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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没有异能的普通人(2) 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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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即便是普通人,且还是从最底层、以孤儿身份爬到如今地位的普通人,李姿林也有着尚且算是体面的工作和可以受到小部分人尊重的社会地位。
独对于岳潆的好消息是,李姿林所在的研究小组正在研究并已持续研究了几十年的课题慢慢长成了一副能够破局的模样。
针对异能研究了几十年,研究小组几乎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明面上的,暗地里的,不符合如今法律条令……在各方势力的推波助澜和明里暗里的默认准许下,这些研究行为持续了几十年。
并有所收获。
据研究发现,异能者和普通人的身体细胞与各项机理大致是一样的,这也表明了二者还是一样的生物。唯一不一样的,是异能者体内的某个部位含有一种至今无法破解也难以研究清楚的未知能量。
是某个部位,而不是特定部位,这些能量有可能是身体里的某根骨头、某条血管,也有可能是外在的某块皮肤、某颗眼珠……
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研究小组就是因为这些未知能量分布的随机性导致研究进度大大受阻,毕竟这些能量无法通过简单的体检或扫描就能找到,是需要先找到,才能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程序去发现这些能量。
并且,异能者不是能够被随意支配的存在,更不是可以任由研究的存在。
研究所之所以能够光明正大(在一定程度上对外保密)地研究“如何让普通人拥有异能”这一课题,自然是有人需要并能为此提供支持。
因此,即便研究对象难寻,研究小组仍然以较为稳定的规律默默收取着从四面八方运来的……异能者。
然后继续研究。
李姿林作为小组里的研究助理,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小组在研究什么的。
是待了大约五年以后,一些更为隐秘的信息才得以被她知晓。
知晓之后,就是窒息与愕然。
一个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异能者,如今成了实验室中冰冷的研究对象。
不、不冰冷。
有些不冰冷,他们仍然是活生生的人,只是因为拥有不算强与价值不高的异能,又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眼睛一闭一睁时,已经躺在了实验室的观测台上。
此前,李姿林从未想过,处于社会最高层的异能者,会遭受这样的对待。
这是工作。
这是她辛辛苦苦得到、万万不能失去的工作。
日复一日的催眠洗脑中,李姿林终于凭借研究对象中的部分存在——自愿的、有罪的、意外死亡的,成功说服了自己,将工作单纯视为工作,不再因此感到非人道的痛苦与煎熬。
甚至,她心底最深处,还生出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看,曾经阶级的人上人,如今案板上的鱼肉。
和她这个普通人没什么不同。
这些是属于李姿林的残留情绪。
岳潆通过大量庞杂的信息,终于在其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内容——
研究小组的第七十三代成果。
“呼。”
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记忆片段实在随机又散乱,她看似获得了很多信息,实则也需要大海捞针般在庞杂片段中搜寻并挖取自己需要的内容。
当然,她仍然非常感激“超前点播”的存在,如果不是超前点播,仅凭借自己查找到的内容和原身些许的情绪残留,她不可能知道“七十三号”的存在。
在她看到的记忆片段中,原身李姿林就是带着一个手提箱投靠的“救世者”组织。
手提箱里,正是一管价值连城珍贵无比的“七十三号”。
李姿林靠它成功打入“救世者”,岳潆此时也需要它的帮助。
因在研究所见过了太多实验对象的惨状,李姿林即便在千辛万苦之下窃到了“七十三号”,却从始至终都没有亲自使用这管珍贵药剂的打算。
说是趋利避害也好,灯下黑也罢,总之,她以另一个方式成功利用了“七十三号”。
“成功”,或许需要打个引号。
岳潆只看到了她日复一日地付出与辛劳,并未看到她因此收获到的东西,如果那个一文不值的组织地位算是收获的话,那也不会有岳潆的到来了。
这一次,岳潆打算用另一种方式去使用“七十三号”。
当然,作为前七十二个失败品后继续优化的新产品,七十三号沿袭了它兄弟姐妹们难以忽视的重要问题,那就是超高的失败率。
如果真的使用了这管药剂,岳潆觉得自己也要做好失败后的准备。
在多次的改良与优化下,七十三号的致死率已大大降低——对比一号来说。虽然仍然存在较大概率,但这也是实验成功的必经之路。
纵使有别的办法可以去完成任务,但那也是想到这些办法以后的事了,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岳潆想不到。
她还是想要试探,自己完不成任务、或者在任务世界里非自然死亡会遇到什么。
另一方面,如果侥幸不死,她也需要面对自己决定下产生的后果,凭借其他方法完成原身的心愿。
不知道为什么,岳潆很难再集中精力去思考其他路径,一心只想尝试或许是捷径、也可能是死路的那一条道路。
于是,在进入研究所后,她报名了研究小组的实验。
一个似乎是她同事兼好友的女孩在得知她的打算、并已经付诸实践后非常震惊,不光是震惊,还在智脑上给她发了无数条信息,并在中午午休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出,冲到她跟前,表情夸张道:
“你疯了!?”
岳潆想,这或许也是个同原身一样的存在。
因为见多了实验结果的惨状,对方同样非常抵触那管只有几毫升的小小药剂。
岳潆面上无波无澜,只有眼神中透出几分丧气:“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女孩,她叫吕言。
吕言表情不变,还是那副“你发什么疯”的疑问模样。
“所以?”
“你疯啦!!?”
她语气更重,还带着浓浓的不解,不解在见过了那么多次实验结果后,好友怎么会选择成为志愿者,更不解只是区区一个梦,居然就叫好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做出这种诡异的事情来。
岳潆声音淡淡,却透着一股阴冷气息。
“梦里,我在凌晨两点下班回家。”
“坐着飞车,快要到家的时候,那些在半空中打架的人,忽然朝我住的那栋楼发出一道攻击。”
“那道光很盛,亮得好像白天。光球砸在楼房中间,将高楼拦腰折断。”
“然后,楼塌了。”
“有的人在睡梦中失去生命,有的人险险捡回了一条命却失去了家人,有的人……比如我,失去了我供房十四年,快要还完房贷的房子。”
“然后,我醒过来了。”
吕言:“……”
吕言:“!!!”
天呐!!
她听着都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