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啊》疯狗寨监察长

68、第 68 章 第九十章世

　　第九十章世界的尽头

　　自在山变成彩色之后，沈闲在竹椅上躺了三天。不是累，是在想——星海中还有没有世界？她救了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金色的、银色的、彩色的。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但彩色的世界告诉她，星海没有尽头，世界没有尽头，存在没有尽头。只要有心，就有世界。只要有人在，世界就在。她还能去更远的地方，救更多的人，带回来更多的力量。

　　蓝蓝从彩色树下跑过来，手里拿着一片彩色的叶子。“沈闲，星海深处还有光点。很小，很远，但还在亮。”沈闲从竹椅上坐起来。还有？她以为她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尽头之外还有尽头，世界之外还有世界。也许永远没有尽头。但没关系，她可以一直走。

　　她走进光门，朝星海最深处飞去。光点越来越小，越来越暗，越来越远。但她没有停，因为她看到那些光点在闪烁——不是求救，是打招呼。“你好。你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沈闲站在星海的边缘，看着那些遥远的光点，无数个，无穷个。她救不完，永远救不完。因为她一个人，时间有限，力量有限。但她不急，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蓝蓝，有紫梦，有金曦，有银霜，有苏浅月，有树祖，有彩色的世界，有自在山。他们可以帮她。她一个人救不完，但一群人能救完。

　　她回到自在山，把所有人召集到槐树下。蓝蓝、紫梦、金曦、银霜、苏浅月、树祖、彩色、深渊、守护、赤炎、师父。他们看着沈闲。

　　“星海中还有很多世界，无数个。我一个人救不完。你们帮我。一人去一个世界，救人，带回来力量。我们在自在山汇合，一起对抗虚空吞噬者。”

　　蓝蓝第一个站出来。“我去蓝色的世界。那里有水，我喜欢水。”紫梦站出来。“我去紫色的世界。那里有梦，我喜欢梦。”金曦站出来。“我去金色的世界。那里有金属，我喜欢金属。”银霜站出来。“我去银色的世界。那里有守护，我喜欢守护。”苏浅月站出来。“我去白色的世界。那里有时间，我喜欢时间。”树祖站出来。“我去绿色的世界。那里有生命，我喜欢生命。”彩色站出来。“我去彩色的世界。那里有存在，我喜欢存在。”深渊和守护站出来。“我们去深渊。那里有黑暗，但我们不怕。”赤炎和师父站出来。“我们去红色的世界。那里有火，我们不怕。”

　　沈闲看着他们，笑了。“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自在山，永远是你们的家。”

　　他们走进光门，消失在星海中。

　　沈闲一个人躺在竹椅上，看着星海中那些光点。一颗一颗，在闪烁。蓝蓝的、紫梦的、金曦的、银霜的、苏浅月的、树祖的、彩色的、深渊的、守护的、赤炎的、师父的。他们都在，都在救人，都在带回来力量。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群人。自在山不是一个人的自在山，是一群人的自在山。

　　星海中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从几颗变成几十颗，从几十颗变成几百颗，从几百颗变成几千颗。它们连成一片，像一条银河，横跨在星海中。沈闲看着这条银河，想起了苏浅月说过的话——“银河是星星的河流，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自在山的故事也在里面。”星海的银河里，有蓝蓝的故事，有紫梦的故事，有金曦的故事，有银霜的故事，有苏浅月的故事，有树祖的故事，有彩色的故事，有深渊的故事，有守护的故事，有赤炎的故事，有师父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是一颗星，每一颗星都是一个故事。故事在，星就在。星在，故事就在。

　　蓝蓝第一个回来了。她带回来一颗蓝色的珠子，比之前那颗更大、更亮。“我救了一个蓝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珠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珠子，放在天机树下。

　　紫梦回来了。她带回来一颗紫色的宝石。“我救了一个紫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宝石，说谢谢你。”沈闲接过宝石，放在天机树下。

　　金曦回来了。她带回来一面金色的镜子。“我救了一个金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面镜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镜子，放在天机树下。

　　银霜回来了。她带回来一颗银色的珠子。“我救了一个银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珠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珠子，放在天机树下。

　　苏浅月回来了。她带回来一个白色的钟表。“我救了一个白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个钟表，说谢谢你。”沈闲接过钟表，放在天机树下。

　　树祖回来了。她带回来一颗绿色的种子。“我救了一个绿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种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种子，放在天机树下。

　　彩色回来了。她带回来一抹彩色的光。“我救了一个彩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抹光，说谢谢你。”沈闲接过光，放在天机树下。

　　深渊和守护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一颗黑色的珠子。“我救了一个深渊中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珠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珠子，放在天机树下。

　　赤炎和师父回来了。他们带回来一颗红色的种子。“我救了一个红色的世界。那里的人送我这颗种子，说谢谢你。”沈闲接过种子，放在天机树下。

　　天机树下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力量。蓝色的、紫色的、金色的、银色的、白色的、绿色的、彩色的、黑色的、红色的。它们在一起，发光，发亮，发心。自在山的力量，越来越强。

　　沈闲站在天机树下，看着这些力量，想着那些世界。它们都救了，都安全了。但还有更多的世界，在星海更深处，在尽头之外，在存在之外。她救不完，但他们可以。一代一代传下去，永远不会停。

　　苏浅月从观景台上走下来，在沈闲旁边坐下。苏浅月不是真的苏浅月，是沈闲心里的苏浅月。但她觉得是真的。“世界的尽头，你找到了吗？”沈闲摇头。“没有。世界没有尽头。尽头之外还有尽头，存在之外还有存在。永远没有尽头。”苏浅月问她失望吗。沈闲说不失望。“没有尽头才好。有尽头，就到了。到了就没意思了。没有尽头，就可以一直走。永远有新的世界，新的故事。不会腻。”

　　苏浅月握住她的手。“那你还走吗？”沈闲想了想。“走。但不急。歇够了再走。自在山是我的家，我不回家，能去哪里？”

　　沈闲闭上眼睛。丹田里，意识体沈闲坐在亭子里，石椅上坐着那些人。药老、陈不争、老血、古蛮、林自在、苏浅月、云逸尘、桃花姬、赤焰、猫、深渊、守护、赤炎、师父、蓝蓝、紫梦、树祖、金曦、银霜、彩色。星空中多了很多星，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像一条银河。银河中央有一棵天机树，彩色的，闪闪发亮。旁边有无数棵树，各种颜色，各种光，各种心。它们站在一起，像一家人。

　　意识体沈闲看着这片星空，笑了。“好看。都好看。”

　　沈闲睁开眼看着自在山。各种颜色的树在风中轻轻摇动，各种颜色的力量在虚空中蔓延。金色的咸鱼气场，蓝色的水之力，紫色的梦之力，绿色的生命之力，白色的时间之力，金色的金属之力，银色的守护之力，彩色的存在之力，黑色的深渊之力，红色的火焰之力。它们在一起，在守护。自在山，永远不会倒。

　　她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的。彩色的葡萄，比任何葡萄都甜。因为它是自在山的葡萄，是无数个世界的力量浇灌出来的葡萄。

　　星海的尽头，她还没有找到。但她不急，因为她知道，尽头不在外面，在心里。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心没有尽头，世界就没有尽头。第九十一章虚空的婚礼

　　自在山的力量越来越强，人也越来越多。蓝蓝、紫梦、金曦、银霜、苏浅月、树祖、彩色、深渊、守护、赤炎、师父，还有那些从各个世界带回来的朋友。自在山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从冷冷清清变成了热热闹闹。但沈闲总觉得缺了什么——不是树，不是花，不是力量，而是一种氛围，一种家的氛围。自在山有家人，但没有家庭。有朋友，但没有伴侣。

　　这天，蓝蓝从蓝色的世界跑回来，拉着一个人的手——一个男孩，蓝发蓝眸，和蓝蓝一样蓝。他站在自在山的土地上，害羞地低着头。蓝蓝说他在蓝色的世界救了她一命。虚空吞噬者攻击她，他冲出来替她挡了一下，受了重伤。她把他带回自在山疗伤，伤好了，他不想走了。他想留在自在山，和蓝蓝在一起。

　　沈闲看着这个男孩，眼神清澈，心干净。“你叫什么名字？”

　　“蓝海。”

　　沈闲问他喜欢蓝蓝吗。蓝海的脸红了。“喜欢。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的眼睛像蓝色的海，我的心掉进去了，游不出来了。”

　　沈闲笑了。蓝蓝的脸也红了。“沈闲，我想嫁给他。”沈闲问她想好了吗。蓝蓝点头。“想好了。他救了我的命，我欠他一条命。我要用一辈子还他。”

　　自在山的第一场婚礼，在秋天举行。不是故意选在秋天的，是蓝蓝选的。她说蓝色的世界，秋天最美。自在山的秋天也美，天高云淡，风清气爽。天机树的叶子金灿灿的，红色树的叶子红彤彤的，绿色树的叶子绿油油的，透明树的叶子亮晶晶的。一切都很美。

　　沈闲把婚礼安排在槐树下。槐树不在了，但竹椅还在，石桌还在，茶杯还在。她给蓝蓝穿上了白色的婚纱——不是真的婚纱，是苏浅月从白色世界带回来的时间之布，白色的，薄薄的，透透的，像月光。蓝蓝穿着它，美得像一个梦。蓝海穿上了黑色的礼服——不是真的礼服，是深渊从深渊带回来的暗影之布，黑色的，深深的，沉沉的，像夜空。蓝海穿着它，帅得像一颗星。

　　苏浅月主持婚礼。她站在槐树下，看着蓝蓝和蓝海。“你们愿意在一起吗？无论虚空吞噬者来不来，无论世界毁不毁，无论存在灭不灭。你们愿意在一起吗？”

　　蓝蓝点头。“愿意。”

　　蓝海点头。“愿意。”

　　苏浅月笑了。“好。你们在一起了。自在山见证，星海见证，无数个世界见证。”

　　蓝蓝和蓝海抱在一起，哭了。不是难过，是开心。自在山有了第一对新人，有了第一个家庭，有了第一个孩子——不是真的孩子，是爱的结晶。他们的爱，会在自在山生根发芽，长出新的树，开出新的花，结出新的果。

　　沈闲在丹田的亭子里添了一把石椅，刻着“蓝海”两个字。石椅上放了一滴水，蓝色的，灵力凝聚的，不会干。水在，蓝海就在。

　　紫梦看着蓝蓝和蓝海，心里也痒痒的。她在紫色的世界也有一个爱人，被虚空吞噬者吞噬了，还在石头下面睡着。她等了他无数年，等他醒来。她问沈闲他能不能醒。沈闲想了想。“能。虚空吞噬者死了，他就会醒。我们正在杀虚空吞噬者，总有一天会杀光。他醒了，你也能结婚。”

　　紫梦的眼眶红了。“我等。等那一天。”

　　金曦看着紫梦，心里也酸酸的。她在金色的世界也有一个爱人，被虚空吞噬者吞噬了灵魂，只剩下空壳。她守了他无数年，等他醒来。她问沈闲他能不能醒。沈闲点头。“能。虚空吞噬者死了，他就会醒。我们正在杀，总有一天会杀光。他醒了，你也能结婚。”

　　金曦的眼眶也红了。“我等。等那一天。”

　　银霜看着金曦，心里也疼疼的。她在银色的世界也有一个爱人，被虚空吞噬者吞噬了身体，只剩下灵魂。她守了他无数年，等他重生。她问沈闲他能不能重生。沈闲点头。“能。虚空吞噬者死了，他就会重生。我们正在杀，总有一天会杀光。他重生了，你也能结婚。”

　　银霜的眼眶也红了。“我等。等那一天。”

　　自在山有了婚礼，有了新人，有了希望。那些失去爱人的人，都在等。等虚空吞噬者死，等爱人回来，等婚礼的那一天。沈闲会帮他们等，帮他们杀虚空吞噬者，帮他们找回爱人。

　　蓝蓝和蓝海住进了天机树下的小竹屋。和云逸尘、桃花姬一样。蓝蓝每天煮粥，蓝海每天种菜。他们和自在山的每一个人一样，过着简单的、平静的、幸福的日子。

　　沈闲躺在竹椅上，看着蓝蓝和蓝海的背影，笑了。自在山有了新人，有了新故事。故事会一代一代传下去，永远不会结束。

　　苏浅月从观景台上走下来，在沈闲旁边坐下。苏浅月不是真的苏浅月，是沈闲心里的苏浅月。但她觉得是真的。“蓝蓝结婚了。你什么时候结婚？”沈闲笑了。“我不结婚。我的爱人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药老、陈不争、老血、古蛮、林自在、苏浅月、云逸尘、桃花姬、赤焰、猫、深渊、守护、赤炎、师父、蓝蓝、紫梦、树祖、金曦、银霜、彩色、蓝海。他们都是我的爱人。我和他们结婚了，和自在山结婚了。”

　　苏浅月握住她的手。“我也是你的爱人。我和你结婚了，和自在山结婚了。”

　　自在山没有婚礼，但有心。心在一起，就是婚礼。

　　沈闲闭上眼睛。丹田里，意识体沈闲坐在亭子里，石椅上坐着那些人。药老、陈不争、老血、古蛮、林自在、苏浅月、云逸尘、桃花姬、赤焰、猫、深渊、守护、赤炎、师父、蓝蓝、紫梦、树祖、金曦、银霜、彩色、蓝海。星空中多了一颗星，蓝色的，亮亮的，暖暖的——蓝海星。它在星空中闪烁，和自在星、药老星、陈不争星、老血星、古蛮星、林自在星、苏浅月星、云逸尘星、桃花姬星、赤焰星、土豆星、客人星、葡萄星、深渊星、守护星、赤炎星、师父星、蓝蓝星、树祖星、紫梦星、金曦星、银霜星、彩色星在一起。一颗一颗，密密麻麻，像一条银河。银河中央有一棵天机树，彩色的，闪闪发亮。树下有一对新婚夫妻，蓝蓝和蓝海，在跳舞。

　　意识体沈闲看着这片星空，笑了。“好看。都好看。”

　　沈闲睁开眼看着自在山。蓝蓝和蓝海在天机树下跳舞，紫梦在紫色的树下等爱人，金曦在金色的树下等爱人，银霜在银色的树下等爱人。他们在等，等虚空吞噬者死，等爱人回来。沈闲会帮他们等，帮他们杀，帮他们找。

　　她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的。彩色的葡萄，比任何葡萄都甜。因为它是自在山的葡萄，是无数个世界的力量浇灌出来的葡萄，是爱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