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崽共情系数为零》树文天下

26、开战2 赛勒斯地脸

　　赛勒斯地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溢出鲜血，那一巴掌打得很重，现在赛勒斯的脑袋还在嗡鸣。

　　见赛勒斯久久没有反应，约翰变得很暴躁，他在赛勒斯周围胡乱走动，他有严重的狂躁症，现在距离他吃药的时间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今天因为要绑架赛勒斯而把这件事忘了。

　　迪克和阿尔弗雷德发现了约翰的异常状态，纷纷加速了破解各种代码，找出直播的具体位置。

　　赛勒斯终于缓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激怒对方，所以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惊慌一点，但现在的赛勒斯演技实在是拙劣。

　　约翰一眼就看穿赛勒斯的惊恐是装的，他像是被彻底激怒，开始不管不顾地掐住赛勒斯的脖子，想要把这个愚弄他的人弄死。

　　赛勒斯拼命挣扎，不知道踹到了哪里，两个人双双摔在地上，赛勒斯身上的炸弹开始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火光彻底吞噬了两人。

　　直播瞬间中断，迪克猛地冲上前抓住屏幕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颤：“不！赛斯！”

　　阿尔弗雷德扶着操作台才勉强站稳，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浑浊的眼尾已经泛红。

　　回到布鲁斯这边，他正在因为超人喊出的玛莎这个名字而愣神，他脚踩着克拉克的胸膛，氪石长矛还举在半空中。远处的一声爆炸的巨响，将他惊醒，他的内心突然被巨大的不安笼罩。

　　他甚至顾不得脚下的克拉克，按下通讯器，急急地想要确认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尔弗雷德听着见耳麦里，布鲁斯焦急的询问声，在布鲁斯的几番催促下，他才颤抖着手按下通讯器，“赛斯少爷……赛斯少爷身上、身上的炸弹炸了……”他甚至忘记了要叫代号。

　　听到这个消息，布鲁斯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所有思绪瞬间碎成一片空白，按着耳麦的手缓缓放下，氪石长矛从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泥泞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怔怔站在原地，耳边听不到克拉克的呼唤。

　　克拉克也彻底弄清了事情的真相，他也听到了那声巨响，他知道蝙蝠侠的身份，自然也知道通讯器里那人说得赛斯少爷是谁，从那场宴会上布鲁斯的表现不难看出他有多爱那个孩子。

　　想起那个可爱的孩子，他也不由得为他感到痛心，但想到自己的母亲还在遭受威胁，他现在不得不跟布鲁斯解释现在的情况。

　　大都会，卢瑟听见手下的人说约翰意外让炸弹提前引爆了，卢瑟冷哼一声，他本来就没指望这次争斗能让克拉克和布鲁斯两败俱伤，不过这还不是他的最终计划。

　　卢瑟看着泡在营养液中那个如胚胎一样的东西，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他下达命令让氪星飞船里的智能体唤醒胚胎中的东西。

　　在机器的运作下，胚胎中的东西开始动了起来，最终撕破胎膜，彻底钻了出来，它一出现，卢瑟眼里的疯狂就遮掩不住，他兴奋地看向那个用佐德尸体造出来的怪物，他把它称之为——毁灭日。

　　毁灭日刚醒来，就感受到了血液里躁动的破坏欲望，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震得整个实验室的玻璃都裂开了细纹。

　　卢瑟被这股声浪压得后退几步，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他看着眼前这个连氪星人都能杀死的怪物，仿佛已经看到了克拉克倒在地上的模样。

　　毁灭日发狂撕开氪星飞船的船体，冲了出去，开始在大都会大肆破坏，钢筋水泥在他手里就像纸糊一样，一拳就彻底粉碎了建筑外墙。

　　“……布鲁斯……布鲁斯！！”

　　克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布鲁斯脚下挣脱出来，此时他站在布鲁斯面前摇晃他的肩膀，他的身边还站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露易丝，是露易丝将地上的氪石长矛扔远，克拉克这才有力气挣脱出来。

　　布鲁斯在克拉克的呼唤下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上去很平静，但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有多痛。

　　露易丝急忙将卢瑟拿佐德尸体做实验的消息告诉了克拉克和蝙蝠侠，提醒他们卢瑟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已经来不及了，卢瑟造出了一个怪物，他已经将它唤醒了。”克拉克听到大都会那边已经出事了，面色凝重地说出这一消息。

　　“gad！”露易丝震惊地扶额。

　　三人中只有布鲁斯此时显得冷静异常，他只是想了一下，就立马做出安排，“超人，你去阻止那个怪物，现在只有你能阻止它。我去救出玛莎。”

　　“可是……”克拉克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没有可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救出她的。”

　　布鲁斯的双眼并未被白膜遮蔽，克拉克凝视着布鲁斯那钢蓝色的眼眸，从中读出了不容动摇的坚定，但那深处还藏着巨大的悲痛。

　　克拉克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担忧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点点头，转身朝着大都会的方向直冲而去。

　　布鲁斯刚走出一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捡起被露易丝甩飞的氪石长矛，指尖死死攥着冰凉的矛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腥甜——那是和克拉克对峙时，被震伤的内脏还在隐隐作痛，但都不及心里的痛。

　　他拼尽全部力气不去想赛勒斯的事，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没有时间可以耽搁了，他抓着长矛转身就往停在巷口的车走，动作快得不带半分犹豫，只有紧握矛柄的指节泛出了青白。

　　而露易丝知道自己跟过去只会拖后腿，就留在了原地。

　　蝙蝠洞里，迪克和阿尔弗雷德也强压下悲痛，他们知道现在的局势不容他们消化情绪，屏幕上显示出大都会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迪克穿上他的制服，跳上蝙蝠战机准备去支援蝙蝠侠。而阿尔弗雷德则调出多个页面，做好后勤工作，“便士一上线，罗宾已经开蝙蝠战机前去支援了，玛莎女士的位置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赛勒斯醒来浑身都是痛的，尤其是脑袋传来一阵阵剧痛，他记得那个疯子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们摔倒后炸弹爆炸了，那他怎么可能还没死？

　　这里又是哪里？

　　那个疯子呢？

　　赛勒斯强撑着坐起身来，倚靠在墙上。等头部的疼痛稍有缓解，他便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此时正值夜晚，头上的路灯年久失修只闪烁着微弱的光。这里似乎是哥谭的一处贫民窟，四周的房屋陈旧破败，时不时有野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不知道哪里的水管正在漏水，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赛勒斯扶着墙，粗糙的墙皮蹭得手掌微微发疼，提醒着他此刻所有的感受都真实存在。

　　那个疯子没一起过来吗？还是说，爆炸之后对方也被埋在了废墟里？

　　他皱着眉抬手按了按还在突突跳的太阳穴，指尖沾到一点温热粘稠的触感，低头才看到鬓角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破了皮，血已经半凝在皮肤上。

　　他吸了一口混着垃圾腐臭味和潮湿水汽的冷空气，压下胃里泛起的恶心，慢慢迈开脚步朝着路灯亮着的方向挪动，打算先离开这个阴暗的巷子弄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个七岁的孩子，虽然看着狼狈，但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夜晚一个人独自走在哥谭的巷子里，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

　　赛勒斯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几处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些人见就他一个人就都逐渐围了上来。

　　他没有惊慌，而是面无表情的从一旁的垃圾桶里翻出一节两指粗的生锈铁棍握在手上。

　　他现在很虚弱，没办法跑很远，现在只能先想办法突围出去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赛勒斯握了握手里的棍子，评估现在自己能使出多大的力气，他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人，寻找这几人中最弱的那一个。

　　就在赛勒斯准备冲出去，给最左边那个人一棍子的时候，一个红枣头从天而降挡在赛勒斯身前。

　　“嘿，不想死的就都滚开，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