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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张弛有度 从身到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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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明秦星逸说道:“星逸,你早点洗澡睡觉吧,记得喝杯热牛奶再睡。晚安。”
“晚安。”秦星逸乖乖地点头,又对秦承尧说道:“哥,我去睡觉了,你也别那么晚睡。”
秦承尧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随着秦星逸的离开,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秦老爷子早已睡下,秦夫人同一群姐妹去了出海游玩,工人们也下了班。
温月明能看出秦承尧的不开心,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他盯着温月明看,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出骇人的怒火一样。
温月明像是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疑惑地问道:“承尧,怎么了?”
秦承尧却一言不发,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月明只好快步跟上他,刚走进他的房间,他突然转身,“啪”地一下把房门反锁,伸手把温月明困在房门与他的胸怀之间。
他紧紧盯着他,目光压迫性十足,冷森森地开口:“温月明,你现在是把我们两兄弟玩弄于鼓掌之中吗?”
温月明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握成拳。
他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一股酒气,他像是喝酒了,那浓烈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笼罩。
他抬眼撞进他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愤怒、受伤,还有被压抑的痛楚。
“承尧,你在说什么呢?”温月明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试图推开他,却被他纹丝不动地抵在原地。
“说什么?”秦承尧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温月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秦星逸都是傻子?你一边和我如情侣般脉脉含情,一边又对星逸温柔缱绻,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双手撑在他头侧的门板两边,因为用力手背青筋爆起。
温月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一张冷峻脸庞,被他少见的凌厉气势吓到了,不由结结巴巴说道:“我没有,你误会了......”
“没有?”秦承尧的眼神更冷,?咄咄逼人:“那你什么老是和他手牵手?他未成年?还是他是弱智?需要你像照顾儿子一样拉紧他怕他走丢?”
“这......”温月明被他质问得语塞。
秦承尧看他无言以对的样子,嘴角不由飞快勾了勾,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落在温月明嘴角的小痣上,轻轻摩娑着,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如水一般。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温月明的脸庞,不放过他丝毫细微的表情,声音低柔了下来:“月明,可能你和星逸多年同学,相处得太熟悉所以忘记应有的距离,你答应我,以后和星逸不要再随便手拉手,不要有肢体亲密的接触可以吗?”
他在给他台阶下,在凶神恶煞地吼他一通后,再用这样近乎恳求的语气,将姿态放得极低,低到让温月明心头猛地一震。
温月明的睫毛颤了颤,避开他的目光。
“我和星逸多年同学,”温月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这样习惯了。”
“习惯?”秦承尧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地把温月明的脸转过来,语气带着霸道,“月明,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习惯,会让别人误会,也会让自己受伤。”
他顿了顿,声音又软了下来,“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你和别人亲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温月明被迫抬起头,撞进秦承尧的眼眸里,那里面是满满的占有欲。
温月明暗中咬了咬牙,把语气放软说道:“好了,承尧,你说的话我听进去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你先放开我吧,你这样我不习惯。”
见达到自己目的,秦承尧终于笑了一下,飞快地在温月明唇上啄了一下,宣布:“月明,那以后我才是你正经的男朋友,其他人你要保持距离。”
对于自己莫名就板上钉钉成为秦承尧的男朋友,温月明只觉得被动得像颗被按在棋盘上的棋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他为秦承尧推拿,手指搭在对方紧绷的脖颈肌肉上,力道都控制得有些失准。
温月明心不在焉的,按脖子的动作也就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就像在揉面团。
秦承尧俯趴在床上,脖颈处传来的力道虽然飘忽,但带着温月明独有柠檬香水般的气息,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嘴角翘得太高,他怕自己现在就得意忘形让温月明退缩。
哪怕现在知道他的真正目的,秦承尧却觉得这是最大的机会,要不然,他不会主动靠近自己。
从身到心,他要慢慢侵占他。
温月明给他推拿完脖颈后,他也没有追着索吻什么的,欲速则不达,先不要吓坏他。
他声线低柔地向他道晚安,脉脉注视着他,而不是动手动脚。
他现在要给他绅士的表象,就像迷惑猎物的猎手,秦承尧深谙张弛有度的道理。
他看着温月明耳根微红地避开自己的目光,脚步匆匆地退出卧室,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受控制地漾开,眼角眉梢染上了得逞的喜色。
而温月明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背靠着门板,抬手捂住脸,只觉得颇为苦恼:以后都不能和星逸拉手和亲密一点的举动,想想都难受。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眉头拧成一个结:这桩案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查到水落石出?
他实在不想再继续和秦承尧扮演你进我退的戏码,这种充满谎言的关系,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是想到秦承尧刚才那双能溺毙人的温柔眼眸,他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连带着耳根又开始发烫。
温月明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温月明,你不能被他的表象迷惑,只是逢场作戏!
就在这时,手机玲声响起来。
温月明拿起手机一看,是陈兆明来电。
他连忙反锁了房门,再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了才接通电话。
“你好温先生,我查到碧水湾桥上三车相撞案的相关资料。当时那场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其中直接导致死者车辆坠河的,是一辆黑色SUV的肇事司机。”
陈兆明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路,也像是在给温月明消化信息的时间。
随后他继续说道:“肇事司机叫林知远,男性,出事的时候四十五岁,是A市定岗村人。根据当时的行车记录仪和路面监控显示,秦明翰的车子撞到前车后已经停下,而林知远的车子却突然加速到120公里/小时,狠狠撞在秦明翰车子的尾部,直接把他的车子撞下桥。”
“那他怎么说?”温月明的声音有些发紧,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经审问,他说当时看到前车相撞,场面太混乱,自己一时紧张就踩错油门。”
陈兆明缓缓说道:“但秦衍东,也就是秦家掌权人秦老爷子,在法庭上一口咬定他是蓄意谋害。不过据说查了很久,林知远和秦明翰之间没有任何交集,林知远也反复强调自己根本不认识秦明翰。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只能以交通肇事罪判了他六年有期徒刑。现在他在A市XX监狱服刑,算下来,还有四个月就出狱。”
“那前车的两个人呢?他们当时是什么情况?”温月明追问。
“前车司机叫禇优诚,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据查,出事前他和秦明翰在誉和饭店起了争执,之后秦明翰开车一路狂追他。追到碧水湾桥上的时候,禇优诚突然急刹,他给出的理由是当时腿突然抽筋,不受控制才踩了刹车。结果秦明翰的车子直接撞了上去,把他的车撞得几乎报废,禇优诚和他车上的情人施语菲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轻伤,禇优诚是肋骨骨裂,施语菲则是额头擦伤和轻微脑震荡。”
“有他们的详细资料和照片吗?”
“禇优诚是A市新兴科技公司创始人之一,出事时44岁,已婚,育有三子一女。他一手创办的科技公司在人工智能领域崭露头角,去年刚完成B轮融资,估值破十亿。他还作为行业代表出席了A市数字经济高峰论坛,接受财经媒体的专访。”
“施语菲是模特,出事时25岁,在华颀娱乐公司任职,主要拍摄时尚封面杂志,偶尔也会做汽车模特,在小圈子里有点名气。”
对方顿了顿,继续补充,“她在几个小众时尚赛事拿过奖,因为一组复古风杂志封面出圈,微博有三十多万粉丝,平时接的商演以高端品牌发布会和豪华车展为主。诸优诚和施语菲的相片你上网搜吧,很多。”
“至于林知远,在明洋广告公司任职策划总经理,毕业于A市传媒大学,能力很强,经手过不少知名广告案例。”
提到这个名字时,对方的语气多了几分赞赏,“他在广告圈摸爬滚打了八年,从实习生做到策划总经理,帮本地龙头企业打造的周年庆广告,还拿了省广告创意金奖。不过他本人很低调,网上几乎找不到公开照片,他求职时用的照片我发你手机吧。”
温月明想了一下,说道:“帮我查一下林知远和禇优诚之间的关系,曾经有过什么接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