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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影响力比拼 昨天亲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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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顾时夜开车送云九唏去上学,到校门口后车子停下。
云九唏解开安全带。
偏头正看到顾时夜的侧脸,沉静而冷峻,如一尊不易接近的冰。
云九唏然后凑到驾驶位,在顾时夜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又怎么了?”
“你好看嘛。而且算是谢礼?谢谢四哥送我上学。”
“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去报社,然后还要回我亲戚家。”
一直不回江家也不是办法,云九唏还有东西在那里,而且事情也总要做个了断。
“我走了。”
“嗯。”
不巧云九唏走出车门没两步,就遇到了江书莹。
江书莹走上前问:“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是去哪里了?”
“社团活动结束得比较晚,所以歇在了同学家里。”
“我刚才看见有车子送你过来,是那个同学家的车吗?”
“嗯。”
江书莹惊讶到:“你哪位同学这么阔啊,最新款的长虹牌汽车。”顿了下继续到,“有钱没门路都买不到的,她怎么不和你一起走?”
“她今天不舒服,所以让司机送我来了。”云九唏解释到,随后又催促江书莹。“快走吧,否知要耽误上课了。”
放学后云九唏先去了报社。
她发现她的影响力今天一直在小幅度上涨,却找不到原因——最近报纸销量平稳,应该没有什么使影响力上涨的因素。
一见面,王主编就期期艾艾地看向云九唏。“社长啊,您可满得我好惨。您备考那样的通天大树,怎么也不和我通个气。早知如此,那咱们还不是横着走嘛。而且,您又何必坐这辛苦生意。”
“哪有什么横着走,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俗话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才能一直靠得住。”
“您说得对。您让我找到商行相关的负责人我也找了几个人选,您这几天有时间的话可以见见看看。”
云九唏问道:“可以今天就见一下吗?”
王主编应答:“我问一下。”
一小时后,几位候选人都被请到了报社。
等待的时间里,云九唏眼睛有了大致的人选,现在便是要对他们进行更具体的考量了。
*
对候选人做出综合评估,选出优秀的管事。
如何全面地考量候选人的综合能力是一门学问。
云九唏微笑着看着几位候选人,并悄悄使用了侧影力量。
通过观察几位候选人的言谈举止,云九唏心中有了合适的人选。
*
经过筛选,云九唏指定了一位刘姓管事负责商行事务,一位蒋姓管事负责货物运输。
因为报社经营不错,云九唏手中有了较多的闲置资金,干脆把它们都投入到这两个项目之中。
安排好了后续事宜之后,云九唏才回到江家。
江家夫妇竟然都在客厅里,看样子是在聊天,见到云九唏回去,江夫人招手招呼她过去。
出乎云九唏意料的,他们全都没提她昨天躲掉和纪公子约会的事。
没有任何责难,只是如常地和云九唏说着话。
江夫人道:“九唏,你回来了。你最近私下里和纪公子有过联系吗?”
“从来没有联系过。”
“哦,那就好。以后也不要再联系了,过些天让你表哥再介绍些新朋友给你。”
云九唏闻言问道:“怎么了?”
“他家出事了,我听说他父亲被撤职了,正式公函过几天就会发。”
江社长难得地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哦?你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吗?我只听说是顾公馆那位今早直接下的命令,具体原因还没听说。”
江夫人道:“我是从魏夫人那里听说的,他们一向和纪家走得近。也是纪署长倒霉,融山钱庄不是一向有些关系嘛,他们做的一些事,警署里就没管。结果昨天融钱山庄的人就去找了一家小报社的麻烦,负责的警署一样托着没管。谁能想到那小报社的老板竟然和顾公馆那位有关系,一个电话直接把那尊大佛请来了。”
江社长有些惊讶:“顾帅直接去解围了?那不可能吧?那小报社是哪家?我都没听说过洛宁的报业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家不能惹的。”
“我听说的就是这样。具体是哪家倒是没打听到。昨天去闹事的人已经被关起来了,现在还没被放出来,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而且我听魏夫人,据纪署长说,那位对那姑娘可是上心得紧,之前从没见过那位露出过那样的样子。可不是,昨天是一出,今天老纪就被免职了。报社的名字,老纪肯定也是不敢宣扬的。”
难道今天云九唏的影响力上涨,就是因为这个传闻在小圈子里传播开了?
这还能提升她的影响力?
就在这时,大门响动,江家兄妹回来了。
兄妹两人一回来就把矛头对准了云九唏。
江书光道:“妈,你们知道九唏昨天晚上没回家的事吗?而且她总说自己在做社团活动,但书莹去社团那里问了,她只参加了一个社团,而且只去参加过一次活动。”
江书莹也道:“她昨天晚上又不回家,今天早上还被我看到在校门口从一辆新款长虹汽车上下来。她班上同学也说经常有年轻男人去教室里找她。”
也没很经常吧,只有两次,而且两次都是顾时夜。
江书光:“虽说是亲戚,但她住在我们家里,别人会说是我们家教不严,影响我们家的名声的。”
江夫人闻言皱眉看向云九晞。“九晞,这是怎么回事?”
云九晞:“他们说得没错,我在外面是有一位朋友。他有时候会去学校找我,今天送我上学的人也是他。”
江夫人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留你过夜的“朋友”?你这样不守规矩,以后嫁到哪家去,不是结亲,而是结仇啊!”
江社长却放下报纸眯了眯眼睛。“那人是什么来历?”
云九晞:“就是上次和你们说的那个人,在军队里做事的。”
江社长:“普通做事的人能开长虹汽车?”
云九晞:“好像是军队里配的。”
理论上将,洛川军的就是顾时夜的。
江书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能做出去教室门口找女孩子,晚上留没有关系的姑娘过夜的人,还能是什么体面人啊。骗骗没见识的小姑娘罢了。”
云九晞:“抱歉,给你们添了麻烦。如果担心带累到家中名声,我今天就可以从这里搬出去,以后也绝不提和江家的关系。”
江夫人和江社长上楼讨论了一下。
可能是觉得云九晞如此“不守规矩”,继续留着她实在是弊大于利,片刻后江社长拿着一份文件下来了。
江社长:“这段时间我江家也算是待你不薄,你母亲当初是担心你无依无靠,才让你投奔我们。现在你既然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提出要离开,我们让你走,也算是全了情谊。签了这份文件,以后就不要再提和江家的关系了。”
江夫人也道:“女大不中留,强留留成仇。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我们绝情。”
云九晞点点头,拿起文件。
上面主要写了她从家中带来的钱已经补贴了她这段时间的花销,并无剩余。
并且说明从此以后云九晞和江家没有什么关系,有麻烦也不要来找江家。
其实就像是清除不良资产一样,不过是尽早甩掉一个不能再带来预期收益的,未来可能的包袱和麻烦。
云九晞点点头,干脆地签了文件。
“我现在就上去收拾行李。”云九晞只拿了她带来的行李离开,搭乘电车去了报社。
王主编:“哎哟哟,社长,您这是怎么了?”
云九晞:“从我亲戚家搬出来了。”
王主编又道:“您这亲戚怎么能让您这大晚上的搬出来呢……那您这几天怎么办?”
云九晞应答:“我打算找找附近的房子,找到房子之前先住报社里。”
王主编:“好,我帮您一起找找。”
王主编走后,云九晞独自坐在报社里发呆。
不自觉看向了办公桌上的电话。
云九晞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按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半晌后,电话被接通,隔着话筒,云九晞可以听到对方清晰的呼吸声。
云九晞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在书房里接起电话的样子。
清冷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哪位?”
云九晞:“四哥,我因为你,从亲戚家搬出来了。”
顾时夜疑惑道:“嗯?”
云九晞解释道:“我表哥说了,去教室门口找女孩子,晚上留没有关系的姑娘过夜的人,不是什么体面人。我这样和你私相授受,不守规矩,为了不带累亲戚家名声,就搬出来了。”
顾时夜问道:“那你想怎么做呢?”
云九晞道:“想和你不守规矩。”
顾时夜闻言问道:“你在报社?”
云九晞:“嗯。”
顾时夜道:“等我,别乱动。”
云九晞放下电话,在办公室里忐忑又期待。
无需顾时夜为她撑腰,也不必顾时夜为她张目,只是想在顾时夜面前假装委屈,只是相见他。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外传来了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听“咔”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只修长的、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搭在门的扶手上。
金属扶手在白炽灯照射下反射出冷光。
云九晞抬起头,看见身披黑色大氅的高大男人向她走来。
他微微垂眼,弯下腰,竟然突然直接把云九晞从座椅中抱了起来。
他刚从外面进来,怀抱中带着晚秋的凉意,云九晞不禁攀紧了他。
顾时夜也不多话,抱着云九晞就向外走去。
云九晞突然出声:“等一下!我还没穿外套……”
“不必了。”顾时夜拉下身上的大氅裹住云九晞,大步向报社外走去。
王主编诚惶诚恐地站在房间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顾时夜走过去,努力地和云九晞确认着情况。
王主编道:“社长,房子是不是不用找了?”
云九晞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另一个声音想响起——
“嗯。”
顾时夜带云九晞回了顾公馆,云九晞把在江家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顾时夜只是沉静地听着。
顾时夜问道:“生气吗?”
云九晞说:“不生气,也不难过,因为本来就是没什么感情基础的亲戚。这样能和他们做个了断,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顾时夜:“嗯。江家目光短浅,以利衡义,他们的话,你不必在意。”
云九唏:“我知道,我没有在意。”
想起江家人说她的话,云九唏甚至不由得笑了起来。
顾时夜看见询问:“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这样深夜被你带回家,好像也的确是不太规矩。他们也没有说错。”
顾时夜淡淡看云九唏一眼。“这算什么不守规矩。”
“……那还要怎么不守规矩啊?”
顾时夜侧过脸看她,目光和表情都是一如既往地清冷。
那冷淡的黑色眼睛却突然迫近云九唏,他薄薄的似乎带着微微凉意的唇摩挲着碰过云九唏的鼻翼。“这样?”
云九唏顺着顾时夜被推倒在了沙发之上,闭上了眼睛。
被封住唇的刹那,云九唏本能地向上伸出手臂,主动抱住了顾时夜的脖颈。
顾时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吻住了云九唏。
后楼没有其他人,一室静谧之内,云九唏只能听到自己和顾时夜纠缠交错的呼吸与喘息。
第二天一早,顾时夜开车送云九唏去上学。
云九唏问道:“你来送我不会很耽误实践吗?”
“嗯。”
“那你还送?”
顾时夜看云九唏一眼,没有说话。
云九唏:“……”
昨天亲她的时候冰川都要融了一样,转头白天就不说话。
哦,昨天顾时夜亲她的时候也不说话。
趁着信号灯变红的时候,云九唏故意凑过去吻他耳廓。
顾时夜转过头来淡淡瞥云九唏一眼。“别闹。”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学校门口。
“放学来接你。”
云九唏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应他。“嗯。”
突然云九唏感到熟悉的气息迫近,她转过头,正对上顾时夜那双古井无波般清冷的眼睛。
他用手托起云九唏的下颌,将唇覆在她的唇角,偏着头,微垂着眼,一点点吻至中央。
顾时夜坐回驾驶位,重新戴上手套,指了指自己的耳廓。“利息。”
小气,云九唏在心里嘟嘟囔囔着。
而且本金又要怎么算哦。
于是从这天开始,每天云九唏由顾时夜接送上下学,有时放学后他开会脱不开身,云九唏就自己去报社处理事情等他。
商行和物流事务推进得也很顺利。
手中有了剩余资金,云九唏开始创办新刊。
她如果想进一步提升影响力,只靠杂谈类报纸还不够。
必须有一档新闻时报,才能提升整个报社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
所以除了《新洛川说事》,报社又发行了主攻新闻时事,以“讲真话,时效快”为卖点的《今日消息》。
新刊推出后虽然暂时还不能和江家的《晨江日报》等老牌报媒争锋。
但在报社的大力扶持下,也逐渐在市场上拥有了一席之地。
云九唏的影响力夜由此获得了进一步提升。
然而离开江家的一段时间后,云九唏却发现班上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
坐在她旁边的同学小青忍不住询问她。“九唏,我记得你是江家的亲戚,就是晨江报业的那个江家对吗?”
云九唏闻言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小青看上去有些尴尬,吞吞吐吐的。“就是最近几个班里都在传,说是你从江家搬出去和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不明不白地同居了,还为此和江家断绝了关系。不过我觉得他们一定是在胡说,你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云九唏想了想,这个流言竟然挺对的,好像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没有胡说,是真的。”
小青呆在了原地,一时间讷讷无言。“是……来找过你的那个人吗?”
“嗯。”
“哦,难怪,我远远看到过,人才的确出众。也难怪你和江家决裂也要跟他。”
云九唏笑了笑。“他曾经帮过我。”
“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
“是啊。”
在兰口城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缘际会之下遇见了顾时夜去那里“办事”,云九唏想扳倒苏家完成任务也没有那么容易完成。
这次任务,他又“帮”了云九唏一次。
下学后,顾时夜来接云九唏。
因为之前云九唏嫌过他在教室门口等她下课过于招摇,他如今都是在学校门口坐在车里等云九唏。
今天是司机开车,顾时夜坐在后座上,看到云九唏出来,他便摇下车窗看向云九唏,微微颔首向她示意。
云九唏走到车前,司机下车为她打开后座车门,云九唏向他道谢后坐进去,顾时夜在云九唏旁边。
车门从外面被关上,司机回到驾驶位,降下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发动了车子。
云九唏转头看向顾时夜。“四哥今天不忙?怎么还有空来接我?”
顾时夜淡淡瞥她一眼。“哪天不忙,不还是都来接你了。”
云九唏知道他是把大部分公务搬回了顾公馆去做,每天晚上她都睡下了,顾时夜书房里灯还亮着。
云九唏收起了调侃的心情,认真看着顾时夜。“四哥,我自己回去也可以,你不用每天都来接我。”
顾时夜按了按额角,语气淡淡的。“没事,不忙。”
云九唏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看着他。
回到顾公馆后,总管方叔给云九唏递上了一沓帖子。“夫人,这是给您的。”
“这是什么?”
方叔偷偷看了看顾时夜,见他没反应,才继续对云九唏解释。“现在外面都风传顾公馆里住进了一位娇客。所以那些得到风声的总督、部长太太们就试探着往顾公馆里递了帖子,想邀请夫人去听戏、参加宴会什么的。”
云九唏也学着方叔的样子偷偷看顾时夜。
“你想去就去,不高兴就不去。”
“哦。”云九唏应了一声随后对方叔道,“方叔,那这些帖子先留着吧。我有时间看一看。”
“诶诶,好。”
云九唏回房间去换衣服,顾时夜跟着她上楼,转身就进了书房。
晚饭的时候他出来和云九唏一同吃了饭,接着就又回去了,连着一整晚都没再出来。
云九唏在她的房间里处理商行和报社事务。
通过窗户可以看到前院中各色汽车不停来来去去,都是被顾时夜临时召来议事的要员。
……都这样了,还要逞强说自己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