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幻世界当纸片小猫》许来财

20、第 20 章 ‘托拜

　　‘托拜厄·塔纳托斯日记：
　　这声音再次出现。’
　　猫猫魔眨巴着他拿和阿布什不一样的豆豆眼，看着自己的爪子。
　　奥格弥撒：“很神奇。”不止闻不到托拜厄身上属于魔的气息，甚至连魂魄的气息都没有，就如同炼金产物，和阿布什一样，像是个魔法信使似地小玩具。
　　托拜厄动了动爪子，和往常一样灵活，又有些许不同身上的衣服什么的都没少，看着却不过是些线条，但储物戒什么的有确实还能用。
　　看完自己，托拜厄又看向阿布什，然后语气真诚，“我有个问题。”
　　阿布什：“？”
　　魔朝他勾了勾手。
　　阿布什：？
　　猫觉得不好，有问题，猫凶巴巴的给自己壮胆“你有问题就直接问。”
　　魔：“你确定？”
　　猫圈圈眼里两个大大的‘？？’
　　不好！
　　这个魔身后都要冒黑泡泡了绝对没安好心！
　　猫说着挺了挺肚皮，壮胆x2“你要问就问！”
　　托拜厄微笑，机会他给了，丢脸可不能赖他。
　　于是魔真诚的发问，“我变成猫都有衣服，你身上除了那个包什么都没有，所以，你一直在裸/奔吗？”
　　裸/奔吗？
　　奔吗？
　　吗？
　　猫：？
　　托拜厄好像看见惊雷劈中了这只猫，然后坏心眼的好好魔装模做样的捂嘴，“哎呀，我是不是不该问的这么大声？”
　　“可是……”
　　“可是……”
　　可是，是你让我直接问的。
　　魔笑的单纯又无害。
　　猫：“我鲨了你！！！”
　　托拜厄这个混蛋!!!1
　　魔：“哈哈哈哈哈。”
　　太尴尬了，他还拿托拜厄没有办法，所以阿布什开始转移话题，他看向奥格弥撒“你要来一个吗？”他拿出个制片晃了晃。
　　实际上却在心里把托拜厄骂了给狗血淋头。
　　只是天使崽好像真的在思考托拜厄的话是不是真的，上下扫着阿布什，没说话。
　　阿布什：……
　　阿布什心里：托拜厄*&%*I￥*！！！
　　好在天使崽还是给好崽崽，很快收回视线，嘴上说着“我应该用不上吧?你们进去就好。”手却诚实的伸过去，伸到一半又顿住。
　　阿布什都以为他要，已经往外在送了送，这会儿僵在半空，猫脑袋上缓缓飘出个问号。
　　天使崽收回手，真诚发问，“我也要念咒语吗？”
　　阿布什：哦豁，他给忘了。
　　阿布什正要说不用。
　　天使崽：“能换个咒语吗？”
　　“我的主人只能是光明神。”
　　这分明是看出来那咒语不过是玩笑，还上赶着要喊主人。
　　猫瞪圈圈眼地震，看不出你还是个m天使。
　　猫猫魔：“噗嗤。”
　　阿布什呆呆：“可…可以。”
　　奥格弥撒这才将纸片接过来，然后面不改色的念道：“光明神是我的主人，我是光明神最忠实的奴仆，最温顺的鸟儿。”
　　这崽不止主动念，还给自己加词，是真爱美错了。
　　奥格弥撒不急不忙的念完两边，态度虔诚，每个字都念的不急不慢，配着他空灵的调子。
　　阿布什看看猫猫魔，又看天使。
　　明明是差不多的句子，怎么说出来的含义仿佛差了千里。
　　是因为种族的原因吗？
　　“阿布什，你拿错纸了吗？”怎么迟迟没反应。
　　“哦，有延迟。”猫借口秒出。
　　延迟结束，奥格弥撒也变成了个纸片猫。
　　他的眼睛是和阿布什一样的小圈圈，身上的衣服也和托拜厄一样，化为线条，只有脑袋上那个亮晶晶的日晕，还是立体的，和扁平化的天使崽格格不入。
　　天使崽想也没想就吧日晕摘了下来，塞进胸针里。
　　“我有个问题。”
　　天使在看这贴到自己嘴边的猫耳朵，“不必这么近，天使尊重每一个生灵的——”
　　猫：你沉默什么？
　　猫：你想说什么?
　　猫：我——
　　猫掏出马克笔，又掏出纸镜子，对镜给自己画了件七扭八拐的衣服。
　　天使猫猫：“我是想问，我们为什么非要去光之城？”
　　托拜厄：“扑哧。”
　　阿布什僵硬的折过脑袋看他。
　　阿布什从包包里拿出他第四锋利的胖刀刀，对着猫猫魔“我杀了你！！”
　　猫猫魔：“哈哈哈哈哈。”
　　猫自然是没鲨成，追着魔跑累了，回来反问奥格弥撒。
　　“你为什么问这个？咱们不是和娜迦说好了要去光之城找贝蒂和自然精灵吗？”
　　奥格弥撒：“乌普雷瓦去了。”
　　他不单去了，还把城炸了。
　　奥格弥撒看向光之城，“那位半神已经回来了。”
　　“他发现我的存在，他在找我。”
　　“我们该逃跑。”
　　阿布什不可置信，“他发现你的存在了？”
　　“我的替身猫猫没有挡住他？”
　　奥格弥撒摇摇头：“不，挡住了。”
　　“我说的发现，是指城刚炸的时候，为抵挡他扩散的威压我所支起的屏障。”
　　奥格弥撒没说的是，他现在也还支着屏障，他的屏障里光明的因子还都带着独属于天使的小翅膀。
　　但那位半神好像瞎了眼。
　　足以遮掩半神的魔法啊——
　　他说这么多重点只在三个字‘该跑了。’
　　然而猫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的替身猫猫出问题了，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那咱们进城吧。”
　　天使崽：……他说了半天白说了。
　　阿布什说完，才发觉车子里安静的过分。
　　他看看托拜厄，在看看奥格弥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你们都不想进城？”
　　奥格弥撒：“我的理由你是知道的。”
　　阿布什：“可现在根本不会有智慧种能看出你是天使。”
　　奥格弥撒没说话。
　　阿布什又看向托拜厄。
　　托拜厄耸耸肩，“你知道的，我是恶魔。”
　　“他们不会认出来的。”
　　托拜厄没有说话。
　　“我们和特里同说好了的。”
　　托拜厄此刻的样子有那么些许的几分可爱，他用豆豆眼看着阿布什说：“只是约定去找，乌普雷瓦已经找过，约定已经完成。”
　　“那个精灵就这次的旅行来说，并非不可替代，”
　　“相反，虽然你的魔法很奇妙，可万一呢?”
　　“万一那个半神看出来，万一他发现我们和乌普雷瓦是一起的。”
　　明明他说话时还是一如既往拖着慵懒的华丽贵族强调，如吟唱诗人那般好听，却让阿布什觉得自己仿佛起了一身的毛。
　　明明他只是张纸片猫。
　　他没有毛那种立体的好东西。
　　阿布什回看着他，圈圈眼里什么都没有，和往常一样。
　　他单纯的看着托拜厄。
　　半神的威压让林子里的知了都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风吹过，树叶响起莎莎的声音。
　　“你们只是好奇，所以才用了替身猫猫的对吗。”他问着，说的却是陈述的语法。
　　猫说完，没在看恶魔和天使。
　　奥格弥撒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而托拜厄——
　　他捂住胸口，他听着骨头包裹着血液，传递到耳朵里的——咚
　　——咚
　　——咚
　　又一次——心跳。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心跳，以及那酸涩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了，从那只怪物身上传来。
　　为什么？
　　明明上次被碾压成纸团都没有。
　　“阿布什你在难过。”托拜厄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怪物难不难过。
　　“阿布什你为什么难过。”
　　他为什么要问这个怪物因为什么难过。
　　啊——为什么呢？
　　托拜厄勾起一个微妙的微笑。
　　对于他的问题，阿布什给出的回答是，“我没有难过。”
　　撒谎！
　　阿布什忽地被压成纸团，又在刹那变回原样。
　　契约出故障了？
　　猫没有脑子，所以猫会这么想。
　　才怪。
　　阿布什继续道：“我没有难过，我只是有些羡慕和——”
　　猫的话顿住。
　　托拜厄和奥格弥撒却都知道他未尽的词语。
　　“昨天走的时候，我偷偷问罗杰爱尔小姐，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她能不能在唱首歌给我们听。”
　　“虽然她的歌有魔法和迷惑的成分在，单那本身也是歌曲的美妙之处，我还是很想听一次完整的。”
　　“她答应了，只要我们能找到贝蒂。”
　　阿布什不能离开托拜厄十米远，而几个崽那个是寻常的智慧种呢？说是偷偷，实际连歌隔音屏障都没有其实什么都都藏不住。
　　奥格弥撒:“就算没找到，你想听她唱歌也不难。”
　　阿布什：“我知道。”
　　阿布什看向窗外，离得最近的那颗树上有个小小的树洞，有两个小小的鸟儿，一个在树洞里面，一个在树洞为外面。
　　外面那个像是个小守卫一样，守着里面那个。
　　托拜厄代表鼻子的黑点上下动了动，是——嫉妒的味道啊。
　　托拜厄朝外看去，也看见了那两个小鸟。
　　一动不动的，显然都被半神吓傻了。
　　“喊两声爸爸，我就和你一起进去。”
　　猫猛地折回头看他。
　　猫猫魔仰头，臭屁道：“叫爸爸。”
　　阿布什：“你不是不想去吗？”
　　猫猫魔指了指桌子上的果子，“有个词语你没听过吗？”
　　奥格弥撒看想那个果子，那是他昨天拿出来对特里同他们举例子用的，后面被托拜厄要走的。
　　猫明白猫猫魔说的是那个词语。
　　‘灯下黑。’
　　猫猫魔：“叫爸爸快点，不然我就反悔了。”
　　猫干脆果断：“爸爸，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