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友情与爱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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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不是。
这是希德听到问题后，冒出的答案。
恋人是那种互相有『爱』才会达成的关系吧。
但是……库赞……
希德陷入了沉默，她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库赞和她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一样强，也一样有天赋。训练营紧凑的安排让他们两个像无时无刻都在一起，默契和接触也油然而生。
『爱』，是会滋生出诅咒的。她向往又恐惧着这种陌生的事物，希德并不会开口索要，她的经历让她坚信强大之后才能明白，才会得到。
现在的自己，有资格得到爱吗？库赞的『爱』？他有对自己产生爱吗？自己也可以对其它人产生爱吗？
或许在一片混沌之中，库赞能给出答案吧。
“我不知道。”
于是她这么回答着银西尔。
“好了，送到了。”把她送到房间门口，希德又返回训练场，剩下银西尔还在为这个回答纠结着。
希德和库赞，到底是什么关系呢？银西尔在床上翻来覆去。
希德和库赞……
“我们是什么关系？”听到这个问题后，库赞垂眼看着希德，手自然地搭上希德的肩，拖长声音，“嗯——”
观察不到她的神色啊。
“朋友？”
他给出一个答案。
朋友。所以他们之间的是……打架之后产生的友谊吗？也不是不能理解。战斗增生出的额外情感，听起来是那种会突然喊出“Brother”的关系，就算是成为亲人也情有可原。希德想起了一个，不，很多人的身影。
那库赞也会把自己的照片随身带着吗？
这是什么问题？泽法看着若有所思的希德，心生不妙，打断了她的思考，“好了，今天教你们霸气。”
收回心绪，他们看向泽法老师。
“『霸气』是世界上所有人都潜在拥有的力量。世界上的霸气分为三种，霸王色霸气，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霸王色霸气？没听说过这种霸气。”听见未知的力量，希德沉思着。
“『霸王色』是非常稀有的，只能控制也无法锻炼的力量，只有少数人能够觉醒。”面对希德的疑问，泽法回答，“事实上……我也没有霸王色，海军里只有战国和卡普确认拥有。”
“不愧是英雄卡普，太酷了！”库赞为自己的偶像发声。
希德捣了库赞一下，提醒他注意场合。
“除了霸王色，『武装色』和『见闻色』就是今天要教的内容。大部分人会因为自己的特长着重于某一种『色』，认清这一点找到合适的方向很重要。当然也有些人终其一生不能觉醒，以你们的天赋，我倒是觉得不存在这种可能性……”泽法为他们系统讲解着，属于强者的境界向他们展开。
能够强烈感受到对方『声息』的力量，叫做『见闻色』的霸气。提升这种力量，能够读取视线以外的敌人的位置，数量，以及下一瞬间对手将要采取的行动。
『武装色』霸气和『铁块』有些相似，坚硬到一定程度的力量甚至能抗衡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元素化，攻击到能力者的实体。
“啊啦啦……说起来希德酱整天带着眼罩走路，是不是也觉醒了『见闻色』？”库赞弯腰拨开希德的眼罩，好奇地盯着她的眼睛。
唔，这样就能看清了呢。
库赞对上希德无语的眼神。
“说起来最近打架的时候确实有一种能打到你的感觉……你猜这是不是『武装色』？”
希德扯了扯嘴角，回给他一个笑脸，又迅速冷掉，把眼罩带好。
库赞眨眨眼，站直不再乱动。
真的只是朋友吗？泽法很怀疑，但并不想多问，有的问题问多的话也许会造成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库赞，你不是很崇拜卡普吗？来亲身感受一下武装色的威力。”
“嘶，泽法老师你！总感觉有点报复的成分……我最近做错什么了吗？”
希德托腮思考，泽法老师每天都面临着失去教资的风险。
嗯？他真的有吗？五条悟都有呢。啊，好像这个世界确实没有，那算不算海军大将用权谋私……
总之，泽法老师身体力行地让两个学生感受到什么叫严师出高徒，他们就这样被“锻炼”着。
关于霸气的训练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初有成效。
训练场上，又一轮训练后，戳了戳库赞倒下的身体，希德用『灶』点起了火，威胁他，“燃烧的正义，快起来。”
闭着眼握住希德的手指，冰迅速熄灭着火焰，库赞懒洋洋地抱怨，“起不来……泽法老师的武装色打人好痛啊。”
“也许我的更痛。”抽出手指，凝聚在拳上的力量已经有了雏形，库赞的见闻色能感受到旁边人影的威慑力。
“啊啦啦，知道你很厉害啦。”
张开手包住希德的拳，冰凉的触感传达给希德，库赞坐起身，将希德的拳按下去，把她也拽下来坐着。
希德往后拽了拽库赞掌心里自己的手，坐起来的库赞顺势又倒在希德身上，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
这个男人……
“真的要打了哦？”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再等一会。”
于是希德没有说话，和库赞安静地待了一会。腿上生出冰块人的希德一只手被库赞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插进库赞蓬松的卷毛里，勾起一缕黑发试图捋平。
希德的体温总是比库赞的更高一些，夏日逐渐过去，虽然温度有变化，但是两个人还是跟之前一样喜欢呆在一起。
难道并不是因为温度的缘故吗？希德想。
“差不多得了。”
泽法看见自己的爱徒靠在爱徒上，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爱了。
就算是强者的惺惺相惜，之前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也不这样。
希德顿住，停止手上的动作。
唉，还是希德听话一点。
“关于武装色和见闻色，你们两个算是初入门径。有感到什么变化吗？”泽法看见迅速收拾好自己，在她面前站直的希德欣慰地问道。
听话的爱徒确实也对老师有疑问，“感知到霸气之后，身体不太一样了，这是正常的吗？”
希德感受着自己新学到的力量——
武装色。
和咒力的存在很相似，她领悟的也比想象中快一点。
见闻色。
六眼的效果和见闻色分不清楚，但她确实也能感觉到视线里的变化。
霸气这种东西，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也没人教的话确实很难领悟。
希德看着身边的伙伴和眼前的老师，庆幸自己来到马林梵多的选择。
“很正常啦，希德酱。”库赞慢慢爬起来，逐渐恢复了热血的库赞形态，“学习到这种力量的我，感觉又能打败一船海贼呢！”
“……我们并没有出航任务吧。”
并不需要打海贼。
“是这样呢。”
“你也是作为新兵来到海军总部的吧。”
也没有打过海贼。
“……是这样呢。”
“嗯。”
库赞又在奇怪地说热血的话。
库赞挠挠头，“不要总是这么严谨啊！我们出营之后总会去打海贼的。”
“咳，并不需要等那么久。训练出见闻色和武装色之后，就会给你们安排任务的。”泽法插进他们的对话，交代着之后的安排。
“这么早吗？”库赞瞥了一眼希德，“啊啦……那个任务是我们两个单独的吗？”
“是的，你们的训练进度太突出了。本来学员达标后会有集体巡航任务锻炼海上能力，但以你们的实力，提早进行活动也足够了。还是说……”泽法挑挑眉，“你想分开任务？也不是没有这种先例。”
“嗯，那个，好朋友就要一起任务啊。”库赞压了压帽子，“对吧？希德。”
她点点头。
“好吧，那你们继续练习，我去看看其他人。”泽法老师走远了，又想到什么，补充到，“有什么问题记得来找我，别带坏希德，库赞！”
希德和库赞确实练会了武装色和霸王色。
但问题来得也很快。
一天的训练结束，希德挣扎着洗漱完，身体越来越重。
她扑倒在床上，感受着逐渐发热的身体，这种感受让她回忆起了刚出岛时和岛屿消失后的处境。
为什么，自己的『世界』变化了，是因为学习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吗？好难受……
希德试图用食物的能量来缓解那种空缺感，但毫无作用。她静静地埋头在床上，企图独自撑过去。
只要撑过去就好了，会变强，会变强的。
像火在身体里燃烧，恍惚之间希德看见了燃烧着城市的大火，炙烤着身体，也炙烤着灵魂。
最终还是没能撑住，她晕倒在床上。
……
第一个发现不对的是库赞。
虽然不能像希德那样快速恢复，但融会贯通六式中的生命归还的他训练的强度也不亚于希德。
以往他们都是早早开始训练的第一批人，尽管希德今天不是第一个到的，库赞还是等着她。
可希德没来，直到上课也没来。
库赞询问着住在一起的女性同期，和泽法一起去宿舍找她，发现了在床上晕倒的希德。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要一起变强，一起出任务的吗？体温冰凉的他握上希德的手，高温像要融化掉冰块一样。
深呼一口气，库赞抱着她赶到海军总部的医院，焦急地等待检查。
“这种情况当初也发生过。”
泽法看着库赞着急的状态，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当时他听见安珀和珀尔帕生死不明时也同样激动。
“两年前北海123支部曾经上报过我，那时希德昏迷过一个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加入了海军。但那种情况现在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希德也没有说过……总之，做好准备。”
泽法拍了拍肩，起码就现在的情况来看，生命是有保障的，只是情况很糟糕。
希德在病床上修养，一直没有清醒。库赞也体验着来马林梵多后一个人的生活。
并没有孤单，因为身边朋友很多，能聊的人很多，坐在教室里一起听课的人很多，食堂里一起吃饭的人很多，一起训练的人很多，书店里人很多，酒馆里人很多，咖啡厅人很多，训练场上人也很多。
只是那些人都不是她。
秋天已经慢慢到了啊，希德。
气温慢慢低沉下去，坐在床边看着希德摘下眼罩后沉睡的脸，库赞恍然察觉时间的流逝。
我好像也慢慢懂得了你的寂寞。
开口想说什么，却并没有人再回应他。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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