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默默关注 买了林嘉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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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还记得照片上的男人。
当时男人也是谢绝了店员帮助，亲自挑选的花束，后来还礼貌请教店员怎么包装，有没有浅蓝色的包装纸，他想包装出“湖水一般清澈的花束”。
到现在他还记得男人的这个形容。
因为男人很帅又有气质，老板征询到男人同意后，拍下了相片放到照片墙上。
“我当时问他这是给谁买的，你猜猜他怎么回答的？”老板笑道。
林嘉言没有说话，只借着看照片回避老板的提问。
老板其实也只是这样一问，接着说出答案：“他说给我家小朋友买的，要亲自挑选，他还说小朋友就喜欢这些好看的东西，他也想选最好看的买给小朋友。”
老板看着眼前年轻的脸庞，“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样的小朋友才能配得上这么好看的人。”
他打量着林嘉言，得出结论：“你们俩真的很配。”
林嘉言想到当时他问容琛这花是谁选的，容琛骗他说是花艺师弄的。
明明是自己一枝一枝挑选出来的花束，又是自己亲自搭配亲手包装的，为什么要骗他呢？那时候的容琛挑选花的时候，也是满怀爱意吧，可为什么要骗他？
那天，他突然得知容琛欺骗他的消息，一时气急攻心便提出了分手。现在想想，除了没有告诉他身份这一点，容琛确实是各方面都完美的男朋友。
可这样完美的人，对他的好是真的，骗他也是真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矛盾。
“这张贺卡可以写点祝福语，想说的话什么的。”老板看到林嘉言花束里的贺卡并没有写什么，好意提醒他。
“谢谢，不用了。”林嘉言说道。
“也行，一切尽在不言中。”老板了然。
林嘉言还记得，容琛给他花束中的小贺卡，被他珍贵地贴在了笔记本里。那上面写着四个字：我是你的。
他心里突然难受起来，不知道是为了容琛，还是为了自己。
心里乱糟糟的，林嘉言抱着花束匆匆走出花店，再晚一分钟他怕自己会哭出来。
返程时，他再看一眼容氏大厦，心中思绪难平，将花束放到博园，他也没有力气回家了。
下午季扬回国，容琛从机场接回好友，汽车一路平稳地向前行驶着。远远的前面就是容氏大厦，路况有些堵，容琛停了下来。
季扬笑着说，这次老爷子差点不放他，多亏他搬出容琛当借口，说自己在容氏工作，才忽悠住了老爷子。
容琛听好友聊着天，无意中向外望了望，目光在路边的一家花店上停留了几秒。那是他给林嘉言买花的“我和你”花店。
那时林嘉言送红玫瑰表白后，玩笑着让他回送，容琛当时故意没有答应，实则记在了心里。
周末那天他特意提前下班，来到了花店。店长很热情，他挑着花的工夫陪着闲聊了两句，询问能不能给他照张相。
这里距离林嘉言经常去的区域很远，他不觉得林嘉言能有机会来这里买花，就让店主拍了照，说话也没有那么端着。
容琛还记得林嘉言收到花束时的惊喜，那晚他们在电影院动情的热吻，可是现在，林嘉言却不理他了。
这样想着，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是林嘉言！下一秒，那抹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容琛在心里摇摇头。林嘉言怎么会来这里？他收回视线，尽量做出风平浪静的样子，心里却并不平静。
季扬看出好友在想心事，也顺着好友的目光望过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将季扬送回家，容琛想让好友好好休息，季扬却说他在飞机上休息好了，请容琛到家坐坐，等会儿出去聚餐。
房间提前派人打扫过，季扬烧好水泡上茶，这才坐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告诉容琛，回国前他分别拜访了林父林母，林父的脸色很不好，林母倒是关切的问了几句，让他转告容琛好好工作。
容琛向好友表示感谢，季扬也只是说说这件事，他看了一眼微信消息，说道：“陆淇回来了，我们晚上一起聚聚。”
容琛谢绝季扬的好意，说自己不去了，他想给那两人留些私人空间。又想到好友刚回来，自己理应去坐坐，便又道：“那行。”
季扬起身给容琛添茶：“你最近又见他了吗？”
容琛知道季扬口中的他是林嘉言，便说：“十天前在福利院见过一次。”
“又是给福利院捐款又是给学校投资，还不让他知道。”季扬摇摇头，看容琛脸色不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容琛垂眸：“言言还在生我的气，我想等他气消后重新追他。”
有时候容琛会设想，他如果在相爱时就道出实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也许还如现在一样，林嘉言坚决提出分手，但也许林嘉言会原谅他，在林家人反对他时，站到他这边。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人都见不到，怎么去追？”季扬真心替好友捉急，“难不成每天悄悄守人门前，搞默默关注这一套啊？”
容琛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在博园买了房子。”
他补充了一句，“刚买的。”
“行。”季扬喝了一口茶，才品出味来，“什么？”
半晌才无语地说，“你还真来这一套。”
恋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他这个好友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平时父母的苛刻不曾使他服软半分，生意场上也一向做事果敢，但偏偏这样的人，一旦恋爱就有了软肋，会软弱，会难过，会为了所爱的人低头。
晚上，容琛、季扬和陆淇三人再次相聚，依然在陆氏酒店的如意阁。菜迅速上了几道后，速度变慢起来。
季扬和陆淇讲着闲话，容琛在一旁闲闲听着。两人聊起天后何星韵最近释出的告别专辑先行曲。
陆淇看了专注倾听的容琛一眼：“容先生喜欢何天后的歌吗？”
陆淇现在对容琛的心情很复杂。
林嘉言多年来从不对外透露家庭情况，何天后是林妈妈的事，却独独告诉了容琛。连容琛的身份，也叮嘱他不要告诉家人。他们都是生意人，林嘉言不想让家人和容琛难做。
好友的喜欢，陆淇看在眼里，好友的痛苦，他也看在眼里。虽然两人分手了，容琛醉酒好友还过来接他，陆淇也看得出两人都没有放下彼此，可现在这两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林嘉言也不肯透露。
“何天后的歌我都喜欢，先行曲我听过了，也很喜欢。”容琛回道，不等陆淇再问，他接着说，“不过，我目前最喜欢何天后《爱人无悔》专辑的同名主打曲。”
这张专辑和陆淇送季扬的首专《雕刻时光》一样，都是粉丝眼中的绝版。当初季扬从国外来到国内寻找的就是这两张专辑。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张专辑的宣传语是：一生只爱一个人。
“你一说我现在就想听了。”陆淇说道，“言言家有这张专辑，我明天去他家听。”
季扬知道陆淇故意将话题引向林嘉言，便没有插话。
本来季扬今晚可以不喊陆淇，但还是将好友和好友前男友的好友约在一起，就是想给容琛制造机会。当然他也事先询问过陆淇，看陆淇同意，便知道他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思。
容琛从进来起一直很平静，听到林嘉言的名字，才终于有了异样。
他忍不住问道：“言言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陆淇说道，“以前还和朋友们聚聚，现在没事就待在家里，也不爱出去了。”
容琛想到小太阳一样的林嘉言，因为他而郁郁不乐，心里也不好受。他的言言从来没有受过委屈，唯一的委屈就是他给的。
对于事业型的容琛来说，他一开始确实没有抱着恋爱的想法，林嘉言每天夸赞他的厨艺，每天对他撒娇，他也只把林嘉言当弟弟。
可后来，林嘉言直白又笨拙地捧出一颗真心，用热情融化了他心中的坚冰，一颗从未被爱眷顾过的心，也被浓烈的爱滋生出了爱意，他沦陷了。他甚至想好向林嘉言隆重表白，还悄悄订制了表白戒指。
戒指还没有做好，林嘉言就提出了分手。
容琛惊觉他以为的真心不过是一场恋爱游戏，他自觉受到了伤害。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林嘉言开始或许是为了任务，可后来的喜欢也是真的。
如果真是游戏谁又会伤心，林嘉言正是因为喜欢，受到欺骗才会难过，分手才这般决绝。
季扬以茶代酒：“来，为了何天后的专辑，我们痛饮一杯！”
容琛也举起酒杯，但唇只微微碰了下酒沿，连酒的半分也没有挨到。
“你怎么不喝？”季扬鼓动他，“来，少喝一点！”
容琛明白好友的意思，喝点酒故伎重演，借醉酒让林嘉言来接他。
这种招式用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只会适得其反，让林嘉言误以为他是酒鬼。但其实他一向极少出席酒会，也很少碰酒。
“胃难受。”容琛找了个理由放下酒杯，“你们随意，别管我。”
又略坐了坐，容琛借口公司有事先走一步，他没有回公司，而是先回了趟博园。站在新买的房子窗前望向对面，从九楼窗户里透出暖暖的光，他痴痴地凝望着那一窗灯光。
在情人节那天，容琛萌生了买房的想法，在群里找到了售房信息，他联系了原房主。原房主想去儿子的城市养老，就想卖掉这里。当时已临近过年，看房便放到了年后。
房子在林嘉言对面楼层的二楼，站在窗前，抬眼就能看到对面楼层的窗户。
房主还在一旁说着房间通透，阳光充足，布局合理，容琛没打断他。
他的目光从仰视到俯瞰，楼下偶尔走过几个过路人，在他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他刚要收回目光，就看到了林嘉言。
林嘉言大概刚回来，慢吞吞地走着。
以前林嘉言走路都是轻快的，像小鸟在跳跃，而此刻小鸟收起羽毛，只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蔫蔫的。
容琛屏住呼吸，害怕惊扰到楼下的人。
自林嘉言提出终止协议后，他们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他故意醉酒让林嘉言接他，一次是他打听到林嘉言去福利院的时间，故意巧遇的。
前两天，容琛再次来到福利院看望孩子们，林嘉言不在，也没有对孩子们约定再去的时间，断绝了他刻意“偶遇”的可能。
唯一能安慰到容琛的是，他和林嘉言一样喜欢孩子，而孩子们喜欢林嘉言，也喜欢他。仿佛通过孩子们，他和林嘉言有了某种关联。
“你别看楼层低，一点也不吵闹。”房主也来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行人，“这里是高档小区，人员素质还是好的。”
容琛看着林嘉言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才扭过头说：“房子还不错。”
容琛没有多想买下了房子，后来才想到一个问题，同住一个小区会不会被林嘉言遇到。
虽然他们的汽车同在一个车库，但并不在一个出入口，进来出去根本碰不到，而林嘉言平时骑电动车上学，更减少了碰到的几率。
饶是这样，容琛也不能住在这里，他不想让林嘉言觉得，他是一个窥视狂。他只是想偶尔见见林嘉言，并不想打扰林嘉言正常的生活。
他不常过来，只有想林嘉言想到无处排解时，才过来看一眼。他小心注意着林嘉言回来的时间，每次都提前半小时到达，确保两人不会遇到。
虽然很小心，容琛还是翻车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默默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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