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我只是个游戏玩家啊》秙糜

34、第 34 章 终于熬到下

　　终于熬到下课铃响，钱福华合上课本，却立在讲台前没动，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下周放整周假，所有人可离校，需在系统报备行程，注意安全，按时返校。”
　　一句话炸得整个教室瞬间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海丘一把攥住齐辙的胳膊，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七七，跟我回白云观！我师父炖的土鸡汤鲜得能鲜掉眉毛，山上还有聚灵阵，我带你去看祖师爷亲手栽的千年古松！”
　　齐辙刚要点头，脑海里猛地闪过今早余酲眠问他爬山时的模样——那人向来冷淡疏离，从不主动约人，突然提爬山，定然是早就知道放假的消息，只是拉不下脸明说。他拍了拍海丘的肩，带着歉意笑：“这次不行啦，我约了人去爬山。要是回来得早，就去白云观找你，到时候你可得把鸡汤和古松都安排上。”
　　“爬山？”海丘脸上的兴致淡了些许，很快又笑开来，“那你选好山了吗？附近小山不少，还是要去名山大川？我也想去，可师父肯定不放人……”
　　“还没定，回头再看。”齐辙笑着应下，打发走海丘，径直往余酲眠的办公室走去。他没敲门，放轻脚步绕到人身后，笑着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余教官，早上说的爬山，还算数不？”
　　余酲眠并未受惊，只是略显不自然地转过身，抬眼看向他：“你想去？”
　　“当然想！”齐辙笑得眉眼弯弯，“钱福华刚说了放一周假，总待在学校闷得慌，爬山既能散心又能练体能，再好不过。你想什么时候去？去哪座山？”
　　余酲眠抿了抿唇，低头整理了下拳靶上的褶皱，沉默几秒才低声道：“周日一早开车去黟山，在山上住一晚，第二天登顶，怎么样？”
　　“好啊好啊！”齐辙一口应下，想起余酲眠说过的身世，心里软了软，这人怕是没什么交心朋友，才这般拘谨。他又拍了拍余酲眠的胳膊，语气轻快：“还有别人吗？我把梁钰叫上，她一个人待宿舍也无聊。”
　　余酲眠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齐辙笑得更欢：“提前说好了，我虽有驾照却从没开过车，全程可得靠你啦。”
　　余酲眠点点头，没再多言。
　　连下几日雨的萃州，终于在周日放了晴，气温却依旧偏凉，齐辙套了件薄外套，斜挎着小包装上充电宝、纸巾之类的杂物，往校门口走去。萃州大学本就人少，假期里更是冷清，林荫道上只有风吹落叶的声响。他远远便看见余酲眠的越野车停在路边，阳光洒在车身上，却驱不散清晨的凉意。
　　再走近些，副驾车门突然推开，一头扎眼红发的姜妍钻了出来，笑着打趣：“齐辙，可算来了，梁钰呢？”
　　齐辙愣了一下：“姜老师？你没回首都？”
　　姜妍佯装生气地瞪他：“怎么，不欢迎我一起爬山？问你呢，梁钰人在哪？”
　　“她说她家就在山里，爬山早爬腻了，宁愿窝在宿舍追剧。”齐辙整了整肩上的背包。
　　姜妍皱起眉：“难得放长假，怎么能宅着！你们先出发，我非得把她揪出来不可。”不等齐辙阻拦，便风风火火往宿舍区跑了。
　　齐辙无奈摇头，和站在车旁的余酲眠对视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梁钰是个彻头彻尾的宅女，我叫都叫不动，你就别指望姜妍能把她拉来了。”
　　余酲眠正在调试导航，闻言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淡：“我们俩去也一样。”他穿了件浅灰色速干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清瘦的锁骨，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动作沉稳利落。晨光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映得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竟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姜妍本就是来找梁钰玩的，爬山只是顺带。”
　　黟山的晨雾裹着草木与泥土的湿香，漫在青灰色的石阶步道上。齐辙握着山下租来的登山杖，跟在余酲眠身后，没走二十分钟便撑不住了，扶着一棵老松虬结的枝干停下，哼哼唧唧地喘：“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你这体力也太非人了，我这小身板再走下去腿就得废。”
　　余酲眠也随之驻足，转身时额角挂着细碎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T恤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他从背包里摸出一瓶还带着凉意的矿泉水递过去：“慢慢走，不急。”
　　齐辙拧开瓶盖猛灌了大半瓶，仰头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滴在衣襟上，洇出点点湿痕。
　　他抹了把汗，视线落在余酲眠握登山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腹裹着一层常年练拳磨出的薄茧，握杖时指节微微发力，看着格外稳当。“你手指好长，开车、打拳，连握登山杖都好看。”齐辙低头对比了下自己的手，余酲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轻声道：“你的手指也很长，很好看。”
　　又往上走了一段，一股清冽的泉声入耳。青黑色岩壁的石缝里渗出水珠，顺着石壁缓缓淌落，在谷底积成一汪清潭，潭底沉着几片松针，头顶有飞鸟掠过，影子落在水面上轻轻晃荡。
　　“前面有块平石，去那边坐。”余酲眠领着他往潭边挪了两步。
　　齐辙一屁股坐在平整的青石上，伸手拽过余酲眠的背包，拉开拉链掏出两包刚在山脚买的黟山烧饼：“来，补充能量！这可是正宗的黟山烧饼，我馋好久了，配着这山泉水吃，绝了。”
　　余酲眠接过烧饼，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饼皮酥脆，芝麻的焦香混着咸甜微辣的馅料在舌尖散开，越嚼越香。他看着齐辙蹲在潭边，双手掬起泉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额前碎发滴落，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这水太凉快了，比空调还舒服，你也来洗洗？”
　　余酲眠没动，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泉水露天，不干净。”
　　齐辙接过纸巾擦着脸，满不在乎地笑：“又不喝，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