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今小姐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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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滋滋……薄衔月信息素高度不稳定……滋滋非常规发热期，抑制剂滋滋……或不起效果，请宿主谨滋……慎滋……应滋……对。】
分不清电流感是来自系统断断续续的通知，还是薄衔月掠过自己脖颈的吐息，今越脊背攀上一阵密密的麻意，沿着她皮肤下细小的神经末梢炸开。
今越不知道什么叫信息素高度不稳定，也不知道什么是非常规发热期，只是听到抑制剂不起作用，脑袋一白，酒都要醒了。
这种情况，她该怎么办？
大概理智还在，今越想有钱人家肯定用人一大堆，家庭医生随叫随到，只要她逃出薄衔月的手臂圈套，这件事就解决了。
然则，事与愿违。
薄衔月贴在今越耳廓的那句话不是谴责，更像通知。
Omega纤细的手臂在慢慢收紧，强迫今越同她一起下坠。
书本上讲，绿绒蒿淡若无味。
那种被雪原洗涤过的气味徘徊在今越的鼻腔，冷淡，清香，却在某一秒猛地炸开。
今越反抗不及，结结实实地被灌了一口薄衔月的信息素。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紧绷，清晰的感觉Omega柔软的舌尖贴上来的触感。
Alpha的脖颈比今越想象中的脆弱，她还没适应自己有腺体的身体，这小小的东西就开始操纵她的神志。
被薄衔月冷唇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滚烫，绿绒蒿的冷香比喝去下的热酒还厉害，炽热清晰，叫人失神。
咚咚，咚咚。
今越感觉她的血烧起来了，她的心脏也变成了小鼓。
烧着的血液汹涌奔烈，把她的心脏敲得阵阵发响，快要破裂。
不是，等等，这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系统也没跟她说今天和薄衔月还有这样的剧情啊！
意志即将被瓦解之际，今越强行将自己的思绪跳出，狂喊系统：【系统！你出来啊！你别躲在我脑袋里不出声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系统！】
【系统！！】
【系唔……】
求救的声音变了音，今越脸颊泛起两块酡红，被酒水浸染过的唇瓣紧紧的绞在一起，下意识地阻止着自己发出某些难以启齿的声音。
今越颈后的抑制贴被人撕掉了。
今越不知道腿不能动的薄衔月是怎么做到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人就已经靠坐在了她的腿上。
原本躺着的人居高临下，原本站在床侧的人被压得脱身不得。
裁剪得当的抑制贴小小一枚，从Alpha的脖间转移到Omega的唇间，红唇没过白色的方片，好似在冬日里烧一块冰，叫人看得傻眼。
她……要干什么？
……薄衔月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温吞的热气沿着今越的喉咙滚来滚去，思绪结巴。
她凭着自己对薄衔月粗略的性格印象，总觉得现在的薄衔月有点不对劲。
什么是非常规发热期？
什么情况下会引发Omega的非常规发热？
疾病？下药？
今越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系统这种专业用词全然不懂。
她只是拽着那一点快断掉的理智判断，如果薄衔月在清醒状态下不会这样做，那她现在是不是也不应该放任顺从。
“……薄衔月。”
几次张合的唇终于开口，今越伸手扣住了薄衔月的手腕。
“你情况不对，我去喊人。”
光落在枕上，平铺直叙，衬得人目光也深邃正直。
只是此刻的房间铺了一片的暧昧旖旎，这样的语气大抵是不对味的，恍惚间，扯回了谁自我放逐的思绪。
薄衔月的目光好似有了落点，注视着眼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子。
半秒，薄衔月歪了下头。
藏着汗香的长发如瀑布般划下她的侧脸，顺势浓郁，黑得透不过光来，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光线顺着她的睫毛剥落，从那分不清颜色的眼瞳里倒出几分厌色。
“今小姐咁正派？”
今越听不太懂粤语，只是从薄衔月厌恶冷淡的口气依稀分辨出她在讥讽自己。
也就是这样，今越更不明白薄衔月了。
藏在眼睛里的厌色不是假，不正常的发热期也不是假。
那薄衔月为什么在自己察觉到她不对劲后，要阻止自己出门找人，这不是一个避免被讨厌鬼标记的好机会吗？
等等，薄衔月的嘲讽是在阻止自己出门找人吧？
万一薄衔月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混蛋二世祖通人性了，顺口嘲讽自己两句，实际上是在等自己主动起身离开呢？
今越游移，怀疑自己会错了意。
在做君子和小人之间，今越依旧选择了做君子，想着便抽手，想要起身——
却不想，薄衔月更实的压了过来。
月光将薄衔月包裹，缎面吊带裙挂在她的身上，昏黄匀称，好似一柄正在燃烧的白蜡烛。
今越是她的烛台。
融化的蜡水顺着蜡烛颀长的身段缓慢滚下，在空气中散发出清冷的香气，也在底座聚起一团如水的平滑灼热。
“……”
Alpha的原始本性似乎比今越想象中的还要难遏制一些，理智才刚点醒今越，接着便又摇摇欲坠，擦过她唇边的每一口吐息都不平静。
她不是直女啊！
今越走向君子的路注定歪歪扭扭，曲折离奇，甚至在某一秒，就要朝着小人的方向撞去。
好想咬薄衔月的脖子啊……
……Omega的信息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呢？
绿绒蒿的味道太浅，勾着人往深处探索。
腺体在跳，身体不由自主，二世祖的劣根性叫嚣着要今越回应薄衔月的动作，叫嚣着要她标记这个Omega。
不行，不能让薄衔月再继续下去了……
今越拼命挣扎，想做君子，想给她的任务开个好头。
虽然说她和薄衔月已经是合法伴侣，做这种事情不违法，但现在明显是薄衔月不对劲，她怎么能稀里糊涂放纵自己呢。
这不是第一次，今越在选择为自己还是为别人的时候，主动选择了为别人。
在“君子”和“小人”的选择里，今越注定只能做“君子”。
她曾经选过一次“小人”，就那一次，她却害死了……
“薄衔月！”
今越惊呼，近乎失态。
她的手腕被薄衔月扣了去，送去蜡烛的底座。
滢滢的一捧温水，刚碰到被扯过来的手指，就灼得它骤然弹起，耳廓通红。
原身有健身的习惯，力量上比在病房里住了大半年的薄衔月好太多，只是惊慌下的一个潜意识动作，薄衔月就被今越轻而易举的带了下来，失衡的倒在今越怀里。
被月色侵满的房间里，没有人的呼吸是平缓的。
薄衔月的头发缠绕过今越的肩膀手臂，她背对着今越倒下，腺体被今越的吐息结结实实的灼到。
如果说今越的下意识动作是，当自己的手即将被送往某个不可说的地方时，牢牢的将失控的Omega挟持在怀里。
那么薄衔月的下意识反抗则是，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腺体可能被触碰的瞬间，一口咬住了Alpha从她背后拢过来的手臂。
如梦惊醒。
这一下咬的够实，今越手腕顿时传来一阵吃痛。
大抵是见血了，空气中飘出一点新鲜的铁锈味。
今越怎么也没想到薄衔月的反应会这么大。
难道她刚才做出那些过火行为的时候，就没想到自己会抱住她吗？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无法控制她自己了？
疑惑混合着疼痛一点点挤进今越的大脑，仿佛将她刚刚被挑起的冲动冲淡了。
秋夜的冷涩沿着房间里的窗户挤进来，终于有机会分食掉盘踞在这里的热意。
薄衔月咬得越来越用力，并没有要放口的意思。
今越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忍痛开口：“薄衔月，我知道你不想，我也不想。”
“我不标记你，你信我。”
今越是知道薄衔月听得懂普通话的。
——她都会讲普通话，没理由听不懂。
可自己空说了这么多句话，薄衔月始终都没有松口。
到最后，今越都有点认命，尝试跟薄衔月商量：“薄衔月，你要咬我的腺体，还是手腕？”
同样都是腺体，Omega的腺体能承受Alpha的咬啮，那Alpha的腺体应该也行吧？
别折磨她的手腕了，她的手腕真的好痛。
可薄衔月似乎并不买账。
她不想放开。
甜腥的血液沿着她的齿尖缓慢流入口腔，混沌中，她诧异自己竟然真的将这个Alpha咬得皮开肉绽，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沿着她的口腔扩散开来。
那味道好似混合了无数种酒精，就像是置身风暴。
有果子，也有草本，横冲直撞的呛进薄衔月的喉咙，激得她一阵皱眉，又叫她有种微妙的留恋。
薄衔月感觉到自己体内不安暴乱的信息素，正在被今越的味道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碾过她的神经，血液。
它们在纠缠，交融。
柔软与温热的气流沿着薄衔月脆弱的后背紧紧环抱住她，叫她比刚刚主导权在自己手里时要安心。
可明明风暴才是最令人不安的存在。
为什么……
房间里没有再响起听不懂的粤语，接连的普通话也消声灭迹。
疼到最后，今越已经麻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疼痛让人清醒，她甚至感觉到薄衔月的信息素都不再那么剧烈，甚至影响不了她。
幻觉是不可能的，今越这个abo世界的门外尝试汉自圆其说。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是S级Alpha，即使是血液，信息素的浓度高也够抚平Omega的发热期。
“呼……”
轻轻的一声吐气融入薄衔月后脑的发间，今越松了一口气。
渐渐的，今越察觉到自己的手腕能动了。
就是好疼，挪一下都疼的她龇牙咧嘴，最后干脆放弃移动了。
薄衔月的牙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咬得这么厉害。
带着点抱怨，今越抬眼偷偷瞧了薄衔月一眼。
这人睡着了，紧闭的眼被盖垂下的睫毛得严严实实，褪了色的唇瓣血色很淡，终于恢复了白日副冷淡模样。
Omega的发热被安抚，Alpha的手腕就成了弃子。
只是，不知道哪一秒，清泪沿着她的眼角滑下，淌在她鼻梁拔起的山坳下，形成了浅浅的小水窝。
今越呼吸一滞，心里的疑惑蘸着薄衔月的这滴泪，写下了一个“解”。
——薄衔月刚刚那道厌色好像并不只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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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大好。
和煦的日光铺满了房间，不见昨夜的狼藉。
薄衔月醒了。
她头有些发沉，临时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只是视线往下移，薄衔月不可避免的看到了两只环住自己的手臂。
意识到自己被人抱着，薄衔月眉头皱起，当即挣扎着要起身。
而这样的动作，也很快得到了回应。
“唔……乱蹭什么，老实点！”今越睡得正香，完全把怀里的人当成了大抱枕。薄衔月挣扎的厉害，她干脆抬腿压上了薄衔月的腿。
只是，光这样似乎还不算完。
今越抬手，照着薄衔月的屁股来了一下。
“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