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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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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冷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失效，空气粘稠又滚烫，混着宋砚舟软糯下来的雪松信息素，还有顾凡身上清浅冷冽、如同寒泉一般的气息，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密不透风。
顾凡抵在他喉结上的指尖没有挪开，指腹慢悠悠摩挲着那片滚烫细腻的皮肤，每一下轻蹭，都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宋砚舟紧绷的神经上。
少年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发颤，高傲的头颅下意识想要低下，却又碍于最后一点Alpha的自尊，死死硬撑着，不肯在顾凡面前彻底低头。
他狼狈又窘迫，眼尾被燥热熏出淡淡的绯色，平日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勾人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再也藏不住眼底汹涌的情绪。
所有的强势、傲慢、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尽数土崩瓦解。
他原本盘算好了一切，想用顶级Alpha的信息素压制顾凡，想看着这个永远清冷淡漠、万事不上心的男人露出一丝慌乱，想占据这段关系里绝对的主导权。
可到头来，自己才是那个毫无保留、被人一眼看透所有心思的猎物。
宋砚舟喉结又狠狠滚动一圈，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顾凡微凉的手背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点被逼到绝境的委屈和不甘：“我什么时候图谋不轨了？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一直不动声色勾着我。”
他嘴硬到最后，底气越来越弱，话语轻飘飘的，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从年少初见开始，他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顾凡。
顾凡冷淡疏离，不爱与人亲近，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他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要打破这份清冷，想要成为顾凡身边最特殊的那个人。
他刻意释放信息素，故意一次次找借口来办公室纠缠，假装自己风月无数、从不走心，不过是拙劣的吸引，是不敢坦白心意的胆怯。
顾凡看着他强词夺理、耳根红透却依旧不肯认输的模样，眼底那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没有浓烈的温情，却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纵容。
他缓缓收回抵在喉结的指尖，却没有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掌心轻轻覆上宋砚舟一侧的脖颈，温热微凉的掌心包裹住少年脖颈敏感的肌肤，轻轻收拢，带着温柔又致命的禁锢。
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要相触。
顾凡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眸底翻涌的暗流，清冷的嗓音压得更低，缱绻又危险，一字一句落在宋砚舟耳畔：
“我勾你？”
“宋砚舟，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往我身边撞。”
“我从来没有主动引过你分毫。”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擦过宋砚舟泛红的耳廓，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漫不经心的蛊惑：
“现在后悔吗？后悔被我看穿心思，后悔一开始就招惹我。”
宋砚舟浑身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彻底烧得滚烫，连耳尖细腻的绒毛都仿佛被烫得蜷缩起来。
后悔？
他怎么会后悔。
哪怕全程被拿捏，哪怕输得一败涂地，哪怕所有小心思都被扒得一干二净，他也半点不后悔。
能被顾凡放在眼里，能得到这个人直白又冷漠的回应，早已胜过他所有伪装的骄傲。
可他偏偏不肯承认，只能别开泛红的侧脸，视线慌乱地落在办公桌一角，不敢去看顾凡太过通透的眼睛，逞强道：“谁后悔了……我只是觉得，顾总太过于胜之不武。”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顾凡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很轻，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彻底撞乱了宋砚舟的心跳。
他松开禁锢着少年脖颈的手，转而抬手，指尖轻轻勾住宋砚舟衬衫领口的纽扣，指尖缓慢地绕着纽扣打转，动作慵懒又极具侵略性。
“胜之不武？”
顾凡抬眼，清冷的眼眸直直锁住他慌乱躲闪的目光，坦诚又直白，“我只是懒得陪你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你想要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我也不排斥，干脆如你所愿，不好吗？”
雪松信息素愈发温顺，软软地缠绕着顾凡周身冷冽的气息，主动贴合、依赖，全然没有了顶级Alpha本该有的攻击性。
宋砚舟攥紧身侧的手，指节泛白，心跳轰鸣不止，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清冷男人，忽然生出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反正底牌已经全被看穿，反正他早就一败涂地。
他微微仰头，主动往前凑近半分，主动拉近了最后的距离，眼底翻涌着偏执又热烈的贪恋，带着孤注一掷的莽撞，哑声开口：
“那如我所愿之后呢？”
“顾凡，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是短暂的各取所需，新鲜感褪去之后便挥手两清；还是……愿意让他长久留在身边，独占这份独属于他的偏爱。
这个问题，他藏在心底很久，一直不敢问出口。
顾凡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忐忑与不安，看着这个向来张扬桀骜的Alpha，此刻露出脆弱又不安的一面，指尖停下转动纽扣的动作，轻轻捏住了那颗小巧的金属纽扣。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宋砚舟慌乱又期待的眼眸，空气里的暧昧张力拉到极致。
良久，顾凡薄唇轻启，声音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你表现。”
“毕竟，是你先主动送上门的。”
主动权，终究还是牢牢握在了他的手里。
宋砚舟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又气又无奈，偏偏心底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甜意，无可奈何地闷哼一声，彻底认命。
行吧。
那既然是各取所需 那我要是现在就有需求呢？
当然奉陪眼看着顾凡用用来扯自己的腰带 宋砚舟想到了一个关乎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的问题
不是现在下位都这么主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