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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雨夜捡老婆 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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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滂沱的大雨冲刷着整座城市,天空时不时炸响几处惊雷。
港城正式进入雨季,这个时间点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一道穿梭在雨中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姜知许逃的匆忙,没有带伞,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经大雨的洗礼正紧紧贴在身上。他从小娇生惯养,这点小折腾也足以让他高烧几天,如今他已经发觉遍体生寒,后颈的腺体开始隐隐作痛。
可当下的处境不允许姜知许松懈,这座城市遍布着要抓他回去的人。
一连走了几个小时的路没有停歇,姜知许的双脚早已麻木,晃动的身躯都在映示他的疲惫,终于坚持不住时,他找了处深巷,借着垃圾桶的遮掩藏在墙角。
他脑子里很是混乱,如今身上除了一张电话卡什么都没有。因为怕被定位,他早就把手机丢了。没有钱就意味着不能买票离开,如果长时间呆在这里,那他必然会被抓回去,到时候他的余生就真成定数了。
姜知许从小在港城长大,交好的朋友无数,却没有可以帮他的人,倒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多塑料,而是这件事关乎的问题不是他们这群小辈能承担得起的,没人愿意顶着自家头衔得罪姜家。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思来想去,姜知许脑海里只得出这个结论,被保护了十八年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如此艰难的处境。
巷口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姜知许瞬间警觉,他猛地起身想往更深处躲,却因长时间的蹲坐导致的双腿麻木又跌倒在地。
这下,他身上就不止有雨水了。姜知许眉头紧锁,他有洁癖,有时候连自己的口水都嫌弃,沾了地上的污渍,姜知许觉得自己身上裹满了巷子里垃圾堆和各家传出的油烟味。
被这个小插曲一打断,姜知许已经没精力想其他,开始自暴自弃了。他低着头,密集的脚步声变得单一,视线里闯入一双不菲的皮鞋,雨也跟着停了。
姜知许心底暗嘲,抓自己已经能轮到家里二老亲自出场了吗,不知道来的是二叔还是三叔呢。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扬着平日里高傲的神情,却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庞。
男人身材很高大,肩宽腰窄,气质和这个雨夜很般配,脸上的胡子刮的一丝不苟,发型也能看出精心打理,他一手撑伞,垂在身旁的另一只手有些颤抖,双眼如墨看着身下的姜知许。
男人看似居高临下,可眼神里的虔诚与心疼仿佛他才是处于下位的,姜知许皱着眉头,他读懂了这个眼神,但确信自己与此人不认识。
姜知许不断搜寻着自己的记忆,才凑出对这张脸的了解。男人叫秦野洲,是近年港城地下场闯出来的新秀,S级alpha,白手起家,仅仅三年就在港城扎稳脚跟,手下的产业涉及黑白两道,因此许多人来巴结。
姜知许知道他也是听二叔和三叔提及过,他们想和秦野洲手下的□□达成长期合作,最后好像不了了之,两家的关系也一直处于桥归桥路归路的状态。
确定不是姜家派来的人后,姜知许稍微放松了一下,却还是对面前人保持警觉,自己是个omega,这世道omega对alpha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如果这个人真想对自己做什么,他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秦野洲缓缓在姜知许面前蹲下,动作轻到像是怕吓到他,可面对alpha的靠近,姜知许还是不可避免的瑟缩了一下。秦野洲眼神里闪过慌张,他将伞撑在一旁的垃圾桶与居民楼的窗台之间,姜知许仍在伞的庇护之下,他自己则暴露在雨中。
秦野洲动作迅速的将外套脱下,释放了些安抚性信息素,姜知许对他的警觉稍稍松懈,他趁着机会用衣服将人包裹,倾身将人打横抱起来。
姜知许在被衣服包裹的一瞬间就感到身心舒畅,两人信息素的匹配度应当是很高的,不然也不会在面对从未闻过的味道时感到放松。
秦野洲的衣服对姜知许来说很大,他整个上半身包括脑袋都被紧紧包裹,体温正迅速回暖。雨伞被留在了巷子里。
透过衣缝,他观察到周围的光线逐渐变亮,应该是快出巷子了。巷口处杂乱的人声传入姜知许耳朵,他躲在衣服里,看不到周围的人,只能听到一声声恭敬的“秦爷”。头顶的亮光再次暗淡,应当是有人来撑伞。
看来一开始杂乱的脚步声姜知许没有听错,只是这些人都被秦野洲安排在巷口候着,所以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有秦野洲一个人。
姜知许松了口气,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越少人看到越好。
秦野洲抱着他上了车,车内的热气很足,像是已经开了很久的样子,姜知许浑身湿透,这些暖气对他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能让他感到舒服的只有秦野洲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一上车他就开始散发比刚才更为浓郁的安抚性信息素,姜知许身子瞬间软了,后颈的腺体痛楚渐消,他循着本能靠在秦野洲的肩膀上,自己的信息素也一点点被激发出来。
如果他抬头就会发现,贴着他发顶的压根不是下巴,而是鼻尖。
车子渐渐驶入□□,姜知许的身体在半路就开始发热,如今已经烫的不行了。一下车,秦野洲就吩咐人去找许迟。
夜晚的□□鱼龙混杂,港城的牛鬼蛇神都聚集在这里,一进去,各种各样的信息素将姜知许包裹,腺体的痛楚再次传来。
察觉到姜知许的不安,秦野洲再次释放信息素,蛮横的威压让周围人都注意到他的存在,方圆三十米只有姜知许感到舒服了。
周围的alpha搁老远喊了声“秦爷”就匆忙逃离,这种情形没人上前打趣秦野洲怀里怎么抱着个人。
秦野洲身旁一直跟着的蒋柯忍着难受给人按电梯,他只是一个A级的alpha,面对S级的alpha毫无招架之力。好在秦野洲没让他一起跟上去他才得以解脱。
姜知许脸颊涨红,眉头紧锁,神情尽是痛苦。到了顶楼,秦野洲抱着人直冲卧室,这是他平日里休息的地方。
他轻柔的褪去姜知许身上的衣服,把人抱到浴缸里泡了一会儿,再出来时许迟已经等候多时。
秦野洲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上,那场面叫许迟看得啧啧称奇,他一记眼刀多去,许迟也没带怕的,走过去让人往旁边捎捎。
量了体温开了药,许迟给人打了一针,叮嘱了一些事项就离开了。秦野洲在床边陪了一会儿,直到姜知许烧退才离开。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姜知许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尽是父母死前的画面和自己被抓回去的种种。
睁眼看到周围陌生的场景,姜知许的心紧了一瞬,以为自己又被囚禁到陌生的地方了。脑海里逐渐浮现昨晚的回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门口传来敲门声,姜知许循声望去才大概了解房间格局,床离门口有一定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个小客厅,沙发电视一应俱全,中间一个木制镂空屏风隔着。
敲门声再次响起,他清了下嗓子:“进来。”话毕,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位女bate,手里还端着餐盘。
“姜先生,这是秦爷让给您送的晚餐,您一定记得吃。还有床头的药,也记得喝。”女人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放在餐盘旁边。
姜知许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眼床头的药,移开视线:“知道了,下去吧。”多年来被人伺候的日子让他早已习惯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父母去世后,作为家里唯一的omega,二叔和三叔都指望他嫁个好人家,除了一直将他囚禁剥离他在家族的实权,其他方面从没让他吃过苦头。
姜知许从床上下来,洗漱完后乖乖吃饭,这才发现餐盘上还有一小碟蜜饯,应当是给他喝药准备的。
每次喝药都要吃蜜饯这件事,是他保持了二十一年的习惯,知道他姓什么也就罢了,这种资料上百度百科都能查,难道私房事也能查到吗,还是说仅仅是巧合,姜知许把秦野洲三个字在心头绕了一圈。
哭丧着脸吃完药后,姜知许又重新刷了遍牙,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全部传入秦野洲眼底。
另一个房间内,一双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小人,手指一遍一遍的描摹里面的身影。
像是想到什么,姜知许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小心翼翼的转动拉开,没有受阻,他松了口气,看来在秦野洲这里至少是自由的。
他并没着急出去,身上还穿着不知道谁给他换的睡衣,这样肯定是没法见人的。
在衣柜里找了一通,里面只有一些不合姜知许尺码的衣服,很显然都是秦野洲的。他只犹豫了一瞬,就脱去身上的睡衣,呆在房间里等人过来太被动,他必须出去。
姜知许的皮肤很白,白里透着粉,作为S级omega,他的各项条件都极佳,港城不少名门都盯着这块嫩骨头,迎进家门还能和姜家搭上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电脑前的秦野洲痴痴的盯着这具身体,小腹的邪火越发滚烫,他感觉鼻子有些发痒,手指轻抚过去,再一看已经被染红了。
他再也坐不住,抽出几张纸乱擦一通,起身出了房间。等他到卧室时,姜知许正准备穿裤子。
白花花的皮肤比隔着屏幕看更有冲击力,姜知许没想到会突然来人,紧张的攥着手里的裤子,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宽大的尺寸将他的臀部整个包裹,只露一节腿白生生的,让人对衣角下的身体浮想联翩。
秦野洲赶忙锁好门,大步流星朝床边的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