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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Chapter61 你不爱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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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希终于知道了小孩为什么不撒撒娇让她上调额度。
她把小孩养得很好,她好喜欢看江渺然得寸进尺,恃宠而骄,也好喜欢看她闹小脾气有小心机。
景希生日那天是周天,自她被行业里的人推上风口浪尖,又被一层层雪掩埋之后,她的睡眠状态就不太好。
隐隐的焦虑总是在她的内心骚动,寻找破土而出的机会蚕食她所有的意志。
但时间久了之后,她开始慢慢有所好转,她的人生总是曲折,她甚至已经习惯。
所幸老天让小孩来到她身边,让她得以更有动力去对抗一次又一次冲击,让她在人间有更多的眷念和锚点。
也让她能睡得更好一点。
通常来说,小孩会醒得比她早,景希没有起床气,不小心被小孩惹醒了她会问上小孩一句要不要接着睡。
如果要的话景希会好开心,她最喜欢这种半梦半醒间把小孩拥入怀里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人间孤零零地飘荡,如浮萍一般。
不要的话她也不会失落,因为她知道小孩要去给她做早餐,她被小孩养得好好,江渺然在的每一天,她都没有落下过三餐,要是忘记吃饭被小孩知道,她要哄好久。
今天原本是她漫长人生中很平凡的一天,这一天本不会因为是她的生日而有任何特殊意义,可她睁开眼,昨日回忆纷至沓来,两年前的记忆如此犹新,她望着小孩含着笑的眼睛,听她甜甜地说:“姐姐你醒啦,”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这一天转瞬就变得意义非凡。
“嗯,”景希习惯性地用脸颊蹭了蹭女孩发顶,偏头在上面落下一吻。
江渺然抱紧景希,把脸颊埋进她脖颈,像小猫一样在她颈窝轻蹭,柔软发丝弄得她好痒,景希轻哼一声,柔柔制止,“别蹭了然然。”
江渺然好听话,她温热的掌心触碰景希脸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落在她唇上。
景希轻笑,她对这样的眼神一点儿也不陌生,江渺然每天早上都会缠着她要亲,只不过很久没有舌吻过,她对景希的那句不讲究耿耿于怀。
景希闭上眼,熟悉的触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她睁开眼,小孩还是直勾勾地赤裸裸地盯着。
江渺然伸出手指,指尖在景希唇上或轻或重的按压,摩挲,再平静的心湖也会因此泛起波澜。
她又不是忍者,也谈不上圣人。
她抬起小孩下巴,歪头,对准,落空。
她疑惑地睁开眼,小孩好无辜地看着她,“姐姐说只能亲三次,然然要好好规划,现在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现在不能很深的亲,这样的话太亏了,”小孩好认真,像是权衡一个天大的决定。
景希挑眉,好配合,“所以然然想?”
“我想调额度,可是姐姐不让,”她露出一副好为难的样子,眉头都打起了结,“如果姐姐想亲然然的话,可以把额度调一调吗?”
“那我不想亲了,”景希好直率,她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坏笑看江渺然的狡黠笑容在脸上凝固。
江渺然张了张唇,她委屈地跪起身子,用不可置信的眼睛看了景希一眼又一眼。
“你不爱我了,”她轻轻控诉。
景希见好就收,她靠在床头,戳戳女孩脸颊,“那你想调到哪儿去?”
“可以无限制吗?”江渺然狮子大开口。
“你好贪心,”景希没有料到小孩上来就来个无限制。
“可是我对姐姐的爱也无限制啊,”江渺然说得理直气壮。
景希的心被狠狠击中,在胸腔内疯狂跳动,她捏了捏女孩的脸,眯着眼睛问:“谁教你说的情话?”
“这也叫情话吗?”江渺然握住景希手腕,“那也是姐姐教的,姐姐言传身教。”
景希不买账,“我可没对你说过这种话。”
江渺然脊梁瞬间弯下去,像被人一拳击倒,她落寞地说了句好吧,就要往床下走。
景希头疼地摸了摸额头,她屈服,“无限制。”
江渺然瞬间变了脸,她扑进景希怀里,嗓音好甜,吻好乱。
“然然好喜欢姐姐。”
原来从很早的时候起,江渺然就在对她说情话。
小孩成功了,这七个字不管听过多少遍,都好动听。
景希仰着头,江渺然小羊撒欢一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留下痕迹。
景希扶着小孩细软的腰肢,觉得世界真的好有意思。
江渺然掰着手指头数,把自己这个暑假挣得钱全部转给景希。
小孩三番五次地想要把这两年攒的钱还给景希,全部被景希驳回,景希总是摸着她的脑袋和她说:“有钱在身上会有底气,这些都不着急,等然然长大了工作了慢慢给姐姐。”
江渺然说不过她,在很多小事情上景希会纵容她,但在一些涉及钱啊边界啊之类的事情上,景希的态度不曾软化。
但这笔钱不一样,这笔钱是她自己挣的,她给景希买了生日礼物后财富几乎归零,但好在还有一个月,让她可以把这近一万块钱上供给景希。
这个暑假江渺然过得好幸福,每一天都有景希在身边,她成功考下了驾照,挣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考上了心仪的大学,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如梦似幻。
那天过后,江渺然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她热衷于让景希发出那些令她血脉贲张的声音,她渴望看景希白净如瓷的肌肤晕开一点又一点粉意,她享受景希受不住的时候咬住她的肩膀,她喜欢手心里浸满景希的味道。
曾经被景希很嫌弃的吮吸发挥出了真正的效用,那些被江渺然消灭干净的星球杯有了真正的意义。
她记得第一次那样尝试的时候她有多羞涩,又有多期待。
她喉咙发紧,哑着嗓子问景希可不可以亲,景希说不可以,好欲拒还迎的语调,江渺然懂景希,她懂景希想吃什么,也懂景希想哪里被吃。
她亲上去,景希的反应好大,她耳根冒着红,清矜的嗓音变得好娇羞。
江渺然的耳朵被人拽住,好疼但她甘之如饴。
她又亲了亲,景希分明喜欢得打紧。
她扶住景希的腰,埋首,好努力。
她像沙漠里渴了五天五夜快要死掉的人,景希是她的绿洲。
“姐姐,然然脸疼,”江渺然说得好无辜,一双眼眸楚楚动人,小孩高挺的鼻梁亮晶晶的。
景希看得快要螺旋升天,她的小孩本应纯洁得像一朵莲,如今却被她拖入泥地,粘上点点泥泞。
可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快乐实在令景希无法抵抗,光是想想小孩在为她做这种事,她的理智就开始崩盘。
景希抚摸小孩柔软的发顶,控制着不弄疼她的小孩,可小孩好卖力,她实在受不住这种要贯穿她天灵盖的极乐,尾椎骨像有一阵电流,不停刺激她的大脑,脑海一片空白,她攥着小孩的耳朵,发出娇软的求饶,“然然…轻点…”
江渺然哪里听得进去,她知道景希要到了,更加努力。
当海水亲吻她的脸颊,江渺然迫不及待地抱住景希,她当着景希的面,好天真地舔自己的嘴角,“姐姐,然然棒不棒?”
景希意识混沌,失焦的双眼刚刚有了聚点,就见小孩满嘴水光,她反手捂着眼睛不愿意看,她暂时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江渺然伸手捧住景希的脸,和她接吻,她很直白地说:“甜甜的,然然好喜欢这个味道。”
景希没脸听,她捏住江渺然耳朵,嗓音好娇,“你知不知羞耻?”
江渺然摇头,“然然太喜欢姐姐了。”
喜欢到,每天晚上都要对景希动手动脚。
景希很理智地把控着次数,她怕多了小孩会上瘾,怕她的热情会骤然消退。她怕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她怕烟花易冷,爱意短暂。
可江渺然很好满足,她知道景希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那么好说话,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撒娇,她不想景希不开心,哪怕她知道如果她闹景希还是会给。
只要景希愿意每天让她摸一摸亲一亲那白云般的柔软,江渺然就好满足。
景希是她的安乐乡,是她的心安处,是她穷极一生想要得到的无价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