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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赔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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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ire签完字后,魏禾刚出他办公室就被一位同事拦住了。
那人说公司的新品给员工试用,他是男的不怎么用护肤品,正好送给魏禾。
还是市场部好啊!总能最先拿到一手货!魏禾很感激并再三确认对方是真的不需要。
得到想要的结果魏禾说了谢谢就准备走,但对方一直跟着她,魏禾又有点不安了。她问对方还有什么事吗?
李铭宇说:“今天在茶水间撞到你真的很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原来是他啊!魏禾还没认出来呢!这小子撞了她也回去换了身衣服。
“没事的。”
李铭宇挠挠头又不好意思道:“我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请你喝咖啡。”
魏禾一再宽慰对方,真的不要紧。
“那能加一下联系方式吗?方便以后工作联系。”
魏禾后知后觉,都是同事避免不了要交流的,她拿出手机加了李铭宇的联系方式。
回到工位魏禾看到李铭宇发来的消息:我叫李铭宇。
魏禾也发送了自己的名字。
李铭宇马上回:我知道的,我看到了你的员工卡。
魏禾头重重磕在桌子上,她反应总是这么慢,一点眼力见没有。
临近下班,吴舒然托魏禾帮她带点药。
她刚进药店就看了熟悉得身影。
魏禾在这座城市认识的人不多,邢骁算一个相识但不熟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总能遇上。
她心里默认邢骁也住在这一片,对能遇见邢骁这件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魏禾主动打招呼:“邢先生也来买药呀。”
“是,你身体也不舒服吗?”
魏禾向他解释。
“不是就行,这天热你得多喝点水,我这都上火了。”
“谢谢邢先生提醒,你更得多喝水。”
两人一起出门,邢骁忽地开口:“我很老吗?”
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魏禾永远不知道邢骁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她一本正经的回答:“不啊,而且你看起来非常年轻。”
邢骁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又说:“只是看起来年轻啊。”
魏禾急了,她说什么了?他怎么这样理解!
“你各方面都很年轻。”魏禾又解释。
邢骁拉长尾音哦了一声,“我很年轻,出门他们都叫我帅哥。”
邢骁看着魏禾,魏禾张了张口又闭上,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总不能也叫他帅哥吧。
“我们是平辈,工作已经结束了,你也不用客套了。”邢骁直接说明魏禾一直叫他先生的原因,“对吧?魏禾。”
见魏禾不说话,邢骁又补充:“这样叫你没问题吧?”
魏禾点点头:“对的。”
邢骁叹气:“还是说你已经忘了我叫什么了?我真的好伤心啊。”说着他还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我的名字应该很好记吧?他们都说我人如其名。”
“你这样对我很不尊重,我有点难受了,你得赔我点什么…”
全程魏禾插不上一句话,她只能看着邢骁表演,邢骁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地,一会又装作要哭的样子。
终于魏禾打断了他的表演:“邢骁,你热吗?我请你吃冰棍吧,就当赔偿你。”
这是邢骁第一次听到魏禾叫他名字,脆生生的,原来他名字这么好听呢,真是要感谢他老爸了,怎么给他起这么好听的名字。
邢骁同意了,两人又去买了冰棍。
魏禾迫不及待的吃下去,结果嘴皮粘冰棍上面了,她只能靠喉咙出声:“完啦,我的嘴。”
邢骁告诫她不要撕扯,不要舔,他又跑回去买了一瓶常温矿泉水。邢骁用盖子一点一点浇在和魏禾紧紧连着的冰棍上。
终于魏禾的嘴得以释放,其实她在邢骁走的时候舔了一下,非但没弄开反而粘的更紧了,她又试着撕开,小时候又不是没撕过,哪次不是掉一层皮,她又想想还是算了。
邢骁讪笑,“我又不和你抢,你这么着急吃完?”
“没有啦。”魏禾的头都快摇成奶昔了,“我就是怕它化了。”
这次她小心翼翼地吃着,跟对待什么宝贝一样,她看了一眼邢骁,邢骁嘴里擒着笑,她先发制人:“你吃快点啊一会化了,你看你看都流下来了。”她还贴心地给邢骁递了纸巾。
眼见邢骁要开口,魏禾又打断:“我们两个吃完再说。”
邢骁到嘴边的话又随着冰棍咽下去了。
两人吃完他也忘了要说什么,魏禾一直等着邢骁在哪个岔路口离开,可他一直跟她走到了小区门口。
魏禾暗自思忖,他不能够和她住一个小区吧?
邢骁比魏禾高了不少,两人并排走,魏禾只能悄悄抬头看他。邢骁倏地一下低头,魏禾也火速低头。
糟糕!闪到脖子了!
魏禾抬手准备揉脖子,抬手又抬猛了,直接打到了邢骁的胳膊上。
“你对我很不满啊,抓耳挠腮的,还打我。”邢骁拎着个药单手插兜盯着魏禾,“跟个猴子一样。”
魏禾还是第一次听别人把她跟猴子相提并论,以往魏禾听到最多的就是“安静”两字,班上那些不听话的同学才被老师叫猴子。
她也忘了要解释就盯着邢骁看,满眼不可置信。
“怎么?说你你还不服气。”邢骁又朝她努了努下巴,“你是吉吉还是毛毛啊?”
还吉吉毛毛呢?魏禾就差真给邢骁一下了。
魏禾抬手给自己扇风她势必要扳回一局:“你也住这吗?”
邢骁应声:“不住。”
得到想要的答案魏禾露出一个坏笑:“不住啊?那你尾随我?”
这次轮到邢骁无语了,他真是被气笑了。尾随?哇!多么惊喜的词!
魏禾等着邢骁的回怼,反正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太好的话,她想了很多邢骁可能说的话,比如:你长得多好看需要我尾随?或者是,别太自恋了行吗?
结果邢骁不按常理出牌,他说:“我看你穿的清凉怕你被什么歹人盯上,忍着身体不舒服送你回家,结果你却这样想我。”
这样的话说出口显得魏禾小人之心了,她涨红了脸有些窘迫。
邢骁又捂上了心口,“我今天心真的很痛,你再请我吃冰棍我的心也好不了了,我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平时他们都说我善良,说我是天使,你怎么能把我想的那么坏?我路过的蚂蚁都不踩。”
他要哭不哭的,最后还真挤出几滴眼泪。魏禾不知所措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很过分?而且他还是个病人。
“你别哭啊。”
纸巾刚刚用完了,魏禾也没什么东西给他擦眼泪,索性直接用手了。
魏禾的手是温热的,指尖触碰到邢骁眼角时,邢骁愣怔了一秒,他又继续哭,哭的忘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还说我是猴子呢。”魏禾安慰着说。
原来邢骁有着这么敏感又脆弱的心,完全和他的嘴相反,这搞得魏禾有点内疚了。
等到邢骁不哭了,魏禾又变戏法一样从包里拿出一颗糖:“真的对不起呀,我不知道你的好心,给你吃颗糖,你别哭了。”跟哄小孩一样。
邢骁接过那颗薄荷糖吸了吸鼻子,这会儿真有点堵了。
魏禾看天色不早了让邢骁赶快回家,邢骁说不能回,他得回车队。
魏禾理解错了她以为邢骁在这个城市自己打拼,为了节省不租房只能回车队。
她又问车队有人照顾他吗?邢骁说目前没有比赛,他们都回家住。
难怪一个人来买药,生着病还送她回家,她更愧疚了。多可怜一孩子,魏禾得知邢骁的车队离这不远主动留了电话,告诉邢骁实在难受就给她打电话,她不怕麻烦的。
邢骁感觉自己玩过火了,对方的愧疚也让他良心不安了,他不是真要哭的,可他送她回家的理由是千真万确的。
魏禾怕邢骁难受到连电话都来不及打,直接要了邢骁的电话。
等邢骁上了车她才往回家赶,临走还不忘叮嘱邢骁到车队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