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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13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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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没想到，她和沈灼拉进距离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
沈灼是一个有着许多爱好的人。
在视觉方面，沈灼既喜欢古典的充满东方美学的作品，还喜欢有着未来色彩的科幻题材，无论是建筑雕塑还是绘画作品；而音乐她喜欢bpm快可以让心脏随之加速搏动的节奏，却对大多数题材风格来者不拒；沈灼既喜欢躺在家里看投影仪独自享受电影电视剧，也喜欢在电影院享受公共观影让观众的反应自然成为观影体验的一部分，还喜欢偶尔在线下剧场欣赏音乐会舞剧音乐剧；沈灼喜欢好故事，无论是网文还是互动叙事以及传统纸质书，她可以对有趣的作品废寝忘食不吃不喝地读下去，不过近两年更偏好女主人公题材的作品。
总的来说，沈灼是个重欲且爱好丰富的人，充满刺激的一切都能让她更好感受这个世界。
所以，沈灼选择了作为第九艺术的电子游戏作为职业发展的追求，游戏这种载体可以承担她多样化的审美需求。
近几天，一款瑞典的双人游戏发售，这家工作室专注双人游戏这个赛道，前作已经是双人游戏的天花板。
沈灼对这款新游戏已经翘首以盼，她提前预购了游戏本体。
几天后，沈灼的快递盒静静躺在玄关的矮柜上，林溪经过时瞥见上面烫金的游戏logo。
她本想直接走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拆开看看？”灼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一把剪刀。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黑色针织衫，发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整个人罕见地透着松弛感。
林溪划开包装，塑封膜反射的碎光映在她睫毛上。
盒身上两位女性角色背对而立，一人持枪一人执剑，背景是分裂成两半的赛博都市。
“《双镜奇源》？”林溪念出标题时，沈灼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半秒——她正在取消今晚的视频会议。
“瑞典工作室的新作，主打高速战斗与镜像解谜。”沈灼走过来抽走游戏盒，指甲蹭过封面角色腰间的武器，“操作要求不低，但……”她突然把盒子翻转，露出背面一行小字，“双人模式剧情独占彩蛋。”
林溪还没反应过来，沈灼已经盘腿坐在地毯上连接主机。
投影仪亮起的瞬间，整个客厅被霓虹蓝的光晕吞没，游戏标题伴随着电子鼓点炸开。
“手柄会用吗？”沈灼扔给林溪一个深蓝色的手柄。
林溪虽然没有接触过这类游戏，但是前进后退起跳等基本操作还是很快记住。
游戏开始的十分钟像场灾难。
林溪的角色不断从高空坠落，被激光网切成碎片，甚至误触按钮把沈灼的角色炸飞三次。
当她的角色第五次惨叫着跌入深渊时，沈灼暂停了游戏。
“我果然还是——”林溪的道歉被塞到嘴边的草莓牛奶截断。
沈灼咬着吸管含混道：“知道为什么选这个游戏吗？”她指向屏幕里复活的角色，“初始章节故意设计成地狱难度，但每死一次……”
沈灼按下继续键，林溪的角色突然获得短暂滞空能力。
沈灼：“系统会根据你的死亡方式补偿特性。”
霓虹光影里，林溪发现沈灼的侧脸线条比工作时柔和许多。
沈灼正盯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代码彩蛋，睫毛在颧骨投下细小的阴影，像个发现秘密通道的小孩。
当林溪第三次用新获得的折射能力帮沈灼解开激光阵时，对方突然轻笑出声：“学得挺快。”她的角色甩出钩锁将林溪拉到安全平台，“不过接下来……”
画面骤然分裂成两个视角——沈灼的屏幕显示未来都市，林溪的界面却是同一空间的古庙遗迹。
“镜像模式。”沈灼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我这边看到的机关，需要你那边触发。”
林溪还没适应双重视角，沈灼的角色已经冲进枪林弹雨。
林溪慌忙操作摇杆，却在慌乱中按错键位——她控制的石像鬼雕像突然转向，阴差阳错替沈灼挡下致命一击。
“漂亮。”沈灼吹了声口哨，战斗节奏丝毫未乱，“现在去东侧，有扇门需要同时开锁。”
林溪的手心沁出薄汗。
沈灼的指令越来越快，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逐渐能跟上节奏。
当她们同步破解最后一个密码门时，游戏突然插入一段过场动画——两位主角隔着时空裂缝击掌，数据流在她们之间炸成星河。
沈灼的手柄滑到地毯上，她后知后觉地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发现林溪正盯着结算画面发呆。
“手酸了？”沈灼问。
林溪很轻地说：“原来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
林溪认真地说：“你真的很厉害，你很擅长破解谜题，很多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弄明白，你已经打开了机关。”
沈灼很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还继续吗？”林溪活动着手腕，“第二个BOSS好像需要光暗双属性配合……”
沈灼低头看了眼手机，助理的未读消息堆了十七条，但她只是把屏幕反扣在茶几上。
“继续。”沈灼重新握起手柄，“这次你来主攻，我辅助。”
时间来到零点，沈灼的角色正用最后一格能量把林溪推出爆炸范围。
她们瘫在沙发两头，偶尔蹭到对方的小腿。
此刻她们的宇宙暂时只有投影仪的屏幕大小，以及两个靠得太近的、带着草莓牛奶甜味的呼吸。
林溪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而沈灼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维持了四十分钟的上扬状态。
两个人约好第二天沈灼下班继续玩这个游戏。
沈灼擅长逻辑推理，林溪则对细节观察敏锐，两人互补，意外地配合不错。
但某次解谜时，沈灼习惯性地主导节奏，林溪小声提出另一种解法，沈灼一愣，随即尝试，发现效率更高。
沈灼挑眉：“你挺有游戏天赋。”
林溪抿嘴笑：“只是运气好。”
游戏中的两位主角因“镜像”设定而逐渐理解彼此的世界，而沈灼和林溪也在游戏过程中无意识地代入。
某段剧情里，NPC说：“你们的世界看似相反，但其实是彼此的补充。”
沈灼忽然沉默，林溪也若有所思。
游戏后期有一段高难度合作关卡，沈灼反复尝试失败，逐渐烦躁。
林溪轻声说：“休息一下？”
沈灼摇头，语气有些生硬：“再试一次。”
林溪没再劝，只是默默调整自己的操作方式去配合她。
终于成功后，沈灼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到林溪揉着手腕——她其实不习惯长时间握手柄。
沈灼怔住，低声：“抱歉。”
林溪摇头：“没事，你玩得开心就好。”
通关后，沈灼罕见地没有立刻去处理工作，而是靠在沙发上发呆。
林溪去厨房倒水，回来时发现沈灼盯着游戏结束画面——两位主角背对背走向不同的方向，却又在最后一刻回头。
沈灼忽然问：“你觉得她们最后会再见面吗？”
林溪想了想：“会吧，毕竟她们已经学会怎么找到对方了。”
沈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林溪侧着脸颊看着沈灼亮闪闪的眼睛，突然很想伸手掐一把沈灼的脸蛋。
林溪这么想着，真的伸出了手。
沈灼皱眉：“怎么了吗？”
林溪：“看你太开心了，忍不住。”
沈灼小心翼翼：“是我刚才爬上台阶的不顾你让你生气了吗？”
林溪：“那你怎么赔罪呢？”
其实她根本不在乎被队友沈灼坑了一把，主要是她自从对沈灼有点心动，沈灼却如此大大咧咧无知无觉，林溪莫名有点心理不平衡。
沈灼突然站起身，给林溪来了个九十度的作揖，上半身几乎要和地板平行。
沈灼：“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沈灼抬眼小心翼翼看了看林溪。
林溪一脸严肃。
沈灼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溪。
林溪垂下眼假装道：“看你下次表现，这次就算了。”
沈灼一骨碌马上爬回了沙发上，林溪甚至觉得，她的神态表情甚至有些笑得有些憨厚？
林溪忍不住又捏了一把沈灼的脸颊。
沈灼狗狗眼望向她，却不敢争辩。
林溪此刻，真的很想一把捏住沈灼的下巴，将她的脸颊肉捏得挤在一起，再观察沈灼的窘态，看她还有没有这么可怜巴巴。
可是这样太亲密了。
林溪心底一股不平气，她决心在沈灼身上找补过来。
林溪问：“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沈灼呆了呆。
沈灼不明就里。
沈灼把脖子低了下去，小狗一样把头凑到林溪的手前。
林溪壮着胆子这么说，没想到沈灼竟然反应这么快。
林溪根本不敢仔细感受，简直是轻轻碰了两下便收回手。
林溪突然鼓起勇气问：“明天，我还可以摸吗？”
沈灼想了想，答复道：“白天有事，早上应该见不到我。晚上这个时间是可以的。”她的语气简直像是回复什么时间可以开会。
林溪内心酸酸的，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