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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留下对方的标记 有一个人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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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为期两天,这意味着所有项目都要在两天内完成,桐生春见从第一天上午就开始参加比赛,连轴转像个陀螺。
虽然很累,但好处是她每次冲过终点线时森原沙希她们都会站在那里接她,不管多少次都被人抱个满怀的感觉让她很幸福,这样一对比身体也没有很累了。
“小橘特别特别棒!”森原沙希给运动完大汗淋漓的桐生春见擦汗,井上真子帮她按摩肩颈,山本木芽递上了温度适宜的矿泉水。
在这样天皇般的待遇下,桐生春见没忍住露出了傻笑。
“都是因为有你们给我加油,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瘫在操场上了。”
她比赛完接着就是森原沙希的跳高,几个女孩子又蹦蹦跳跳陪森原沙希跳高去了,桐生春见表现得非常激动,不停呐喊沙希加油,结束之后嗓子都哑了。
森原沙希父母都是运动员,天生运动神经十分发达,所以没有丝毫悬念就拿下了第一名。
她和桐生春见一人一块奖牌,得意洋洋的靠在一起让井上真子给她们拍照。
降谷零的同桌内田雄马加入了摄影社,在运动会负责拍摄运动员的精彩画面,此时带着一个记者团的同学来找桐生春见。
“那个…桐生同学,请问可以采访你吗?”内田雄马鼓起勇气对桐生春见说。
由于性格内向,他平时在班上没什么朋友,桐生春见算他比较能说得上话的同学。
“内田同学?当然可以呀!”桐生春见绽放出一个明亮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内田雄马莫名愣神了几秒。
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马尾,却因为头发太长越弄越乱,正想叫森原沙希来帮忙,身后就有一个人轻柔的用梳子帮她把头发捋顺了。
桐生春见闻到那股熟悉的洗衣液清香,她头也不回:“小光你比完赛啦?”
“嗯,刚结束就过来了。”诸伏景光动作熟练,三下五除二为她扎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又从衣领上取下两个发卡问,“要戴这个小兔子还是这个小狗?”
桐生春见纠结了一下,“小兔子吧。”
他点头,轻车熟路的将小兔子发卡夹在了右边刚刚好的位置,顺手拍了拍桐生春见的脑袋。
“小橘真可爱。”
桐生春见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骄傲的抬头挺胸:“那当然!”
“可以开始啦,内田同学。”她提醒。
“哦哦哦,好!”
内田雄马手忙脚乱调试相机,将镜头对准她,记者团的同学拿着一根笔充当话筒问道:“请问桐生同学,觉得这次运动会给你带来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运动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对方对桐生春见的积极回答十分感动,要知道他之前采访的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不上课真好之类的!
于是他抓住机会,如法炮制又问了她好几个问题。
“好,现在就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桐生同学为什么想要参加运动会的项目呢?”
“因为我想赢奖牌啦。”桐生春见挠了挠头。
“哦?奖牌对桐生同学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是呀是呀,”她老实回答,“因为这个人在小□□动会的时候把他一等奖的奖牌给了我,无论如何我也要赢一个一等奖的奖牌给他才行。”
她两只手指了指从采访开始就一直默默站在她身旁像水印一样的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笑眯眯的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有意无意扫了内田雄马一眼。
记者团的同学:“…哇。”
“真是…嗯,伟大的友谊。”他艰难道。
桐生春见很高兴,“谢谢!”
她刚刚参加的项目是八百米,平时的运动训练果然有成效,成功拿下了一等奖。
采访的同学走后,她兴高采烈的和诸伏景光分享:“我跑到第二圈的时候不小心岔气了一下,还以为我不能拿第一名了呢,听到沙希她们给我喊加油我又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
诸伏景光耐心的听她讲话,“小橘真棒啊,可惜我不在,没看到你的精彩表现。”
“没事呀,你不是也去比赛了吗,怎么样,有奖牌吗?”桐生春见面露期待。
他有些失落的支支吾吾,“嗯…”
桐生春见看他这样,立马说:“没事的没事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
然后——他笑着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一枚金光闪闪的奖牌顺着缠在他手指上的绥带垂落下来。
“哇!”桐生春见十分捧场,“小光真厉害!”
诸伏景光自然的把那枚奖牌又挂在她脖子上了。
她也没拒绝,只是沮丧的低着头:“这下我又欠你一枚奖牌了。”
“其实欠着也不错。”
比赛结束的降谷零姗姗来迟,四处望了望正要朝他们那边走,被井上真子叫住了。
“降谷,你最好别过去打扰他们。”她提醒道。
降谷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两个幼驯染对着一枚奖牌愉快聊天——“呃,我错过了什么吗?”
“应该也没有,”井上真子假装严肃,“但你没有看见粉色泡泡在飞吗?”
森原沙希疑惑,“粉色泡泡?在哪里?”
井上真子拍了拍山本木芽。
山本木芽会意,从口袋掏出一管粉色泡泡水吹起来。
“…为什么运动会要随身携带泡泡水啊?!”
“为了庆祝小橘和沙希参加比赛啦,”井上真子又找出两个口哨喇叭递给降谷零,“你要吗?”
降谷零沉默的收下了。
他将口哨喇叭塞进嘴里,悄悄走到诸伏景光和桐生春见身后。
“哔——”
桐生春见被吓的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笨蛋零!你又干嘛!”
“庆祝啊,”他若无其事,“听说你八百米得了第一名,不错嘛。”
“哎呀,低调低调。”
他们还没说几句话,桐生春见又被音乐社的朋友招呼去拍照了,她匆匆丢下一句:“你们自己去玩吧。”就脚底抹油的跑走了。
降谷零对着诸伏景光挑眉,“我怎么看她脖子上挂的奖牌写的是你的名字啊,Hiro?”
“童年的约定罢了。”
诸伏景光云淡风轻回复。
降谷零有些想吐槽又说不出口。
这两个人一个光明正大把写着幼驯染名字的奖牌挂在身上到处跑,另一个常年衣领上夹着幼驯染的可爱发卡,这种行为和在对方身上做标记有什么区别?
可惜,桐生春见是个迟钝的笨蛋,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
他嘀咕道:“你们这样显得我很不合群啊,过两天去纹两个你们的名字在身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