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打磨氪石中 时间过得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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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至少对赛勒斯来说是。
不知不觉距离佐德入侵的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两年，两年间，赛勒斯的身高增长显著，从五岁的可爱萌娃蜕变成了七岁的阳光正太。
迪克在这两年间的变化尤为显著，17岁的他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身材愈发健硕挺拔，那张俊美的脸庞足以令无数人为之倾倒，颇具布鲁斯的风采。
至于阿尔弗雷德，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绅士的模样，只是头发多了几分花白。
而布鲁斯，时间好像奈何不了他，风采依旧不减当年。
自从半年前的那场宴会后布鲁斯就变得非常忙碌。
今天赛勒斯回到家难得可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电视里正播放着超人走进法庭的直播。
布鲁斯这两年频繁关注超人，赛勒斯对此问过布鲁斯是不是喜欢超人，当时布鲁斯的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如果他能乖乖待在大都会不惹麻烦，我会挺喜欢他的，毕竟修复一个城市可是要花不少钱。”
赛勒斯正想走过去，但体内封印松动带来的麻木感又漫了上来，他压下那股陌生的空茫，呆立在门口，这两年他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每当这种感觉来袭他的身体总会发生一些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对周围的一切越来越无感。
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家人发现他的异常从而为他担心，他内也心隐隐有种感觉，如果告诉了布鲁斯他们，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
可最近这样的麻木感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刚才在路上发作的时候，他甚至差点捏碎了路口的金属路灯杆。
布鲁斯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抬眼朝这边看过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他熟悉的温和：“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赛勒斯深吸一口气，压下顺着脊椎往上爬的酸麻，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朝着沙发走了过去。
“嘿、daddy。”
布鲁斯把赛勒斯抱在腿上，“今天过得怎么样？”
“没什么两样，自从汉娜转学后学校就变得更无聊了。”
“daddy，那些课程都太简单了，远不如我在家里做实验有趣，可不可以不去学校了。”赛勒斯向布鲁斯撒娇道。
赛勒斯的智力远超常人，他凭借自学就已获得化学和生物学两个博士学位。
布鲁斯甚至为他专门建了一间实验室，供他开展实验。若不是布鲁斯认为小孩子应当在学校里建立健康的社交关系，坚持让赛勒斯去上学，赛勒斯才不会去学校呢。
“赛斯，去学校是人生经历的重要一环，汉娜转学了你可以去认识新的朋友，总之不可以不去学校。”布鲁斯语重心长道。
“哦。”
赛勒斯也指望布鲁斯会答应，他只是想和爸爸撒娇而已，他太久没和布鲁斯这么一起窝在沙发里了。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新闻里，超人站在会场正中央，而台上的议员正在讲话，但她的眼神却频频看向桌面的一侧。
布鲁斯皱眉，心下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果真下一刻一场巨大的爆炸将整个议会厅吞没。
电视画面瞬间被刺眼的火光和浓烟覆盖，信号也跟着滋滋啦啦中断，只剩下满屏雪花点不停闪烁。
“上帝啊。”刚刚那一幕刚好被端着红茶走来的阿尔弗雷德看见。
赛勒斯本身并不在意，脸上也满是平静，但他猛地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事后该有的反应。
担心布鲁斯发现他的异常，他下意识攥住了沙发靠垫，坐起身，小脸上刚才撒娇的慵懒一扫而空。
他在思考这时应该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是合理的，“daddy……”。
布鲁斯现在心里在想着超人的事，也就没有观察到自家崽崽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
他将赛勒斯放下，“赛斯，先去别的地方完好吗？爸爸现在有点事要处理。”
赛勒斯见布鲁斯没注意到他刚刚的不自然，内心悄悄松了口气，乖乖点头，自己往实验室方向去了。
阿尔弗雷德走到布鲁斯身边，看见布鲁斯的神色，他就已经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了。
“你要开战？”
“那混蛋两年前就把战争带到我家门口了。”
…………
赛勒斯最近都看不到布鲁斯，期间迪克也是常常一脸的不爽。
赛勒斯转头问厨房里的阿尔弗雷德，“怎么最近都没有看到爸爸？还有迪克他是怎么了？天天好像有人欠了他一个亿似的。”
阿尔弗雷德手里端着刚烘好的小饼干，把装点心的白瓷盘放在赛勒斯面前，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声音放得轻缓：“谁知道呢？有时候我也搞不懂老爷和迪克少爷在想什么。”
赛勒斯捻起一块奶香浓郁的饼干咬了一小口，鼓着腮帮子嚼嚼嚼。这时迪克气鼓鼓走过，快速上了楼，膨的一下关上房间门。
赛勒斯皱眉，他端起桌上的小甜饼准备上楼找迪克，“我去看看他。”
扣扣。
“迪克，你还好吗？”
房门应声打开，没等迪克开口说什么，赛勒斯一个侧身就溜了进去。
他将带来的饼干放在床头柜上，干脆利落地跳上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迪克过来坐。
“看你最近不太开心，我带了小甜饼给你。”
望着床上乖乖坐着的赛勒斯，迪克心底一暖，走过去挨着赛勒斯坐下，抬手揉揉他的头发，“真贴心，赛斯宝贝。”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入口即化，小甜饼的香甜很好地安抚了迪克胸腔里的烦躁。
“你这几天怎么了？总是一脸气炸了的模样。”
迪克将嘴里的小甜饼咽下，叹了口气把身体往后倒靠在床头，“没事，其实我也就是和布鲁斯发生了点争执。”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我想帮布鲁斯分担一些事，我明明可以做好，但布鲁斯却一直不愿意让我去做，他总是有各种顾虑，说白了就是不信任我……”迪克声音里带气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说着，他忽然转过看向赛勒斯，随口问道，“赛斯，你觉的罗宾怎么样？”
赛勒斯歪头疑惑，怎么话题突然扯到罗宾身上了？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的作为蝙蝠侠的助手，你觉得他怎么样？”迪克突然开始好奇赛勒斯对罗宾的看法，不由得问了出来。
“emmm，我对他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助手，不然蝙蝠侠也不会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赛勒斯挠挠脸颊，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而且能一直跟着蝙蝠侠行动，本身就说明他很厉害吧。”
“那倒是，罗宾本来就是最棒的。”迪克被赛勒斯这几句哄好了，感觉他又可以心平气和的面对布鲁斯了。
赛勒斯见迪克重新开心了起来，也就不再过问什么，他隐约知道，迪克生气的原因多半和他们对他隐瞒的事有关。
他早就察觉到，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对他藏着秘密，心里也隐隐有些猜测。但既然他们不想告诉他，他也不会刻意深究，他愿意相信，大家都是为了保护他。
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最近他体内的力量越来越不稳定，他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正在流失，他担心有一天他不再对任何事物产生任何情感。
他会不会变得不再爱他的家人，会不会让布鲁斯他们感到失望和害怕，会不会彻底成为一个毫无情感、冰冷麻木的傀儡。
好在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感觉到自己对家人的爱意的消失，并且他发现只要事关家人，他总会有一定的情绪上的波动，这一点让他感到安心许多。
蝙蝠洞内，布鲁斯正在打磨着从莱克斯那抢来的氪石，粗粝的砂轮摩擦着泛着幽绿光泽的晶石，溅起细碎的火星，落在他沾着油污的手套上，很快就寂灭无痕。
整个蝙蝠洞只有砂轮转动的嗡鸣在石壁间反复回荡。
他攥着氪石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像超人这种不稳定却强大的存在，始终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头。他需要拥有能够制衡对方的手段，让超人产生恐惧让他不再那么肆无忌惮。
阿尔弗雷德这时端着牛奶来到了蝙蝠洞，“布鲁斯老爷，你已经三个小时没动过了，或许你应该上楼休息。”
布鲁斯手上的动作没停，砂轮的嗡鸣还在继续，“阿福，那个氪星人越来越不稳定，他失控是早晚的事，我必须做好准备。”
阿尔弗雷德把牛奶放在操作台上，磕碰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布鲁斯老爷，你连他是谁都还不知道，而他也从未利用他的力量去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布鲁斯磨石的动作猛地一顿，火星溅到他袖口，烧出一个细小的黑印，他侧过脸，眼底是藏不住的忌惮：“那又如何？只要他的力量一天不受控制，哥谭就一天处于危险之中，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到一个人的道德感上。”
“可你的儿子，赛斯少爷，已经三天没见过你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昨晚还在问我，你能不能陪他去公园放风筝。”
布鲁斯的手一顿，他抬眼扫过操作台角落显示着庄园客厅监控的屏幕，正好看见赛勒斯一个人在客厅里翻着书。
“你总在为未知的危险做准备，但你忘了孩子是需要父亲的陪伴的。”阿尔弗雷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那个氪星人，或许比起打磨氪石，你该试着先去了解他。”
布鲁斯看向阿尔弗雷德，又看了看监控里的赛勒斯，握着磨石的手缓缓松了下来，最终他叹了口气，将打磨了一半的氪石放到木质台面上，袖口那道黑痕格外扎眼，布鲁斯扯下手套随手丢在一边，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我知道了。”
那个氪星人在大都会数次救人的报道，其实他都看过，只是被对力量失控的恐惧盖过了。
法庭爆炸的事情太过蹊跷，或许他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打磨氪石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