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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藏娇 沈南乔在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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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乔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轮廓分明,无论是从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男人,此刻正微微垂着头,漆黑幽深的眸子沉得像是一汪深潭,直直地看着她。
沈南乔的心跳的剧烈,铺天盖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尽数吞没。
空气突然稀薄,全身的血液奋力叫嚣着奔涌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扑通,扑通,擂鼓震天。
或许是办公室太安静了,沈南乔大着胆子起身,主动勾住了顾远舟的脖颈。
柔弱无骨的双臂环上的那一刻,沈南乔明显感觉顾远舟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她扬起清秀的小脸,双眼宛若窗外弯弯的新月,柔声说:“谢谢顾总,教了这么多干货。”
沈南乔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除非心中有所求,或者是真心仰慕某个人,便绝不会放下姿态上前。这一点倒和小猫如出一辙,惯于待在自己的一方天地,唯有动了心念,才肯主动靠近分毫。
可偏偏顾远舟却很受用。
顾远舟顺势把沈南乔带进怀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的鼻息可闻。
“那,既然我教了你这么多,”顾远舟的声音低沉,尾音染上了一丝粗糙的磨砺,无形中像是在诱哄一般:“我的南乔,可以给我一点奖励吗?”
沈南乔被他那句“我的南乔”唤得心尖都在发颤,耳边全是她剧烈的心跳声,她颤颤地开口,故意小声嘟囔:“顾总家大业大什么没有?我都不知道我一个小牛马还能给顾总什么奖励。”
顾远舟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自持而又性感。
忽然,顾远舟陡然靠近,还没等沈南乔反应过来,他便毫不费力地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稳稳地抱到自己腿上。
人体工学办公椅的承压极强,冷不防承载了两个人的重量后,连带着弹性十足的座椅上下回弹颠簸了好几下,连带着饱满也隔着布料反复颠弹,沈南乔的喉间溢出丝丝颤抖。
静谧间,某种危险正在悄然苏醒。
顾远舟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刚刚还是一片深潭的眸子此刻已经化为滚烫的岩浆,连带着呼吸都倏地沉重起来。
原本平齐的高度此刻骤然错开,沈南乔被顾远舟牢牢托起,顺着她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火山喷发前的壮观景象。
顾远舟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触碰到沈南乔滚烫而又泛红的耳垂,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南,最后勾住了她胸前的深蓝色工牌。
只轻轻一拢,挂绳瞬间绷直,迫使沈南乔不得不身子前倾,然后就听见顾远舟说:“小牛马能给的多了,但是,我只要你给的。”
顾远舟仰头看着面前有些惊慌的面容,薄唇勾起一抹恶劣又性感的弧度:“比如,在工位上陪老板加个私人班?”
咫尺之间,呼吸相缠。
这算不算是办公室禁忌?这样真的好吗?沈南乔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某些不可言说的片段。
然而这年头在她脑海里甚至没有撑过半秒。
顾远舟的眼睛像是带着某种极具侵略性的威力,轻而易举地就将沈南乔所有的防线全部击穿。沈南乔的神思一阵恍惚,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的这张过分英俊的面容蛊惑,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等等,我刚才义正言辞地说这算是什么来着?
一种极其隐秘的刺激混杂着难以填满的空虚,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在每一处神经和细胞里发疯一般的叫嚣。
沈南乔在心底忍不住一阵羞耻,难道她骨子里一直以来居然是这种贪恋刺激的女人?
可虽说是这么想,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顾远舟此刻看似步步紧逼,可但凡她此刻说一个不字,顾远舟一定不会强求,并且绝不会再碰她半分。
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异样,顾远舟狭长的凤眼微眯,捏了一下怀里人的敏感,危险地说:“跟我在一起,居然还走神,嗯?”
话音刚落,顾远舟居然直接咬着了沈南乔胸前的挂绳,轻轻用力向后一拽。
敏感被无意间撞了一下,电流般的酥麻瞬间贯通四肢,沈南乔不受控地又往前送了送。
这幅样子,与邀请函上的welcome没有任何区别。
顾远舟松开绳子,开口低声说道:“原来我的南乔,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
那张印有沈南乔证件照的工卡此刻被夹在不足0.1毫米的相贴之间来回摩擦,若此刻有人经过,便会听到一丝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要知道,这里可是二十七层的大开间!
沈南乔的脸烧得又红又烫,又慌又羞,伸手就要把工卡夺回:“谁,谁要跟顾总加私人班,不对!谁,谁迫不及待了!”随即沈南乔又哀求一般说:“这,这里……随时会有保安或者保洁阿姨过来的,万一被看见……”
顾远舟看着沈南乔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模样,他其实本身也没准备在这里怎么样,可此刻却被无形中撩起一身燥热。
“我说了,巡查排期延后了,这个时间段都不会有任何人过来。”
说完,顾远舟扣住沈南乔的后颈,仰起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吻来的又凶又急,带着顾远舟身上特有的海浪的气息,似翻涌的潮水,裹挟着湿咸的凉意,寸寸漫过沈南乔的呼吸与骨血。
工学椅被撞得一阵晃动,椅背不知什么时候撞到了桌子,发出细微的声响,桌上的水杯搅拌勺磕在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叮咚乐章。
羞耻与刺激混杂在一处,沈南乔的脑海里嗡的一声,耳膜里只有她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又剧烈。
她攀着顾远舟的手攥得发紧,身体早已违背意志在顾远舟的掌控下止不住地发软。
细细密密的吻如雨丝般轻柔落下,却在落在地上的那一刻重重砸下。
眼看着就要失控,沈南乔终于拼劲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剧烈喘息说:“顾远舟……别在这里……”
顾远舟动作一顿,他缓缓抬起眼睛,盯着沈南乔看了两秒,说:“好。”
下一秒,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单手推开,两个人跌跌撞撞激烈地滚了进来,厚实的门在二人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全部隔绝。
沈南乔原以为顾远舟是要在他的办公桌上胡来,却见顾远舟抱着她直接绕过了办公桌,将她抵在一面超大的书架前。
顾远舟不知摁了什么,只听咔哒一声响,那面书架竟然悄然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间休息室。
沈南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宽大的意式矮床,独立浴室,甚至连空气都熏着淡淡的冷冽白麝香。
顾远舟小心翼翼地把沈南乔抱到了床上,刚准备去换衣服,沈南乔却直接拽住顾远舟的领带,不让他走。沈南乔故意问:“好啊顾总,办公室里居然藏了个金屋?说,你到底带过几个女人来这里?我可不跟别的女人睡一张床。”
顾远舟保持着被沈南乔拽住的动作,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明明紧张却还要强撑着审判她的小模样,顺势两手撑在她身侧,将沈南乔圈在怀里。
“金屋只有一个。”
顾远舟低下头,声音字字清晰:“藏的娇,从始至终,也就我现在怀里的这一个。”
沈南乔本想撩顾远舟,结果反而又被他反撩,整张脸腾地一下又热起来。
金屋藏娇……这人平时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说起情话来怎么能这么顺嘴,还面不改色!
但顾远舟可不会给沈南乔这么多思考和复盘的时间,他缓缓掏出一支钢笔,黑色的金属在幽暗的房间中反射着光泽。
沈南乔有些愣怔:“你拿钢笔做什么?”
下一秒,那支泛着光泽的钢笔已经贴了上来。
微凉尽数顺着滑腻一路蜿蜒,最后稳稳停在了一片起伏的温热幽深之间。
沈南乔下意识就要退缩,可手却被顾远舟牢牢扣住,顺势压在金属处,金属的微凉与滚烫形成剧烈反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起伏与微颤。
那是一场在深空突然发生的宇宙风暴。
星云在狂暴下拉扯,然后迅速坍塌,亿万光年的高能粒子在黑暗中激烈碰撞,灼热裹挟着失重在扭曲的磁场中呼啸旋转,最后只剩下浩瀚的无声轰鸣。
在这场宇宙级别的风暴中,沈南乔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沁出,整个人在失重的暴风中溃不成军。
随着当啷一声微响,已经变得温热的钢笔没入地毯,隐入黑暗之中。
散落的大衣覆盖着女士衬衫堪堪垂在床边,衣摆随着一次次有规律的节奏无声震动。
深沉的海洋冷冽与香甜的栀子甜腻在此刻毫无保留的交叠,宛若潮汐一层一层漫过岸滩,咸凉与柔香彼此相融,渗进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浴室的玻璃门上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夜幕铺开,陆家嘴一片璀璨,车流汇成光河,人间热闹尽数铺在玻璃之外。而屋内却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往日里遥不可及的人,此刻近在咫尺,目光沉沉,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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