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
-
沈知愿没由来的一阵烦躁,洗手池里的水哗哗流着,他将水泼到脸上,这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回到病房前,护士刚好出来,见到他微笑道:“沈少爷,苏少爷的药已经换好了。”
沈知愿点头,“好,辛苦了。”
沈知愿打电话让人上来,两分钟后才走进病房。
苏泽熙已经穿好衣服了,正坐着看手机。听见声音,他抬头看见沈知愿,以及身后的厨师。
沈知愿咳嗽一声,“刚刚本来是想问你有没有想吃的,我让他们随便做了点,你尝尝。”
厨师拉开一旁的桌子,把刚做好的几道菜摆上去,都是比较清淡有营养的菜,摆了满满一桌子,苏泽熙有点吃惊,“怎么这么多,我们吃不完吧。”
沈知愿盛了一碗虾仁粥,“没事,吃不完就让他们带走。”
沈知愿舀了一勺粥,吹凉后喂到苏泽熙嘴边,“尝尝这个。”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阮忆的声音霸道无比地响起:“苏泽熙!我们来看……”
声音戛然而止,阮忆和秋霖同时瞪大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秦子诺则是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
沈知愿站在床边,弯着腰,手里端着一碗粥,正拿着勺子喂苏泽熙,苏泽熙嘴微张,乖乖配合,两人挨得极近,脑袋都快贴在一起了。
苏泽熙率先反应过来,他连忙把头往后仰,只觉得浑身发热,沈知愿低头一笑,然后直起腰,他看见苏泽熙耳朵红了。
沈知愿看向门口石化的三人,无所谓地说:“你们干嘛呢,进来啊。”
阮忆和秋霖对视一眼,发出几声干笑,硬着头皮走进去。
尽管病房里有整整五个人,但气氛还是诡异的安静下来,沈知愿倒是没被影响,夹了许多菜堆到碗里,准备继续喂苏泽熙,苏泽熙动作称得上粗鲁地抢过了沈知愿手里的碗,没什么语气地说:“我自己来。”
沈知愿嘱咐苏泽熙多吃点后就离开了病房,留下另外四人面面相觑。
阮忆最先打破沉默,“苏泽熙!你们在干嘛!”
苏泽熙被阮忆突如其来地一嗓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碗都差点掉地上,“吃早饭。”
阮忆心想吃早饭有这么吃的吗你们俩就差亲一块去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阮忆抛出一连串问题:“你昨天为什么突然跑了?电话也打不通,为什么进医院?而且还是沈家的私人医院,还有你这一身伤到底怎么搞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阮忆性子急,连表情都在催促着苏泽熙赶紧回答。
苏泽熙把碗放到桌子上,“这个事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吧。”
“昨天我收到一条短信,让我去学校后门,我去了之后才发现是金允昭。”
“金允昭?”秋霖惊讶,“他居然还敢作妖。”
苏泽熙:“他说有事要跟我谈,我就上了他的车,结果被带到海边,金家处境艰难,他把一切错误归咎在我身上,想杀我泄愤。”
苏泽熙刻意略过了金允昭说的其他话,不过三人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
“什么?!”阮忆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满是愤怒,“这个畜生!王八蛋!”
骂完金允昭,阮忆立马上前,握住苏泽熙的双手,“你呢,你哪里受伤了?”
苏泽熙摇摇头,“我没事,就擦伤了一点。”
秋霖在一旁抱着手,“苏泽熙,你当我们眼睛瞎吗?”
苏泽熙的病号服比较宽松,从胸口处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绷带,绷带外面还有一些血迹渗出来,如果只是擦伤,用不着这么包扎。
苏泽熙本意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但此刻显然瞒不住了,“他只是把我肩膀划伤了,不过我真的没事。”
阮忆气的脸都红了,“这个人渣在哪!我要去宰了他!”
秦子诺拍拍他的肩膀,“冷静,不用你宰,警察已经逮捕他了。”
“嗯?”秋霖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秦子诺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刚查到的。”
阮忆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苏泽熙:“然后沈知愿就来了,不过我晕倒了,之后的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醒来就在这了。”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件事,阮忆选择荒唐至极四个字。
“那你现在和沈知愿是什么关系?“阮忆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话题转的太快,苏泽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阮忆看见苏泽熙耳根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只觉得心脏喷血。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都知道了。”
苏泽熙知道阮忆肯定是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阮忆追问道。
“别跟我说是他单方面喜欢你。”秋霖幽幽地开口。
这个说法显然不成立,到最后苏泽熙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这个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他们仨请了一天的假,在病房里陪苏泽熙聊天,不过有阮忆和秋霖在,纯聊天是不可能的,到后面,病房里的娱乐设施堆了一沙发,几人玩的不亦乐乎。
阮忆捏着手里牌,左右扫视一遍,“不许偷看我的牌!”
秋霖翻了个白眼,“谁稀罕看你的牌。”
“三带一!”阮忆甩出四张牌,得意地问:“要不要?”
秦子诺不说话,秋霖满脸惊讶,就在阮忆自信满满准备甩出下一组牌的时候,秋霖突然喊道:“炸弹!”
阮忆被演了一把,差点气晕,这回换秋霖得意了,“怎么样?被骗了吧,做人还是不能太嚣张。”
阮忆鼓着脸咬牙切齿:“要不起!”
秦子诺只剩最后几张牌了,她丢出来,语气平淡:“王炸。”
作为地主的阮忆输得很惨,秋霖抱着秦子诺的脖子笑得不行:“我们又赢了!阮忆你也太菜了!”
苏泽熙身上有伤,玩累了在一旁休息,看着他们胡闹,心里暖暖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
这样纯粹的快乐,在以前来讲是奢侈,但现在,好像一切都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