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成瘾 心瘾难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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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对不起。”
两虫异口异声。
“对不起。”
“谢谢你。”
又是熟悉的配置，不过说的话语调转，怎么不算一种默契？瑟兰提尔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怎样一副心情，庆幸？欣喜？像是刮出了一张大奖的兑奖券，可一看时间，这张奖券却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刚刚过期。
瑟兰提尔愣了一下，唇角还因为眼前阁下对他的关心而扬起，可心情还是忐忑，他看向莫恩索尔，刚刚还看向他的阁下撇过脸去，像是不愿意看他的眼睛，可他能清晰的看到阁下泛红的耳尖。
“今天的事情，多谢了。”，阁下这样说。
莫恩索尔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从负责护卫的虫的口中知道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阁下庆幸于那些他以为是瑟兰提尔发送的信息其实是星盗帕鲁克离间他们的手笔。而瑟兰提尔的胞弟，帕鲁索克在那个时候对他的针对也是因为受到帕鲁克误导和引诱。
那些话不是瑟兰提尔说的。
阁下感到庆幸，在他的光脑上收到卡里阁下的道歉信的时候他还在疑惑，那封道歉信写的正式，还盖上了电子的私章，说是等改天登门道歉，还说了什么“你们十分匹配”的怪话来，阁下差点以为是什么很新型的挑衅方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已读不回，把卡里阁下当场拉黑。
原来他们中午不是在约会啊。阁下想到，嘴巴撇起来，他那天应该直接过去的，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不该什么都不查清楚就怀疑你的。”，阁下老老实实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是我的做法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才会让您感到这么不安。”，想了想，瑟兰提尔补充了一句：“我不该踹您，当时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对您造成了那样的伤害。”
现在这个氛围提这个多少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阁下被这么呛了一下，又想起来雌虫刚醒时的那一脚。
呵，谁说自己不会养虫？躺了三年的虫刚醒都能给自己踹飞。
阁下气冲冲的离开，连告别都没有做，莫恩索尔快步地走出门去并顺走了身上这件沾染着瑟兰提尔气味的外套。艾利和他的护稚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阁下一口气走上飞行器，才敢偷偷从舷窗的位置看瑟兰提尔有没有追出来。
哼，果然没有。于是那件沾满瑟兰提尔气味的衣服成了阁下的私藏，莫恩索尔把自己裹起来，在一片雪松气味里。
眼前的阁下突然生气，瑟兰提尔想或许是因为曾经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于是阁下依旧不愿意与自己说话。
刚刚和帕鲁克交手时，雌虫用作武器的毒素似乎对他的精神域造成了些许的影响，旧伤叠着新伤，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可他更着急确认阁下的状态，带着臭味的落魄模样太过失礼，他先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注视着阁下登上了育稚官的车，他松了一口气，背靠在墙上，滑坐在地面。毒素的影响让他的视野变得模糊，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是同事急迫的呼唤。
好在，阁下没事。他想到。
也好，离婚了也好。凯利斯是对的，离别对他们来说是常至的熟客，不知哪天、什么时候就又会上门拜访。左半边的身子发麻，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指，抽抽的疼。在吸入那样大剂量的毒气之后，或许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还好，不需要让阁下再知道这些事情。
失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顶灯，瞳孔扩散，他把吊灯当成了月亮。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上次和阁下在花园里烧烤、看星星的时候，月亮是不是也是这么圆？月亮，我的月亮，您还愿意继续照耀我吗？
为什么我总是抓不到呢？
按照阁下遭受恶性事件后的常规流程，莫恩索尔第二天一早来到了首都星与军区合作的公立医院里，对身体进行一个全方位的检查诊断。
昨晚发生的事情太多。拐卖阁下，精神毒素的运送，爆炸，阁下怎么也没有想到，策划这场分裂和绑架的背后，会是和自己有着半血相同的普仑索。亚雌向来是一副柔弱顺从的嘴脸，可昨日亚雌的表情令他害怕。
据说还有一位星盗也参与其中，阁下想起那张面具，与拍卖会上将意识屏蔽器称为催眠眼镜送给他的虫戴着的是同一张。
除此之外，被叫停的项目本身就有问题，说着为家乡发展奉献的虫却靠着命令禁止的毒来试图从中谋利。阁下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他正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他真的太累了。
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阁下的感觉不错。
在阁下不知道的地方，对拐卖案的调查还在继续。事情彻底暴露后，普仑索自知没有脱逃的可能，为了减轻自己的刑罚，他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全盘托出，背后的势力，他们当天准备一同运输的精神毒素。得到了具体的毒素信息，解毒剂很快被加班加点的配置了出来。
注射下解毒剂的瑟兰提尔在军医雌的合力抢救下脱离了休克状态，被毒抑制的伤口开始自己恢复，身体情况明显好转了不少。只是由于这种新型毒素的影响尚未有过先例，他被凯西元帅强烈要求住院观察三天。
瑟兰提尔感慨自己又捡回一条命来。
他今早需要完成的项目只有一项精神域状况的检查，瑟兰提尔从资料室里取完报告完出来，就看到在医院里探头探脑的阁下。雄虫站在医院的大屏前点来点去，似乎始终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信息。
阁下在找检验科。瑟兰提尔收起了自己的那份诊断单，快步走到阁下的面前，此刻的他庆幸早上因为要和雄父视频而换掉了医院的病号服，现在的他穿着一身常服，身上的药味被医院的消毒水气味掩盖。
“阁下，检验科的地段有些偏僻，我陪您过去吧。”
阁下刚要拒绝，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谍中谍的身份欺诈让他总怀疑事情还没有真正结束，故而对不认识陌生虫都多了几分防备。这次独自来到医疗的查询大屏来寻找自己要去的检验科到底应该怎么走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此刻面对此刻仿佛是天使降临的好心虫，阁下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这只虫的声音和瑟兰提尔好像。他抬起头，可出现在他眼前的虫赫然是瑟兰提尔。
或许是消毒水的气味模糊了他对信息素的判断，可能和瑟兰提尔待在一起的机会，莫恩索尔当然不会拒绝。
阁下慢悠悠地在后面磨蹭着，不知是否是老天听到了他想和瑟兰提尔多待一会儿的愿望，这一路他们确实走的很慢。
一顿左拐右绕，他们终于来到了检验科的位置。莫恩索尔抬头看着上面“伤害检查科”的牌子，上面已经有些锈了，带着时间留下来的红斑，单独一个科室设在唯一的顶楼上，给一种虫穿越回过去的错觉。
为了防止阁下的血液被不法分子利用，所有阁下做的检查项目都是有专门和军区以及教令院合作的医院的。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少有虫会不长眼的在首都星上试图去冒犯一位阁下，另一方面，出于对阁下隐私的保护，这些检查科被设在非常隐蔽的地方。阁下今天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隐蔽。
瑟兰提尔带着阁下找过去，科室还在他记忆中的地方，可他已经不是可以陪着阁下进去的身份，于是他将阁下送进去，自己则在门口守着，像尊门神。
莫恩索尔自己走进去，检查的项目无非那几样，来之前他已经在医疗舱里自己检测了身体状况，他自认为没有受到什么惊吓，来这里只是走一个过场，可医生不太妙的脸色让他心里的警钟声大作。
然后他听到：“莫恩索尔阁下，或许我们需要联系一下您的家属。”
“怎么了？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吗？严重吗？”
医生虫顿了顿：“并不是什么大事，根据报告分析应该是您之前使用的沐浴露里被添加了成分，您会对长期处于的信息素环境里产生依赖，原本您会依赖的信息素应该是被加在里面的玫瑰味，但您身边似乎有其他等级更高也更浓郁的信息素存在。”
“阁下，您有些信息素成瘾。对于雄虫来说，这实在不是什么大病，您只需要找您的雌君雌侍要些其他信息素就好了，可是我看您的婚姻状态是....独身？”
医生虫顿顿，“啊，我的意思是，您可以选择您喜欢的任何一只虫去要他们的信息素，用新的信息素来戒断现在成瘾的信息素。”
信息素成瘾？这种病在雄虫里太罕见，可他确实那样渴望着瑟兰提尔的信息素。
阁下低下头想了想，他还是想要瑟兰提尔的信息素。
“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戒断吗？”
医生虫诧异地看了阁下一眼：“有点，只是有些麻烦，您需要慢慢适应您已经成瘾的信息素浓度递减的环境，但这个过程会很痛苦。成瘾的本质是信息素让您感到快乐，可现在，您需要将自己到手的快乐抛掉。”
“这很难，阁下，我更建议您选第一种，换一只虫，换一种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成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