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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反应各异 “我妈想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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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前面的?红色玛莎拉蒂车门随着一声轻响缓缓抬起,先落下来的是一只镶嵌着碎钻的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秦夫人从车里下来,周身的气场便压过了那辆豪车的锋芒。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领口别着一枚祖母绿胸针,与她腕间的翡翠镯子交相辉映。
及肩的卷发,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贵气。
她的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车尾厢,纤细的手指搭在车尾厢的把手上,轻轻一用力,厚重的厢门便应声弹开。
她动作优雅地拿起一只黑色的路易威登行李箱,拉着就走出车库,像是一点也没看见不远处那辆车里坐着的两个人。
晚上,偏厅里暖黄的灯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餐厅那张厚重的红木餐桌上。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松鼠桂花鱼泛着诱人的光泽,红烧肉的香气直钻鼻腔,清炒时蔬透着新鲜的绿意,每一道菜都透着秦夫人的用心。
秦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皱纹里都像浸着笑意,很是开心:“家人团聚在一起,这饭啊,吃得也比平时香。”
话音刚落,坐在秦老爷子右侧的秦夫人立刻用公筷挟了一著炖得软糯的山药木耳给秦老先生,她笑容温婉地说道:“爸,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您不要赶我走。”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温月明。
秦老先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秦夫人会突然说这话,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喜欢住多久就多久,没人赶你走。”
温月明低头吃着饭,眉头不由皱了皱,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秦夫人,像是冲他来的。
不过,温月明认为,要想解开心中的疑团,唯有主动靠近,而现在,秦夫人竟然直接住进秦家老宅,那就更好了。
她名义上是星逸的家人,星逸只要不脱离秦家,就必须和她相处。
要想保护好星逸,那就必须排除她有没有加害过星逸。
逃避永远不是办法,只有直面一切,才能更好地生活。
饭后过了一个多小时,温月明正在给秦星逸做推拿。
温月明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稳稳按在肾俞穴上,力道沉稳而有章法,每一次按压都纾解着秦星逸肌肉里的紧绷感。
秦星逸原本僵硬的肌肉,在他熟练的推拿下,渐渐泛起松弛的感觉。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秦夫人踩着丝绒拖鞋,款步走了进来。
她径自走到床边的梨花木圈椅上坐下,她手里拿着一串紫檀木佛珠轻轻盘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先是目光沉沉地落在温月明的手上,看着那双手在秦星逸腰后灵活游走。
片刻后才转向床上的秦星逸,语气像是闲话家常般随意:“星逸,明天晚上张伯伯在丽思卡尔顿办酒会,我带你去露个面。”
秦星逸的身体僵了一下,刚放松下来的肌肉又重新绷紧。
温月明指尖一顿,随即加重了几分力道,轻声道:“放松。”
秦星逸这才吐出一口气,却还是皱着眉看向秦夫人:“母亲,我身体还没完全好,那些场合太闹了。”
“闹什么闹?”秦夫人语气听不出喜怒,“张伯伯牵头的酒会,大半都是世交,你不去,显得我们秦家不懂礼数。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多认识些人,也好为以后铺路。我已经和承尧打过招呼了,明天让他陪你一起去。”
秦星逸刚要开口反驳,秦夫人却先一步转头看向温月明,脸上漾起笑意,眼角的细纹都像透着几分算计:“温医生要是有空,也一起去吧?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上流社会的世面。”
温月明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指腹揉按着秦星逸腰后的穴位,声音平静无波:“夫人说得有道理,适当的社交活动确实有助于心情舒畅,对星逸的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秦夫人,“不过星逸身体还在恢复期,不宜太过劳累,还有,他暂时还不能喝酒。”
秦夫人立刻看向秦星逸,语气带着强硬:“温医生都这么说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七点,我让司机来接你们。”
秦星逸皱着眉,刚要开口争辩,腰后的手指却忽然轻轻按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安抚。
他抬头看向温月明,对方投来一个沉静而坚定的眼神,那眼神像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他躁动的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秦星逸最终妥协,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秦夫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门关上的瞬间,秦星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长舒一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四肢大张:“终于走了,月明,我真的不想去那些场合。那些名媛一个个眼高于顶,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么野生动物,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温月明停下手上的动作,拿过一旁的纯棉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秦星逸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我知道你不喜欢,但你总得学会面对这些。逃避不是办法,学会应付这些场面,对你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有我在,不必担心。”
秦星逸侧过头,看着温月明沉静的脸庞,心头一暖,像是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伸手抓住温月明的手,轻声道:“月明,你真好。”
温月明反手握紧秦星逸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看着秦星逸脸上漾开的笑意,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傻,跟我还客气。”
两人相对而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却胜过千言万语。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无需言说的默契。
到了温月明给秦承尧推拿时,秦承尧问温月明:“明晚我和星逸去参加酒会,月明也会一起去吗?”
“去的。”温月明动作不停,指节在秦承尧的肩胛骨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说道:“你知道我是星逸24小时家庭医生,自然他去那里我跟着去那里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秦承尧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意味不明地说道:“24小时跟着,真是寸步不离。星逸好福气,能把你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他的语气莫名有点酸。
温月明不语,手上的力道稍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沉稳。他垂着眼帘,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
秦承尧没再说话,只是那道落在他手上的目光愈发沉了。
他能感觉到温月明指尖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可一想到这份安定以后要时时刻刻围着秦星逸转,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就又涌了上来,连带着肩颈的紧绷感都重了几分。
“我妈想给星逸拉红线。”秦承尧状似随意地开口,打破了一室的静默。
“是吗?那挺好的。”
“好吗?”秦承尧忽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撞进温月明的眼睛里。
温月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目光:“承尧,推拿还没结束。”
“不用了。”秦承尧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月明,你告诉我,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
温月明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他挣了挣,没挣开,他的表情马上变得茫然,蹙眉问道:“承尧,我只是个家庭医生,在意这个做什么。”
秦承尧笑了,表情像是满意极了。
他放开了温月明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不在意就好。”
其实温月明还真的没在意,因为他觉得秦星逸还惦记着王心蕾呢,而秦夫人即使牵红线也应该给亲儿子牵才对,怎么就会那么急迫给秦星逸牵?
除了动机不纯,他没想到其他。
会是什么动机?那就看看好了。
第二天是周五,一周工作日的最后一天,夕阳的余晖将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染成暖金色。
下班铃声刚响,秦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
温月明和秦星逸并肩走出电梯,就看见一辆锃亮的黑色宾利停在大厦门口,车头的飞天女神标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两人刚坐进宽敞的后座,秦承尧也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扫了眼车内的位置,随即长腿一迈,坐在了温月明的另一边,恰好把温月明夹在了中间。
秦夫人早已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丝绒旗袍,勾勒出她依旧优雅的曲线,领口处戴的珍珠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转头看向后座的三个年轻人,语气带着威严:“等会儿去到酒会,会有不少商界名流的千金过来搭讪,你们三个可不能摆着臭脸冷落人家,听见没有?”
秦夫人的话音刚落,后座的三个年轻人反应各异。
秦承尧的指尖还在飞快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财经新闻数据。
他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母亲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类无关紧要的话。
秦星逸则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笔直,听到秦夫人的话,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好的,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严谨,像是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被夹在中间的温月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声开口:“秦夫人放心,我们会注意分寸,不让您为难。”
他的态度恭敬得体,措辞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