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折磨人的方式很多，晕机绝对算一项 有些脏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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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感觉自己要吐了。
自从上了军用机，终端就无法使用了，根本不知道飞了多久。
飞机不但颠簸，机舱又是全封闭设计，空气循环系统也很差。
江潮原本想看看外头分散注意力。
奈何这架飞机并没有窗户设计，只能在里头闷着。
傅北坐在他身边闭目养神，淡淡提醒：「撑不住就睡吧，会好很多。」
可江潮还想再撑。
第一次出任务，他不想错过任何线索。
他还想多收集一些情报，以备不时之需。
「这飞机上没有空调吗？」江潮已经有点缺氧了，「我喘不过气了......」
傅北从口袋中拿出小型氧气瓶递给江潮，「应该有，但功率不强。」
「谢了。」
江潮像看到了救星，小口小口地吸氧，「他们就不怕我们闷死吗？」
「不怕，对他们而言，我们不过就是一种可替换的耗材。」傅北坐起身，看向了驾驶舱的方向，「而且让我们缺氧本就是他们的目的。」
江潮愣了一下。
虽然被称为耗材让人不悦，可这也确实是事实，但——
为什么要让他们缺氧？
「人在缺氧的情况下，思考能力会下降，甚至可能会昏迷。」看出了江潮的困惑，傅北低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作为管控者，会下意识地提防变数。如果让我们知道行进路线，那可能会有居心叵测的人试图逃脱或叛变。」
「反正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对他们而言，让我们全部睡着会是最稳妥也最简单的方法。」
不得不说，傅北的推理可能性很高。
就像当初江潮签下身份终止协议时，对方也是将他迷晕后才带走。
「那用催眠瓦斯不是更稳妥吗？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折磨人的方法？」声音来自傅北斜前方的女人。
显然她听到了江潮他们的谈话。
闻言，傅北低笑了一声，「你会为了无足轻重的东西花费心思吗？」
「于他们而言，我们就是那样的存在，不会有人特别考虑我们舒不舒服。」
「有用就留着，没用就换掉，仅此而已。」
女人嗤笑一声，「这位小哥，你倒是看得通透。我可没办法这么轻易接受被人当成物品这种事。」
傅北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那就努力往上爬吧，爬上C级就有资格进驾驶舱。」
聊都聊了，三人干脆做起了自我介绍。
先不说这次行动在同一组，说不定还得互相照应，多认识几个人总没坏处。
「我是林舒婷，这次行动的身份是『暗线员』。」
「这次？」江潮捕捉到了关键词，难道职业还能变换吗？
「对，这次。」见江潮不懂，林舒婷闲着就给他介绍：「为了升级快一些，我考了四个职业，这么一来接到的任务也会变多。」
「你没有别的职业吗？」傅北瞥了江潮一眼，「那样的话，我会建议你回去后多考一些，技多不压身。」
林舒婷是『暗线员』、『表演家』、『调查员』和『医疗者』。
傅北是『审讯者』、『调查员』、『清理者』。
这样一对比起来——
江潮只是一个『送葬者』，根本就是一个小菜鸡。
「这年头……没多几门本事都要活不下去了......」
江潮决定了，等回去一定要多考一点职业，不然傅北和林舒婷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小废物。
但前提是——
他还能活着回去。
飞机终于降落在一个破旧的海岸仓库。
一下飞机，江潮就冲到悬崖边对着海浪干呕。
「呕......这驾驶员......呕......技术会不会太差了一点？」
他感觉胃酸都快吐出来了，傅北在一旁给他拍背。
远处传来了集合声，江潮只能在傅北的搀扶下慢慢过去。
「执行者、先锋者、暗线员、追猎者，到那边集合。其余人等都进仓库待机。」
和林舒婷道别后，江潮和傅北就进了仓库。
这里空间挺大。
但除了飞机和一些物资箱什么也没有。
江潮等人只能随便找地方坐下休息。
没多久，仓库门就开了。
贪婪拖着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随手往地上一丢，「审讯者，工作了。」
听到点名，傅北和几个人站了起来。
熟练地抬起那两个男人去了一旁。
没一会儿，物资箱后面就传出了骇人的声音和男人的惨叫。
江潮听得毛骨悚然，但好奇心驱使他爬上箱子偷看。
两个男人分别被绑在椅子和水管上。
身上只剩一条裤衩。
外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
傅北等人手里拿着不同的刑具。
每问一句，就在两男人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皮鞭、铁锤、电棒、指甲钳、注射器......
还有人在一旁准备水和棉布。
江潮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边还突然多出一个人，吓他一跳。
「害怕吗？」贪婪笑盈盈地看着下方骇人的拷问现场，还吃起了不知道哪来的爆米花。
江潮只想离这家伙远一点。
贪婪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有病又惹不起的混蛋。
可惜贪婪不打算让江潮离开，硬是拉着他一起坐在箱子上，「敢走，我现在就杀了你。」
「干嘛这么讨厌我？我可是你室友的搭档啊。」
想起慕长恨......
江潮默默又拉开了和贪婪的距离，「你们就是两疯子。」
「谢谢夸奖。」贪婪毫不客气地又往江潮身边挪。
见江潮还想躲，贪婪直接揽住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询问：「还想跑？」
温热的气息贴着耳朵，江潮像触电般抖了一下，赶忙揉了揉耳朵。
『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干嘛？！』
江潮在心里咒骂，但还是没敢再躲。
他怕自己再动一下，贪婪会直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呜呜......我不干净了......』
江潮安分了，贪婪十分满意，继续看着拷问现场。
两男人死活不开口。
傅北他们把刑具都用了个遍也没成功。
「再打下去可能会死。」
「要先停一下吗？」
「先暂停吧，让追踪员来看看，或许能查到些什么。」
贪婪看得津津有味，可惜得暂停了。
好无聊......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江潮身上，「喂，小老鼠。」
「你觉得......」江潮还以为贪婪要问拷问的事，怎料他下一句是：「你觉得色欲那家伙怎么样？」
……
江潮无语。
一下想起第一次见到慕长恨——对方差点杀了自己。
第二次见面——又差点杀了自己。
还有一次不仅差点杀了，还把自己绑在床上。
江潮根本不想评价，但贪婪的话成功勾起了他的回忆。
慕长恨的厨艺......
慕长恨的妹控行为......
慕长恨将自己按在浴室门上的奇葩操作......
「是疯子和厨房杀手的妹控。」
他的回答成功取悦了贪婪，「准！说得太准了！我喜欢！」
「你是不知道，那家伙一遇到他妹的事就跟降智了没两样。」
贪婪笑到躺在箱子上，江潮却又想起另一件事——
虽然慕长恨时不时就差点杀了自己，但他也保护过自己......
虽然还是为了慕未央。
慕长恨当时的背影......江潮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或许是因为在那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有些画面，就是会在生死关头被刻进脑子里，再也忘不掉。
贪婪笑够了，终于注意到了江潮的走神，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
「在想什么？」
江潮的思绪被拉回。
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刚在想慕长恨很帅。
贪婪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是在想色欲的身体？」
闻言，江潮先是一愣，随后脸瞬间涨红。
记忆的匣子再次被打开——
慕长恨那张帅脸和身材......
好色......呸呸呸!!
怕自己再想下去，江潮赶忙打了自己一巴掌。
『天啊！江潮！你在想什么？忘掉！快忘掉！你不是啊！』
贪婪不知道江潮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恶作剧很成功。
「没事，不丢人的，我知道色欲的身材很绝，我也馋。」
江潮涨红着脸看向贪婪，「我不是！我没有！你变态啊！」
「我不变态，我贪婪。」贪婪突然又凑到江潮耳边，恶魔低语：「你会觉得我变态，那是因为你自己在想。」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色欲光着身子，将你按在墙上，低头凑近，眼看就要......」
江潮吓得赶紧捂住贪婪的嘴，「闭嘴！我没有！」
嘴巴说不了话，但贪婪的眼神让江潮知道自己中计了。
他完全被贪婪的节奏带偏了，被耍得团团转。
他想抽回手，却被贪婪一把抓住。
手腕被扣得死死的。
甚至让江潮产生了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的错觉。
贪婪对着他的掌心舔了一口，惹得江潮起鸡皮疙瘩，「你真的有病！放开！」
奈何贪婪的力气很大，江潮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玩自己的手指。
「你知道吗？」贪婪一根根捏过江潮的手指，「指甲被拔掉后，指尖只要一用力就会出血，那种痛是很折磨的。」
江潮不知道贪婪怎么突然说这个。
他也不想细究，只想快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贪婪却微微用力。
用指腹扳江潮的指甲盖，疼得江潮倒吸一口气。
「为了弥补这份疼。」
「我特别喜欢抢走别人的东西。」
「我看上的，都应该要属于我。」
话音刚落，贪婪终于松开了江潮的手。
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俯视江潮。
「明晚九点。」
「你跟我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折磨人的方式很多，晕机绝对算一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