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原地踏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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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大浪打了过来，而贺溪没慌，踩足了油门，掀起，越过了浪。
……浪打在了黎涧的脸上，啧，咸的。
第一个知道海水是咸的人，是尝出来的吗？
水被光照耀，是晃眼的，是蓝的，他甚至可以伸手一摸就碰到有些微热的水，晒久了太阳的手碰到后有些微疼。
它和河湖总归是不一样的，不能清澈见底，到它是蔚蓝，也许深不可测。
贺溪看黎涧玩得，还炫上了技。猛打方向盘，使船的左侧高高翘起，右侧则低的要沉入海水中。
“啊—”这属实是有点吓人了。
水花溅起，飞上脸庞。
贺溪看着他这样，下午两三点的太阳总是有些烈的，照在他那张脸上，五官柔和，只像一层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好像有微微弧度，他算缪斯吗？这种不是他该是考虑的。
就算是……那也不会是他的。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没看清。】
“好了，回去吧。”贺溪调转船头。
啧，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这海里有挺多手机的。
贺溪总是挂着浅笑的，单手转着方向盘。
有自信，张扬，唯独没有那股在公司的卑微，谨慎。
黎涧的眼眶突然有点酸涩，心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慢慢塞住，不是被填满，是堵塞，酸胀感在心里来回激荡。
他应该高兴，还是难过？他爱的人有这么神采奕奕的一面，还是想这么久了，装了这么久了，不累吗？
……他没有说出口，他不能宣之于口，他没有这个资格，没有这个立场，甚至不知道以什么身份才能给他一个拥抱。
【他更爱他了，他好像也有点。】
回了岸，下了船。
“还玩吗？”
“什么？”他是在询问玩什么，他默许了。
也许这体验对黎涧来说实在是新鲜，又或许，他在默默里算着，这是第一次，他和……
该怎么说呢，到了嘴边了，又说不出来了。
这条名叫“身份”的线开始变得虚幻，模糊，界限不定，开始不分彼此。
但他们都没有上帝视角，他们都不确定彼此的心意，害怕走错，怕伤害对方。
这样……是不是，太胆小了？
……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无法宣之于口的人。
这是第一次，他和贺溪的第一次。
原地踏步。
【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爱，只能用名字掩藏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什么时候可以喊出“溪溪”？
好重，好重。
“速度与激情。”
……
“哎呦，就是摩托艇啊。”
如果说小渔船是平稳的四驱车，那摩托艇的确可以说是很“摩托”了，没有篷子，速度很快。
“靓仔，摩托艇坐不坐啊？”老板抬了抬墨镜。（广普）
“阿海，是我啊。”
“阿溪，你怎么回来了？”老板似乎是认出了贺溪，摘下了墨镜，仔细打量，确定了是贺溪。
“那个古惑仔在寻你，你当心啊。”被称作阿海的人拍了拍贺溪的肩。（广普）
然后，黎涧就看到贺溪在发抖，头埋的极低。
“我不是有意提他了的，怕你出事嘛。”（广普）
“嗯，好。”贺溪抬起头，眼尾还带着微红，“我现在过得很开心，不想让他打扰。”
“想搞这个嘿没嘿啊？”（想玩这个是不是）老板指了指摩托艇。
“嘿。”（是）贺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来。
“想我们了就多回来看看，阿溪。”
“别总让自己太累。”
“包我不收，你拿去玩，这位是……”老板才注意到黎涧。
“类生寻咯男友啊？”（你新寻的男友啊）老板一脸邪笑。
贺溪却好像突然噎住了，什么都没说。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好好玩。”
怎么好像贺溪和谁都很熟，可在B市，四年，他没有一个朋友。很难熬吧。
“走啦，想什么这么出神？”贺溪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嗯。”黎涧穿好救生衣，坐在了摩托艇的后座。
他，环住了贺溪的腰，才发觉，真的好细。
甚至可以摸到骨头。
……他愣了愣，张了张口，却发觉喉咙被人扼住了般，发不出一丝声音。
“坐稳喽。”贺溪轻拧油门，艇闪了一下就出去了，有了大浪来他们便是从高处坠至低处连坐都坐不稳，皮燕子生疼。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原地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