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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变得频繁一点 第三天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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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时候，顾晚意没有再刻意去看手机。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早上起床，洗漱，去上课，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顺带看了一眼微信。
没有新消息。
她也没有停下来，直接把手机收回去。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
上午的课不算多。
中间有一节空档，她和室友坐在教室后排，有人刷视频，有人趴着睡觉。
她翻了两页书，又合上。
手机就在手边。
她没有立刻拿。
只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伸手。
解锁。
点开微信。
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有先看别的，而是直接点进那个聊天框。
还是停在昨天。
她看了两秒。
刚准备退出来，屏幕却跳了一下。
她手指一顿。
新消息。
常柯：在上课？
她愣了一下。
心里那种很轻的“被想起”的感觉，又出现了。
不明显，但很清楚。
她回：
顾晚意：嗯
这一次，对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回一个字。
几秒后：
常柯：这节课无聊吗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下。
嘴角不自觉弯了一点。
她想了想，回：
顾晚意：有一点
他回得很快：
常柯：那你还听
她看着这句，愣了一下。
然后有点想笑。
她低头打字：
顾晚意：不然干嘛
对方停了一下。
“正在输入中”出现了一会儿。
然后：
常柯：可以不听
她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旁边室友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摇头。
但笑意还没完全收住。
她又看了一眼屏幕。
回：
顾晚意：你呢
常柯：我在听
顾晚意：不是说可以不听
对方隔了两秒：
常柯：我不无聊
她看着这句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因为聊不下去。
而是——
这段对话，好像比之前顺了一点。
没有刻意找话题。
但也没有卡住。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这次不是因为无聊。
而是——有点想看看他还会不会再说什么。
但没有。
聊天停在那一句。
她盯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收回去。
下午的时候，天气比前几天好一点。
风吹过来的时候，不再是那种闷热的感觉。
她下课之后，没有立刻回宿舍。
在教学楼外站了一会儿。
人来人往。
她拿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多。
她本来可以不发。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点开了聊天框。
停了一下。
然后打字：
顾晚意：下课了
发出去。
她站在原地，没有走。
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几秒后：
常柯：嗯
还是那个“嗯”。
但这一次，她没有觉得敷衍。
反而有点熟悉。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低头看手机。
对方又发了一条：
常柯：去吃饭？
她愣了一下。
脚步停住。
这句话其实很普通。
但比之前多了一点东西。
像是——
试探。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回：
顾晚意：嗯
发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回得有点快。
她刚准备再补一句，对方又发：
常柯：我也
她看着这两个字，忽然有点想笑。
不是因为内容。
是因为这种很奇怪的同步感。
她继续往前走。
人群慢慢散开。
夕阳落下来一点，光线变得柔和。
她边走边看手机。
聊天没有再继续。
但她没有再觉得需要继续。
像是刚刚那一来一回，已经够了。
她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收起手机，走进去。
排队，打饭，找位置。
坐下之后，她习惯性把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朝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她立刻看过去。
常柯：你在几楼
她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头看了一圈。
食堂里人很多。
她回：
顾晚意：一楼
对方没有马上回。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
几秒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常柯：我也是
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她再次抬头。
这一次，她不是随便看。
而是下意识在找。
人群里来来往往。
她看了两秒，没有看到。
正准备低头的时候——
有人在她旁边停了一下。
“这边有人吗。”
她抬头。
是他。
常柯站在桌边，手里端着餐盘。
还是那种很平的表情。
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她愣了一秒，才摇头：“没有。”
他点了下头，坐下来。
两个人面对面。
现实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但空气反而安静了一下。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
又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
他也在吃。
没有说话。
像聊天一样。
不主动。
但也没有离开。
她忽然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而是——
他们好像从“聊天的人”，变成了“会坐在一起吃饭的人”。
这个变化很小。
但很清楚。
她低头继续吃饭。
手机安静地躺在一旁。
没有再震。
但她心里那种轻轻被牵住的感觉，比前几天更明显了一点。
像是某种东西，开始慢慢成形。
还没有名字。
但已经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