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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晚星 湖边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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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上,简脱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随手披上一件外套,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这时,安妍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透着藏不住的开心:“小脱,跟你分享一件喜事儿。”
简脱笑着回应:“什么喜事儿呀?听你声音就特别高兴。”
“我爸妈终于答应在城里给我租房子啦!我求了他们好久呢。”安妍满是欢喜。
简脱也真心替她开心:“真的?这也太好了吧,妍妍!你爸妈对你真好。不像我爸妈,要不是为了出去打工,估计根本不会在城里给我租房子住。”
“其实你爸爸妈妈也很疼你的。等我搬到城里,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好呀妍妍,那你们什么时候搬?”
“就今天。”
简脱发自内心替她高兴:“今天就要搬吗?”
“对呀,今天就先把我的东西搬进城里,我们一会儿见。”安妍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小脱,你跟小林也说一声呗。”
“知道啦,你先忙吧妍妍。”
电话挂断后,简脱立马开心地给孟昭莲发消息:小莲,妍妍要搬来城里啦,以后我们三个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孟昭莲秒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这也太好了吧,简直是天赐好运!
简脱:瞧你这话说的,也太夸张了。
另一边的孟昭莲看着手机,也是打心底里欢喜:我当然要高兴啦,以后咱们三个就能天天结伴玩了。
简脱回了个嗯嗯的表情:哎呀,那我先做饭啦小莲,有空再聊。
孟昭莲回复:好。
简脱本来以为提前把冷冻层的肉挪到了冷藏室,打开冰箱一看却没看见。她心里暗自懊恼:糟了,忘记提前拿肉解冻了。
她赶紧把肉从冷冻层拿出来放进盆里,想着用开水烫一下能化得快些,便去烧了一壶开水。
水烧开后,简脱把开水淋在肉上,将烧水壶放回桌上,就窝在沙发上刷起了视频。
这时微信突然弹出周艺潇的消息:简脱,一会儿一起去学校吗?
简脱回复:我待会儿可能要跟安妍、孟昭莲一块儿走啦。
周艺潇只好回:好吧,那学校见。
简脱:嗯,学校见。
简脱正刷着视频,估摸着肉也泡得差不多了,走过去一看,肉却还没有完全解冻。
另一边,周艺潇出门逛街,本来打算去买烤鸭,半路却被路边的饰品店吸引了目光。
她走进店里随意逛了逛,走到发卡区时,一眼看中了一只发卡:蓝色底托,缀着一颗小巧的珠子,样式简约,透着细碎的波光。
周艺潇拿在手里反复打量,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发卡好适合简脱,就买这个了。
付完钱,她又去买了烤鸭,随后回了家,随手把发卡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这边简脱看肉还得再解冻一会儿,闲着没事便打算出门逛逛。她拿上钥匙出了门,走到平时大家逛街买衣服的街口,远远看见十字路口旁有位老爷爷在卖糖葫芦。
不知为何,一看到糖葫芦,简脱脑海里立马就浮现出周艺潇的身影。
她走上前对老爷爷说:“爷爷,我要两串糖葫芦。”
老爷爷笑着取下两串递给她:“姑娘拿好咯。”
简脱付了钱,转身往湖边公园走去,打算去公园里散散步,顺便把糖葫芦吃掉。
周艺潇刚到家,把烤鸭放进厨房,便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玩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也想出门走走。她身上还是刚才那件外套,口袋里还放着那只买来却没勇气送出的发卡。
鬼使神差地,周艺潇也想去湖边公园走走。
简脱刚到公园,坐在常坐的长椅上,正咬着糖葫芦,身后忽然传来周艺潇的声音。她正在打电话,并没有注意到长椅上的简脱。
简脱本想打招呼,看她打电话说得认真,便安静坐在原地没有出声。
周艺潇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到不远处的湖边栏杆旁,望着湖面发呆。无意间抬头,恰好对上简脱的目光。
简脱见她看向自己,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周艺潇匆匆对着电话说了两句便挂断,缓步朝简脱走过来:“简脱,你很喜欢来湖边公园吗?”
简脱抬头看着她:“嗯,挺喜欢的,这里安安静静的。”
说着,她把手里另一串糖葫芦递过去:“你要吃糖葫芦吗?”
周艺潇接过:“谢谢。你很爱吃糖葫芦?”
“嗯,有点喜欢。你呢?”
“我还好,不挑食,吃什么都行。”
“那你还挺好养活的。”
周艺潇笑得眉眼温柔:“还行吧,我本来就吃什么都香。”
简脱望着身边的周艺潇,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冲动,好想把藏在心里的爱慕说出口。可转念一想,现在还在上学,若是表白被拒绝,往后相处只会格外难堪,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两人并肩坐着啃糖葫芦,一时之间竟没了话题。
简脱心里暗自懊恼:平时在朋友面前我最会说话了,怎么一到她跟前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艺潇也在心里嘀咕:要是叶霆锋或者顾星辰在这儿,我肯定立马就放开了,也不至于这么拘谨。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开了口。
“周艺潇——”
“简脱——”
话音撞在一起,两人又同时停住。简脱轻声道:“你先说吧。”
周艺潇点点头:“嗯……你喜欢看书吗?”
“还算有点喜欢吧,其实我更爱追剧多一点。”
周艺潇歪着头看向她,笑意温柔:“还算有点……这是又喜欢又不喜欢的意思?”
简脱低下头,生怕跟她对视会忍不住笑出来:“也可以这么理解啦。”
说话间,耳根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叶霆锋打趣的声音:“哟,周艺潇,这是在约会呢?”
周艺潇抬头瞪他一眼:“怎么哪儿都有你?”
叶霆锋笑着调侃:“我这是打扰到你们二人独处了?”
周艺潇立马从长椅上站起来追着他打闹,跑得有些急。
一枚蓝色小发卡从她外套口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简脱弯腰轻轻捡起,指尖摩挲着发卡,心里暗道:刚好是我最喜欢的蓝色。
她抬头看着不远处打闹的两人,便没有出声打断。
叶霆锋被追得连连求饶,故意高声打趣:“哎别闹了,你女神还在旁边看着呢,别给人留下不好印象。”
周艺潇脸颊瞬间泛红,嗔道:“谁……谁是女神了?胡说八道。”
叶霆锋摆摆手:“不闹了,走,打球去。”
周艺潇回头看了一眼简脱:“行,我跟简脱说一声。”
她走回长椅旁:“简脱,我跟叶霆锋去打球了,待会儿学校见。”
简脱连忙开口:“周艺潇,你的发卡掉了。”
周艺潇伸手接过,轻声道:“嗯,谢谢你。”
她本想解释这发卡不是给自己买的,可叶霆锋在一旁不停催促,只好对着简脱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叶霆锋离开。
简脱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难道周艺潇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发卡明明就是女孩子戴的。
她心事重重地起身往家走。回到家,简脱看了看盆里的肉,已经解冻得差不多了,便拿去清洗,又拿出新菜板准备切肉。
心里装着心事,她有些心不在焉,一不留神就切到了手指:“哎呀,怎么不小心切到手了。”
她找出创口贴简单包扎好伤口,看着指尖渗出来的血丝,心里越发纠结:明明很多细节都能感觉到,周艺潇好像也是喜欢自己的,可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女孩子的发卡?
简脱轻轻叹了口气,收拾好情绪,转身继续做饭。
做好饭之后,简脱刚吃了一点,母亲就打来了电话。简脱拿起手机接通:“怎么了,妈?”
简母:“吃饭了吗?”
“在吃呢。”
“好,妍妍妈妈跟我说,妍妍也要去城里了。”
“对呀,妈。”
“这样以后你跟妍妍离得近一些,你们就不会无聊了。”
“嗯。对了,你跟爸工作辛苦吗?”
“嗨,放心吧小脱,工作不辛苦。”
“好吧。”
“那妈先挂了,你好好吃饭。”
“嗯嗯。”
简脱挂断电话,继续吃饭。吃完饭后,他收拾好碗筷,走进房间躺在床上,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简脱房间的窗户开着,淡绿色的窗帘被风轻轻拂起。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同一阵风,也吹到了周艺潇的房间。此时周艺潇正坐在房里吃水果,窗户同样敞开着,清风顺着窗缝灌了进来。
周艺潇拿起手机给叶霆锋发消息:一会叫上顾星辰,我们一起去学校啊。
这时叶霆锋正在洗碗,没能及时看到消息。周艺潇见他迟迟不回复,便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几分钟后,叶霆锋洗完碗,看到了周艺潇的消息,回复道:行。
周艺潇瞥了一眼消息,便没再回话。
转眼到了下午,周艺潇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和叶霆锋、顾星辰汇合。
叶霆锋看见周艺潇从远处走来,开口道:“周艺潇,我跟顾星辰在这儿等你好一会了。”
周艺潇抬头:“今天出门有点晚。”
这时顾星辰轻轻推了推周艺潇:“哎,你们都吃饭了吗?要是没吃,我们去买点东西吃吧。”
叶霆锋:“行,走吧。”
三人一起往学校不远处的米线店走去。
顾星辰走进店里对老板说:“老板,来三碗猪肉米线。”
老板笑着应道:“好嘞,你们先坐。”
周艺潇刚坐下,顺势往门口一瞥,恰好看见简脱从门口路过,就那样静静望着简脱走远。
另一边,简脱往学校门口走去,孟昭莲和安妍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远远地,简脱就看见了两人的身影。
简脱朝她们喊道:“小莲、妍妍,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
孟昭莲正低头玩着手机,听见声音连忙抬头:“小脱,你可算来了。”
“让你们等久了吧?还要不要去买点东西?”
安妍开口:“我还要去买些笔和本子,你们陪我一起去吧。”
简脱说:“那走吧,我也正好要买一点。”
三人结伴往文具店走去。
简脱问孟昭莲:“小莲,你不买东西吗?”
孟昭莲伸手摸了摸校服口袋,妈妈只给了她二十块钱。她怕买了本子,等下简脱和安妍要是想吃东西,自己就没钱了。
可她还是轻声说:“哦,那我也买一点吧。”
孟昭莲只随手拿了几支笔芯和一个笔记本。准备结账时,她忽然看到一本画画本。画本封面格外好看:白房子、老大树,还有缓缓起伏的小山坡,像一幅温柔的风景画。孟昭莲越看越喜欢。
她鼓起勇气拿起画本:“老板,这个画画本多少钱?”
老板抬头看了看:“那个五块钱。”
孟昭莲心里很喜欢,可顾虑着身上的钱,只能不舍地把画本放回原处。
这一幕全都被简脱看在了眼里,她悄悄推了推身旁的安妍。
安妍抬起头:“怎么了小脱?”
简脱压低声音:“小莲好像很喜欢那本画画本。”
安妍望向孟昭莲的背影:“哎呀,先把东西结完账,等下再说。”
简脱和安妍也跟着结了账。
三人买好东西,走到学校门口不远处的石板凳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时简脱看向安妍,开口道:“妍妍,你陪我再去买点东西好不好?”
安妍点头:“那好吧。”
简脱看向孟昭莲:“小莲,我们俩懒得拿东西来回跑,你在这儿帮我们看一下东西呗。”
孟昭莲乖巧点头:“好,你们放心去吧。”
两人刚走没多久,孟昭莲心里就忍不住胡思乱想:她们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有什么事不想带着我?
简脱和安妍走到不远处的拐角,拐过弯就看不见孟昭莲了。
简脱才开口:“妍妍,刚刚小莲明明特别喜欢那本画画本。”
安妍:“对啊,我也看出来了。”
简脱接着说:“不如我们一起把画本买下来送给她,就当给她的小惊喜礼物。”
“好,就这么定了。”
“那妍妍你先回去,就跟小莲说我自己去买东西,你不想陪我了。等我买好画本,给你发消息,你就先蒙住她的眼睛,我再走过来。”
“好嘞。对了,我们一人A多少钱来着?”
“两块五,你微信转给我就行。”
安妍立刻转了钱:“转过去啦,你快去快回,我先回去陪小莲了。”
“好。”
简脱转身快步往文具店走去。
安妍回到石板凳旁,孟昭莲看见只有安妍一个人回来,连忙起身:“妍妍,小脱呢?你怎么自己回来了?”
安妍随口答道:“小脱非要自己去逛,我不想跟着去了。”
“那好吧。”
孟昭莲便陪着安妍坐着聊天,静静等简脱回来。
过了几分钟,安妍的手机叮咚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简脱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到拐弯这里了。
安妍立马回复:那你快过来,我现在蒙住小莲的眼睛。
安妍突然伸手蒙住孟昭莲的双眼,孟昭莲一愣:“妍妍,你干什么呀?”
“哎呀别乱动,等下你就知道了。”
这时简脱拿着画画本,悄悄走到孟昭莲面前。
安妍笑着开口:“给你一个小惊喜。”随即松开了手。
孟昭莲看见画本,瞬间满眼欢喜,立刻上前抱住简脱:“小脱,太好了!”
简脱笑得温柔又软:“我跟妍妍看你很喜欢,就一起买来送你啦。”
孟昭莲开心得藏不住笑意,抱完简脱,又转身抱住安妍:“你们对我也太好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
安妍失笑:“哎呀,你也太夸张啦。”
孟昭莲语气带着几分激动:“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安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喜欢就好啦。”
“我不是一般的喜欢,是超级无敌喜欢!”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天,转眼就到了六点半。
简脱站起身:“走,我们进学校吧。”
安妍和孟昭莲拎好东西,三人一起走进了校门。
三个人在教学楼前分开,孟昭莲和安妍往宿舍楼走。孟昭莲转头对简脱说:“小脱,能帮我把书包也带去教室吗?”
简脱微微转过头:“可以的,你把书包给我吧。”
孟昭莲将书包递过去,简脱接过来,孟昭莲对简脱说:“谢谢啦!”
“嗨,没事,那我先走啦。”
“嗯。”
安妍和孟昭莲往宿舍楼走了,简脱一个人去了教室。
周艺潇、叶霆锋、顾星辰他们三人也刚好进了学校。周艺潇要去教室拿东西,也往教学楼走。这时大家的手机都还没有上交。
孟昭莲给简脱打电话:“小脱啊,你到教室了吗?”
“到了呀,怎么了小莲?”
“那个,我抽屉里面有一些颜料,你可以帮我拿来宿舍一下吗?我想在宿舍画画。”
“没问题。”
“我的颜料并不是彩色笔那些,是那种需要换水的颜料,你小心一点,别撒身上了。”
“好。”
电话挂断。简脱去孟昭莲的桌子里面翻找了一会,找到了颜料。简脱拿着孟昭莲的颜料,就往宿舍楼走。
在教室门口的拐角处,简脱没有注意,一不小心撞进了周艺潇的怀里。简脱手一抖,颜料洒在了周艺潇的校服上。
周艺潇低头一看是简脱。简脱立马向后退,拉开了些距离,看清了是周艺潇。
“啊,对不起,周艺潇,我走路太莽撞了,没看到你。”
“没事。”
周艺潇脚步往旁边一挪,准备要走。
简脱立马跟上前:“周艺潇,我帮你把校服洗了吧。”
“不用了。”
“啊,还是我帮你洗吧,毕竟是我弄脏的。”
“没事,我自己洗。”
“好吧。”
简脱转身离开,朝宿舍楼走去。简脱心里也是挺愧疚的,毕竟颜料不是自己的,而且不小心弄到了周艺潇的身上。
回到宿舍。
简脱语气有些愧疚:“对不起,小莲,我不小心把你颜料弄洒了。”
孟昭莲凑上前:“哎呀,没事的,就颜料而已,那撒到你身上没?”
“没有,但是洒到了周艺潇身上。”
孟昭莲有些诧异:“周艺潇?3班那个?”
“是的。”
“他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
“哎呀,那就没事了。没事的,小脱,他也没说什么别往心里去,而且呀就颜料而已。”
“好。”简脱点点头。
但是简脱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几个人就一起在宿舍聊了会天。
很快到了傍晚,此时天色蒙蒙暗了下来。
安妍说:“走,我们去教室吧,应该快上晚自习了。”
孟昭莲:“好,走吧。”
简脱跟在她们俩后面,心不在焉的。
安妍微微回头看到了简脱:“小脱,你怎么啦?”
“啊,我没事,走吧。”
孟昭莲似乎是看到了简脱的焦虑,走上前安慰道:“真的没事的,小脱,就洒了颜料而已,周艺潇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好。”
三个人聊着天就往教室走了。到教室后,简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很快,上课铃声打响。课上到一半,班主任走了进来:“简脱,嗯,去开会。”
简脱站起身:“好的,老师。”简脱低头拿上笔记本和笔,就往会议室走去。
刚出班门就看到了周艺潇。
简脱轻轻回头看到周艺潇,周艺潇的衣服已经换了。之前穿的是校服里搭的白色内衬,而现在里面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黑色的,披着校服外套。
简脱脚步放慢了些,此时周艺潇脚步却放快了些。简脱微微侧身:“周艺潇,一起去会议室。”
周艺潇回答:“嗯,走吧。”
两个人刚走到1楼,简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那个衣服还洗得干净吗?”
“嗯,洗得干净。”
“好吧。”
“嗯,快走吧。”
简脱和周艺潇是先到的,其他班的班长还没来,老师也还没来。
简脱抬起头,今天的夜空格外漂亮,星星闪烁着,一颗流星划过了夜空。
简脱下意识地扯了一下旁边的周艺潇:“哎,流星,流星!”简脱指着天上。
周艺潇一动,顺着简脱指的方向看去。
这时简脱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样拽着周艺潇的袖子。简脱有些尴尬,只能假装不在意地笑了笑:“今晚的夜色挺美的哈。”
周艺潇转头看向简脱:“挺漂亮。”
此时简脱心里想的是:老师怎么还没来呀?氛围有点尴尬。
两个人就安静下来了。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好,月光照在周艺潇的身上。简脱时不时就会偷偷往周艺潇的方向瞟。
其实周艺潇注意到了简脱的目光,故意整理了一下头发,心里的小心思就是想让自己在简脱面前更帅一些。
两个人干站了一会,老师和其他同学就来了。老师打开门,周艺潇和简脱走了进去。
简脱心里想着:怎么才能跟周艺潇坐一起?简脱刚找到座位坐下,周艺潇就自己坐到了简脱旁边。
简脱心里暗暗觉得开心。
这时校长走了进来:“好,同学们,这次的开会呢就是让各班来领一下这个中学生守则。因为之前的中学生守则有点老化了,老师们重新给你们弄了新的,嗯,不同年级跟着不同老师去领。”
同学们都纷纷回答:“知道了。”
教导主任又简单说了两句,就说道:“高一的跟我去拿,高二的跟体育老师去拿,高三你跟校长去拿。”
简脱和周艺潇也一起跟着教导主任,还有其他同学去拿中学生守则。
到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简脱和周艺潇都拿到了中学生守则。回班的路上,两个人也是一起走的,可这次简脱跟周艺潇还是隔点距离走的。
简脱很快回到班里。没有老师,班里的同学都在自习。简脱拿着中学生守则轻轻放在讲台边,走向自己的座位。
几分钟过后,老师走了进来,看到讲台上放的中学生守则。老师说:“这个一会就挂上,班长再把它挂在后面的那个墙上就好了。”
简脱:“好,老师。”
“嗯,你们自习吧。”
下了第一节晚自习,简脱喜欢站在学校走廊的阳台。此时的周艺潇正站在自己班的后门,盯着简脱的背影出神。
简脱感觉到身后有人看着自己,回头与周艺潇对上视线。
周艺潇有些尴尬,只能假装是刚出来的。周艺潇也走上阳台。
叶霆锋出来跟周艺潇聊了会天,两个人没注意时间。这时上课铃声打响,叶霆锋和周艺潇都朝教室走去。
上课期间,顾星辰正看着书,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安妍的背影。顾星辰盯着安妍的背影出神,此时脑子里在想着:如果可以跟安妍做同桌就好了。
安妍的后桌李欢拍了拍安妍,李欢想要借安妍的一个笔芯,安妍回头刚好与顾星辰对上视线,顾星辰心里猛地一慌,假装什么也没事地开始看起书。
李欢问道:“安妍,你有多余的笔芯吗?”
“哦哟,我给你拿。”安妍低着头找着笔芯,找到后便递给了李欢。
很快到了下课时间。下课铃声打响,同学们都简单收拾了一下,朝宿舍楼走去。
孟昭莲走到简脱身边对简脱说:“哎,你是不是还要留下挂一下那个中学生守则呀?”
“对呀。”
“那我跟妍妍先走啦。”
“好,你们回宿舍等我吧。”
“嗯嗯。”
孟昭莲和安妍先回宿舍等简脱。
同学们走得差不多后,简脱走上讲台,拿着中学生守则走到教室后面。简脱看了看那个旧的中学生守则,心里想着先把它取下来。简脱把那个旧的中学生守则取下来后往一旁一放,就将那个新的挂了上去。简脱心想着:这个旧的应该就放讲台吧,明天老师会来拿。
简脱刚挂好后准备要走,老师就走了进来。老师抱起装手机的箱子,却发现箱子空空的。
老师抬头:“简脱,你是不是忘记收手机了?”
简脱心里一想,自己好像真的忘记收手机了:“啊,老师,好像真的忘记收了。”
李老师说道:“嗯,那你抱着这个箱子去男生宿舍,让宿管阿姨帮忙把我们班的男生的手机收一下,再去女生宿舍收一下女生的。因为我还有会要开,没时间去收。”
简脱接过箱子:“好,老师。”
简脱朝男生宿舍走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到男生宿舍,简脱轻轻地敲了敲宿管阿姨的门。
宿管阿姨抬起头:“怎么了同学?”
简脱声音有些紧张:“我们班老师说让我来男生宿舍收一下我们班男生的手机。”
宿管阿姨的声音有些严肃:“哪个班的?”
“高一2班。”
宿管阿姨叹了口气:“跟我来吧。”
简脱跟宿管阿姨问好。高一2班的男生们住在2楼,简脱和宿管阿姨一起往2楼走。两个人刚到2楼,因为高一3班的男生也住2楼。
此时的叶霆锋正在走廊上吃东西,看到简脱抱着箱子走向207和208宿舍。叶霆锋立马跑回宿舍,把周艺潇扯了出来,向着不远处简脱的背影扬了扬头,对周艺潇说道:“诶,周艺潇,你的小女神找你来了。”
周艺潇顺着叶霆锋的目光看到了简脱的背影。可周艺潇知道这是宿舍,所以瞪了一眼叶霆锋:“再敢乱说,我拍你了。”
“谁乱说啦?”
“哼。”
“周艺潇,周艺潇,你敢说你不喜……”叶霆锋刚说到这儿就被周艺潇冰冷的眼神劝退。
“行了,我不说了嘛,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
“我知道了。”
很快简脱收完了手机,跟着宿管下楼了。周艺潇趴在2楼的阳台上,看着简脱离开男生宿舍。
简脱又继续回女生宿舍收手机了。简脱收好女生的手机后,抱着箱子往老师办公室走。
简脱放好手机就回宿舍。回宿舍的路上,在平常大家倒垃圾的那个垃圾桶旁遇到了周艺潇。周艺潇是下来倒垃圾的。
简脱和周艺潇目光交汇,他们两个没有说话,简脱朝着宿舍走了。女生宿舍在男生宿舍上方,还得走一小段楼梯。
简脱走到楼梯后回头看周艺潇,此时周艺潇刚好也抬头,两个人的目光又对视上了。
这时睡觉预备铃打响,打破了寂静。简脱转头朝宿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