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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写信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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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顺便?
晋次次一直想的是等跟小绳子熟了以后把狗子放屋里。
但现在意外多了只母鸡以及未来可能更多的小鸡。
那还是暂时在外面给狗子安个窝吧。
等明天有亮光了再改良一下。
安好窝,晋次次还把小绳子的两个小碗滕了过去。
母鸡也得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碗。
晋次次把蛋放进了鸡窝里,还铺上了碎布为其保暖。
接着就是把鸡扔进鸡窝。
这鸡还不乐意,三番两次“咕咕咕”地跑出来。
晋次次懒得让小破统翻译,翻了两下把藏在窝里的鸡蛋露出来。
母鸡当场就愣住了,豆豆眼变成铜铃眼。
然后兴冲冲一摇一摆扭着屁股钻回了鸡窝,整只鸡高兴到飞起。
小破统甚至离谱地感觉到了母鸡感激的情绪?!
不是吧你的鸡宝宝就是这人偷的!
你感激个毛啊!
怀疑统生JPG.
晋次次做了点吃的,喂了小绳子和母鸡,便准备歇下了。
走进屋之前,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返回,蹲在母鸡窝前。
给正在喝水的母鸡吓了一跳。
下意识就要钻回小窝。
“破统,你说应该给母鸡取啥名呢?”
【……我、我来取?】
小破统不自信地回答。
“嗯呐,快快,取给我听听。”
【鸡妈妈?】
小破统绞尽脑汁想了个名字。
“……”
“嗯真好听!就叫发发了,祝我自己越来越发。”
晋次次毫不留情转身进了屋。
小破统的怨念几乎快要溢出来。
不娶何撩啊!
发发探出爪,小心翼翼看了看,见外边没人才出来喝水。
“汪汪汪!”
“汪汪汪汪。”
“咕咕咕!”
“汪汪汪!”
“咕咕咕。”
“小绳子,发发,闭嘴!”
屋子里传来晋次次的吼叫。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第二天晋次次起床。
吃过饭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绳子安个好点的窝。
她还到山上锯了些木头来用,都是些不大的。
一个六岁的娃能够很轻松扛回家。
小绳子的窝主要是木制为主。
院子里一阵敲敲打打,花了一早上,一个类似于现代动辄卖上几百块的狗窝就做好了。
狗窝带门,里边铺了些干草。
“要是有颜料,还能给房子上个色。”
晋次次嘀咕。
旁边的鸡窝她也加固了一下,放蛋的位置不动,外边弄得更防风,里边才能更保暖。
发发不知道是不是认定晋次次是它的救宝恩人了,见晋次次赶它出去,半点反应没有。
把两个窝弄好,接着就是移植菜苗和种种子。
正屋的左边菜地靠近井水,右边菜地靠近库房。
晋次次分了一下,菜苗都种到左边,隔成几块,种不一样的东西。
右边种不知道是什么作物的种子,到时候再有不认识的种子,也给种这边来。
忙活了许久,天色都有些昏沉了,晋次次才将菜苗和种子种好。
现在她的菜地终于不再空荡荡了。
“砰砰砰。”
“晋家小丫头,在家吗?”
晋次次洗手的时候听到了门外陌生的声音。
但大略回想了一下,她很快想起了这人是谁。
晋春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很是热心良善,家里有孩子参军,日子过得还行。
“来了春来大婶。”
晋次次弹弹手,跑过去开了门。
“婶子,怎么了?”
“小丫头,婶子想让你写封信,寄给壮壮,给你五文钱。”
晋春来比了个巴掌,笑得温和。
晋次次满口答应:“好啊,婶子快请进。”
村子里识字的人虽然不多,但晋春来肯定能找到更靠谱的人,而不是来找她这么一个小娃子。
甚至出的价格也很公道,就是照顾她罢了。
晋次次把晋春来请进堂屋,自个儿回了卧室取纸笔。
写信之前专门问了大概是什么事儿,要写多少字。
好磨合适的墨水。
还别说,她在现代专门练过毛笔字,还是找大师练的呢。
在大城市总是容易心浮气躁,她有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是朋友看不下去了,才拉着她去买课练字。
也不知道是她有天赋还是大师教的好,才一下午,写的毛笔字就有模有样的了。
不过也只是能看,距离好看差得远。
比如那个大师,就很是嫌弃。
之后她空了也总去练字,技术不算到家,但看着也还挺能唬人的。
“也没啥事,家里老大娶了媳妇儿,他又不能回来,上次给家里寄了不少东西。”
“这不,我那儿媳妇怀孕了,现在才五个月,吐得好严重哦,大概过年那会儿就要生了,你就问问他能不能回来。”
“他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我还急着给他想看人家呢。”
“这父母啊,年纪大了就开始操心,孩子不赶紧成家,我这心啊都不安!”
“春来婶子,这些都要写进去吗?”
“对对,就这么写。”
“你再添个,我找人打听过了,当兵五年就能退伍了,要是不退,这以后都没得退了。”
“要是他退了回家,我才给他相看好人家的姑娘,要是他不乐意……那就不管这个小兔崽子了,让他那三个哥哥随便哪个给他过继个儿子,以后啊也有人给他烧纸。”
“还有还有,他上次寄回来的鱼干怪好吃的,他爹爱吃,再让他寄点。”
晋次次一笔一划写,虽然晋春来看不懂,但却觉得这字好看极了。
“好了,还有吗春来婶子?”
晋次次抬眸,脸上布满了认真。
“……哦,没了没了,就这么多。”
晋春来连忙掏出五文钱放在木桌上。
信要晾一会儿才能收起来。
晋春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
“丫头,县城里有家铺子卖的东西可好吃了,婶子上次去赶集买了些,带点给你尝尝。”
晋春来打开纸包,里面有不少东西,份量不多,东西不少。
看着满满一大包,晋次次对晋春来说的“带点”产生怀疑。
“春来婶子,你这包都不止五个铜板了,我可不要。”
晋次次淡定自若收拾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