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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人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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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三点，茶会空间。
真昼提前了两个小时进来。
进来后，她先是用系统积分换了【玉露茶】的配方，然后跟着系统提示一步一步的进行操作。
茶点她挑了抹茶大福、樱饼和三色团子。樱饼是巴卫上次吃了说“还行”的那款，三色团子是给端木熙准备的——但愿他会喜欢。
一切准备妥当后。
【茶会开启！当前客人：3/3】
庭院半空中出现了颜色和气息各不相同的三道裂缝。
橙金色的裂缝表面燃着金色的火焰，湖蓝色的裂缝边缘则燃着幽冷的狐火，而那道银白色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纲吉从橙金色的裂缝中踏出。他还穿着并盛中学的制服，外面只套了件黑风衣。
几乎是同一时间，巴卫从湖蓝色的裂缝里走了出来。他双手插袖，金色的竖瞳扫了一眼庭院，“嘁”了一声。
端木熙是最后登场的。他从银白色的光里落地，身后半步，跟着半透明的杨敬华。
三人同时站定在庭院里。
踏入庭院的瞬间，端木熙就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整个空间——灵力的质地、边界的结构、不同气息的交织方式。职业性的审视一闪而过，淡色的眼睛里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
杨敬华偏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没什么。”端木熙收回目光，“这个空间不在任何灵脉上，也不在三界记录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在踏入这里的瞬间就已经明白了——三天前那个女孩叫他“端木先生”的那种语气，明显不是第一次见他的语气。她认识他，不是因为什么“特殊体质者的直觉”。
原来如此。
“巴卫先生。”纲吉看向端木熙，“这位是……？”
“端木熙。”
纲吉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还没报名字：“失礼了，我是沢田纲吉。”
他看向端木熙身后的半透明灵体：“那后面跟着的这位……？”
“我的影灵，不用管他。”
“喂！光说影灵，我本人不要面子的啊？”杨敬华在旁边叫唤。
“嘁。”巴卫没理他们之间的客套，径直往茶室走去。他在廊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纲吉也跟着落了座，还是上次他来坐的位置。
端木熙微微点了下头，也在茶室里坐了下来。旁边的杨敬华不安分地东瞧瞧、西看看。
这时，真昼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请用茶。”她把杯子一个一个递了过去。
纲吉端起茶杯，先是闻了闻，然后喝了一小口。“玉露茶，水温刚好。”他看向真昼，“你特意学的？”
“系统上有教程。”真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试了三次才刚好能泡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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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卫拿起一个樱饼咬了一口。
“奈奈生最近也在学做这个。”他懒洋洋地说。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可以给她点建议。”
“真的吗？太好了！”真昼眼睛一亮，“我可以把配方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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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熙安静地喝着茶。杨敬华则是不停地夹着盘子里的三色团子往嘴里塞。
“唔……这个好吃！”他又夹了一个，“这个也好吃！”
端木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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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熙放下茶杯，看向真昼。
“这里，”他开口，声音不大，“是什么地方？”
真昼愣了一下：“茶会空间……系统给我的。”
“系统？”
“就是……一个我能邀请客人来喝茶的地方。”真昼说得有点含糊，但尽量不让它听起来太奇怪，“每次可以邀请三位。客人来自不同的世界。”
端木熙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可信度。
纲吉听着，没有插嘴，但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些。
“你怎么邀请的？”问话的是杨敬华，他已经停下了筷子，歪着头看她，“点名就行？”
“差不多。”真昼点头，“系统有一个客人列表……我可以选。”
“列表里有我。”端木熙的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真昼顿了一下，点头。
沉默了一两秒。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杨敬华凑近了一点，脸上带着好奇，但并不咄咄逼人，“我的名字你刚才也没问过。”
真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来话长。”她最后只挤出这一句。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回答。
端木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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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放下茶杯，看了看巴卫，又看了看端木熙。
“那个……虽然刚才已经简单介绍过了，但正式的场合，我觉得还是应该再说清楚一些。”他语气很认真但也很松弛，“我是沢田纲吉，来自并盛町。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巴卫没看他，咬了口樱饼。
“御影神社的神使。”
端木熙端着茶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杨敬华在旁边戳了他一下：“人家都说了，你也说两句啊。”
端木熙看了杨敬华一眼，然后看向纲吉和巴卫。
“阳冥司。”
杨敬华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是端木家的掌门人。”
端木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反驳，也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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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看向端木熙旁边的杨敬华：“那个……请问，这位影灵先生怎么称呼？”
“杨敬华。”
巴卫抬了抬眼皮，看了杨敬华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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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昼端着茶壶，站在旁边，不知道说点啥来缓解这尴尬的氛围，明明是自己邀请他们来参加茶会的。
茶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
巴卫最先不耐烦起来。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金色竖瞳扫了一眼纲吉和端木熙。
“所以说，人都到齐了。到底要干嘛？”
纲吉放下茶杯，看了看巴卫，又看了看端木熙，最后把目光落在真昼身上。
“我想……真昼同学可能比我们更想知道答案。”
端木熙在旁边安静地喝着茶，好像他只是个误入的局外人 。
杨敬华在旁边戳了他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端木熙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真昼深吸一口气，放下茶壶。
“那个……”她先看向纲吉，“纲吉先生，上次你说的委托信上的事……有进展吗？”
纲吉摇了摇头：“还在查。但茶会空间本身没有问题，这点是可以确认的。”
真昼点点头，又看向巴卫。
“那……奈奈生小姐的神力暴走……还是没有好转吗？”
巴卫哼了一声：“老样子。所以我才会坐在这。”
真昼最后把目光落在端木熙身上。
“端木先生呢？您为什么会接受我的应邀？”
端木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追踪灵力异常。”
“灵力异常……”真昼看向端木熙，“是指我家墙角那个……‘门’吗？”
端木熙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纲吉微微皱眉：“门？”
真昼点了点了点头。
“就是上次茶会结束后，我连续做了三天噩梦。后来端木先生找到我家，说我被一个叫‘门’的灵界裂缝标记了。他帮我在家墙角贴了符纸，用了我的血才封印住。”
纲吉听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身体……还好吗？”
真昼心里一暖，摇了摇头：“已经恢复了。”
巴卫在旁边哼了一声：“才恢复这么点精神力，也好意思说。”
真昼被说得一噎，但听得出他不是真的在骂她。
“对了，真昼同学，你上次调和的时候……是第一次用那种能力吗？”纲吉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嗯，当时也没多想，就冲上去了。”
“那样太危险了。”纲吉不赞同地说道。
“调和不同属性的力量，对身体和精神力的负担都是很大的。并且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就随意使用，对身体的伤害也会很大，而且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真昼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知道纲吉说得对。
“所以……”纲吉看了巴卫一眼，又看了看端木熙，“如果真昼同学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做一些基础训练。至少让你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巴卫没接话，但也没反对。
端木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我可以提供灵术方面的指导。”
“但我有个条件。这个空间的灵力数据，我需要一份作为交换。”
真昼想了想，点头：“成交。”
巴卫哼了一声：“别指望我随叫随到。”
纲吉笑了笑：“那我来教火焰控制吧。不过——”
他看着真昼，语气认真起来。
“你要想清楚。接受三个不同世界的人的指导，你的生活会变得很忙。”
真昼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但我愿意。”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弱了下来。
“那个……能不能尽量不影响我上学？”
三个人沉默了。
纲吉最先笑出了声：“我尽量。”
巴卫则是把头扭了过去。
端木熙没接话，只是平静地给一旁被噎到的杨敬华倒了杯水。
这时，真昼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弹出了几行字：
【茶会进度更新】
【纲吉好感+5，巴卫好感+3，端木熙好感+2】
【精神力：50/120】
【解锁：基础训练意向（可后续协商具体时间）】
真昼把手机收回到了口袋里，茶室里的三个人，不，是三个人外加一个灵，自顾自的喝着茶，吃着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