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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命运的佛珠 小钱钱,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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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货商笑着引导道:“来来来,扫这里一个10000元”。
苏清晏看着货商包上挂的十八籽疑惑道“哎,这是真的吗?”
货商指尖一顿“肯定是啊,这个也就是给你们一个友情价一万块一个,别人都得十万啊,客官您看看,这颗珠子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反正这世上就只有这样的一对。”
货商叽里呱啦说了半天,苏清晏也是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属于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原来是孤品,那很便宜了。”
叶君安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苏清晏想要买就好了。
神秘的货商看着叶君安转账的动作心里想到‘哎,我操的心不比你俩少~多收点小钱钱不过分吧,反正你俩也不缺~嘿嘿嘿嘿嘿~’
此时货商的脑海里已经幻想到在金钱的海洋里遨游了。
“过去了”叶君安淡淡地开口道。
“哎,好的好的。”神秘的货商还沉迷在又赚一万元的激动中,随便应了两声。
没发现两人已经从自己包上面,已经拿起来了那两个佛珠准备戴上。
抬头地一瞬间吓得货商手里的手机都要掉了“哎哎哎!等等!先别带!”
“怎么了?”苏清晏停下佩戴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货商。“不可以带吗?”
“额……那个……”一时间货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灵机一动开始胡编乱造“你们看啊,这个颜色鲜亮的适合这位看着稳重的朋友戴,而这个一看就是非常额……啊对,非常沉稳的就时候您这种帅气的人佩戴啊……”
苏清晏听着货商来回解释地话语,最后只听到了一个‘帅气’。“你说的对!”
“啊是是是!”货商连忙点头应到。
“意思是,交换。”叶君安举了举手里的十八籽。
“啊是是是!客官您真聪明!一看就能成威风不是……成为国家未来栋梁之才啊!”货商十分连贯的拍起来马屁。
美名其曰顾客是上帝,而且这两个顾客会给自己很多小钱钱要好好招待。
苏清晏应得爽快,直接与身边的叶君安交换了手串,佩戴完成后抬起来晃了晃“嗯!果然显得我很帅气,对不对?”
苏清晏仰着头眨着眼问道。“是是是,是你衬得它更好看了。”叶君安毫不避讳地夸赞道。
神秘货商看着两人顺利交换手串、稳稳戴在手腕上的模样,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总算重重落回肚子里,后背不知不觉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偷偷抬眼,飞快打量着两个少年腕间的十八籽,瞳孔微颤,心底疯狂哀嚎。
‘我的祖宗!还好、还好换过来了!耶耶耶耶耶!’
“那个二位站在一起,靠得近一点,我给二位拍张照吧!”货商从自己包里翻出来了一个有点古老的相机,做好了拍照的姿势。
“好呀好呀!”苏清晏立马站到叶君安旁边,然后凑的近一点。
“哎~很好,在近一点,把那个手串露出来~”货商将两人的手十指相扣,按下快门键,一张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照片从相机里滑落。
货商把刚刚拍好的这张装进衣服夹层反而从包里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但是照片的质感与清晰度都更接近现在。
“哇哦,您还会变魔术啊,好厉害。”魔术?货商顿了顿反应过来“啊对,最近刚学的寻思露两手。”
苏清晏眼睛亮晶晶地接过照片,接着给叶君安看“快看快看,是不是特别好看,特别适合?”
“嗯,对,很好看。”
就在两人欣赏照片对话的间隙中,货商神秘的消失了。
……
再次出现时,早就没了那副年迈的老年人形象,一改方才的老道士模样,转而变成了一个少年人,一头白色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波动。
俊美的无关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莫测,无不给人透露着一种神性。
要说到那两串独一无二的佛珠,还要从东汉那年说起……
他再也没了方才市井小贩的市侩与嬉皮,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脸郑重肃穆,望着人间街巷的方向轻轻叹气。
“终于……总算又对上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眼底满是唏嘘与感慨。
两万块,卖了两段千年夙缘。
说亏,他亏得彻底。这两串十八籽佛珠,是世间真正的无双孤品,是承载了东汉香火、乱世执念与生生世世羁绊的灵物,万金不换,千金难买。
说赚,他也赚得圆满。
这毕竟只是两串那年随处可见的佛珠,只是他守着这两串佛珠轮回人间,寻了一代又一代故人,终于在这一世,等到了该等的人,让错位千年的羁绊,彻底归位。
或许这佛珠贵在,它不是寻常的十八籽,上面一串珠子被阳光照出阴阳两面,苏清晏那颗阳面刻的是安阴面刻的是清。
反而叶君安那串刚好相反,阳面为清阴面为安。
若是方才两人没有听话交换手串,若是他们随意佩戴了对应自己的那一串,千年缘分会彻底倾覆,轮回执念尽数清零,从此两两陌路,生生不见。
“前去今来,到底有什么是不可信的呢……就连我也是一个传说而已。”
货商仰头望着天边轮转的星轨,指尖轻轻掐算着流转的命数,眼底笑意温柔:“这段旧情啊……还得靠我,得亏你们有钱吧~”
“那年夏天,真是热的出奇啊……”
嘴角挂着淡淡地微笑,却又有看不懂的忧伤。
风掀起他宽松的衣摆,带着跨越千载的凉薄与沧桑,他轻声呢喃,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时光长河,直直落回那一个燥热灼人的东汉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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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国家啊,既有座寺庙,就应该常去走走,沾染一些香火气。”一个举止优雅尽显贵气的女子坐立在最高的位子上。
“晏儿呢?”
“回皇后娘娘,小皇子在御花园捉蝴蝶。”侍女恭恭敬敬地回着话。
闻言,皇后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盛满了宠溺的笑意。“小孩子确实应该多动动,不然整日待在那书院里木纳了,可就不好了。”
婢女上前添了新的茶,皇后娘娘用茶盏刮了刮“随他去吧。”皇后轻轻叹气,放下手中手串,“天热,别晒太久,半个时辰后去唤他回来避暑便是。”
“是,娘娘。”
御花园内,满目繁花盛放,姹紫嫣红铺满庭院。
年仅七岁的小皇子苏清晏一身月白锦袍,墨发束起,眉眼精致得不像话。
孩童心性最是烂漫,他全然不顾头顶灼人的烈日,提着小小的裙摆,踮着脚追着彩蝶奔跑,清脆的笑声洒满整座庭院,驱散了深宫大半的沉闷肃穆。
彩蝶翩跹起落,掠过花丛,飞向园外的宫墙小径。
小皇子追得兴起,脚步不停,不知不觉便跑出了御花园的范围,跑到了宫墙下僻静的青石小道。
苏清晏好奇地往外张望,抬头那一瞬间看到了一个,身着一身红色的束腰款将军服,正在掏鸟蛋。
烈阳透过梧桐枝叶的缝隙,碎落一地斑驳光影。
奔跑的小皇子猛地刹住脚步,睁着一双澄澈透亮的杏眼,好奇地打量着树上坐着的少年。
梧桐树枝繁叶茂,粗壮的枝干稳稳托着一道挺拔的少年身影。
盛夏的日光滚烫,碎金般的光斑落在少年张扬的红衣战袍上。那是制式规整的少年将军常服,红缎镶黑边,束腰利落紧致,衬得少年肩背笔直、身姿飒爽,褪去了孩童稚气,自带一身凛然英气。
树上的少年垂着眉眼,指尖小心翼翼探向树梢的鸟窝,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窝里羽翼未丰的雏鸟。
平日里沙场练剑、持枪挽弓的凌厉指尖,全然没有了,只剩下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笨拙纯粹。
生怕吓着了什么鸟儿?或者是那未孵化的鸟蛋?
他便是年少入营、天赋卓绝、小小年纪便已随军历练的将军府少爷——叶君安。
让人没有想到的大概就是这个军营里人人都夸的少年“将军”居然在这里爬树掏鸟蛋……
树下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孩童浅浅的呼吸声。
树梢上的叶君安动作一顿,即刻抬眸垂望。
四目相对的刹那,滚烫的盛夏日光仿佛骤然温柔,聒噪的蝉鸣瞬间消弭无声。
树下的小皇子苏清晏立在原地,小小的一团,月白锦袍纤尘不染,眉眼澄澈透亮,像揉碎了漫天月光,干净又明媚。
他仰着白嫩的小脸,一双杏眼亮晶晶的,一瞬不瞬望着树上红衣飒爽的少年,眼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好奇。
“大哥哥,你在树上干嘛呀?”苏清晏率先发出了天真地问题。
年少的叶君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样子全被这个突然袭击的小漂亮看光了,以后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他瞬间从树上面一跃而下,故作凶凶地威胁道“你!是哪家的小娃娃,我警告你刚刚那些都当没有看到知道吗?不许说出去!”
刚刚威胁完叶君安就开始偷瞄,生怕自己语气重了吓哭这个小漂亮,没想到的是对方不仅不怕自己的威胁,还乘胜追击?
“大哥哥,你是不是在掏鸟窝啊~我在画本上看到过呢!苏清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君安。
叶君安僵在原地,红衣猎猎,一身少年将军的凌厉气场瞬间溃散大半。
叶君安耳尖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层薄红,面上却依旧绷着冷硬神色,故作严肃地抿紧唇线:“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
“可是大哥哥看着没比我大很多啊。”说完就踮起脚尖来,用小手比划了两下两人的身高。
这一下可是给叶君安惹炸毛了“哪有差不多!我明明比你高很多好吧!”说完靠近,用自己的手去碰苏清晏的手。
少年掌心带着夏日阳光的温度,轻轻贴上苏清晏细软的手背。
一高一低,一宽一窄,差距一目了然。
叶君安看着悬殊的身高差,心底那点被冒犯的小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幼稚的得意,挑眉看着眼前踮脚逞强的小团子:“看见了?差得很多。”
苏清晏踮着脚尖愣了半天,小手被他宽大温热的手掌裹着,抬头望着少年英挺张扬的眉眼,不仅不尴尬,反倒笑得眉眼弯弯,乖巧又狡黠:“好吧,大哥哥很高。”
“那高高的大哥哥,可不可以教我掏鸟窝?”叶君安一看这小孩就是故意的。
“我说了我没有!”刚刚升上去的声音,在他看了看四周后又降了下去“我没有掏鸟窝。”
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要是让自己母亲知道了自己不仅乱跑乱爬还威胁小朋友,自己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