,算着越承垣快回来了,她不舍的脱下,放在柜子里的最底层。
时间一天天过去,从春天,到夏天,再到秋天,天气一点点转凉,宫里来人给做衣服了。
越承垣坐在一旁看书。
嬷嬷为程屿禾量完尺寸后,问她有没有喜欢的样式。
“我想要这里是纱的那种,这里收紧点,底下稍微蓬松些,然后,粉色,橙色,各一件,其他的就按照以往的样式做就可以了。”
程屿禾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越承垣的脸色,看他没有表现出不悦才敢继续说下去。
越承垣其实听到了程屿禾的话,她描述的衣服与她以往的穿衣风格并不一样。
成婚大半年了,程屿禾肚子一直也没个动静,台夫人和萃皇后都有些着急,近来总是隔三差五的将她叫过去。
而程屿禾一直在用还不想有孩子推脱。
其实她挺喜欢小孩的,曾经也暗示过越承垣想要孩子,但越承垣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了。
晚上,程屿禾又提出要孩子了,原本埋在程屿禾胸口的越承垣突然抬头望着她,随后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旁。
“我们还不适合要孩子。”
“那什么时候适合?”
越承垣担心,等有了孩子,他会被皇后控制的更深。
看越承垣不回应,程屿禾继续说道:“我去看了太子的孩子,真的很可爱,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孩子,或许也很可爱。”
“再过些日子,我还没有准备好。”
程屿禾知道越承垣不爱她,他们的婚姻是皇后和台夫人撺掇的,并不是因为相爱。
可她父亲母亲也是这样的,当年从踏蛮族嫁过来,母亲也是百般不乐意,不过一起生活了几年,两个人的感情也慢慢好了起来。
所以程屿禾一直期望着,自己和越承垣能像父亲母亲那样,感情在婚姻中一点点变得好起来。
第二天,程屿禾闲来无事去御花园闲逛,在这里她遇到了贺渊。
贺渊看着程屿禾,想把披风脱下来给她:“天气凉了,你怎么穿这么少。”
程屿禾制止住了贺渊脱披风的手:“不凉,你穿着吧,我里衣厚。”
贺渊看着程屿禾被吹的红扑扑的小脸:“一起逛逛吧。”
“嗯。”
两个人并肩在御花园走着。
“五皇子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五皇子人也挺好的,对我很不错。”
越承垣对程屿禾真的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了,他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也很尊敬她,不会像母亲那般管教她,但是他对她没有情绪,也不愿意和她生孩子。
“那你幸福吗?”贺渊盯着程屿禾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他希望她幸福,可他也希望能由自己带给她幸福。
程屿禾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今年冬天很冷,比以往几年都要冷,越承垣很少生病,可有一天却突然发起了烧。
吃晚饭的时候程屿禾注意到了越承垣的不对劲,他吃的很少,看起来没有多大力气。
程屿禾犹豫该不该给越承垣夹菜:“是不饿吗?”
“嗯,我先去躺会,你先吃。”
程屿禾回过头看了眼越承垣,他的脚步同样无力。
越承垣进被窝躺下,程屿禾也不放心的跟了过来:“是不是不舒服?”
“头有点疼,我歇一会。”
程屿禾用手探了一下越承垣额头的温度。
“你好像有些低热,我去叫太医吧。”
越承垣觉得没必要:“不用了,睡一觉就好了,低热而已。”
程屿禾看越承垣不想叫,觉得应该尊重他的想法,可她实在是不放心。
晚上,越承垣烧的厉害,整个被窝里热乎乎的,程屿禾学着原先自己发烧时母亲那样,打来热水倒上清酒给越承垣擦身子。
虽然已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可擦身子时的触碰还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擦完身子程屿禾又用毛巾将越承垣额敷上。
因为担心越承垣的身体状况,又要给他换毛巾,程屿禾不放心去睡觉,她就坐在床边,撑着胳膊,一会给毛巾过一下凉水,一会探一下越承垣的额头。
看到越承垣因难受皱起眉头,程屿禾伸手去帮他按揉额头。
第二天越承垣醒来,他发现程屿禾睡在床边,因为没有位置,整个人是蜷缩在床尾的。
此时越承垣的烧已经退了,只是头还有点疼。
他想将程屿禾扶进被窝里,程屿禾却被他的动作弄醒了。
程屿禾有些迷糊,她仿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穿着外衣睡在床尾,看到床边的水盆突然想了起来。
“还难受吗?”
“已经好了。”
程屿禾起身,将盆端去,把里面的水倒掉。
看着程屿禾惺忪的双眼,越承垣有些感动。
虽然生着病,一直在半梦半醒中,但越承垣感觉的到程屿禾在照顾自己,她的动作那么轻柔,为他擦身子,敷上湿毛巾,揉额头。
她的动作很青涩,不是很熟练,应该从来没这么照顾过谁。
程屿禾走过来探了一下越承垣额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终于好了,你今天要休息一天吗?”
“不用了。”越承垣起身,他没有那么娇气。
听到越承垣仍要出门,程屿禾转身去衣柜那里:“多穿些,你才刚好,要多穿才行。”
越承垣看着程屿禾站在那里找衣服的背影,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是“感谢”还是“辛苦了”。
“屿禾。”
程屿禾翻衣服的手一顿,这是他第一次不带姓氏这么叫她。
“你穿粉色衣服会不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