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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收药 到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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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镇上后,张裕帮着晋次次把麻袋子搬到平时摆摊的位置。
“阿裕哥,这个钱袋子送给你。”
晋次次转头将兜里的钱袋子递给张首。
“谢谢你之前找回我的钱袋子,还有今天带我去镇上。”
“你买的?”
张裕看了眼纹路精致、花样新奇、绣得栩栩如生的钱袋子,脑子里却是上次那个,略显“独特”的钱袋子。
“我……”
“对我买的。”
晋次次犹豫了一下,果断承认。
准确来说,还真不是她绣的,是系统借她的手绣的,但钱袋子上有那朵小花,那也算是她的手工了。
张裕正准备拒绝,却突然看到钱袋子角落有朵他觉得风格很是熟悉的小花。
他下意识接了,想要看清楚点。
晋次次则蹲在自己摊位前开始摆摊。
“儿子,快回来了。”
张鲁在不远处叫道。
“来了。”
张裕循着声音小跑过去,等坐上板车,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攥着那钱袋子。
“阿裕,次次给了你什么?”白柳有些。
“一个钱袋子。”张裕解释,“之前不是抓了个扒手吗,次次的钱袋子也被扒了,她没发现,看了眼热闹就要走。”
“你多说这些做什么,我也没问呐。”
白柳微微一笑,打趣自家儿子。
张裕:“?”
“娘,次次才六岁。”
“想什么呢,臭小子。”
张鲁回头给了他一闷头。
白柳倒是略欣慰,倒也没蠢到那个地步。
集市上,晋次次的生意不如往日好,但也还算稳定。
现在很多木工店都做出了一样的东西,东西多,还比她便宜。
唯一的不足就是没那么栩栩如生了,晋次次做的木工总有一种给其赋予了灵魂的感觉,很是生动有趣。
很多学徒的确能做个外形大概,但更深入的就做不出了。
偏偏木工大师傅许多都不屑于做这种小玩意儿,也没时间做,他们的预订总是排得很满。
所以晋次次短时间内还是能卖掉木工的。
她卖的价格已经够低了。
要是有人再比她低,那还赚个毛啊,要是今天卖不完,她下次就不摆摊了。
在一堆买东西的客人里,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停在晋次次的小摊前。
“小姑娘,你这些我都要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晋次次都还没说话,一些挑三拣四的客人立马来了危机感,分分钟开始怼人。
“搞什么,没看到我们也在买吗?”
“懂不懂先来后到,我们马上就买了。”
中年男人像是才发现这些人一般,略带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瞧您几位挑挑拣拣,还以为是负责摆摊的帮工。”
男人这话显然是故意的,晋次次倒是忍住了笑,毕竟面前是她的客人。
但旁边听到了的人就没忍住,忍不住笑了两声。
这人,是在嘲讽那几个客人啊。
“小姑娘,这个我要了。”
有个人没说话,急急忙忙挑好付了钱离开。
剩下几个也顾不得害臊了,连忙挑需要的东西,付了钱离开。
晋次次看出来了,这男人在帮她。
这几个客人从摆摊开始就在这儿待着了,也不买,就是挑挑拣拣个没完,还一直挑毛病企图让晋次次降价,堵在摊子上还影响了一些顾客买东西。
晋次次是能应付的,但男人的手法显然更好。
起码跟她这个老板没关系。
剩下的也不多了,男人说全要也不是假话,他甚至还自带了一个袋子。
晋次次得以将自己的摆摊布收起来。
“先生,我这还有点事儿。”
晋次次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两大麻袋草药。
“我在‘森斋’等候光临。”
男人微微躬身,很是得体的样子。
“先生不妨留个名。”
“你来了便知。”
男人转身潇洒离开。
“破统,你说他跟我个小屁孩拽啥人情往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跟宿主来往的人都下意识忘了宿主是个小孩子。】
“为啥子?”
是她不够嫩吗?
晋次次捏捏自己软软的脸蛋,自我肯定道:“很嫩啊!”
【……】
它看出来了,这人在装傻。
小破统无语到闭麦。
晋次次转身提起两大袋草药,往药店走去。
她提前踩好点了,现在直接去就行,所幸不远。
之前来的时候,有几家药店的学徒见她人小,以为是来捣乱的,二话不说给赶了出去。
还有几家医馆不信任她,没同意收草药。
晋次次找的这家医馆是第十二家,老板是个白胡子老爷爷,很是慈祥和蔼,笑起来总是“呵呵”的,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白胡子老爷爷没赶晋次次,也没答应,只说让晋次次采了药拿过去给他看看。
一看就知道是为了帮晋次次,想要勉强收下些杂草。
晋次次不服,所以倔强地搞了两大麻袋草药。
不然以她严谨的性格,第一次采药处理草药,是不会弄那么多的。
小破统对晋次次口中自我评述的“严谨”感到怀疑。
不过宿主开心就好。
“晋老板,这两袋不卖啊?”
晋次次也跟旁边几家摊子的老板混熟了,见晋次次驮着袋子要走,包子摊老板问道。
“这其他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晋老板。
晋次次现在完全相信没人把她当小孩这事了。
“卖这么快,这还没到午时呢。”
切糕摊老板跟着搭话,手上还麻利地给客人打包二两切糕。
“就是就是。”
一旁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老板不知何时也停在了这里。
“拿着,叔请你的。”包子摊老板迅速装了俩肉包,塞进晋次次兜里,“下次拿多点来卖,你这客人多了,我生意都好很多。”
可恨晋次次此刻两手提着草药袋子,根本来不及拒绝,只能往旁边闪了闪。
就是这一闪,离得近了些,旁边切糕摊的老板迅速又塞了几两切糕进晋次次的另一兜里。
“……?”
做什么做什么!
“老牛说的是,你在这块儿待久了,一些婶子婆子小姐都爱往这儿来,我们生意倒更好了许多。”
晋次次只是小集来镇上,但很多摆摊子的人大多数都是住在镇上的,每一天都会出门摆摊。
跟平时对比一下,的确是小集晋次次在的这个时候,他们的客人才会多一些。
别的什么东西不说,就说晋次次这肥肥的脸蛋,哪个丫鬟婆子小姐见了不爱,不上手捏一捏已经是很克制的做法了。
“嗐,你们这样,我倒是不好意思不给了……”
“牛叔、高叔、胡叔再见!”
晋次次飞奔离开。
她倒是爱吃糖葫芦,但是兜里真的塞不起。
“晋老板慢走啊!”
身后甚至传来极不正经的尾音。
快走得四平八稳的晋次次当然不可能摔个平地摔,只是奔跑的步伐更快了。
“老牛,你老逗她干啥,还是个小孩呢。”
“还说我,你老高哪点做少了?”
老牛斜了老高一眼,接着道:“我娘子就喜欢这样的小孩,在摊子上见了几次,天天嚷着让我带回家玩呢。”
“我老娘说了,这小孩可惨,让我多照顾点,我寻思着,我也就一个破卖切糕的,瞧着她忙活这么久没得吃饭,咱就给点切糕意思意思。”
“是啊,谁家都不容易。”
来到医馆,白胡子老爷爷正站在柜台边算账。
可怜一把年纪了,站着都有些费劲。
晋次次“砰”地一下放下麻袋,叉着腰,语气十分雀跃。
“白爷爷,快来瞧我采的药。”
白妙术见是晋次次,立马露出了笑呵呵的表情,没吩咐药铺里的学徒,特意从柜台边绕出来。
“次次来了。”
白妙术从兜里掏了颗糖塞给晋次次。
晋次次毫不客气收下糖,三两下拆开扔嘴里,甜滋滋的味道迅速蔓延。
“让爷爷瞧瞧咱们次次采的药。”
白妙术拆开绳子,也没什么顾忌,就地坐了下来。
旁边正在煎药的学徒瞧了欲言又止,正要说什么时被另一个学徒制止了。
晋次次耳力好,依稀听到这俩学徒在说话。
“师父身体不好,怎么能坐地上,要是寒气入体了如何是好?”
“你可别,师父严厉,训起人来能把人训哭,你做什么操心,师父乃临安县最好的大夫,还能不顾及身体不成。”
“你、你就是胆小!”
“我胆小!?上次你被罚,是谁给你求的情?”
“……”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多的晋次次没再听。
不过,白爷爷严厉?
现在学徒都这么脆弱了吗,白爷爷整天笑呵呵的,哪儿严厉了。
“呀,次次,这些都是你处理的?”
白妙术这下是真震惊了。
俩麻袋里随便一样草药都比他徒弟处理得好!
而且都是正经医馆需要的草药,普通常见的只占一小部分,剩下的都属于紧缺货。
本以为只是为了哄可爱的小娃娃破财,没想到这下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了。
“次次,这些药爷爷我全要了,下次,哦不,以后、以后你处理的草药我也收,只要如这般好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