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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盛宠 他的复仇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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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谨太困了,就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时他已经躺在长椅上,枕在卡什腿上了,身上还盖了一张雪白的厚毯子。
一睁开眼就是卡什的脸,余谨走神了片刻,卡什见到他已经醒了,便放下信件去扶他。
“我睡了多久?”余谨把掉下来的毯子抓好,还没醒神,看上去有些呆。
卡什将桌上随便收拾了一下,说:“外面天黑了,晚上想吃点什么?”
余谨顿了顿,摇摇头,“没有特别想吃的。”
卡什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梁,看到他还呆愣着,低头亲了他一口。
余谨没有躲开,下意识张开嘴,卡什看着他失焦的双瞳,坐回原处,将人抱到腿上深吻。
余谨抓着毯子,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心里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他动了动舌尖,感受到卡什逐渐松开他,余谨轻声问:“首领好会亲,以前也亲过别人吗?”
晚上冷,卡什下午派人准备的大氅也算是没白费,他帮余谨披上,说:“没有,除了你之外没亲过别人。”
他揽着余谨的肩,俩人出了净神屋,仆从也将屋内的蜡烛一个一个地熄了,塞拉斯跟到卡什身后,看着他和余谨恩爱的模样,心中无比感慨。
“首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回去就可以享用,”塞拉斯看了眼余谨,“小厨房不知道夫人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把各个菜式都做了几道,希望能有合夫人口味的。”
余谨腼腆地笑了笑,“真是麻烦他们了。”
“这是他们应该做的,”卡什得意道,“没什么好麻烦的,让你开心满意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余谨干笑着,却觉得奇怪,在他还是以俘虏的身份留在卡什身边时,没有人在意过他,怎么这一次卡什身边的那些侍从都开始关心他了?
所以他这一次又是以什么身份留下来的?
“我是你的夫人吗?你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吗,因为他们都这样叫我。”余谨捂着领口,迎着瑟瑟的冷风,他被吹得眼睛发酸,看向卡什的那一刻,又感激又不解。
他真的做到对他好,爱他了,那他的复仇要就此结束吗?
“嗯,”卡什吻着他的手背,“只有你能成为我的夫人,也只有你能享有和我一样的权力。”
余谨心脏震了震,故作不懂,“首领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卡什抓着他的手,按住他的肩,让他面对着自己,他注视着余谨水波潋滟的双眸,郑重地说:“从此以后……从现在开始,我的人你可以随意差遣,如果他们有谁敢不听从你,你也可以随意处置。”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卡什吻着他的额头,“我要让你拥有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宠爱。”
余谨不懂这意味着什么,系统适时地给余谨调出卡什目前所有的势力范围,余谨看着那张恢宏壮阔的地图,倒抽一口气。
眨眼间,人物关系表就列了出来,卡什在食人族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仅有族长敢支配他,但也不能完全支配他,与他平级的大部落首领就更不用说了,卡什年轻有为,实力远超常人,只有他支配别人的份,还没有人敢真正教他做事。
很快,卡什身边就刻出了一条深深的线,连接着余谨。
“真……真的吗?”余谨仰头看着他,眼眶湿润,“首领是不是在骗我?”
卡什抹去他的泪花,温柔地说:“我怎么会骗你,这些都是真的,朝拜日那几天,会有很多人来,他们会有幸一睹你的真容。”
“宝贝,”卡什将他按在怀里,“留在我身边,一定要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角落跟踪的人迅速回去将这件事汇报给了家主。
查普曼正在茶室品茶,香炉生烟,他挺直背板,气质不凡,信手接过面前小茶仆煮好的茶,先闻了闻茶香,又轻轻抿了一口。
“不错,”查普曼淡笑道,“陪我一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屋休息吧。”
仆从唯唯诺诺地跪坐下去,微微低头:“父亲让我侍候家主休息,请家主答应我吧。”
查普曼看着跪趴在茶桌旁,身形娇小纤细的人,看不出性别,但从那人露出半截的细嫩胳膊上,查普曼能认出是个女孩,头稍微一偏,果然从她的领口里看到胸前裹了好几层的布。
查普曼轻嗤一声,他当家主这么多年,家主之位不曾被撼动,底下那些小家主急得很,不乏给他送些漂亮女孩,试图找到他的漏洞,30年来未曾变过,查普曼早就看透了,也只将这些女孩当做床伴,从来不交托真心。
他们几年没用过这招,查普曼以为不会再有了,没想到今日又复现了,一群人还真是不死心。
“我……我会很乖的。”女孩声音颤抖,一点不像刚刚给他煮茶时那般从容。
查普曼没有说话,使了个眼色让艾德文先去外面等着,后者应下,默默将门关紧。
“起来吧,”查普曼将茶杯重重一磕,质问,“西奥多男女不住一处,你怎么跑过来的?”
女孩微微挺起腰板,看着查普曼的脸,她先前听人说过,家主虽然年长了,但身材不曾走样,就连样貌也比一些年轻小辈要好看许多,让她过来的那位父亲也总是和她说家主年轻时雄姿英发、俊朗出挑,现在也不逞多让,让她不要不情愿。
女孩对这些都不在乎,她本来也是想要逃走,留在后山永无出去的可能,留在家主身边,说不定家主还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总比一直留在后山好。
反正横竖,她们西奥多的女人都是要嫁给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或年轻或年长,或英俊或丑陋她们也不在意,反正男人们白天要离家,晚上熄了灯也只是麻木的例行夫妻之职,一天根本见不到几回,对方的外貌对她们来说也不重要了。
女孩现在看着查普曼,他那张虽然年长但骨相深刻英俊的脸,女孩看着看着想到自己可以借此去到外面,心里也高兴起来。
她挪到查普曼身边,讨好他:“是我求父亲带我出来的,家主要怪就责怪我好了。”
查普曼轻笑地掐着她的脸,“我当然怪你,你坏了规矩,以后要是有更多人学你怎么办?”
诺伊拉没敢说话,微微嘟着嘴。
她看上去年幼,长相清秀可爱,为了减轻内心的罪责,查普曼没有问她的年纪,指腹轻压上她柔软的唇瓣,诺伊拉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他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双瞳空洞无比,诺伊拉胆寒地抖了一下。
“你父亲既然让你服侍我,想必已经教过你了,”查普曼把手朝她身前摸去,看到她在颤栗,拧了一下眉,还是问了,“懂事了吗?”
诺伊拉点了点头,娇小的身体穿过空隙,她挪到查普曼身前,看着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诺伊拉害怕地咽了口口水,跪直了,探着脑袋去吻他。
她谨记父亲教她的,熟练且井井有条地去解他的衣扣和腰带,吻顺着他的喉结往下,一切做的都没有问题。查普曼看到她一板一眼,严肃认真,像做作业的样子,轻嗤一声。
已经被教得很呆板了。
“你解男人衣服倒是很熟练。”查普曼抓着她的手,低头逼近她。
诺伊拉吓呆了,重重坐在地上,慌忙解释道,“父亲……父亲有时候会让我在假人身上练习,怕……怕服侍您时动作太生疏让您不高兴。”
查普曼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手伸进她袖子里,看到诺伊拉惊慌无措的模样,查普曼倒是很满意。
这样才真实。
他将人一把捞起,扣住她的后脑勺亲上去,诺伊拉没有接过吻,但听后山的其他姐姐们说,接吻的时候不要太拘谨也不要太放肆,跟着对方来就好了,慢慢地就会适应。
诺伊拉深吸一口气,搂着查普曼的肩颈,微微仰头回应。
她矮家主太多,今早进来的时候她比划过,她挺起腰板甚至才到家主的胸口,现在被他抱着,也还是要仰头才行。
诺伊拉眨巴着眼,看到查普曼眉尾的小疤,走了会儿神,反应过来时,查普曼已经盯她看了许久。
诺伊拉:“……”
“家主……”诺伊拉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她还靠在查普曼怀里,双手护在胸前。
屋内一片寂静,诺伊拉连喘气都不敢,直到外面那阵敲门声响起,她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查普曼对门外的人说。
“这件事需要当面和您说。”门外人回。
诺伊拉紧张起来,她和家主衣衫不整的,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诺伊拉脸烧红,到处望着想找地方躲起来。
但这茶室里除了茶柜和茶具柜其他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用来喝茶的地方,甚至连分隔的垂地帘子都没有。
查普曼看到她慌张的模样,训斥道:“慌什么,你难道怕被人看见?”
诺伊拉不敢说话,垂着脑袋摇了摇头,查普曼勾着她的领口,冷声道,“把衣服穿好我再让他进来。”
“嗯嗯。”
诺伊拉迅速收拾好,恭恭敬敬地站在查普曼身旁待命。
“进来。”查普曼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
那人一进来看到查普曼身旁多了个女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知道家主的私事他没资格过问,便赶紧将今晚听到的事告诉他。
“就这个?”查普曼挑了一下眉,“我以为有多重要的事值得你大晚上过来,结果就这样?”
那人不明白,这件事难道不算大事吗?照首领的意思可是要把整个部落都交给他了啊。
“家主,卡什那个意思难道不是……”
“是什么?”查普曼笑道,“他自掘坟墓,我还得谢谢他呢,一下省了我不少事。”
“这……”那人低着脑袋,不懂家主意思不敢说话。
查普曼悠哉地说:“首领一时兴起,他也才受宠爱没几天,给他这些不是理所应当吗,首领敢给他,就说明,在首领心里他根本不成威胁,一具美丽的躯壳罢了,没什么本事,也不会让卡什畏惧。”
那人分析了一番,理解了一点,但他还是困惑:“万一首领是认真的怎么办?”
查普曼不以为然:“那你就看部落里有几个人会真正听他的不就行了,你看看真出了事,首领是会护着他,还是护着自己的族人。”
“可是这……”那人不死心,他真怕家主轻敌,又说,“我们难道一点也不管吗?”
“管什么,”查普曼心累道,“现在管了,马上他又开那该死的小会,听他在那训人,你以为很有意思吗!”
那人默不作声。
“不该我们管的事就别管了,”查普曼扶额,“让消息尽快传遍部落吧,会有正义的人插手的。”
那人了然,笑道:“是。”
等那人一走,查普曼就问:“你叫什么名字,父亲是谁。”
“诺伊拉,父亲是,”她愣了一愣,“雷尔诺顿。”
查普曼回想一番,不记得这个人,想必也是个没用的男人,既然如此……
屋内亮着几盏蜡烛,诺伊拉被查普曼抱在怀里,瑟瑟发抖,查普曼也不安慰她,看着她掉下眼泪,只说:“你以后总是要成家的,难道你们女人第一晚都要哭吗?”
诺伊拉咬着唇,伏在他肩上哭。疼得哭,很疼,太疼了,家主为什么不亲一亲她,不哄一哄她,为什么不温柔一点,就这样生硬地进去,都出血了,她连腿都不敢并,即使出血家主也还是那么狠,每一下都又深又疼又酸;委屈得哭,没想到她从小时候期待的爱就这样发生,就这样确定,家主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她幻想的第一晚也一点都不浪漫,更不舒服。
她一整晚都在哭,只有想到以后可以走出去看看才好一点。
查普曼看着她时而抽泣时而喜悦的表情,差点以为她疯了,最后抱她去清洗时,才明白。
诺伊拉问他:“家主是每天都留在西奥多吗?”
查普曼一下懂了她的意思,勾着她鬓角的头发:“你要想出去说一声就行,我会派人陪同你。”
诺伊拉笑着靠在他肩上,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将父亲安排给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查普曼看着她高兴的模样,真是不懂,年轻人的心愿还真是渺小,能让她出门她就能高兴那么久,甚至愿意和不爱的人上床。
查普曼摸着她浮在温泉上的秀发,可惜自己的心愿太宏大,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也可惜自己的心性不像她这样年轻单纯。
“诺伊拉……”
查普曼轻声唤她,吻着她的额角,垂眸看到她发红冒着细汗的脸,动作轻了一点,诺伊拉稍微睁开眼,看到查普曼没有任何波澜的脸庞,心里难过,她这样动情,对家主来说也都是平常。
她从小就听说,家主身边有过好多夫人了,但诺伊拉认识的姐姐们,都说她们的爱人也和她们一样都是第一次,那为什么她就要和一个有过很多夫人的男人在一起呢,难道这就是出去的代价吗。
诺伊拉越想越难受,眼泪又涌了出来,查普曼不懂她,更不懂女孩的心思,要是西奥多哪个男孩敢在他面前哭,他直接几巴掌上去了,但是女孩他就是没办法。
如果是别人家的孩子他也能不管,但偏偏是自己家的。
“不哭了……”查普曼把她抱起来,抹去她脸上的泪,面无表情的,“你这样一直哭我都没心思了。”
诺伊拉低泣着,看到查普曼厌倦的表情,心里更加委屈。
“你躺下去吧。”查普曼拿软被给她盖上肚子,看着她红肿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
难怪哭呢。
查普曼哄着她睡下,让门外的侍从取了药过来,趁她熟睡帮她抹好药,这样第二天不会那么疼,擦完手,他又在床边陪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