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第 15 章 可是国 ...
-
可是国王和王后的走法是一样的,除了步数不一样,他们要怎么才能精确地判断出自己的身份呢?
曲静有点不淡定了,如果无法确定敌有和身份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很有可能出现在对面的移动路线上,然后被对面的小兵直接干死。
那死得也太特么窝囊了吧!
如果是王后的话权柄还大一些,但如果是身份是国王,又恰好到达了别人的击杀路线上呢?
她赌不起。
况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属于哪一方的棋子,又该不该是自己动。
其次还要找一条保险而又稳妥地,能躲开两方的棋子追杀的路。
可是这是人话吗?神仙来了怕是也办不到吧。
头顶上猩红的倒计时在最后30秒钟的时候开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一下一下地砸在人的心口上,砸得人心里发慌。
设计这个试炼的人非常懂得人心的弱点,甚至希望能用这些小细节将试炼者逼到崩溃的境地。
曲静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却只能无措的听着回荡在试炼房间里,滴答滴答的倒计时逐渐走向零点。
几乎就在倒计时清零的同时,曲宁向前走出一步。
就在曲宁迈出第一步的同时,头顶猩红的倒计时戛然而止,随后飞快闪烁了一下,变成了新一轮的倒计时。
随后,青龙的声音在上空不咸不淡响起,“黑方回合结束,请白方移动棋子—”
曲宁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抬手示意曲静可以动了。
她赌对了,同时,她已经明白了自己是谁,也大抵这个试炼的意思了。
她,是黑子的王。
棋局的一开始,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动的就是王和后,但在这其中存在着一个很明显的逻辑误区。
如果兵力过于分散的话,自己的王就很容易被对方将死。试炼选择以国际象棋作为支点,那么设计这个试炼的人便不可能不会懂这个道理。
而为了保护这个脆弱的王,他的身边往往会跟着己方的棋子为其保驾护航。这也成为了她确认自己身份的重要依据。
而相比于王而言,后的移动就显然放松的多—
曲宁看了看离自己右手边几个远的另一个复制版的自己,明白了所有人的身份,眼神不禁复杂起来:
自己和自己组队吗?那很有意思了。
曲静很快就接受到了对面传过来的意思,眼里划过一丝错愕。
居然不是根据格子的坐标推断出的身份吗,难怪自己推算了半天。
她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没推断出来…
曲静扭过头去,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另一个曲静,后者也在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
曲静气不打一处来,开口,“你看我干什么啊?走啊!你没看到我再走一步就要被将军了吗?”
另一个曲静并没有回答她的歇斯底里,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她,似乎一个没有接受到指令的机器人。
曲静看着对方不带感情的眼神,又看着天花板上再次打开的倒计时,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现在还在试炼中,她真想跑过去给那个听不懂人话的复制品一个大逼斗,这都什么粗制滥造的劣质品。
如果自己是王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几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走哪个方向都会被对方直接将死。
对方也绝对不会在自己稳占优势的时候撤走自己的象和马,也就是说,她接下来的几步都要依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复制品来帮自己消耗掉回合。
曲静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和自己几乎完全一样的复制品怎么办了,听不懂人话还扇不飞,跟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如果她能操控游戏权限就好了—
曲宁似是有所感应,猛得抬头看向她,她明白了。
曲静看着手里出现的铃铛,先是震惊,随后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她也明白了。
曲静抬起手,摇响了手里的铃铛。
那个复制品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猛地回头看向她,像一个被主人驯服的木偶一样等待着她接下来的指示。
曲宁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原来要控制自己的棋子啊。
曲静再次摇响了铃铛,将那个自己的复制品斜着移动一步,径直吃掉了对方的黑马。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曲宁早已把自己腰间的铃铛也解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面的人。
“彼此彼此。”曲静笑眯眯看了一眼头顶上猩红的倒计时再次重新开始,随后把目光转到了对面人的脸上,“我的好姐姐,请吧。”
曲宁毫不客气,抬手摇起铃铛,只听清脆的一声铃铛响,就看到自己这边的后——其实也就是自己——动了起来。
几轮游戏下来,两个人就算是再傻,也该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她们通过铃铛,却只能操控自己和自己的复制体的路线,其他的棋子却一个也动不了。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哪有这样下棋的?
曲静和自己的复制体挨在一起,这才觉得形势不那么被动了。
曲宁摩挲着手里的铃铛,若有所思。
如何把主办方提供给己方的棋子化为己用,是他们两个现在必须克服的难题,不然这棋是没法下了。
曲静虽然勉强使自己从劣势中摆脱出来,但同样的,如果她找不到可以使自己其他的兵动起来的方法,这局棋依然是没法下的。
“白方回合结束,请黑方尽快移动棋子—”青龙的声音很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然后本来还有五十秒钟的倒计时瞬间锐减到二十秒。
曲宁知道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时间耗尽直接输掉,只好将计就计走了一步。
倒计时闪烁了一下,随后重新计时,“黑方回合结束,请白方移动棋子—”
曲静自然看得出这只是权宜之计,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没办法移动其他的棋子,那么这局棋就只能是僵局,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两个王和两个后正面对接了。
——
此时的曲家正是早餐时间,座位上却空出来了两个椅子,正是曲宁和曲静的。
曲疑面色不虞地看了两眼空着的凳子,冷冷对着管家开口质问:“宁儿和静儿呢?”
“老爷,宁小姐和静小姐今天有事,不能和您一起共用早餐了。”管家毕恭毕敬地回复。
“呵…”曲疑怒极反笑,反而逼得自己咳嗽了好几声,“死丫头片子天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跟谁鬼混去了。”
曲放坐在下手,听到这句话,没忍住把脸埋进碗里,无声地冷笑一声。
曲牧歌敏锐地察觉到上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缠了过来,急忙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再笑了。
等到曲牧歌再次抬头时,发现那道目光已经消失了,就好像是幻觉一样。
一顿早餐吃了格外压抑,没有人敢在曲疑在的早餐时间造次。
等到上首的人离开后,下面的人这才急忙从椅子上站起,就好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一般。
曲牧歌没好气地给了自己这个傻弟弟后脑勺一巴掌,碍于这里到处是监控,只好揪住他的耳朵往外走,“走了,我们也要出去试炼了。”
“哥哥哥哥哥哥…”曲放疼得呲牙咧嘴。
直到被揪出了家门来到了外面,曲牧歌这才放开他的耳朵,拉着脸教训他,“你看人不爽的时候至少藏着掖着一点啊,哪有当人面的。”
“可是他不能这样说女孩子啊!这样很过分!”曲放据理力争,“况且他说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简直就不配做父亲!”
曲牧歌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他的头,“我知道了。”
——
曲静把自己那步耗完,叹了口气,抬头问头顶悬浮的倒计时,小嘴一张:“喂你个臭龙,复制出来两个傻不拉几的壳子有什么用,你倒是给我们把所有棋子的权限打开啊!”
青龙冷哼一声,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抬手就给曲静禁言了。
世界终于是他妈的安静了。
曲宁听到一半发现曲静没了声音,抬头才发现她被禁言了,默默扭过头去用小拇指在嘴角轻轻往下刮了一下,这才勉强压住了笑意。
她不是故意要笑话她的,主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曲静骂骂咧咧地问候着青龙的祖宗十八代,奈何自己被禁了言,愣是一点声音也没听到,急得开始打手语骂街。
曲宁死死扭过头去,然后就看到了让她的嘴角瞬间垮下的一幕:
辛格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铃铛里跑出来了。不仅如此,还对着那个曲宁复制体张开大口咬了一口。
曲宁看着面前失去了脑袋的自己:“……”
辛格尔气呼呼地把那个冒牌货的脑袋吃掉,开始摇头晃脑着去骚扰其他棋子。
曲宁心里涌上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挑个这玩意当自己的鬼灵啊。
就在辛格尔的手触碰到棋子的一瞬间,那颗棋子瞬间发出巨大的光芒。
随后,曲宁的眼前出现了四个斜着移动的箭头。
辛格尔似乎也被自己触发的箭头吓了一跳,吓得直接飘到天花板上了。
曲宁眼睛蹭的一亮,发现操控棋局的权利似乎被自己拿到了手里。
她赶紧把自己的步数消耗掉,吃掉了对面一个小兵。
她高兴抬起头,看着还在对面手舞足蹈问候青龙祖宗十八代的曲静,没好气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开心果砸了过去。
曲静显然被突如其来飞过来的东西砸蒙了,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十几秒。
曲宁指了指缩在天花板上瑟瑟发抖的辛格尔,又指了指自己刚才移动的棋子。
曲静一时并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脑袋歪了歪,就差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曲宁气得差点没一口气噎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