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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 下班捡到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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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的夏季热的不行,偏偏又赶上雨季,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市中心医院心胸外科办会室内,江巳叼着雪糕吹着风扇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办的夜渊缓缓开口
“我说老夜呀!这么热的天你还穿着外套不热吗?”江巳翘着腿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雪糕坐在办公椅子上
“心静自然凉”夜渊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开口
“行行行,我跟你这个工作狂说什么话”江巳翘着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把吃完的雪糕棍扔到拉圾桶里,擦了擦手坐回电脑前办公
“对了,九号病房的家属找你,我想应该闲的没事又想挑刺了”夜渊把视线从电脑屏幕挪开看向江巳开口
“不是?还来一天天的没事找事,去吧还没事,不去还不行,为什么你的病人和我的病人都是病人为啥着距这大”听到夜渊说起九号病房那位病人江巳头就大,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白大褂边穿边向夜渊抱怨,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江巳走后夜渊抬头看了看表距中午午休还有三分钟,夜渊结束手中的工作脱了身上的白大褂挂在门上的挂钩上,换了衣服
到了正午午休夜渊还像往常一样去了附近咖啡厅买杯咖啡然后去食堂吃饭,回到办公室后夜渊把临床病人的医嘱写好看了看下午的安排
下午的时间很紧连着就有三场大手术,做完手术后天已经黑了,又赶上了下雨,雨不算大也不算小,夜渊在门的雨具架上拿了把伞,外面黑蒙蒙的乌云遮住了半边天,雨滴打在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听上去让人很放松路上的行人不多大部分都是刚下班的同事或是白领,这场雨的到来带来了片刻的清凉
夜渊路过必经之路的小巷时听见了打斗声,探头一看,看见了一群人躺在地上而在那群人的中间站着一看起来二十五岁出头的青年,青年长的很高目测190多左右,看来他打赢了这场仗,他也体力不支向后倒去
夜渊快步上前扶住这比他高一头的青年,秉着医者仁心的信仰,夜渊一手扶着他一手拿着伞把人带回了家
“这家伙看着瘦瘦的实则挺沉的”把人扔床上的夜渊揉这肩开口抱怨,夜渊拿了件衣服想给青年换上
这时有个卡片从青年口袋里掉了出来,夜渊捡起来一看发现是身份证
“傅柩深……靠!是那个疯子”看清楚后的夜渊整只兔子弹跳起来就要跑,兔耳朵上的绒毛纷纷炸了起来,而身后躺在床上的傅柩深压根就没有昏迷,伸手一捞把人又给捞了回来抱在怀里
“这里要去哪呢?未,婚,夫,嗯?”傅柩深低沉的声音在夜渊耳边炸响,尤其是最后几个字让夜渊心头一震
“我…我去找药”被傅柩深抓到的一瞬间这只小兔子就已经想好了说辞,没错这只小兔子当年逃婚从医,逃的就是这只大灰狼的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灰狼这么能找
而今天这出戏就是傅柩深找人演的目的就是把这只小兔子给钓出来
“找药?是吗?确定不是趁着找药跑,然后又把我一个人丢下?这让我好难过啊”傅柩深把夜渊紧紧抱在怀里,就怕一松手这只兔子一溜烟就跑没了
“松手!你要是真难过,老母猪都能上树了”夜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把傅柩深放在腰间上的手拍掉
“啧,你就这么舍得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余生吗?”傅柩深站在夜渊身后,狼耳耷拉着尾巴垂在双腿之间,可怜兮兮的看着夜渊
“我们不熟,联姻是家族安排的,我对你没有感情”夜渊捏了捏鼻梁骨,吐了口气对站在身后的人开口,
“你真的这么认为?”傅柩深上前一步,眼底的感情复杂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夜渊
“嗯……”夜渊平淡的嗯了一声,没有任何感情
傅柩深上前走了几步他顿感天塌了,他心心念念想方设法找到的老婆竟然不喜欢自己,这比听到了自家公司破产了还要难过,公司破产了还可以东山再起,而心心念念的老婆没就真的没了,不行他点去把人给追回来,想到这里傅柩深眼里重燃希望,尾巴也随之小幅度甩了甩
“不,现在我们熟了,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傅柩深走到夜渊身前站定眨前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对夜渊开口
“你是女儿国国王吗?”夜渊吐了口气按了按直突突的太阳穴看着眼前像小狗一样的灰狼,他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是,但胜似你不要我我就天天往你医院跑给你送饭”傅柩深见夜渊不松口便想了一计,他可以去给老婆送饭啊
“不可能!你也不许来送饭!”夜渊冷声拒绝,收拾东西打算回医院远离这个家伙
“真不行吗?”傅柩深明亮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低着头狼耳贴着头耷拉着,尾巴也停止了甩动,可怜兮兮的
“不行就是不行!”夜渊拿上收拾好的东西穿衣服要出门
“我偏要呢”傅柩深看着往玄关走的夜渊开口
“算了,随你吧”夜渊是真的心累了不想在说了
穿上外套开了门就回了医院完全没有管身后站着的灰狼,夜渊走后傅柩深烦躁的揉了揉火坐在沙发上 他打算赖在夜渊家里
回到医院后的夜渊全心全意的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不去想刚才发生的破事,坐在对面的江巳总感觉怪怪的开了口
“我说老夜你这是咋了?用不用我叫阿辰给你看看?”
“不用了,只是心有点乱”
“行行行,你没事,我这个有夫之夫就不乱掺和了”江巳懒洋洋的靠回办公椅子上继续干自己的事
一夜未归的夜渊在医院住了一夜然后继续工作,连平常对江巳的调侃都没有了,江巳站在原地,张着嘴巴看着夜渊
“不是?你昨晚没回家在医院住了一晚?”夜渊走近看着夜渊古怪的问
“嗯”夜渊推了推滑到鼻尖上的眼镜,从屏幕上分出视线轻声回答
“不儿?有人赖在你家还是有人要抓你是咋的”江巳坐在办公椅上嘴里吃着早餐含糊不清的问夜渊
夜渊没有说话
“靠!真有哇,快!说说”江巳燃起了八卦之火,早饭也不吃了坐在办公椅子上等夜渊开口
“无关紧要”夜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开口
“你我还不知道吗,要是真无关紧要你能夜不归宿?”江巳靠在办公椅子上撑着头一脸八卦相的开口
“瞒不过你,是我当初逃婚把人扔在宴会厅里的对象”夜渊停下打字转头看着江巳说
“谁啊?”江巳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看着夜渊开口
“傅柩深”
“啥!”江巳听后刚喝进去一口水喷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夜渊
“你是说,你逃了那疯批的婚!老夜我敬你是条汉子”江巳边擦桌子边分出手对夜渊比了比一个赞,而夜渊平静的很,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老夜你咋一点都不慌呢?”江巳把擦完水的纸往垃圾桶里一扔坐回椅子上
“人都找来了,我还能咋办连夜转院区吗?”夜渊歪头看着江巳,那对兔耳随着动作小幅度的动了动
“咳……那到也是”江巳挠了挠头尴尬一笑,夜渊无语没在理他继续工作
“不过话说过来你真的不回家了?”江巳伸了个懒腰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动
“不回,怕半夜被吃干抹净”
“哈哈哈,老夜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