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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入局者
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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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沢田纲吉家的客厅。
Reborn站在客厅的茶几上，语气不大好地对着纲吉说：“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把那个‘你自己’丢在隔壁的房间不管，自己坐在这里喝茶？”礼帽下一双黑色的眼睛极具压迫感的盯着他。
面对Reborn的发难，纲吉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他没有生命危险，真昼同学帮他稳定住了……”
“稳定住了？”Reborn用列恩变出了锤子像往常一样敲在了纲吉的脑袋上。
“疼疼疼！”
“火焰暴走是什么概念你应该比我清楚。零地点突破都不能把那爆走的火焰吸出来，被一个普通高中生轻易地把火焰的问题解决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纲吉张了张嘴，想说“当时情况紧急”，但看着Reborn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狱寺隼人已经来回踱了好几圈，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十代目，那个茶会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个叫真昼的女人——不对，那个樱井真昼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万一她对十代目不利——”
“她不是那种人。”
“凭什么判断？”Reborn对着纲吉挑了挑眉反问道。
“直觉。”
“呵！”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专属座椅上，手上还拿着一杯黑咖啡。
这时，靠在窗边的山本武笑着说：“嘛，我觉得阿纲的判断应该没问题。而且那个空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下次能带我去看看吗？”
“山本！”狱寺瞪了他一眼，“这不是去玩的事情！”
“我知道啊。”山本挠了挠头，“但既然阿纲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吧。”
Reborn喝了口黑咖，语气平静地对纲吉说：“那个‘蠢纲’，醒了没有？”
“还没。彭格列的医疗队检查过了，身体机能正常。醒来应该也就在这一两天的事。”
“等他醒了，问清楚是谁把他扔进来的。”Reborn说，“还有，下次茶会，我跟你一起去。”
纲吉愣了一下：“你要去？”
“怎么，不行？”
“也不是不行……”纲吉犹豫了一下，“但真昼同学那边……，我得先问一下。那个空间是她发起的，直接带人进去不太礼貌。”
Reborn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哟，学会替别人考虑了？”
纲吉脸一红，没接话。
次日，平行世界的纲吉昏迷了数日后，终于睁开了眼。
“这是哪？”他坐了起来，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四周。
“这是……”
“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猛地转头：“Reborn！”
“蠢纲。”Reborn拿着列恩变的手枪，枪口抵着他的额头说道：“谈谈？你的火焰是怎么回事？”
这时，纲吉——这个世界的纲吉，恰好端着热粥从厨房走了进来。
“Reborn！不要平行世界的我一醒来就跟审犯人一样审判！他的身体才刚恢复。”
Reborn调转枪头指向了自己不争气的学生，“蠢纲，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啊呀呀……”纲吉慌乱地连忙摆手。
“噗嗤。”正在对峙的纲吉和Reborn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平行世界的纲吉身上。
平行世界的纲吉看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和Reborn都在看自己连忙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了有趣的事。”
“切。”
Reborn好像觉得有些无趣，把枪放了下来，重新坐回到了他的专属座椅上。
这时这个世界的纲吉开口说道：“先吃点东西吧。”
“那个……我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
“啊！你不知道吗？”纲吉惊呼道。
坐在自己专属座椅上的Reborn，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被蠢纲带回来的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开口说道：“‘蠢纲’，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平行世界的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
“其实，我们那边偶尔会有空间裂缝出现——很细的那种，每次裂缝出现都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所以大家对于凭空出现裂缝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那天，我正在并盛町上空巡逻，感应到了一股很强的能量波动，在我过去查看的时候，就被突然出现的一道很大的裂缝吸进去了。”
Reborn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频繁出现裂缝这种事，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
“呃……大概两周前。”平行世界的纲吉回忆道。“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错觉，但后来裂缝出现的频次越来越高，才进一步确定那不是错觉，赶紧让人去联系川平大叔，但……川平大叔并不在川平房产，而且现在川平房产中心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据他所说川平大叔说有些事情要处理，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安排巡逻，时刻关注裂缝的情况。”
听到平行世界纲吉的回答，Reborn压了压自己的帽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直听着他们对话的属于这个世界的纲吉不自觉地想到：“两周前……这个时间差不多应该是他第一次接受真昼发出的茶会邀请的时候。”
Reborn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在这时，狱寺隼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冲了进来，嘴里喊着“十代目我查到了”——
“两、两个十代目？”狱寺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掉地上。
山本武跟在他后面进来，倒是很自然地挥了挥手：“哟，阿纲。是复制人吗？好酷！”
“别一副看到游戏彩蛋的样子啊！”本世界的纲吉忍不住吐槽。
平行世界的纲吉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Reborn从茶几上跳了下来，走到狱寺面前：“查到了什么？”
“彭格列的资料库里并没有那个所谓的茶会空间的相关记载，跨次元合作的案例倒是有几例，但没有一个跟十代目所遇到的模式相吻合——不是主动召唤，也不是被动卷入，而更像是……‘被邀请’。”
“被邀请？”Reborn挑了挑眉，语调微微上扬。
“对。另外，日本分部的人汇报说在户籍系统里并没有找到一个叫樱井真昼的人。”
Reborn没说话，而是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自己的蠢徒弟身上。
纲吉端着茶杯，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Reborn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蠢纲紧张时的小动作。
Reborn放下咖啡杯，说了一句：“知道了。”
狱寺合上文件夹，退到了一边。
“找不到也没什么奇怪的，我想她并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对吧？蠢纲。”
“十代目……。”
“阿纲……。”
“那个……我可以解释……哈哈……。”
“好了”，reborn撇了自己的蠢徒弟一眼，打断了他支支吾吾的话，“现在，我们来谈一下她身上所隐藏的力量。”
“她的力量体系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范畴。火焰、神力、灵力——三种完全不同的东西能同时存在于一个人体内，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但她做到了。”平行纲吉轻声说道。
Reborn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才会被吸进去。不是因为你倒霉，而是因为她的空间正在扩张。裂缝的出现不是偶然事件，而是那个茶会空间正在主动接触其他世界。”
“主动？”纲吉皱起了眉头。
Reborn扶了扶帽檐继续说道：“或者说，它作为一种规则，正在自然的扩散。就像往水里滴一滴墨水，墨水会自己散开一样的道理。”
“那再扩散下去会怎么样？”山本问。
Reborn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但目前为止，除了把你吸进来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坏事发生。”
平行世界的纲吉苦笑一声：“这对我来说就是坏事。”
与此同时，意大利那边，白兰正窝在沙发上一颗一颗地往嘴里丢棉花糖。他面前的全息屏幕里，尤尼的表情带着几分担忧。
“所以纲吉君那边多了一个自己吗。”白兰笑着说，“听起来像是某种平行世界版本的镜像实验。”
“白兰先生，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尤尼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空间裂缝如果继续扩大下去，可能影响的会是更多的世界。”
“那就让他们影响呗。”白兰又丢了一颗棉花糖在嘴里，“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一个普通高中生，突然有一天拥有了连接不同世界的能力。”
“白兰！”
“好好好！”
屏幕那头的尤尼看着白兰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解他秉性的尤尼，只好转移话题继续说道：“关于那个女生你怎么看？”
“啊，这个……可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打破世界之间壁垒的钥匙，或者说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漏洞。”
“漏洞？”
“打个比方，”视频那边的白兰坐直了身体，并伸出了他的两根手指，“世界之间的墙本来是很厚的，但樱井真昼这个人就像一根针，她出现在哪里，墙就被扎出一个洞。茶会空间就是那个洞的放大版。”
尤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白兰重新躺回到了沙发上，“让纲吉君先观察观察。如果情况恶化，我们再出手也不迟。不过——”
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我对那个女孩子还挺感兴趣的。能同时调和三种力量的人可不常见，甚至听说连平行世界纲吉君暴走的火焰都被她压下去了。”
“那不就跟储存力量的容器一样吗？”
“啊，差不多。还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容器’——能够调和不同力量，让不同的力量相互共存，而不是吞噬。真有趣！”
“就像彩虹之子的奶嘴一样？”尤尼听到白兰的分析，推测道。
听到尤尼的推测，白兰并没有立刻给出回复，而是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棉花糖。尤尼知道白兰的性子也不催他。
直到最后一颗棉花糖被他咽下去，他才开口说道：“类似，但不一样。奶嘴是储存，她是调和。一个是仓库，一个是加工厂。区别还是挺大的。”
尤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会继续关注空间裂缝的情况。如果有异常，我会联系你的。”
“好~”白兰拖长了语调，伸手又拿了一颗棉花糖，“对了，尤尼酱，帮我跟纲吉君说一声，下次茶会要是能带我去就好了。我也想见见那个女孩子。”
“白兰先生，请不要随便给别人添麻烦。”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
尤尼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切断了通讯。
而这时的茶会空间，真昼正蹲在廊下翻着手机。
她这两天把系统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不能说完全搞懂吧，但至少也比之前强。个人状态、调和、任务，这三个板块的功能她基本摸清了，另外她还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板块——“日志”，里面记录了每一次调和的具体数据——时间、力量属性、能量吸收率以及调和持续时间。
“原来系统能记录这么多东西啊！”她感慨道。
“叮！”系统提示：精神力已恢复85%。
“叮！”系统功能已升级，请解锁！
真昼试着点开那个新出现的图标——“进阶调和”，上面弹出了一个窗口——完成三次三种及以上力量的调和后解锁。
正在她思考怎么才能完成三次调和任务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检测到新的空间波动，坐标：并盛町上空（误差±500米）】
真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在心里默默记了一下：这个系统会自动检测裂缝。也就是说她不需要自己去找，等通知就行。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庭院上空就出现了三道裂缝——银白、橙金、银蓝。
真昼一抬头，从裂缝里走出来的果然是他们三个——纲吉、巴卫和端木熙。纲吉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端木熙则在手上拿了一叠黄色的灵符，反倒是巴卫两手空空，一副“我只是来看看”的样子。
“你们怎么自己进来的？我明明没有召唤你们啊？”
纲吉把纸袋换到左手，抬起右手手腕给她看。
“这是……”真昼凑近了些，“这个印记是……”
“回去之后发现的。”纲吉说，“试着感应了一下，好像能主动连接到这个空间。”
“端木先生和巴卫也是吗？”
“嗯。”
真昼撸起袖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什么也没有。
“我怎么没有？”她嘀咕了一声。
“你是这个茶会空间的主人，不需要这个印记。”纲吉看出了她的在意，语气温和地补了一句，“这个空间本身就是你力量的延伸。”
巴卫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行了，今天不是来喝茶的。不是说要训练吗？”
真昼愣了一下，猛然想起那天他们离开茶会空间时确实说过训练的事。
“那个……对……”
“你不会是忘了吧？”巴卫挑着眉看她。
“当然没忘……只是还没来得及安排。”她心虚地补了一句。
端木熙叹了口气，把灵符递了过来：“闭上眼睛，贴在你的额头上。先测试一下你的体质。”
真昼伸手接过了灵符，并把它贴在了脑门上，瞬间一股凉意从额头向四肢蔓延开来，这种感觉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后就消失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灵符不在了。
“测试完了？”她疑惑地问道。
“自己不会睁开眼看看吗？”巴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真昼睁开眼，抬头一看，那本应贴在额头的灵符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半空中燃烧着。
“这是……”
“不知道，先等它烧完。”端木熙的语气很淡。
“不知道？你自己的灵符，你不知道会这样？”巴卫啧了一声。
纲吉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可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
端木熙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四人就那样站在廊下，齐刷刷地仰着头看着那道灵符一点一点地被烧成灰烬。
“你们看，那里有一行字。”真昼指着灵符燃烧过的半空说道。
端木熙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了。
“怎么了？”
“你的体质不像是天生的，但是……”
“但是她的身体里现在却同时出现了三种不同的能量回路——”纲吉接过了端木熙的话茬。
“是被人为植入的？”巴卫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没错。”端木熙点头。
真昼一下子愣住了。
“谁……谁植入的？”
“不知道。”端木熙摇头，“但从回路的精细程度来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至少……我不行。”
庭院里瞬间就安静了，只有锦鲤跃出水面的声音。
巴卫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知道是谁干的了又能怎样？现在的问题是——她能不能控制好这份力量。”
端木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也是。”
端木熙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灵符，递给真昼说道：“这是方便你训练用的。把这个贴在身上，你体内的能量流动就可以被看见了。”
真昼接过那道符，把它贴在了衣领内侧。
“嘁，你体内的能量果然够色彩斑斓的。”巴卫打趣地说道。
真昼听到巴卫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位置，果然那里浮现出了三条不同颜色的光带——橙红、银蓝、银白。三条光带互相缠绕着，但谁也没有碰到谁，像是三条平行线。
“这就是你体内的那三种力量，”一旁的纲吉指了指真昼的胸口说道。
“那条橙红色的光带，是大空之炎的变体，而另外两条银蓝色和银白色的光带，我想得没错的话，它们分别代表了神力和灵力。”
“啊，确实是，我在那两条银蓝色和银白色的光带上分别感受到了神力和灵力的波动，我想那位也应该感受到了。”巴卫漫不经心地接过了纲吉的话说道。
真昼转头看向了端木熙，只见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巴卫的话。
“那我的训练……？”
“你体内的能量虽然丰富，但它们目前是各自独立的，各自独立意味着互不干扰，也互不协同。”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体内的能量，就像一块蓄电池，只能储备电，不能放射电，如同一潭死水一样，要靠外部力量的带动，才能引起你体内能量的波动。”巴卫难得耐心地解释道。
“是吗？”
“别想太多，只要让你体内的那些能量流动起来，还是可以把力量发挥出来的。”纲吉拍了拍真昼的肩膀说道。
那天从茶会空间出来，已经是凌晨了。白光闪过，她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叮”，【检测到新的空间波动，坐标：并盛町上空（误差±500米）】
【次元壁调查任务进度更新：1/5】
真昼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了一条语音：真昼同学，我明天可能会晚点到，平行世界的我要跟着来，他说想见见救他的人。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就让他待在并盛町——”
茶会空间里，廊下还放着未收的茶杯。锦鲤在池子里欢快的游着，好像在等着明天客人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