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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次进村获得一些新的体验 可怜小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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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是……”
“族人不喜欢这种交通工具。”
什么臭毛病。
“所以他们比较喜欢马呗?”
后院里的白马正吃着草,分外安静,好像天塌下来它也只管进食。
不过可能是闻到了陌生的味道,它对恰苏手里的橙花显然更有兴趣。
不过,郁观越看越不对劲。
“怎么感觉德洛长得不太一样了?”。
德洛的额头上有一个黑点,但这匹马没有。
昨晚院子里光线很暗,郁观又一心进屋找人,根本没注意,现在大白天的太阳还特别烈,他一眼就发现了区别。
“它不是德洛。”恰苏说着,摸了摸马的鬃毛。
“德洛怎么了?你骑腻了就换掉了?”郁观猜测。
表情平静,恰苏拿了一捆草喂马,垂眸盯着手里青黄相间的饲料,说:“死了,雪天路滑,摔进苍雪花丛,被族人烧死了。”
那只是个动物啊,至于吗。
很快意识到其中问题的郁观关切地摸遍了恰苏全身:“那你呢?你没事吧?”
深吸一口气,恰苏抓着他的胳膊,把四处作乱的手扯下来:“那个时候我不在马上。”
调整好了恰苏的心情,郁观十分满意地跑去逗马。
这匹马性格就比德洛沉稳多了,不戏精也不喜欢搞七搞八。
郁观一碰到它的脑袋,就往郁观手心蹭。
“它叫什么啊?”
“莫。”
莫,苍南语里这个发音——意思是“马”。
对,动物的那个马。
到底是什么人会给第一匹马取名叫苍茫,第二匹马取名叫马啊。
“也太敷衍了吧。”郁观评价。
看了他一眼,恰苏说:“也不知道是谁德洛的名字装。”
咧开嘴灿烂地笑了,郁观立马催促恰苏带他去村里。
“也好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说不定新的小马可以给你带来福气呢?”
郁观摸了摸马的耳朵,马就抖了一下。
多尝试几次,他发现这匹马不会脱敏。
好玩好玩。
“所以你对人也是这个态度吗?”恰苏那道低沉的嗓音重复了一遍郁观的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郁观猛地摇头,转过脑袋看恰苏。
“当然不是,又不是新的才是最好的,比如说苍雪花。”他一口否认,顺便用橙花味调动恰苏的情绪。
高等级的安抚信息素,会不可避免地让低等的那一方,从生理层面上感到愉悦。
郁观就这样无耻地用信息素和语言一起,迫使恰苏从不高兴中走出来。
“你知道就行。”恰苏放慢马的速度。
突然,郁观视线瞟到恰苏的那枚耳钉。
“这个是不是要摘掉啊?”
“嗯。”
偌大的屋子客厅里,一张圆桌上放了数不清的苍雪花,每一朵都散发着浓浓异香。
和恰苏的易感期一样,郁观很浅地笑了一下。
而这些苍雪花,也是恰苏今天回来的原因。
柯琳刚收获了不少苍雪花,现在要把它们处理成能吃能喝能用的东西。
花蕊摘掉,花瓣分一堆,叶子分一堆,根系也分一堆。
郁观从小不喜欢这种枯燥的重复劳动,干这个不如让他去实验室盯数据。
“后悔了吗?”恰苏三下五除二处理好一朵花。
郁观笑笑,用苍南语对柯琳说:“当然没有,柯琳姐姐这么好看,能帮柯琳姐姐的忙是我的荣幸啊。”
听完,原本手脚麻利的柯琳放慢动作,低下头抿了抿唇,可能是惊觉郁观居然会讲他们的语言了,凝视郁观好一会儿才用空丹语开口:“你很厉害啊,郁观。”
瞥了一眼对苍雪花越来越粗暴的恰苏,郁观靠到他边上,轻声道:“诶,你信息素也是这个味的,说不定几千年前是亲戚呢,能不能对它好一点。”
郁观摘叶子摘得手疼,指尖和掌心也沾满了绿色、白色的汁液。
心里还在暗暗感叹自己也太细皮嫩肉,手中的苍雪花已经被恰苏拿走,换成橙花。
“你出去走走吧,不要进别人家去,不要触犯族里的禁忌。”恰苏嘱咐两句。
郁观猜想那束花是为了防止他手痒的。
对恰苏的话不满意,郁观一手抱花一手叉腰:“不就是嫌弃我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我把你马偷了然后回小木屋去。”
说完就迈了一大步,往门口去。
他余光看见恰苏放下东西,可能是要拉自己,正想着怎么再欲擒故纵一下。
一抹白色出现在门口。
居然是渠休。
他来干嘛?不会真的现在就要开始筹备那个下一任神官选拔大典吧?
郁观渠休笑了笑,用苍南语说:“好久不见。”
对面愣住,对他微笑点头。
“恰苏,陪你朋友出去逛逛吧。”
“哦。”高大的Alpha很听神使的话。
郁观见他迅速起身洗手,来到自己身边,表情浅浅带了一点开心。
与郁观对视的时候却又回到那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以至于郁观总觉得恰苏像个肌肉男鬼。
和其他族人比起来恰苏算很白的了,长相是艳丽的那一种,扮女人的话,应该会是御姐类型。
郁观其它五官也都是锋利的,除了那双大眼睛,遗传自他Omega父亲,和高挺的鼻梁、下挑的唇角、尖削的脸型简直可以打一架。
以至于他自己戴了口罩会被喊可爱,戴了眼罩会被说凶。
“我凶吗?”走到半路,他突然转头问恰苏。
恰苏眼神从郁观身后飘过来,对郁观摇了摇头。
从身后飘过来……难道,他刚才在看郁观的腺体?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阻隔贴,郁观故意动作慢吞吞,给恰苏机会制止。
但恰苏就那么看着他,似乎想做些什么,最后没有动。
“你帮我贴吧,我贴不准。”郁观把阻隔贴递给他。
“不用了,除了我们没人闻得到。”Alpha拒绝,把阻隔贴放到自己口袋。
没有开口问他为什么不把东西还给自己,郁观笑了,挥手去和路边的一个眼熟小孩打招呼。
小孩也还记得郁观,但他先看了恰苏一眼,才在郁观的邀请下扑进郁观怀里。
把小孩抛到天上又接住,郁观放他到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
恰苏替他回答了:“甸莫。”
天边的马,还挺可爱的。
“嗯。”甸莫笑着看郁观,却有些害怕地,只用余光瞥恰苏,“我,我出来找妹妹,你们看到延希了吗?”
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恰苏才是那个外人。
郁观不认识他妹妹,向恰苏求助。
“没见过,你再找找吧。”冷着脸,恰苏回应甸莫。
“哎呀,怎么这么凶啊恰苏。”和恰苏说话,郁观就切换回了空丹语。
敷衍地对他扬了扬唇角,恰苏只让郁观管好自己的事。
不舍地告别小男孩,他们继续在边上开满了苍雪花的小径上散步。
既然是碰都不能碰的东西,干嘛种这么多这么满。
郁观非常纳闷。
转念一想,好歹这花还香呢,如果和其它农村一样是大片菜地——
想都不敢想。
没走出几步路,郁观就听见了一阵尖细的哭声。
循声看去,不远处的花丛里坐了个女孩。
他赶紧戳戳恰苏,发现恰苏眼神也落在女孩身上。
“延希。”恰苏叫她一声,她的名字是云上的小羊的意思。
现在的样子也很像这个名字,假如忽略她触犯了族规的事。
“我们先把她拉起来吧?”郁观问恰苏。
后者颔首,一边念经一边靠近,把小女孩抱了出来。
延希翻脸比翻书还快,刚下地,连谢谢都没说,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迈着她那没根白萝卜粗的腿跑远了,嘴里不停念着哥哥爸爸妈妈之类的话。
张大了嘴,郁观目送她离开。
“说了别多管闲事。”恰苏好像是很熟悉这类的事情了,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她爸妈不怎么关心她,为了吸引注意才这样的。”
郁观不知怎么评价,闻着怀里的橙花味没说话。
突然,他们身边的风就变大了点,花丛也变成白浪。
恰苏僵住,抬头望天。
郁观也跟着他的目光,发现某个方位聚过来一团云。
“真的回不去了。”恰苏下意识用苍南语说。
他一开始就是说说的,压根没打算在族里住嘛!
“这么快就回来了?”
跨过客厅门槛,郁观受到柯琳的热情关心。
“马上要下雪了。”恰苏对着屋里正处理苍雪花的两个人说。
渠休没有久留,走得很快。
天色很快变暗,变灰。
开始下雪不到三分钟的时候,郁观就听见了熟悉的鹰叫声。
客厅大门被恰苏打开,白色雪鹰和白色雪花一起飞进室内。
光线充足,郁观他眼珠不错地盯着鸟,把它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毛色完美,头完美,身体完美。
特别帅,帅惨了。想养一只。
“我真的不能学训鹰吗?”他问恰苏。
不知是桌上的苍雪花味,还是Alpha身上的。
反正郁观感受到香气变浓了,哦,是信息素。
恰苏居然用了引诱信息素。弄错了吧。
当时就应该先教他怎么控制信息素的。
但郁观笑了,他捧着恰苏的脸,像要盯出花来。
恰苏的脸逐渐开始发热。
还没看够的时候郁观就被恰苏拽了一把,拽到卧室里。
“只有一床被子。”
“那一起盖嘛。”
郁观这一天舟车劳顿、东奔西跑,加上苍雪花和恰苏信息素的气息太过安神,沾上了柔软的床铺,他立马开始犯困,抱着被子趴在那儿,眼皮像被装了两块磁铁。
“先把外衣脱了再睡。”郁观听见恰苏没办法地说。
眯着眼睛,郁观嘟囔一句:“你帮我脱吧。”
很不巧,脱到一半,柯琳就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