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拥有职业，躺平生活 生活的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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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收考核结果当天，江潮和莫梧桐忐忑地将尸检报告交上去。
老李原本兴致缺缺，打算直接退件。
但看着看着......
他越发觉得不对劲，表情都认真了几分。
最后一脸震惊地看向两人，「这是你们做的？」
「我们部门终于来了两个天才吗？！」看老李的表情，江潮就知道考核应该是过关了。
不枉费他买了一堆解剖学、人体学、地理学等各种学科的书，每天熬夜和莫梧桐一起研究分析。
「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在受训前就知道能根据残留物推算案发地点和足迹！」老李对着报告夸夸其谈，「不行，我得告诉其他人，我们部门有救了！」
江潮没想到他能激动成这样。
默默拉着莫梧桐退到角落，生怕被那条甩来甩去的胳膊误伤到。
『等慕长恨他妹妹再来时得好好谢谢人家......』
江潮一边看着老李自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做点好吃的给慕未央，『就慕长恨那个厨艺......我不管做什么，他妹应该都能吃得很开心。』
手舞足蹈了好一会儿，老李终于乐完了。
郑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你们及格了，鉴于你们的表现，也不用当实习生了，下次任务直接上阵！」
「好好干！」老李开始讲起了注意事项，「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有职业的人了，不需要再自主接取任务，系统会自动分派合适的任务下来。就算没有任务，每周也能领到固定的积分。」
「我们主要算是后勤，但也会常常跟着去一二线做即时分析，保险起见，你们有空要多健身，可别英年早逝了。」
老李压低声音在两人耳边说：「多努力一点，说不定等现任暴食死了，你们还能坐上他的位子。」
「暴食？」七宗罪里那个？
「对，暴食管审讯、拷问和尸检，算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为了让江潮和莫梧桐留在这个部门，老李也是煞费苦心。
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虽然他不用去一二线，不太可能战死。可他年纪大了，再过个一两年应该就会被人替换了。」
年纪大了……吗？
见老李好像知道不少，江潮打算多挖一点情报出来，「那其他A管什么你知道吗？」
老李还真就仔细回忆了一下：
「在一线的有傲慢、暴怒、色欲，二线是贪婪，三线是嫉妒和怠惰，最后就是四线的暴食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至于他们怎么分工的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们通常是两人组队——傲慢和怠惰，暴怒和嫉妒，色欲和贪婪，反正就是一个一线配二三线。我还听说他们之间关系都不好，好像都看不惯彼此的做事方式。」
江潮顿时想起了慕长恨和慕未央。
那能叫不好吗？
简直好过头了。
但他又想起暴怒，那种性格确实不像能和其他人好好相处的......
嗯......？
怎么突然感觉背后凉凉的？
最后，江潮和莫梧桐在老李热情的道别下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关上——
江潮马上用袖子擦了擦脸，刚刚老李硬是在最后一刻亲了一下。
「这大叔也太夸张了......」江潮和莫梧桐抱怨，但莫梧桐却好像很开心。
江潮觉得莫名其妙。
但他们现在也没带纸笔，他看不懂莫梧桐的回答。
好麻烦......
要不然......？
「反正现在也闲着，要不你教我手语吧？」
江潮的话刚出口，莫梧桐就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眼眶就红了。
把江潮吓了一跳，「喂！你怎么了？别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莫梧桐揉了揉眼角，然后在江潮手上写字：『我没事，只是很开心。』
『以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也没有人愿意学手语帮我。』
『谢谢你，江潮。不仅主动找我搭话，甚至在知道我是哑巴后还愿意继续和我说话。』
这下换江潮愣住了。
他没想过这些，也没想过莫梧桐到底在正常社会中吃了多少苦才会因为他的一点点善意就感动成这样。
江潮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他也只是想让自己增加一点技能。
拍了拍莫梧桐的手背，「小事，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朋友间哪有谢不谢的。」
为了庆祝考核过关，江潮和林砚商量了一下，在他那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
李枝安听说他通过了考核也很开心，「太好了！这样我们也算同事了！」
江潮挑眉，「你不是『医疗者』吗？我们不是一个部门啊？」
李枝安笑得灿烂，但说出来的话——
让林砚一口茶直接喷在了江潮脸上。
「当然算同事啦！我看活的，你看死的。」
「我们还是对门邻居，我要是治不好就直接给你送过去，直接一条龙服务呢！」
……
现在小女生说话都这么猛的吗？
江潮干笑着擦了擦脸上的茶水。
林砚在一旁战术性咳嗽。
第一次来作客的莫梧桐缩在角落，一脸见鬼地看着李枝安。
李枝安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还一脸天真烂漫地笑着，让人不忍心吐槽。
林砚尴尬地转移话题，「不是要庆祝吗？来来来，吃起来，喝起来！」
「除了枝安，你们应该都成年了吧？」
江潮点头。
莫梧桐却摇头了，比划着表示自己才16岁。
江潮傻了，他以为莫梧桐至少成年了。
毕竟当时看到尸体时，这个少年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了看李枝安，又看了看莫梧桐。
江潮短暂陷入了自我怀疑。
『是我过时了吗？现在的小辈都这么猛？ 』
最终以林砚和江潮喝酒，李枝安和莫梧桐喝饮料定案。
林砚喝醉了就开始发酒疯，吐槽自己的工作。
「什么狗屁调查员！我呸！简直比狗还不如！”
「战前调查要我们去！战后善后还要我们找线索！时不时还有被使唤干杂活！我呸！」
李枝安尴尬捂脸，「让你们见笑了......他喝醉了就这样......」
「谁醉了！我没醉！我没......醉......」
发完疯，林砚就往地上一躺，直接睡死过去。
看着在睡梦里都还在抱怨的林砚，江潮十分庆幸当时没选『调查员』这个职业。
——不然现在发酒疯的人可能会再多一个。
豪华酒店顶层。
慕未央刚洗好澡，正在和慕长恨报平安：『再过几天就回去，还剩一个目标。』
慕长恨：『注意安全，有危险就丢下那个黄毛直接回来。』
慕未央笑了一下。
转头看了浴室一眼，哗啦啦的水声摆明了有人在使用。
刚打算关掉终端，慕长恨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对了，他考核过了，说等你回来要感谢你。』
对此慕未央没什么反应，但......
『那个小哑巴呢？』
慕长恨：『好像也过了。』
慕长恨：『你很关心他？』
慕未央想了想，回了一句：『一直在想养只不会吵的小狗。』
慕长恨：『好，那哥哥之后帮你看看他有没有用。』
慕未央勾了勾嘴角，关掉了终端。
杉之刚好从浴室里出来。
浴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发丝还滴着水，「跟你哥聊完了？」
慕未央点头，顺手拿起桌上的布丁吃。
「不过......现在这只小老鼠，他还不打算处理吗？」杉之从冰柜里拿了瓶红酒，优雅地倒了一杯品尝。
再顺手倒了一杯草莓牛奶给慕未央，随后才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拖的有点久了吧？」
慕未央拿起那杯用红酒杯装的草莓牛奶，还学着杉之的动作晃了晃酒杯，懒懒地回答：「哥哥说再等等，他应该是觉得这个比较有趣。」
这倒是让杉之意外了，「你哥居然对你以外的人事物有想法？这倒是稀奇。」
「有危机感吗？说不定有天你就不再是你哥心里的Number One了。」
慕未央淡淡地看着杯子里的草莓牛奶，淡粉色的液体在红酒杯里轻轻晃动。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不会有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拥有职业，躺平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