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属于哥哥的狗，只咬哥哥 警局兄弟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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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更衣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咸湿的气息。
李书盐利落地解开警服扣子，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背心。古铜色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微光。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发出一条消息：【在楼下等你，接你回家。】
发送完毕，他换上休闲装，抓起车钥匙，对正在整理卷宗的队长赵季点了点头：
“队长，我先走了。”
“这才几点？又要去接你家那位大明星？”
赵季头也没抬，语气里透着习以为常的无奈，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旁边的队员A吹了声口哨，夸张地捂住心口，眼神里满是羡慕：
“盐哥，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哥，做梦都能笑醒。我也想让人天天挂在嘴边夸。”
李书盐脚步顿了顿，回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那是一种谈及至亲时才会流露出的柔和：
“少贫嘴，今晚那个案子的报告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别让我回来加班。”
随着大门“咔哒”一声合上，更衣室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但也随之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啧，书盐这弟控属性真是没救了。”队员B瘫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笔，“不过说真的，他弟弟可是大明星，咱们市最近不太平，书盐肯定对他弟弟看管得紧。”
赵季合上文件夹，眼神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书盐空荡荡的工位上，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
“希望只是紧张过头吧。那个连环杀手还没抓到，书盐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此时，李书意刚直播完，看到消息说哥哥要来接自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抓起外套就直奔楼下。团里的其他成员看着队长这副激动的样子，面面相觑，满是不解。
李书意刚到楼下，他哥的车正好停在了公司门口。他赶紧推门出去。
“哥！”李书意挥了挥手，大步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哥，“你怎么来了？”
“来接我弟弟回家啊——怎么，不想让我来？”
李书盐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背。
怀里的书意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些，然后连忙摇头解释：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特别喜欢哥哥来接我，真的很高兴。”
怕他哥不信，李书意又急着补充：
“我说的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哥打断了。
“好啦好啦，哥哥知道。快上车吧，等会儿被人看见可不好。”
李书意这才不舍地松开手，乖乖坐上副驾。
车里，李书盐开着车，身边的李书意就一直盯着他看。
被这样盯着，李书盐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我脸上有东西？”
李书意摇摇头，笑着说：
“没有，就想看看哥而已。”
李书盐没多想，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哥哥在呢。”
李书意笑了笑——但眼底有一瞬的暗淡，像是什么心事被压了下去。
车厢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与窗外略显萧瑟的街景格格不入。李书盐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意，”他目视前方，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肃，“最近公司那边如果没有必须出席的活动，就尽量少出门。我不忙的时候，都会来接你。”
副驾驶的弟弟听哥哥这么说，有些不解。
“哥，我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能有什么危险？”他歪着头说道。
“听话。”李书盐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眉头紧锁，“最近东岗城不太平，反正记住，遇到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自己逞强。”
就在这时，车载广播突然切断了音乐，电流声滋滋作响，随后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
“最新消息，东岗城近日发生连环杀人案，警方正全力追查。目前锁定的嫌疑人为一名未露面的男性，身材高大。警方已发布紧急提醒，呼吁市民加强防范，尽量减少不必要外出，夜间避免单独行动。若有发现请立即——”
新闻还没有播报完，李书盐就下意识地伸手，“啪”地一声关掉了广播。
车厢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李书意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哥哥慌乱关广播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那笑意很冷，转瞬即逝，与刚才撒娇的模样判若两人。
“原来……哥哥是怕我被那个‘清道夫’抓走吗？”
他轻声呢喃，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
“别瞎想。”李书盐没注意到弟弟的异样，只当他是害怕，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掌心温热，“哥哥在，没人能伤你。”
李书意顺势蹭了蹭李书盐的掌心，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狗，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车子又开了一会儿，很快到了小区门口。李书盐停好车，去后座拎出买的菜。
“小意，哥今晚给你露一手——新学的菜。”
“那我可期待着呢。”李书意接过哥哥手里的菜，“我帮哥拿。”
两人一起上了楼。
回到家，李书意就进厨房帮哥哥打下手。饭做到一半，李书意的手机响了，人却不在旁边。书盐擦擦手，正准备帮他接——
“哎，哥！我自己来！”
李书意匆匆赶过来，一把拿过手机。他哥倒没多想，只当这小子谈恋爱了，害羞，不想让自己发现。
书意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书盐便继续在厨房忙活。
过了一会儿，书意接完电话回来了。正在炒菜的书盐用一种“我好像懂了什么”的表情看着他，把书意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哥……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
“那……干嘛一直盯着我？”
“就是想看看我弟弟——怎么能长这么帅呢。”
“真的？那哥哥……喜欢我吗？”
李书意绕到书盐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
脖子上传来的触感让李书盐身子微微一颤。他没多想——只觉得弟弟是太依赖自己了。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弟弟黏人，每次说“喜欢”，他都当作是怕被丢下的小心试探。
“喜欢啊。哥哥当然喜欢咱们书意。”
听到这个回答，李书意低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我也喜欢哥——特别特别喜欢。”
这话像一句告白，直直撞进李书盐心里。他当然不能当真——可脸上和耳朵的红，根本藏不住。为了掩饰失态，他推了推书意。
“你属狗的吗？天天咬。快去盛饭，吃饭了。”
“是啊。”李书意笑得意味深长，“属于哥哥的狗——只咬哥哥。”
说完便去盛饭了。
书盐无奈地叹了口气。
吃过饭，书意帮着洗完碗，便拉着他哥往浴室走。
“哥——我们都好久没一起泡澡了。今天就陪我嘛……”
“多大了，还要哥哥陪？”
“不嘛不嘛，我才二十多，还小呢——正是需要哥哥陪的时候。”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
书盐无奈地摇摇头。放好热水，两人躺进浴缸。书意坐在他哥身后，从背后环手抱住他。
“哥……就让我抱抱。别推开我。”
李书盐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推开。他心想：都是累了一天的人，随他吧。
见哥哥没有推开，书意低头，吻了吻他哥的肩膀。
“哥……你瘦了。”
李书意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
说完，他像小狗似的轻轻咬住书盐的肩头。环在腰间的那只手，缓缓向下滑去——从腰侧，一路到大腿。
书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了。
感受到怀里僵硬的身体，书意凑近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耳垂。
“哥……我好喜欢你……”
书盐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挣脱书意的手，缩到浴缸另一头。
“小……小意，别这样……”
书意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缓缓逼近。声音压得很低：
“别哪样啊……哥。”
两张脸近得只剩一线距离，几乎就要吻上。
书盐大脑一片空白。就在书意继续靠近的那一瞬，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别……”
李书意轻笑了一声。从身后置物架上拿起沐浴露。
“哥不会是以为我要亲你吧？”他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我只是想给哥涂沐浴露而已。”
“啊、我……”
李书盐放下手，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刚才自己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能往那方面想呢？他暗暗自责。
书意轻笑一声，挤了些沐浴露抹在他哥身上。
“哥，浴缸小——抱住我，我帮你涂后面。”
“没事，我自己可——”
“哥，听话。我帮你。”
书意打断他，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书盐无奈，只好照做。可不穿衣服这样抱在一起，实在让人脸红心跳。
书意单膝跪在浴缸里，膝盖不动声色地向外撑开他哥的腿。
“别乱动哦，哥——早点洗完，好睡觉。”
书盐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可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尤其是腿间传来的触感，让他几乎忍不下去。
书意当然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他也不想太为难他，便加快速度，迅速结束了这场“浴缸里的调戏”。
两人穿好睡衣出了浴室。
没过多久，李书意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了哥哥的房门。
“哥，我害怕。我想和你一起睡。”
书盐开门，无奈地看着他：
“都多大了还怕？以后要是成了家，你怎么保护人家女孩子？”
“那就不成家了。”李书意看着他的眼睛，“哥不也没结婚吗？我现在有钱了，可以养哥。哥和我待一辈子，好不好？”
李书盐愣了愣。这话说得太认真了——可他只能当是玩笑。
“小、小意说什么呢……”他避开那双眼睛，“你以后肯定是要成家的。哥哥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小意幸福就好。进来吧。”
书意跟着他哥来到床边，放好枕头，娴熟地钻进被窝，一把抱住他哥——就像小时候那样，依偎在哥哥怀里撒娇。
书盐拿他没办法，只好抱着他，轻轻拍着背，哄他睡觉。
半夜。
书盐怀里的书意睁开了眼。他抬起头，静静看着熟睡的哥哥，眼神复杂得像是藏了一整个深渊。
他抬起手，想摸一摸那张脸——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最终，他收回手，把脸埋进哥哥怀里，肩膀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
李书盐醒来时，发现怀里的李书意正睁着眼看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
“小意？你这怎么了？”李书盐心头一紧，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额头，“没发烧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是不是打呼噜吵到你了？”
“没有，哥。”李书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可能我天生睡眠比较浅吧。”
“那怎么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说着李书盐就想拉着他弟弟去换衣服。
“真的没事，哥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李书意拿好哥哥的领带，走过去帮他系好，动作娴熟而温柔，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李书盐的喉结。
“可、”
他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书意推到门口。
无奈，他哥只好让他在家乖乖等自己回来，别乱跑。
“嗯，小意乖乖等哥哥。”
李书意笑得一脸灿烂，像个听话的好孩子。
直到大门关上，李书意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毫无温度的、冷得让人心底发寒的脸。
他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从他愈发阴沉的脸色来看，不是什么好事。
挂断电话，他看着楼下哥哥远去的车影，指腹轻轻摩挲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早上在哥哥喉结处留下的触感。
“哥哥……”
他轻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碾得粉碎。
警局里，气氛凝重。
书盐他们小队在开会，队长赵季拿着红笔，在黑板上几张死者的照片上画了个圈，神色严峻。
“死者都是男性，他们的身上都有个共同的伤痕点，他们的……下半器官都被割掉了。”赵季的声音低沉，“这意味着凶手对男性有着极端的仇恨，或者是某种扭曲的仪式感。”
队员A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多大仇，把人那玩意儿给……嘶——想想都疼。”
队员B缩了缩脖子：
“太变态了。以后我出门都得护着点儿。”
队员C啧啧两声：
“这仇可深了去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护住自己的下半身。除了队长赵季，只有书盐一人神色如常。
赵季咳了一声：
“凶手又不在这儿，你们护什么？好好听。”
就在这时，外面的保安敲了敲门：
“赵队长，这里有个人找李书盐，说是他弟弟。”
李书盐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
“队长我出去下。”
还没等他走出会议室，门口就冒出一个脑袋。李书意手里拿着一瓶药，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对着里面的警察们挥了挥手。
“哥，你的胃药忘拿了。”
李书盐快步走过去，接过药，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一丝恼怒：
“药一天不吃也没关系，你不要乱跑！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最近外面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听着哥哥的责骂，李书意咬了咬唇，眼底泛起一层水雾，看起来委屈极了。
身后的队员们赶紧围上来。队员A一把拉过书意的胳膊往里带：
“没事没事，别听你哥的，他就是气头上。来来来，进来坐。”
另外两名队员也跟着附和。
赵季走过来，拍了拍李书盐的肩膀，压低声音：
“你也别太紧张了。你弟弟也是为了给你送药，能安全过来就好了，少说两句。”
李书盐看着正被队员们围着的弟弟，叹了口气，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走上前，揉了揉李书意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
“哥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
李书意抬起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让哥哥担心了，是小意的错。”
赵季在一旁拍了拍书盐的肩膀也说到：
“你也别太担心了。就是想太多——哪就那么巧碰上那人？别自己吓自己。”
他拍了拍书盐的胳膊，又给书意倒了杯水。
“谢谢。”
书意接过水杯。
一杯水喝完，书盐正打算送弟弟回去，任务突然来了。赵季赶紧拿起对讲机。
“指挥中心呼叫！郊区废弃化工厂发生劫持案，嫌疑人持有武器，人质情况不明，请特警队立刻支援！”
李书盐脸色一变，迅速整理装备。他转头看向李书意，眼神复杂：
“小意，你在队里等我，别乱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属于哥哥的狗，只咬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