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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获得自由   慕容锻 ...

  •   慕容锻和慕容银袖二人一上一下的坐在中堂之上望着她。
      “你怎么会箭艺?”
      慕容锻出声责问道。他记得自己曾交代过所有人,不允许她进堂学习。可从她与阿行的比箭来看,她拉弓的动作很是熟练。
      “我偷学的呗。”阿善毫不掩饰的实话实说。
      “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慕容银袖闻此,掩袖冷笑道。
      “对,上梁不正下梁歪,反贼的女儿手段可多了。你们留我在明德一日,我便作一日。徐行现在可对我上心不已,小姐今日是不是给徐行送了药啊,他得了风寒是吧,”
      “你怎么知道。”
      我猜他是因为伤了我,后悔了,不然为什么在我屋外站了一夜。”
      阿善站起身来挑衅笑着,她等这天等太久了,猜心,赌命,算计,遇谁要虚情,待谁要假意。见过的人,遇到的事情都要在心里过一遍,就像昨夜,她是关窗时无意瞥见徐行站在窗外,这才假意哭的肝肠寸断,惹他心疼。不然她才没有那个体力与精力去折腾。
      “你不怕我要你命?”
      见她如此不讳,慕容银袖却面生疑云。
      “怕,当然怕,不过你还记得被你撵走的丫鬟苏芸吗?因为一件首饰,你打的她半死,她恨你的很。所以她走时我就告诉她想要报仇就等机会。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释放讯息给她,一旦她长时间收不到我的讯息,就会到京都人最多的茶馆,将我在明德被虐致死和这些年的遭遇说一番给说书先生听。相信不用添油加醋,那些事情也能吸引不少文人,到时候引来他们对明德对你们的口诛笔伐,然后大黎帝知道被他下旨赦免死罪的人,这样死在明德,你猜,谁能安然无恙?”
      阿善将后路安排的滴水不漏,见她如此笃定的神情,慕容锻竟不由的想起了哥哥慕容谦。
      遥想当年,他与哥哥一同入仕,却怎么样也比不上他。才情比不上,相貌比不上,事事输一步。最后只能哥哥辞官接手明德,先帝才稍稍将目光注意到他。
      死了一个,又来一个,都威胁他。慕容锻穆然起身,周身起了怒气,指着阿善道:“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
      “可不可以,大人自己心里明白。”
      “你想怎么样?”
      “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我一个在户部登名在册的身份,再给我一些银两,放我离开明德。等我离开,你们便宣布我死于疾病,我会找到苏芸,给她一笔银子了事。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阿善。”
      要求全盘托出,慕容银袖似不信一般问道:“就这么简单?”
      “嗯,很好办吧,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拼个鱼死网破,说不定还会勾搭上徐行,隔应你。”
      阿善语气轻松,却把慕容银袖气个半死。
      “就凭你也想靠近行哥哥。”
      “不行,我就下药啊,办法多的很啊!”
      阿善将她在渡春风哄骗自己喝下迷药的事情暗示了出来,慕容银袖果然坐不住了。
      “叔父,既然她想走,就让她走吧,一个孤女能掀起什么风浪。”
      慕容银袖也松了口,慕容锻哼声道:“让你离开,不是怕你威胁,既然银袖心善开口了,你便速速离去,别再脏了我明德。
      “那就谢大人了。”
      阿善忍着胸口的痛佯装的做了一辑,慕容锻看着她睁的圆溜溜眼睛竟心虚了起来。
      当初以为她是赤绘族唯一的后人,所以将她的性命留到现在,如今另一个赤绘族后人被他寻到,打开赤绘族密室寻找他们族宝的任务有人完成,那她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阿善得偿所愿的离开了二人的视线,慕容锻眼里迸发杀意。慕容银袖也恨恨的拧着袖口问道“爹”察觉失言,她赶忙捂了捂嘴改口道:“叔父,真的让她离开吗?”
      “离开正好,就像那个贺兰,死在外面谁又能查到我的身上。”慕容锻促狭着双眼冷笑道。
      “本以为除掉黄夏就没事了,没想到那个贺兰竟然也查出了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要不是你将她引到围猎崖,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除掉她。”
      慕容锻满眼的肃杀却在看向慕容银袖时温和了下来,随后抚上她的发间继续说道:“将你嫁给徐行,我再助他往朝廷站稳脚跟,最后用我手里的东西让徐行名正言顺继承这大黎的天下,你我父女终有一日会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了。
      闻此,银袖挑着眉眼,笑得面色绯红。
      自懂事起,她就知道这个叫阿善的孩子是反贼的女儿,奕是她的杀父仇人,所以她利用延平之折磨她,伤害她。但是在贺兰死的当日,她却从她口中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么一夕之间那个遭人厌恶的阿善却变成了慕容谦的女儿,而她只是慕容锻的私生女。她不能让这个秘密被人知晓,所以她将重伤的贺兰推至崖下。
      除了贺兰,阿善也得死,谁都不能阻止她成为徐行的妻子,成为大黎的女主人。
      十日后便是小满,她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想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筹谋算计,她感到疲惫不堪。
      慕容银袖爱慕徐行,她就用他下套,虚情假意也好,步步算计也罢,只赌那一箭,赌他在慕容银袖眼皮下对自己流露一丝同情。
      只有徐行在意了,才能让慕容银袖忌惮与她,若不能杀她,就只能撵她离开。
      离开前,她上了孤山,小狼热情的在她脸上添来添去。阿善拥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轻声低语道:“小狼,姐姐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姐姐终于自由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们有缘再见。”
      过半山腰间,忽然听见小狼的“嗷呜”声,为她送别吧,阿善鼻翼酸涩难耐,泪水充满眼眶。
      下了山,阿善径直朝着京都走去。那年和贺兰去往京都的路还隐隐约约的记在脑子里,山下好像有个茶棚。顺着依稀记得的路线,阿善走了半刻钟后终于看见了茶棚。
      一段路走下来,阿善口渴难捱,她进入茶棚正想向里面的大婶讨点水喝,忽然一群人冒了出来挥剑就向她砍来。
      身边没有可阻挡的东西,阿善只能用包袱顶着。只听撕拉一身,包袱被划破,里面的披风甩了出来。
      虽有武功,但阿善手无寸铁只能左右避之。眼见一刀砍下,忽然一把折扇飞来,击中持刀之人的手腕。
      阿善刀口逃了命,将披风抱起,抬眼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甩着鞭子与持刀的人群打了起来。
      “你没事吧?”
      一声熟悉的询问声过后,阿善就看见一个白皙的手掌出现在眼前。
      “是你!”
      眼前人疑惑,阿善立马将手里的披风递上去。见此,那人的眼中出现恍然大悟的神色。那边打斗声停了,阿善望过去却发现只剩下个拿着鞭子的大叔。
      “公子,摆平了。”
      “你是架马车的大叔。”阿善咧嘴喊道。
      “你是?”
      看到阿善手里拎着的披风,马车大叔“哦”了一声欢喜的说道“你是一年前钻入我家公子马车里的姑娘。”
      “我叫阿善”
      “我叫马东。”大叔报出自己的名讳,随后介绍身旁的道“这位是我家公子陆子砚。”
      阿善知道他是大黎大皇子东方玉,便也没有戳穿跟马东喊了一声陆公子。
      “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通州,姑娘你呢?”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既然遇到了,这披风就还给你吧。”
      说着阿善就将披风递了过去,可东方玉却摇摇头道“既然给你,那这就是你的,我岂有收回之理。”
      见他眉眼展笑尽显温和,阿善便也没有再扭捏就留下来披风。
      “你若不知往何处去,那便跟我们一起上路吧。”东方玉温笑着向阿善邀请到。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就跟你们一起走。”阿善点了点头欣喜地答应。
      “不介意,路上多个伴也能解解乏。”东方玉说着便挥手让马东前去牵来马车。
      一路上,阿善听着东方玉说着他去往不同之处的风土人情,好玩的,刺激的,惊险的,无不让阿善羡慕。有时候马东也会插几句话,将东方玉说的故事带到高潮。
      “公子,天黑了,我们先找家客栈吧。”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阿善撩开帘子一看眼前黑乎乎的一片。
      “这里人烟稀少,不过前面还有星火。我们去看看吧。”东方玉指着不远处的灯火让马东赶马前去。
      马车赶至一家客栈旁,东方玉将阿善接下马车。有了些灯火,阿善还能看清点。进了屋内,伙计说只有客房,饭菜却没有了。
      闻此,阿善问道“那你们还有白米饭吗?”
      “这倒有。”伙计回答道。
      “那行,你给我们盛一大碗米饭,然后端一壶酱油过来。”
      虽不知阿善要做什么,但伙计还是进了厨房准备了东西,不一会米饭和酱油就上桌了。
      虽不知阿善要做什么,但伙计还是进了厨房准备了东西,不一会米饭和酱油就上桌了。
      阿善给东方玉与马东拌了酱油饭,马东看着黑乎乎的一团先是皱起了眉,随后在阿善的保证下最终硬着眉头吃下了第一口酱油饭。
      “哎哟,不错哦。公子,你尝尝。”
      见马东吃的眉开眼笑,东方玉才下筷吃了一口,随后也是赞不绝口起来。一旁的伙计见他们三人吃的高兴,表情也从嫌弃变成了好奇。
      “你也试试?”
      阿善将一碗拌好的酱油饭递给了伙计,伙计一愣尝了一口,随后便招呼着阿善坐下,埋头吃了起来。
      “想不到这酱油拌出的饭竟如此的可口!哎,阿善姑娘,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吃饭的法子的。”
      打了个饱嗝,马东问道。
      “是个朋友教的。”推了推碗,阿善有些苦涩的回答道。
      “时辰不早了,阿善姑娘早点睡吧,我们明早还要赶路。”东方玉起身朝她说道,随后三人便上了楼。
      夜间的野外更是寂静,阿善在陌生的地方有些难以入眠。忽然一节枯枝被踩断的声音骤然响起,阿善警觉的起身探看。
      迎着透亮的月色,阿善看见几个人影晃荡在窗外,她摸着床下地却听见轻微的敲门声。
      “阿善姑娘,我是马东。”
      听是马东的声音,阿善连忙开了门。原来不止她一人听见了声响,东方玉和马东二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两人到了东方玉的房间里,东方玉吹灭了灯火让他们不要出声。阿善看不见但耳朵格外灵敏,他听见了有人撬窗而入,随后轻俏的脚步声就到了床前。
      “你待在这不要动。”
      马东招呼了阿善后便抽身而去。
      忽然一顿砍伐声,阿善听见了桌椅翻到的声音。随后烛火被点燃,室内一片明亮,可阿善却看见两伙穿着不一样人挤在房间内。这两伙人也搞不清情况了,各个拿着刀剑跃跃欲试的问道“你们也是来要那反贼遗孤之命?”
      “什么遗孤,我们是来要东方玉性命的。”
      “好,既然互不干涉,那我们各取所需。”
      两伙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达成了一致,随后便各自挥舞着刀剑跃上前来。这次两边人马定下目标,马东有些力不从心,东方玉虽有些武功但双拳难敌四手。
      见此状况,阿善捡起地上掉落的剑加入了混战中。阿善的武功得传于小伍,所以除了那些带着鬼脸面具的人外,那些个带着面罩的人几乎被她一杆子扫完。
      马东脱了身便与那些鬼面具的人打了起来,最后见局势逆转,这些人也都识趣的逃走了。
      “不用追了,那些是宫里的人。”
      战乱平息,东方玉喊住了正要往外追赶的马东。
      “是二皇子吗?”马东咬着牙问道。
      阿善站着一会,听他们二人说了这几句话后便明白了原来是兄弟残杀。
      “你是阔元的遗孤?”东方玉惊讶的问道。
      “如果说是,你们会不会杀我。”
      提着气,阿善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他们姓东方,而她的父亲差点断了东方家的朝代。
      “不会的,我虽姓东方,但是你不也看见了也有姓东方的人想杀我。”
      东方玉摇头自嘲道。
      闻此,阿善便舒了一口气,二人间也就没有在隐瞒什么了。
      东方玉说他这几年四处游历寻找能工巧匠想把连环射再次设计出来。此次前往通州也就是为此而去。
      通州地处大黎与衡国两界,因为属于二不管之地,所以山匪横行 。关键是那里还有个特别的地方被江湖上人称为鬼市,那里龙蛇混杂,什么东西都能贩卖。一般被逼无处可去的人都在那里聚集。他前不久听到风声,有幸存的赤绘族人在那里贩卖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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