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奚樾

29、第二十九章：北莽公主 众人听到洪

　　众人听到洪七公的话，都愣住了。

　　"北莽公主？"萧长宁惊讶地说。"北莽王庭的公主，为什么会被押送到大燕来？"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洪七公说。"按理说，北莽公主应该住在北莽王庭，怎么会出现在中原？"

　　"而且还被押送到京城。"陆惊鸿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墨寒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她不是自愿来的。"他说。

　　"不是自愿？"萧长宁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她可能是被劫持的。"沈墨寒说。"就像赵镖头说的那样，她被人花大价钱雇人押送，但其实是被劫持了。"

　　"如果是这样，那劫持她的人是谁？"陆惊鸿问。

　　"龙渊。"沈墨寒说。"或者说，龙渊背后的人。"

　　洪七公的脸色变得凝重。

　　"如果龙渊真的和北莽有勾结……"他说。"那他们劫持北莽公主做什么？"

　　"也许不是劫持。"沈墨寒说。"也许是交换。"

　　"交换？"

　　"北莽王庭是龙渊的盟友。"沈墨寒说。"如果北莽王庭真的想和大燕开战，他们需要龙渊在中原做内应。"

　　"所以他们用公主来交换？"

　　"有可能。"沈墨寒说。"但具体换什么，我不知道。"

　　萧长宁忽然想到了什么。

　　"沈大人，你说北莽公主被劫到桃花坞……"她开口。"会不会和太后有关？"

　　"太后？"沈墨寒看向她。"什么意思？"

　　"太后是龙渊的人。"萧长宁说。"如果龙渊劫持了北莽公主，他们会不会是想用公主和太后做交易？"

　　"交易什么？"

　　"不知道。"萧长宁摇头。"但本宫总觉得，太后被废之后，龙渊可能失去了在朝廷里的一个重要棋子。"

　　"所以他们需要新的棋子。"沈墨寒明白了。"而北莽公主……可能就是他们新的筹码？"

　　"是。"萧长宁点头。"但这只是猜测。"

　　洪七公听着他们的分析，眉头越皱越紧。

　　"你们说得有道理。"他说。"但有一点我想不通。"

　　"什么？"

　　"北莽王庭是龙渊的盟友。"洪七公说。"既然是盟友，为什么龙渊要劫持北莽公主？"

　　众人沉默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

　　如果是盟友，为什么要劫持盟友的公主？

　　"也许……"陆惊鸿忽然开口。"龙渊劫持公主，不是北莽王庭的意思。"

　　"什么意思？"沈墨寒看向他。

　　"也许劫持公主的人，不是真正的龙渊。"陆惊鸿说。"或者说，不是龙渊首领的命令。"

　　"你是说……龙渊内部有分歧？"

　　"有可能。"陆惊鸿说。"龙渊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势力遍布天下。这么大的组织，内部不可能完全一条心。"

　　沈墨寒陷入了沉思。

　　陆惊鸿说得有道理。

　　龙渊组织太大，内部有分歧也是正常的。

　　也许劫持北莽公主，只是龙渊内部某些人的自作主张？

　　但不管怎样，北莽公主现在在桃花坞里。

　　他们必须想办法救她出来。

　　"洪帮主。"沈墨寒开口。"你觉得我们还能再进桃花坞吗？"

　　洪七公摇了摇头。

　　"桃花坞的入口被炸塌了。"他说。"短时间内很难进去。"

　　"那北莽公主怎么办？"

　　"等。"洪七公说。"龙渊不会一直把她关在那里。等他们放松警惕，我们再想办法。"

　　"要等多久？"

　　"不知道。"洪七公说。"但你们放心，我会派人盯着桃花坞的。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你们。"

　　沈墨寒点了点头，但心中仍有些不安。

　　北莽公主……

　　她现在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

　　桃花坞内。

　　被炸塌的入口处，龙渊的人正在清理碎石。

　　"首领。"一个黑衣人走到一个中年人面前。"入口被炸塌了，短时间内清理不完。"

　　被称为"首领"的中年人，背对着他，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那幅画上，画着一条龙。

　　"让他们加快速度。"首领说。

　　"是。"黑衣人犹豫了一下。"首领，还有一件事。"

　　"说。"

　　"外面来了三个人，打探公主的消息。"

　　首领转过身。

　　他的脸被阴影遮住，看不清长相，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查清楚他们是谁了吗？"

　　"查清楚了。"黑衣人说。"是大理寺少卿沈墨寒，宁安公主萧长宁，还有凌霄阁阁主陆惊鸿。"

　　"沈墨寒……"首领喃喃自语。"大理寺的人？"

　　"是。"黑衣人说。"他们查到了很多线索。再让他们查下去，我们的身份可能会暴露。"

　　首领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那个女人呢？"

　　"她什么都不肯说。"黑衣人说。"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带我去见她。"

　　桃花坞深处。

　　一座阴暗的地牢里。

　　北莽公主慕容婉被铁链锁着，脸色苍白，但眼神仍然倔强。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首领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公主殿下。"他的声音很低。"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什么？"慕容婉冷笑。"想清楚投降你们？"

　　"这不是投降。"首领说。"这是合作。"

　　"合作？"慕容婉冷笑。"你们劫持我，囚禁我，还敢说合作？"

　　"劫持你，不是我的命令。"首领说。"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慕容婉的眼神闪了闪。"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

　　"我知道。"首领说。"但我阻止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筹码。"首领说。"北莽和大燕开战，需要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你的死。"首领说。"如果你死在大燕境内，北莽就有理由向大燕宣战。"

　　慕容婉的脸色变了。

　　"你们……想嫁祸给大燕？"

　　"不是嫁祸。"首领说。"是制造借口。"

　　"你们疯了！"慕容婉怒吼。"北莽王庭不会相信你们的！"

　　"北莽王庭会相信。"首领说。"因为这是真的。"

　　"什么意思？"

　　"你是真的死在大燕。"首领说。"只是……不是被大燕人杀死的。"

　　慕容婉的身体僵住了。

　　"你们……"

　　"公主殿下。"首领看着她。"我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合作。"首领说。"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放你回北莽。"

　　"什么事？"

　　"写一封信。"首领说。"告诉你父王，你被大燕的人劫持了，现在关在大燕的某个地方。"

　　"你要我撒谎？"

　　"不是撒谎。"首领说。"是制造舆论。"

　　慕容婉沉默了。

　　她知道，首领是想让她做假证，污蔑大燕。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问。

　　"那你就死在这里。"首领说。"然后北莽向大燕宣战，无数人因为你而死。"

　　"你——"慕容婉气得浑身发抖。

　　"公主殿下。"首领说。"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他转身离开，留下慕容婉一个人在地牢里。

　　慕容婉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她没想到，自己偷偷来中原，会落入这样的陷阱。

　　如果她答应写那封信，北莽就会向大燕开战，无数人会因为她而死。

　　如果她不答应，她就会死在这里。

　　她该怎么办？

　　三日后。

　　沈墨寒等人收到消息：桃花坞的入口被清理干净了。

　　"可以进去了。"洪七公说。

　　"我们一起去。"沈墨寒说。

　　"不行。"洪七公摇头。"人太多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我派几个人和你们一起进去。"洪七公说。"你们去找公主，我的人在后面接应。"

　　"好。"沈墨寒点头。

　　萧长宁和陆惊鸿也同意了这个计划。

　　当晚。

　　沈墨寒、萧长宁、陆惊鸿和洪七公派来的两个丐帮高手，一起潜入桃花坞。

　　这一次，他们从炸塌的入口进去。

　　入口处的守卫比以前更多了，显然龙渊的人加强了警戒。

　　"小心。"陆惊鸿低声说。

　　众人悄悄潜入，躲过一波又一波巡逻的人。

　　"地牢在哪里？"沈墨寒问。

　　"应该在最里面。"陆惊鸿说。

　　众人悄悄往里面走，来到一座阴暗的建筑前。

　　"这里。"陆惊鸿说。"我闻到了血腥味。"

　　沈墨寒点头，悄悄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

　　"公主应该在里面。"他说。

　　众人沿着走廊往里走，来到最深处的牢房。

　　牢房里锁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披头散发，脸色苍白，但五官清秀，气质高贵。

　　"是她吗？"萧长宁低声问。

　　"应该是。"沈墨寒说。

　　他走上前，用剑斩断锁链。

　　"公主殿下？"他轻声说。"我们是来救你的。"

　　慕容婉抬起头，看到沈墨寒，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你们……是谁？"

　　"大理寺少卿沈墨寒。"沈墨寒说。"这是宁安公主萧长宁，还有凌霄阁阁主陆惊鸿。"

　　"萧长宁？"慕容婉的眼睛亮了一下。"你是大燕的公主？"

　　"是。"萧长宁点头。

　　"太好了……"慕容婉的眼泪涌出来。"求你们救救我……"

　　"我们就是来救你的。"沈墨寒说。"快跟我们走。"

　　但就在这时——

　　"想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首领带着一群黑衣人，已经包围了他们。

　　"沈墨寒。"首领的声音很冷。"我说过，你查不到真相的。"

　　"你就是龙渊的首领？"沈墨寒握紧剑。

　　"是。"首领说。"今日，你们都走不了。"

　　他手一挥，黑衣人同时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