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所长谈话 顾教授是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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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析言回到家的时候，顾怀序已经做好了饭。
“回来了。”顾怀序正在擦桌子，手里拿着抹布俯身到一半听见开门声，抬眸望去，带着点轻微的笑意。
简析言“嗯”了一声，低身换鞋。
待她换好鞋站起身，顾怀序已经擦好了桌子。
“我明天就请人上门做饭，或者买个家务机器人。”简析言看着顾怀序往外端菜说。
顾怀序看向简析言：“我做的饭不合简教授胃口吗？”
“没有，”简析言说，“我只是觉得顾少将没必要做这些。”
简析言不是个喜欢在工作业余和人在茶水间闲谈或者上网冲浪的人，对顾怀序的那些传闻也只偶尔听过一两句，或者顾怀易偶尔会提到。
她对顾怀序的人物画像，依稀是一个不苟言笑，威名在外的攻击型Alpha。
和面前这个洗手羹汤的居家型Alpha完全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之前简析言一个人生活，每天家里和研究所两点一线，没什么讲究，现在家里有顾怀序，未来简翊生长大了需要人照顾，迟早要雇人。
归根结底，顾怀序也是个客人。
哪有让客人做这些的。
让许纯明知道了，又得唠叨许久。
简析言自认为想的妥帖，然而顾怀序却是摇头：“顺手的事而已，简教授不必在意。”
“可是……”
“先吃饭吧。”顾怀序抬手打断简析言的话，走到简析言身边替她拉开椅子。
简析言也只好先坐下吃饭。
不过顾怀序强硬的态度让她怀疑这饭菜有问题，坐下后没有立刻动筷，而是悄悄观察着顾怀序，对方吃哪道，自己就跟着吃哪道。
简析言正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该哪天再和顾怀序聊一聊，试探一下顾怀序对自己的态度，一向秉持着寝不言食不语的顾怀序第一次主动开口道：
“简教授和洛芙殿下很熟悉吗？”
简析言正在用筷子撇去番茄的皮，闻言应了声：“我和怀易一起认识的，他没跟你提起过吗？”
以顾怀序对自己弟弟的了解，顾怀易是一个看起来很好相处，实则内心很偏执的人。
他认定简析言是自己所在意之人后，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特意要在哥哥面前提起的必要。
到后面自己的心思败露，顾怀易甚至连简析言的事也很少跟自己提了，每次的问候通讯都变得像是例行公事。
简析言觉得姜洛芙是两个人的共友，顾怀易或许还会认为那个Omega是个潜在的威胁。
不过顾怀序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对简析言说：“小易长大后，就很少跟我分享这些了。”
简析言觉得也有道理，毕竟顾怀易连自己怀孕这么大的事都没事前跟顾怀序透个底，或者说他连自己在研究这个项目的事都没和顾怀序说过。
见简析言听信了自己这套说辞，顾怀序又不经意地抛出了另一个话题：“听说陛下最近在给洛芙殿下遴选Alpha。”
“可是洛芙说她想找一个Beta。”简析言蹙眉。
顾怀序心下一震，面上却不显：“洛芙殿下的等级不低，如果未来的配偶是Beta，情热期会是个大问题。”
这个问题简析言也明白。
“洛芙说她前几天体检显示情况良好，离爆发式情热期应该还有段时间。”
Alpha和Omega的情热期分日常性和爆发式，日常性的情热期可以靠抑制剂解决，这个抑制剂当然也是出自简析言所在的研究所，最新一次的改良还是简析言牵头的。
而爆发式的情热期仅靠抑制剂无法彻底解决，要么直接进行深度结合，要么就是硬熬，但硬熬会对精神力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危及时会伤害到性命。
“洛芙虽然年纪小，但是性子很倔，她如果不愿意，即使陛下有意，相亲的事也难以继续下去。”简析言戳了戳自制的番茄炒蛋拌饭，“还有时间。”
顾怀序不知道简析言所说的“还有时间”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过问，附和道：
“洛芙殿下是几个殿下里性子最活泼的，也是唯一的Omega，陛下自然疼爱些。”
简析言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吃完饭，简析言就要去研究所上班，她今天只请了半天假。
临走前，简析言特意去婴儿房看了眼简翊生，发现她还在熟睡，怜爱地在她额头轻吻一下后出门了。
送完简析言的顾怀序回到婴儿房，拇指轻轻磨蹭着简翊生额头上简析言刚刚轻吻过的地方，微微愣神了不知多久，直到简翊生饿醒哭出声。
一踏进研究所的大门，简析言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简析言，今天上午没见到你人，我还以为你辞职了。”
是何枝宁。
面对这明晃晃的嘲讽，简析言一贯当做没听见，越过何枝宁继续往里走。
被无视的何枝宁像狗尾巴一样从后面跟上来：“我爸妈还说怎么没收到顾怀易葬礼的邀请帖，你这个天才研究员不会在暗地里研究起死回生术吧？”
简析言的脚步猛地停住，何枝宁差点撞到简析言的后背，把鼻子撞歪。
简析言转过身，面若冰霜，一字一句道：“何枝宁，如果我是你，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研究所不缺天才。
在研究所众人心目中，简析言不仅是所有天才中最出挑的，还是所有天才中脾气最好的，从来不恃才傲物，说话也是平平淡淡，情绪常年比冷冻室的温度还稳定。
简析言动怒的样子何枝宁还是第一次见，一时竟是愣在了原地，回神后简析言已经走出老远。
“所长说她要见你！”何枝宁冲着简析言的背影喊了一声。
简析言闻言手都没挥，脚尖一转进了电梯。
站在原地的何枝宁在脑海中反复回想刚刚发生的片段，引来路过的人好奇的视线，半晌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嗤笑一声。
——
简析言进了电梯后按下顶层专属所长办公室的按钮。
所长会找她在她的意料之中，今天她来研究所要做的事情之一也是跟所长汇报她和顾怀易的项目。
咚咚——
“进。”
所长见到简析言很高兴，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简教授你来了，上午去中央一切还顺利吗？”
因为简析言没有固定的直属部门，也就意味着没有固定的直系领导，她请假之类的事宜都是直接上报给所长的，由所长亲自批准。
简析言不仅受到研究所的重任，中央那边也密切关注着简析言的研究动向，所以她时不时就会被召进中央，所长都习惯了。
提交请假申请的时候，简析言也没有说自己是去找姜洛芙的，所长自然而然认为她又是去跟中央汇报工作了。
“顺利。”简析言说起谎来脸部红心不跳。
这都多亏了小时候许纯明非要把她和同事的几个孩子放在一起玩，说是小孩子就要多交朋友，多玩耍。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简析言都是躲在角落里看书，或者用许纯明给她配备的儿童光脑看科学科普教育视频。
为了不让许纯明担心自己，她每次都会编一些自己和那群数数都数不清楚的小孩玩了些什么，只有最后一句“过得很开心”是发自内心的。
为此简析言还总结出了一套经验，就是掌握话题的主动权。
于是不等所长多问两句，简析言便主动开口：“所长，我有工作要向您汇报。”
所长本名叫姚寻知，人如其名，要寻找知识，最喜欢听简析言汇报工作，听听她最近的新想法。
“想必你也知道了顾怀易去世的消息。”
姚寻知惋惜地点头：“失去了顾教授这么一个人才，我们也很难过，我知道你和顾教授是好友，还请节哀。”
“多谢所长。”简析言不想说太多场面话，直入正题道，“顾怀易的光脑里有他在自己孕期这段时间内的身体数据，我整合了之前的数据，并进行对比，形成了报告，还请您过目。”
说着，简析言把自己昨天写了一天的研究报告发给姚寻知。
姚寻知看着，简析言也没闲着，继续说：“总体来看，我们的项目还是有进展的，Beta和Beta的生育率确实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提高，只是一些细节还需要完善，我相信之后发生在顾怀易身上的风险可以被彻底规避。”
“我相信简教授可以做到。”姚寻知说。
得到姚寻知的肯定，简析言稍稍放下心，继续说：“所以我希望可以继续将这个项目研究下去。”
顾怀易的意外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项目事故，何枝宁所言并非完全危言耸听，只要中央或者所长以此为理由，完全可以叫停这个项目。
可不管是从这个项目本身的价值，还是从简析言自己的研究追求，抑或是与顾怀易有关，简析言都希望这个项目可以继续做下去。
姚寻知细细看完简析言的研究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了研究的进展和未来能够达到的效果，确实很有吸引力。
但是——
“简教授，你有没有想过，顾教授是怎么怀上你的孩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所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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