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丝瓜儿 丝瓜儿?她 ...
-
今年辞了职,回老家的时候,在楼下偶遇了一位认识我,我却不大记得的伯伯;我隐约能想起她是街道办事处的,上来拉着我就说要同我去我奶奶家。
果不其然,和她闲聊了一阵,立马就问起我还记不记得XX巷XXX家,后来说起这位人家,这几年突遭变故,家庭困难,也不知道怎么的,从他家女儿结婚后,就怪事阵阵,总是嘴里瞎喊着我们这儿从来没有过的一位人。
和这位伯伯一路聊,一路往奶奶家走过去的时候,故事就越展越开,好几次吸引得我没注意脚下,踩空几回。
到了奶奶家的时候,这位伯伯大嗓门一喊:“老妈妈,你还记得老郑家那位喝了酒,倒在路边没了的那家人不?”
“唉哟!我晓得啊,就是只剩俩娘母的那家,这段时间是不是那女子又不好了?(出了事,遭了难的意思)”
“是啊,几年前刚嫁了姑娘,就被男方那边搞得一家乱哄哄的,现在小姜只能街上的帮忙照拂着噻,人已经走不得路了。”
再后来就是我一边记录,一边听着两位长辈闲聊。
只是后来越来越玄乎,扯到了早年当地未建开发区时的一些旧事怪事。
末尾,家里都开了饭,喊人往回赶的时候。
这位伯伯依旧坚持着,帮郑家问上一问:“老妈妈,你真不晓得,还是搞忘了?就是三水那边以前没建厂的时候,有个孤寡老妈,专门给人做媒的,小姜硬讲就是有这么一个人,那人比你可能年纪还大噢!听说腿脚好的时候,经常拖着一些小青菜来西菜市场卖的。”
我估计因着奶奶是这片区里,年纪最大的了,几乎九十的年岁,许多旧事只有她晓得,可年长易忘事,又想着帮下这不容易的人家。
奶奶急得拍大腿:“哎!小周啊,你这话怎么这么问?你得说清楚那人叫么子?或者别人哪么称呼她的噻,西菜市场天天那么多的人,尤其这路边散摊,来一撮换一撮的,我再记得,也不是能一两句就能想起来的。”
“噢噢!我忘讲了,就是问到老庙里的人讲给我说,好像庙里的都喊她丝瓜儿!”
“么得!?丝瓜儿?她死了啊!早就死了的。”
听到熟悉的名字,奶奶手里的拐棍儿直顿地,急得抢着话说:“她是比我大,放以前,我是喊她瓜儿姐的,几十年前,就掉老庙的铜钱井里,汶死了啊!”
“么得!?汶死了?几年前的事?”
“好远哒!我还扎辫子的时候,你讲哩?记不清咯!那会子都还没遇到她爷爷,连老庙都还是土墙的时候,你讲能是么子时候?瓜儿姐是个讨口子,没爹没娘的,看起来是比我大五六岁,你们小辈过去不住老庙口的,几乎不晓得这么个人,死都死的没声没息,哪个还能记得,放现在,也就只有我能记得了。”
“那怎可能,小姜讲四五年前还见过她的!”
“这是么子鬼话?她几十年前就死了啊!我那天听我屋里娘老子讲的还能是假的?还是麻子和尚捞起来的,最后,哪个都不晓得她是哪么把自己搞到井里汶死滴!”
“哎哟!老妈妈你这么讲,我身子都凉了,晚点还要去小姜家给她带话,这怎么得了?这事搞坨不清了!”
送走了周伯伯,我回来的时候,还听到奶奶自言自语:“她怎么会去三水那边?那边和老庙口都不在一个区了啊!稀奇得很噢!”
再后来,我整理整理,添添改改,就根据这个素材编了这个短篇。