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迪克的选择。 那晚，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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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赛勒斯陪迪克坐了一整夜，最后还是撑不住地靠在迪克肩膀上睡了过去，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迪克将他抱上了床。
迪克比赛勒斯先一步醒来，在赛勒斯揉着眼睛坐起身的时候，迪克脸上扬起初见时的笑容。
“早上好，赛斯…”
晨起的微风吹起纱帘，阳光撒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赛勒斯也回以一笑，：“早上好，迪克哥哥。”
自从那一晚过后，迪克的状态渐渐开始好转。
他不再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当他彻底敞开心扉的时候，发现早已有人重新陪在他身边——他，新的家人们。
他变回了之前那个开朗活泼、富有朝气的少年。
但只有布鲁斯知道，迪克的内心还有恨，只不过现在，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将这些恨意嚼碎，咽了下去，埋进了心底。
迪克心中的恨意，终有一天会爆发，到那时迪克很有可能会毁了自己。
布鲁斯双手交叉叠着，靠在墙角，看向客厅，迪克正在和赛勒斯在客厅一起拼乐高，两个人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找零件，一个负责拼装，迪克脸上洋溢着笑容。
他现在是真心感得开心，布鲁斯知道，所以为了迪克，为了这样的笑容还能持续下去，蝙蝠侠该做些选择了。
晚上，当所有人结束晚餐的时候，布鲁斯叫住了迪克，说要和他谈谈。
那次谈话彻底改变了迪克的生活。
布鲁斯和他坦白了他蝙蝠侠的秘密身份。
迪克听到的时候还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直到布鲁斯带他来到蝙蝠洞，他这才不得不信。
那晚他们谈了很多，布鲁斯谈到了他的父母，谈到了他成为蝙蝠侠的信念，谈到了赛勒斯的到来，谈到了两年前那场底线的临近崩塌。
迪克在这场谈话中逐渐明白布鲁斯找他谈话的目的。
“我不是来劝你放下的，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替你放下，只是希望在你有那么一天面临和我一样的选择时，你能想起今天的这场谈话。”
“你希望成为我，成为蝙蝠侠的助手，建立属于你自己的信仰吗？”
说着，布鲁斯摊开手心，伸到迪克的面前。
迪克低着头，看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良久。
……
“如果你不愿意……”就在布鲁斯要收回手的时候。
迪克一把握住了那只手。
“不，我愿意。”声音带着坚定。
迪克握住的那只手紧了紧。
“我愿意成为蝙蝠侠的助手。所以，请你教我你所能教我的一切。”
布鲁斯愣住，随即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摸摸迪克的头，：“那会很辛苦的，你不怕吗？”
“不怕，为了我的父母…也为了我自己，我可以！”
就这样，迪克开始了来自蝙蝠侠严格的训练，白天去上学，晚上就到蝙蝠洞训练。
赛勒斯看着迪克也开始像布鲁斯一样经常说自己有事，天天不见踪影，现在空旷的庄园内，只剩阿尔弗雷德和赛勒斯这一老一小，坐在客厅里喝着下午茶。
赛勒斯不满地鼓起一张脸，愤愤地向阿尔弗雷德吐槽，：“为什么现在迪克也像爸爸一样变得这么忙？”
阿尔弗雷德端着红茶的手顿了顿，放下茶杯，在桌面上磕了一声响，拿起一旁的点心喂给赛勒斯，：“可能蝙蝠会传染吧。”
？？？
赛勒斯伸头过去，一口咬住阿尔弗雷德递过来的马卡龙，一脸困惑，阿福在说什么啊？
阿尔弗雷德看到赛勒斯嚼着马卡龙歪头困惑的样子，缩回手，重新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笑说：“没什么，只是迪克少爷在走自己的路，那条路很辛苦，所以他很忙，他在忙着走好自己的路。”
赛勒斯将嘴里的马卡龙咽下，开口问道。
“那爸爸也是在走一条很辛苦的路吗？”
阿尔弗雷德哈哈笑了两声，随即一脸认真的回答赛勒斯：“是的，赛斯少爷。布鲁斯老爷在走一条长长的路，过程很苦很苦。赛斯少爷也后也要找一条属于自己的路走，但我们希望你以后选择的路不会那么辛苦。”
赛勒斯听到爸爸走的路很苦，急得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双手扶在阿尔弗雷德腿上，语气担忧。
“那爸爸会很累吗？”
阿尔弗雷德伸手拍了拍赛勒斯的小脑袋，温柔说道：“布鲁斯老爷有时会很累，但只要他一想我们的赛斯少爷就不会这么累啦。”
“这样。”
赛勒斯低下头不再说话，阿尔弗雷德本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了，没想到赛勒斯突然抬头，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我就去帮爸爸走完那条路，再去走自己的路，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累啦。”
听完，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随后将赛勒斯抱起，揽进怀里，摸着赛勒斯的小卷毛，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想：孩子，那条路太苦了，我和布鲁斯老爷都不会同意你走向那条路的，你只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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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勒斯在阿尔弗雷德、迪克和布鲁斯的陪伴下顺利成长到了五岁，此时的赛勒斯五官长了些，更显精致，脸上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给他平添了一份糯叽叽的可爱。
迪克也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精壮的青少年，这两年的训练让他的肌肉发达了不少，很快他就可以与蝙蝠侠进行第一次任务，正式成为蝙蝠侠的助手，也就是罗宾。
布鲁斯也开设了宴会，邀请所有上流社会，正式向所有人介绍自己的两个孩子，这件事在哥谭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那场宴会上，被拍下来的有关赛勒斯和迪克的照片在社会上广为流传，那一天所有人都知道，布鲁斯未婚就先有了两个孩子，一个收养的，一个亲生的，所有人都在推测那个亲生的的母亲是谁，但都得不出一个所以然。
早晨，赛勒斯急急忙忙的抓着小书包，从楼上三步并两步的跑下来，边跑还边喊：“迪克快点，上学要迟到啦，…哎呀，你快从吊灯上下来，等下弄坏了阿福又要扣你的小甜饼了，真的要迟到啦。”
迪克一身体一荡，从吊灯上翻下来，布鲁斯也在这时穿着没拉好的睡袍，打着哈切从楼上慢悠悠的下来，为赛勒斯他们送行。
“还不是你收拾得太慢了，让我等得无聊到想要倒吊在吊灯上个。嘿，早上好布鲁斯。”
“早上好，daddy。”
布鲁斯眯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懒懒的点头，：“嗯，早上好哈切。”
赛勒斯早就习惯布鲁斯每天早上睡不醒，跟布鲁斯打完招呼后，他选择了无视迪克上一句话，直接催促道。
“快走啦。”
“一路顺风。”布鲁斯在后面摆手。
出到门口，阿尔弗雷德已经开着车等在了那。
赛勒斯和迪克一前一后钻进车里，等系好安全带，阿尔弗雷德稳稳的将他们一一送到校门口，在为赛勒斯打开车门时，他递给赛勒斯一个便当，：“上学愉快，赛斯少爷。”
赛勒斯接过便当，向阿尔弗雷德挥挥手，：“嗯，再见阿福。”说完就往学校跑去。
阿尔弗雷德跟着挥挥手，目送自家少爷进入校门。
他没注意到，跟着赛勒斯后面一起进去的一位老师神色紧张，抱着箱子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很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迪克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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