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废墟中等我》沐知春

9、番外四：顾川的日常趣事 ###

　　#### 番外四：顾川的日常趣事
　　**一、关于“顾安保”的威名**
　　自从顾川从特勤消防队“光荣退役”，空降到市图书馆当了个闲职安保队长后，图书馆的治安状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图书馆偶尔会有占座吵架、偷书或者小孩乱跑的情况，现在？根本不存在。
　　只要顾川往大厅一站，穿着那身笔挺的保安制服，剑眉星目，气场全开，连最调皮的小孩都不敢大声喘气。
　　这天中午，沈清辞刚从古籍修复室出来，就看见几个新来的实习馆员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往顾川的办公室瞟。
　　“清辞哥，”一个叫小周的小姑娘红着脸凑过来，“顾队……顾安保他以前真的是消防员吗？这也太帅了吧！刚才有个闹事的读者，顾队就看了他一眼，那人立马就老实了。”
　　沈清辞端着保温杯，淡定地吹了吹浮在上面的枸杞：“嗯，他以前是挺能打的。”
　　“那他现在屈尊来当保安，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小周一脸八卦。
　　沈清辞想了想，十分诚恳地回答：“嗯，确实有隐情。主要是为了近距离监视我，怕我工作太认真，忘了给他做饭。”
　　小周：“……”
　　周围的实习生：“……”
　　正说着，顾川推门出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目光精准地锁定沈清辞，语气严肃：“沈顾问，关于图书馆消防安全隐患排查的报告，需要你签字。”
　　沈清辞面不改色地签了字。顾川接过文件夹，顺手极其自然地抽走了沈清辞手里的保温杯，换成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咖啡喝多了晚上又睡不着，喝这个。”
　　看着顾川转身离去的背影，小周和其他实习生捂着胸口，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爱情！顾队虽然凶，但是对沈教授也太宠了吧！”
　　沈清辞喝了一口牛奶，深藏功与名。
　　**二、顾队长的“职业病”**
　　顾川虽然脱下了消防服，但多年的职业习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这让沈清辞的日常充满了“安全感”与“惊吓感”并存的奇妙体验。
　　比如，去商场吃饭。
　　顾川进门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找座位，而是先抬头看安全出口指示灯，再默默规划好两条最佳逃生路线，最后还要确认灭火器在哪里。
　　沈清辞无奈地看着他：“顾川，我们是来吃火锅的，不是来搞消防演练的。”
　　顾川理直气壮：“防患于未然，懂不懂？来，坐里面那个位置，那个位置离安全通道最近。”
　　再比如，家里的大扫除。
　　沈清辞想踩在椅子上擦擦高处的玻璃，刚站上去，就被顾川一把抱了下来。
　　“你干嘛？”沈清辞懵了。
　　“高危动作。”顾川板着脸，把他按在沙发上，“这种高度超过1.5米的作业，属于高空作业范畴。沈教授，请你遵守家庭安全守则，这种粗活放着我来。”
　　于是，堂堂海洋生物学教授，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家那位前消防队长系着围裙，动作利落地把家里擦得锃亮。
　　最离谱的一次是两人去看电影。
　　电影正放到高潮部分，影厅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着火了！”（其实是电影情节）。
　　全场观众还在发愣，顾川已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肌肉记忆让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一把护住沈清辞，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强光手电（保安标配），声音洪亮地喊道：“大家不要慌！有序撤离！不要拥挤！”
　　直到大银幕上的火被扑灭，全场灯光亮起，大家才反应过来是虚惊一场。
　　周围投来无数敬佩又怪异的目光。
　　沈清辞把脸埋在顾川的臂弯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川……那是电影……”
　　顾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辩解：“我这不是……条件反射嘛。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是我的天职。”
　　**三、顾川的“求生欲”**
　　虽然顾川在家里地位看似很高，掌握着沈清辞的饮食起居大权，但在某些原则性问题上，他的求生欲也是极强的。
　　有一次，沈清辞在整理旧物时，翻出了顾川以前在消防队的一本相册。里面有一张顾川穿着战斗服、满脸烟灰却笑得灿烂的照片，旁边还站着一个长发飘飘、笑得很甜的女记者，两人看起来……还挺般配。
　　晚上吃饭时，沈清辞一边喝汤，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今天看到一张照片，那个女记者挺漂亮的，是你以前的战友吧？”
　　正在夹排骨的顾川手一抖，排骨“啪嗒”掉在了桌上。
　　他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体，开启了“一级战备状态”：“沈教授，我必须严正声明一下！那只是工作关系！当时她在采访我们中队，拍完照我就去洗脸了！我连她叫什么都忘了！真的！”
　　沈清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抬眼看他：“我又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
　　顾川立刻绕过桌子，蹲在沈清辞身边，把头搁在他膝盖上，像只求抚摸的大金毛：“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在我眼里，那些花花草草加起来都不如你一根头发丝好看。真的，沈清辞，你要相信我，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还有……还有咱们家的猫。”
　　沈清辞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利落的短发：“行了，逗你的。快起来吃饭，排骨都凉了。”
　　顾川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一边给沈清辞夹菜一边表忠心：“凉了我再去热！你想吃多少我都给你做！只要你不看那个女记者的照片就行！”
　　**四、关于“谁更黏人”**
　　图书馆的同事们都以为，在这段关系里，肯定是温润儒雅的沈教授比较黏人，毕竟顾队长看起来那么酷那么高冷。
　　但只有顾川自己知道，沈清辞有多“黏”。
　　沈清辞工作起来很专注，但一旦闲下来，或者顾川在家休息的时候，沈清辞就会变成一只安静的考拉。
　　他在书房看书，沈清辞就要搬把椅子坐在他旁边看；他在阳台浇花，沈清辞就要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他；甚至他在厨房洗碗，沈清辞也要倚在厨房门口，手里拿本书，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有一次，顾川忍不住问他：“沈清辞，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沈清辞从书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不是。我只是觉得，看着你，比看书有意思。”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顾川的软肋。
　　从此以后，顾川彻底放弃了抵抗，心甘情愿地当起了沈清辞的“专属挂件”。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沈清辞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书滑落在胸口。
　　顾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捡起书放在一边，然后在他身边躺下，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
　　沈清辞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嘟囔了一句：“顾川……”
　　顾川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我在。”
　　“一直都在。”
　　在这个平凡而温暖的家里，前消防队长顾川，终于找到了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重点保护对象”。而这份守护，将伴随他度过往后余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