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御厨子总会 ...
-
训练场上的战斗一直持续着，泽法今天特地空出来的时间逐渐在攻击中被填满，偏斜的太阳把影子拉长，汗水滴在身下的黑影上，昭示着年轻人的努力。
“用恶魔果实的能力，再试试吧。”
泽法蹲下身看着眼前躺在地上默默喘息的学生，他清楚自己攻击的分量，希德现在大概只是力竭了而已。
“不用，泽法老师。”
泽法朝她伸出手，希德默默被拉起身，喂了自己一根五彩糖棍，感受着逐渐恢复的体力。
这场战斗并不是以打赢敌人为目的，能力的使用也受制于使用者的上限。如同天与暴君一样恐怖的身体，没有恶魔果实的泽法能当上大将，必然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她已经看到了和泽法的差距。
发自内心地认可眼前的老师，希德站直身体，挺拔腰身，手背朝前，抬手利落地向泽法敬礼。
“泽法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一起努力吧，希德。你很有潜力，我一定会把你培训成海军英雄的。”欣慰地笑了笑，泽法宽厚有力的手掌落在希德肩上，拥着希德一起回家。
夕阳拉长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在泽法高大的身影下，希德也跟上了步伐。
‘英雄……’
希德和泽法走过自己还有些陌生的路，内心思考着。自己只是想成为最强而已，英雄这种人，应该是泽法老师这种人才配得上吧。
……
“你不是英雄吗？就在这里负责这些工作吗？”
大将的办公室中，希德坐在泽法对面，浏览完文件后质问着。
这些文件并不算机密，只是泽法接手海军总部培训工作后的一部分，了解这些之前，希德以为泽法只是负责精英培训而已。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像希德一样可以高速燃烧的运算脑力和补足体力的手段。管中窥豹，以她工作的经验判断，如果泽法一直负责这部分工作，做到这种细致的程度，估计在海军总部坐镇了很久了。
“英雄不是应该冲在前面，带领所有人吗？”
威利描述里的泽法长官永远给自己的士兵留下向前的背影，漫画里的索拉也一直和敌人战斗，如果泽法不去前线，也能称得上英雄吗？
审批着文件的泽法听到来自希德的质问，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停滞住笔下的工作，他盯着文件出神，眼神晦涩，接着又抬眼看着希德，浅蓝色的眼光中一片释然。
“那种当然是英雄，希德。曾经我也认为那样的就是英雄，也一直在成为那样的人。”
小时候的泽法在军港长大，用Z的称号赶走欺负弱小的混蛋，守护着女孩和她手中的玩偶。即使面对对方气急败坏的喊话，他也丝毫不惧。
“随时都可以放马过来，我的是正义的英雄，Z！”
那时的泽法这么喊着，在长大后加入了海军，也在战斗中成为着海军的英雄。
“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希德也用苍蓝色的眼睛审视着他，威利拼尽生命也要坚持的“英雄”，就这样被放弃了吗。
泽法顿了顿，接着说，“安珀和珀尔帕差点被海贼杀死后，我想了很久，也向元帅请辞大将的职位，但被挽留了。”
他向下看着希德手里的文件，目光怀念，“我依旧坚信海军的正义，因为想见到更多像你这样的人，我想培养英雄。”
自从他亲自开始培养海军后，已经有了许多成果。大将级别的教导和潜力无限的新人组合，已经造就了许多优秀的海军。他不曾后悔自己的选择，培养英雄是他自己选的路。
“希德，不在前线战斗，培养海军也可以是英雄吗？”
“……我不知道。”
英雄到底是什么？希德内心其实并不清楚，以前的自己和英雄这种概念完全是两个世界。大概，高尚的，正义的，应该就是英雄吧。
威利认为曾经的泽法是英雄，她告诉威利把自己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的他是英雄，泽法口中要把海军培养成的英雄，在一片混沌中，“英雄”的概念已经模糊不清。
“说我不再是英雄，我也接受。”泽法靠在椅背上，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逃避。
但他坚持正义的心始终不会动摇，即使英雄的名号会被淡化，但只要有着成为英雄的心，无论他选择了何种方向，泽法永远都是那个在军港的“Z”。
不是英雄吗？希德却摇了摇头，否认了泽法的说法和自己刚才的质疑。除了泽法自己的坦述，她还能捕捉到泽法身上的一往直前的坚定，那种执着的信念动摇着她的迷茫。
她沉默不语，放下手里的文件。
“作为大将，有时候也会有不得不出动的任务。这些文件也并不都是我在处理，还有副官和其它军官和我一起工作。”看着希德的神色，泽法补充着信息，“不用担心我的立场，希德。先不用管那些，看看这个。”
泽法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希德。
“第三期学员资料？”希德看着文件，最上面的明显是她的资料，“希德”的名字和照片赫然在目，上面批注着一些字迹，显然是出自泽法老师的手笔。
提起兴致，略微翻过几页，希德逐渐停下了手。
“海军的精英……实力大概是这样吗？我以为会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资料上这些未来一同被培养的人，似乎实力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优秀。
“大部分都还是刚入海军的新人，从海军里筛选出来的有潜力的好苗子。年轻人的成长速度是很惊人的，如果两年前你没留在支部，来马林梵多，倒可能有两个人满足你的要求。”
泽法想起了自己第一期的学员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刚来到马林梵多就展现了耀眼的实力，毕业后就成为将官被分配职位。
“我在123支部过的还不错，对之前的学员没什么兴趣，难道这一期就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吗？”
泽法对自己的学生了如指掌，“往后翻，有一位叫库赞的学员，和你一样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潜力很大。”
希德从中抽出他的资料，照片上的人有一种慵懒的气质，打消了棱角分明的面孔带来的冷峻，皮肤并不算白，蓬松的黑色卷发长到脖间，证件照上的他目光望向镜头，与盯着他资料的希德对视着。
“冰冻果实能力者？”略过名字，希德念出资料上重点标注的信息。她看着资料，勾起嘴角，“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
“自然系恶魔果实大多比较强力，元素化可以免疫很多攻击，冰冻果实在自然系恶魔果实中，尤其是大海上，都是非常强大的存在，库赞自己也很有实力，你们都是海军的未来啊。”
泽法教过的两个自然系，都有着能登上顶点的潜力，在他看来，库赞和希德也可以到达这种级别。
‘冰……’
希德手中浮现出一抹火焰，御厨子和冰确实很搭呢，她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和她相同年龄的对手，接下来一年，他们要一起被泽法老师培养，这种关系……应该是叫同期？
“我很期待。”希德看着这个世界的里梅的资料，眼神发光。
里梅，是两面宿傩身边的追随者。在咒术世界里，知道羂索对她实验两面宿傩的咒物成功后，就一直等待在宿傩的受□□，也就是希德身边。在宿傩成功受肉后跟着宿傩在现代为所欲为。
里梅的冰凝咒法，也是很强大的存在。难道每个御厨子都会遇见冰箱？
“哈哈，好了，刚到马林梵多，就不要陪我坐办公室了。年轻人多去逛逛吧，未来呆在这里的时间还很长呢。”看出希德兴致正高，泽法赶着希德出门，“记得早点回家，安珀和珀尔帕在等你。”
“好。泽法老师，再见。”希德点点头，朝泽法行礼告别。
……
精英训练营，海军宿舍。
希德靠在门口，看着简洁的宿舍，她已经从安珀那里搬出来，接下来要在这里度过一年的时光。
海军总部女兵的数量并不算特别多，宿舍数量也还充裕。希德被分配到单人间，旁边还分配有一些同样在训练营的学员，不过希德因为泽法大将的原因可以提前搬到这里，宿舍现在并没有其他人。
其它人…大概还在熟悉海军本部吧，希德一如既往地走入训练场，跑着步热身，想着自己未来的同期们。
没有足够实力的话，这些人大概就是在“海军”的标签上加上“同期”的标签，对希德来说已经足够了，是并不算亲近但并不排斥的距离。
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同伴，是什么体验……五条悟的同伴，虎杖悠仁的同伴，甚至宿傩也有一直追逐他的里梅，但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呢。
希德想起照片上那个黑色卷发的身影。
……
嗯，就是他吧。
希德对比着脑海中的照片和眼前黑色卷发男人的背影，实物和照片相符，只是大概三米的男人比自己想的还要高一些，高挑的身材让肌肉在他身上都显得精瘦。
穿着简单的白色背心，戴着墨镜的库赞正站在训练营内闲逛着，报道截止日期将近，训练营也对学员开放。
为了迎合海军们训练，这里带有大片开阔的露天场地，从这里也可以眺望到马林梵多最标志的建筑物，海军将领们的办公场所。
看见新奇的环境总是会产生兴奋之情，收拾完宿舍的库赞走出来，也有其它同样好奇的新人在路上走着，库赞没有发现身后偶然遇见他的希德。
双手插兜盯着库赞，外套的兜帽深深盖住眼睛，希德跃跃欲试起来，准备试探眼前人的实力。
库赞悠闲地散着步，猛然一闪身躲过来自身后的试探，低头看向来者，一个略显神秘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伸出手指对着他酝酿气息恐怖的青色光芒。
“呦，反应不错嘛，里梅。”
里梅是谁？认错人了吗？不过故意对自己挑衅，不给点反应可不行啊。
青色光芒朝他射出，并没有击中，略微向上的苍消失在天际，库赞欺身而至，没再用能力，两人来回过了几招，双方都兴奋起来，火气也越来越重。
一个闪身，希德兜帽滑落，露出银白色的短发，她抬头看向库赞，苍蓝色的眼睛与墨镜后的眼睛对视。
被希德露出的脸惊了一下，库赞挑起眉，“啊啦啦，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姐，有兴趣一起约会吗？”
他顺势招架住希德挥来的一拳，反手揍了回去。
听见他的声音，希德一愣，随即按下脸色接住库赞的攻击，这个男人，明明散发出来的全是战意，还在这里挑衅她？
“赢了我的话，随便你怎么安排。”
一脚扫过库赞的腿，希德发动无下限瞬移到库赞身后，趁他身形不稳的时刻又一拳挥去。
恶魔果实能力？库赞看着瞬间消失的人影，墨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过，有恶魔果实的不止对方一个。
被挥击到的部位像冰一样碎裂，片刻后又重组起来，库赞兴意盎然，“那看来小姐不得不接受我的邀约啊。”
冰以极快的速度在希德身边生成，袭向希德，想要将她冻结。
“可惜你赢不了。”
火焰在希德身边生成，融化着附近的冰块，零下与零上碰撞产生的温度让冰融化成水，蔓延在库赞和希德脚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