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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哥哥是警察? 大哥只是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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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空气对峙一番后,琴酒终于确认,貌似就是遇到了从天而降同情心泛滥的蠢人,悄声走过去,捡起了雨伞和药品,就在这时手机收到了简讯,伏特加到了。
来的还真是慢,要不是遇到的是个小鬼,琴酒都不敢想。
雨还在下,透明的薄膜雨伞隔开了无情的雨丝,给失温很久的身体带来了一丝暖意。
瞧着手里的东西,琴酒脚步略显漂浮,但仍强撑着走出了还弥漫着铁锈味的雨巷,保时捷隐藏在漆黑的夜中,伏特加撑着伞在路边等待。
“哒。”
“哒。”
“哒。”
“大哥!”
制止了伏特加的搀扶,坐上了副驾驶,慢条斯理的从储物箱中拿出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
深吸了一口,烟雾从薄唇中吐露,尼古丁刺激了略显麻木的大脑,让他整个人又振奋了起来。伏特加开车很稳,更深知大哥的脾气,少说多做别犯蠢。
保时捷低调的蹿驶入了夜色,昏暗的车内只有焦红的火星一明一灭,等那支烟快要燃到尽头,安静的车厢被低沉且沙哑的嗓音打破,“把那条街道的监控删了,并且找一个黑色卷发带着药品二次折返的男孩,把他的资料给我。”
“在这个路口停下,你回去吧。”
“好的大哥。”
伏特加熟练的停车,等大哥下车后他才重新启动开走。这么多年了,没有人知道大哥的安全屋在哪里,包括他。
大哥只是平等的对待所有的人,某不知名组织top killer的搭档如是说道。
谨慎的又绕了两圈,琴酒才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检查过门把、玄关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将雨伞插入门口的沥水架,脱去大衣,冲了热水澡,琴酒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和下来,他依靠在沙发上处理伤口,掀起浴袍,紧实的腹部放松后又绷起,伤口就这么跟着主人淋过雨又冲过澡,翻卷的皮肉被冲刷的已经肿胀起皱,还有血液缓慢从里面再次的渗出。
那只手径直的拿过手术剪消毒后,在伤口里翻搅,将子弹硬生生的挖出,殷红的血液奔涌而出,划过腹部绷紧而流畅的线条,消过毒后撒上止血粉,最后用洁白的绷带紧紧的缠绕过腹肌。
琴酒点燃了一支烟,幽绿的眼睛眯起,似是享受着难得的平静,看向随手放在茶几上的那兜药品,这位烂好心的天真小鬼,你会是谁呢?
月落日升,夜晚再次隐藏于幕后,太阳爬出地平线松田阵平一把按下了准备工作的闹钟,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六点半。
门外传来切菜时‘铛铛’的案板声,hagi已经起来了。
光洁的臂膀又将手机放下,转身触碰到软嘟嘟的一坨被子,对了,小鹤昨天跟他一起休息的。
酸涩的眼睛眨了眨缓解着不适,就看到昨晚明明平躺着的弟弟,又裹着被子缩成一团,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毛病,松田阵平有理有据的怀疑弟弟上辈子是只小猫咪。
伸手拽开了一丝缝隙,只见弟弟软嘟嘟的小脸枕在小臂上睡的安心,小卷毛炸起格外像张牙舞爪的海胆。
六点半还早,今天不用上班的松田警官也不想晨练,有弟弟在床上他坚韧不拔的毅力也没办法坚持,就让hagi自己去锻炼吧。
松田警官从那坨被子里挖出炸毛小猫,使劲贴贴,吸猫的快乐没猫的人是不会懂得。
“唔~”
小猫被rua醒了,伸爪就要揉眼睛,但是被松田阵平握住了,“别揉,闭眼。”说着伸手用柔软的指腹轻柔按压?小猫眼睑,沿眼眶骨边缘滑动,缓解着不适。
“哥,几点了?”还没睡醒的小猫,声音像是黏糊糊还拉丝的麦芽糖。
“六点半,还可以再睡会儿。”松田阵平的声音略显心虚,扒拉着小猫团吧团吧就往怀里塞。
成功又忽悠睡着后,实在是闲的没事干的哥哥大人起床了,再rua醒,怕小猫要伸爪子了。
到客厅,hagi已经在摆碗碟了,看到松田阵平,他还很惊讶,“小阵平怎么起来了?”
没好意思说自己把小鹤rua醒了一回,松田阵平摸了摸鼻尖,“这不是要晨练嘛。”
萩原研二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什么样子,也没戳穿,“正好,吃完一起去吧。”
与此同时的琴酒早已到了组织的基地,伏特加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大手一挥让伏特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琴酒这才拆开那份资料。
牛皮纸的文件袋里是厚厚的一摞资料,抽出后,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孩的样子。
那是一张摄影师的得意之作,青年身穿着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手里捧着奖杯,一头黑色的小卷毛,凫青色的瞳孔,眉眼含情亮晶晶的不知道在看着相机后面的谁,嘴角有两个小梨涡。就算是冷心冷情如琴酒也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很优秀。
随后视线下移至详细信息与人际关系,松田鹤,男,20岁,东京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父亲松田丈太郎,职业拳击手;母亲松田梅绪子,乐理老师;哥哥松田阵平,东京警视厅警备部警备一课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组队长……
琴酒的目光停留在了跟松田鹤长相很是相似的松田阵平的照片上,一个小提琴手,哥哥是警察,还在雨天误入…不一定是误入,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看清了自己的脸,但是单凭这一点,他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后面就是一些生活轨迹,学习经历以及一些荣誉奖章。
虽然天才的陨落是很可惜,但琴酒的谨慎不允许他赌那一丝的可能性。看到松田鹤所在的乐团后天将在东京文化会馆演出的宣传单,琴酒单方面决定那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拿起酒桌上的Gin,玻璃杯中透明的酒液随着腕间的摇晃流转,松木的清香下入口浓烈辛辣,好似要从喉间一路灼烧至五脏六腑。
而远在游乐场的松田鹤并不知道这些,今天并不是休息日,游乐场里人群不是很多,打卡过一轮npc合影后,松田鹤顶着毛茸茸的兔子耳朵一蹦一跳,和哥哥贴贴,开心!
“这边!飞天大摆锤!”
兄弟二人都是爱找刺激的主,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摩多摩多!芜湖!时间紧任务重,争取在游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呜嗷喊叫。
直等到夜幕降临五脏六腑再也受不住了,两人才坐在长椅上,拧开瓶盖吨吨吨像两只小水牛,看着被征服大片江山倍感欣慰。
摸着‘咕咕’作响肚子,两人出了园区,白色马自达启动后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往警视厅开去,松田鹤拿着手机给萩原研二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大约15分钟他们就到了,正好赶上萩原研二下班。
看着高级餐厅散发的闪闪金光,松田阵平是咬牙切齿,好你个hagi!不就是中午拦着小鹤没去给你送饭吗,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三人落坐,使者带着菜单走来,萩原研二游刃有余依据三人的口味点了单,并婉拒了餐前酒,换成了气泡水,职业特殊酒精还是能免则免的好,餐厅里钢琴师适时的奏起了琴曲,琴声婉转悠扬划过每一个角落,流畅、轻柔、舒缓。
松田鹤不由得回眸看去,在餐厅中心有一个隔开的圆台,上面放着一架中型三角钢琴,一位身着白裙的挽发女性身姿挺拔坐于钢琴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滑过黑白琴键,琴声就是自她手中缓缓流出。
“话说也很可惜啊,昨天小鹤的演奏,我和小阵平都没听到。”萩原研二切割着盘里的牛排,看向对面的嘴巴鼓鼓的像小松鼠似的松田鹤,“本来都请下假来了,谁也没想到会临时紧急出警。”
“没事的研二哥。”声音的主人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又抿了口气泡水清口,“你们又一次的保护了民众,我也与有荣焉。”
“再说了,听着我从锯木头的时期一路走到今天,难不成还差这一次吗?”
再有天赋的人第一次接触小提琴时也很难一下就上手,提起锯木头那段堪比魔音的时期,就算是滤镜超厚的松田阵平也依然心有余悸。
钢琴曲已然结束,演奏者下场休息,他们的主餐盘也已撤下,等待着甜品时刻。
瞧着实在惋惜的萩原研二,松田鹤站起身示意不远处询问客人是否点曲目的小提琴手过来,交流了一番后,成功接过小提琴简单试音调琴后,左手持琴,右手持弓向在座的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微微鞠躬示意。
将琴放于左肩锁骨上,下颌贴于腮拖上,右手持弓轻放于弦上。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按悬揉捻,动作灵巧的像春日里嬉戏的蝶,琴声便跟随琴弓悠扬的流洒而出,拉琴者体态轻盈,身姿优雅,仿佛所站的地方是金碧辉煌的演奏厅。
那琴音如同月光般柔和明亮,周围的客人都不由得看向琴声的起源,随着那琴弓的拉动不由自主的沉浸进去,仿佛晨曦的微光穿过山林,微风轻拂过湖面,越过漫漫山川大海,吹拂至你的怀中。
在餐厅二楼视野更为开阔的落地窗前,一坐着一个黑衣大汉与一个黑衣高瘦的男人,两人沉默的吃着餐盘中的食物,气氛诡异的连原本长桌上统一摆放的鲜花装饰都显得格格不入。
“大哥,波本得手了,黑麦正在接应,苏格兰在车里待命。”
伏特加低声汇报着这次考核行动的实时动向,大哥自己的任务做完了还要马不停蹄抽时间监察新来的,大哥真是辛苦了。
组织旗下研究所的研究员想带着东西背叛组织,伏特加都不知道是说他笨好还是蠢好。组织怎么可能是吃素的,三瓶威士忌出动,大哥监控,豪华阵容啊。
琴酒闻言只是晃了晃指尖的高脚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听着耳边传来的悦耳琴音,终于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带回刑讯室,通知朗姆。”
琴酒:消息好,琴声好,一切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